小時候,大多數人都有半夜發高燒的經驗,半夜12點,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醫院急診室,小時候住鄉下地方,鎮上有一間小醫院,急診24小時都有看診,半夜發生急症,那是鎮上民眾唯一的去處.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我小四~小五左右的年紀: 當時跟鄉下的爺爺奶奶住在一起,半夜12點有一次高燒, 奶奶當時跟我一起睡,摸到我全身發燙,立刻把我從床上抓起來,騎著她的腳踏車(讓我坐後座),往鎮上的醫院奔去~
半夜的急診,其實挺熱鬧的(診所早就關門 只能急診),掛號當時,前面也排了好幾個小孩,大多是半夜發燒,腸胃急症送來的.
好不容易掛了號護士先來量個體溫做了些簡單的問診:什麼時候開始燒的啊~有沒有全身痠痛啊~有沒有拉肚子啊~體重多重啊?..............
護士把溫度計放我腋下,當取出溫度計時,嚇了一跳:38.9c 發高燒耶~
護士問奶奶: 她燒這麼高,你在家裡有沒有先塞過屁股? 奶奶搖搖頭: 沒有耶~剛剛急著趕過來~
護士說: 38.9c 需要先塞屁股喔~ 話剛說完 護士回頭就去做準備藥劑了~
過了不久 我就看到護士拿退燒塞劑從急診裡面走出來 ; 以前的退燒塞劑 跟現在目前可以看到的真的不一樣 ; 外面是一種半透明的壓克力外殼,塞劑的中間,有個螺旋式選轉才能打開的蓋子,護士把蓋子打開,把整顆完整的,白色的,子彈形狀的塞劑放在衛生紙上面
護士對坐在位置上的我說到: XXX 小朋友, 要給你塞屁股喔~ 家長可能需要幫忙一下~
(對奶奶使個眼色) 請協助擺好姿勢~_~
我記得當時是穿著睡衣睡褲去急診的(大半夜被拉起來) 奶奶在我站起身後,一把就先把我的睡褲整個拉下來,然後整個人壓制在她的大腿上~我記得當時就在急診候診的椅子上,掛號櫃檯的前方~
護士說: 妹妹別緊張喔~ 嘴巴打開~ 喊啊喔~(長音)~啊~~~~ 護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很快就從我後面那個洞,一捅倒底~藥劑直奔腸子深處去了;以前護士真的很厲害 (想必是經驗很豐富) 塞藥真的是快,狠,準; 一氣呵成; 我可是連一點想要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退燒藥就進入身體深處~(一兩秒內 完成) 塞完藥劑後,奶奶也很快地幫我把褲子(睡褲)拉上穿好 (屁股別著涼了 門口冷風涼颼颼 ; 還有一個原因: 春光外洩趕快點遮好 剛剛露點了 而且還真的是全都露喔~)
接下來坐回椅子上,在候診處, 等著看醫生.
醫生看過後說: 這只是比較嚴重的感冒而已,也安排後面床位 讓我打點滴+睡冰枕 好好休息個幾小時~
護士幫我打上點滴後,我看見滴數其實很慢 可能需要打一段很長的時間 我也趁機觀察一下 半夜急診室的生態~
這時,我發現我對面床,有個景象,還真的讓我驚呆了~ 有一個大約小學一年級左右的小女生,全身被脫得光溜溜的 ,一絲不掛 :兩個護士 一前一後 用酒精在幫她擦拭全身(全裸狀態) 我想說我剛剛趴著塞屁股,後面全露點, 已經夠羞恥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 全身赤裸擦酒精 女生的私密部位都全看光光 ''恥度'' 可以說是無限大 連我同為女性都覺得很害羞~(內心懷疑: 我到底看到什麼了)
我後來查詢了護理教科書: 早期 孩子發高燒 退燒 真的有''酒精拭浴''這種方法 當時 小女孩全身脫光 家長也在一旁觀看 其他病患也一樣觀看 那個年代大家好像覺得這沒什麼似的~(小孩沒有人權)
接下來 陸陸續續有其他孩子掛號看診 當時最常聽到的就是打針時候的哭聲~別亂動喔~針斷在裡面你就死定了~ 還有,也是有小孩跟我一樣要被塞屁股的,以小男生居多,但是常常出現掙扎 反抗 哭喊的情況 像我這樣順從性很好 不哭也不鬧的 反而少見~
當我點滴快滴完的時候 夜已經很深了~我看見一位媽媽帶著兒子到急診後面來~
那個男生,看起來比我大,大約小六或是國一左右的年紀~護士尾隨著他們母子
拿著針劑走到急診後方病床區~
要打支退燒針喔~護士說,那個男生轉頭過去問: 會不會很痛? 好害怕喔~
護士說: 要打肌肉,會蠻痛的 要忍耐一下喔~
男孩的媽媽說: 男生打個針那麼害怕,以後長大怎麼辦? 男生要勇敢一點啦~
護士把他指引到我斜對面的一張病床 讓他小腹靠著床緣 上半身往前彎腰趴著~
男孩的媽媽,把他外褲連同內褲整個脫到大腿 ~屁股整個露出來~
打針當著其他病人的面 ,男生也挺難情的~(不過那個年代普遍如此)
當護士幫這位男生打針的時候 我還聽到他低聲地啜泣聲~感覺這針劑還真的蠻痛的~
打完針後 男孩的媽媽幫他揉屁股一陣子 穿上褲子要離開時 我發現他走路時的一跛一跛的
原本進來的時候走的好好的 打完針後突然變成跛腳了 可見當時退燒針劑威力之大~
話說 我點滴滴完了 燒也退了 護士來拔針 量體溫說已經37.5c 好很多了 可以準備領藥回家了~
奶奶拿著藥單 牽著我去前面藥局領藥 領藥的時候
藥師姊姊說: 口服藥物一天四次 早中晚+睡前喔~
藥袋裡面 還同時放著好幾顆''退燒塞劑'' 如果吃完藥物 隔了一個多小時 體溫還是38.5c
就要給她''擠嘎稱喔''
藥師講得很大聲 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旁邊還有好幾個叔叔伯伯來看急診的 還有門口的警衛 都知道 我回去可能需要被''擠嘎稱''
回家後 奶奶一般都是等我睡著後 半夜把我褲子脫掉 屁股來一顆''退燒塞劑''
我記得 那個年代沒有健保 鄉下人就醫也不方便 冰箱裡常有這種 ''退燒神物''
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 有這種鄉下小醫院急診室見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