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同人文彙整-後篇

城門同人文彙整-前篇

///,Doctor X 城門同人文,///,〈夥伴〉距離大門醫生離開,已經過了255天。生活中的變化不大,我也並未回到醫局,繼續擔任自由醫生。當時氣憤的吼了蛭間前院長,還以為麻醉醫生涯就此會受到影響

引用的文章
/// Doctor X 城門同人文 ///
<但是我更喜歡妳>   日本,星期一的早上6點鐘,城之內博美家的門鈴聲響起,不是急促的聲音,但身體不適的城之內被吵醒仍然皺了眉,試圖讓自己撐起無力的身體,但是昏沉的大腦讓她有些力不從心只好先坐在床邊,一邊擔心讓外頭的人等待太久,一邊希望此時的信件或包裹能晚點才來,更希望快遞人員能乾脆送來一位醫生,扶額坐在床上靜待頭暈不適感退去,約莫過了數分鐘,依舊是非常禮貌的門鈴聲,像是貼心的不想讓昏昏沉沉的城之內感到緊張,城之內終於起身順手拿了件外衣披在自己身上,那人留下的外衣經過多次的洗滌,已不再留有那人身上的味道,但這件外衣卻與眾不同的成為了溫暖懷抱般的存在。   城之內走向玄關經過書桌時順手拿了筆筒中的黑色原子筆,那人慣用的同款原子筆,貌似這些小物就能讓自己與她有所連結,當時在文具店明明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過幼稚,卻又放不下手中的筆,讓她在文具店裡陷入回憶,想起上次那人在自己家中拿筆畫下一個個橢圓形、正方形,裡頭是奇形怪狀的線條,看著眼神閃亮的她說是不同口味的城之內便當,彷彿在暗示著自己替她多做一個便當,孩子般的畫風與顯而易見的願望讓當時的城之內不禁笑了出來,嘲笑著她畫的便當之餘卻認真的觀察圖畫裡的菜色,思考著該做什麼樣的便當給她,而她則是嘟起嘴巴用著耍賴的聲音嫌棄城之內家裡的筆太難使用了,每一幕回憶都充斥在城之內的生活當中,生活中一切的一切好像都還是與某人有關,之間的連結不只是簡訊,每一個物品都足以讓自己想起她,自己說著無法跟她遠走,卻讓遠走的她帶走了自己的心。   不過短暫的數秒鐘,城之內卻想起了無數個有她在的畫面,明明不是這麼脆弱的人,此刻卻感到悲傷委屈,好想、好想要她在自己的身邊,是不是應該自私一些,是不是不該推開她。當初想著她若能自由自在,自己的孤單都不算什麼,可是此刻已經席捲而來的思念將城之內淹沒,難以承受。   再難受還是要堅強獨自面對一切的呀,城之內對自己這麼說,深呼吸後開了門,正準備勉強的展露微笑向快遞員道歉,讓他等待自己許久,卻在看見眼前那人時,忘了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只能任由淚水逐漸的聚集在眼眶周圍,城之內眨了眨眼努力壓抑著這份欣喜和感動,試著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但一切看在門外的大門未知子眼中,滿是不捨。   大門完全明白,城之內顫抖的聲音背後隱藏著的情緒,因自己也是這般思念她,見到城之內的喜悅讓自己差點將她擁入懷中,但城之內的模樣令自己心疼不已,不敢輕觸如此虛弱的她,無血色的唇、更加纖瘦的身形、略帶悲傷和依賴的眼神,一點也不像簡訊中所說的一切都好,這段日子城之內妳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著自己,是不是又變回那個看似堅強淡漠的高冷麻醉醫,不該接受妳推開我的,再也不會接受的。   城之內盡力用玩笑的語氣說著:「大門桑是就算自己病了也不會拋下病人的醫生呢!星期一的手術怎麼辦呢?」試著讓自己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因為大門而感動,但是大門溫柔的眼神彷彿看透一切,想著:『紅著眼眶假裝不在意真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呢,城之內。而且,我不再能夠將病患一視同仁了,妳以外的病患,都必須被拋下擺在第二位了。』   大門望向城之內濕潤的眼睛,認真的說著:「妳也是我的病人呀,我是不會拋下病人的…」再也無法拋下妳了,「妳知道胰臟癌的…」大門不敢想像,那些令她驚慌害怕的可能性,「就算不在病人身邊,術後追蹤檢查我也是不會失敗的。」   皺著眉的大門沒有說出口的是:這是她第一次拜託其他稍微能信任的外科醫幫忙負責自己的手術,並答應幫忙接下來一週的所有手術。反正頂多就是從早到晚都在手術室裡,和之前城之內住院時一樣罷了,對大門而言這些都沒什麼,比起城之內的健康,這些都無所謂。   城之內的嘴角微微上揚,也許想取笑心急的大門未知子記錯日起,也許是因為她專用的那句話而感到安心,也許是因為她的關心而感到幸福,充滿罪惡感卻幸福無比,但感到幸福的當下也立即感到不安,患得患失感受與思念的苦讓城之內徬徨,也讓城之內忍不住在心中期盼著眼前這人可以不需匆匆離去,至少,得把這難以忍受的苦味沖淡一些,城之內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出真心話:「要是把感冒傳染給大門桑,大門桑就得留下來了吧~」   同樣體會過被思念淹沒幾乎窒息的大門有些驚訝城之內這句過於真心的玩笑話,不禁苦笑地想著:『我想要留下來…沒有妳在的地方,一點也不自在,這次的妳願意任性點、坦承點將我留下來了嗎?』大門帶著些許的期盼用驕傲的玩笑語氣問著:「城之內就這麼希望我留下來嗎?」   城之內轉過身,避開她期待的眼神,卻發現自己也已經無法欺騙自己,更別說欺騙眼前這個幾乎把自己看透卻什麼都不說的女人,無力的嘆了口氣,小聲的說:「也許是吧…」   『這樣就足夠了!』大門心想著,只要妳也想要我就足夠了,其他我什麼都不要。   城之內發覺自己不小心的失言,深知這樣下去不行,為了自己的渴望而留下大門太過自私,她的純潔美好不該被這汙濁的地方汙染,不可以用她的自由換取自己的擁有,於是城之內立刻回復到平日那個冷靜理性的自己,轉頭裝作輕鬆地笑著繼續說:「但是呀我更希望大門桑能自由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呢!所以…大門桑還是…」   『我不要』心裡這麼想的大門不等城之內說完,跨步向前,些微霸道的捧住城之內的臉,雙唇吻上她來不急閉上的嘴唇。   城之內緊張的推開,「別,我感…」   「但是我更喜歡妳。」不想讓城之內繼續說下去,大門霸道卻溫柔的用雙手摟住城之內纖弱的身體,用嘴唇拒絕她那言不由衷的話語。因為大門突如其來表白而無法抗拒的城之內,原來隔在兩人之間的雙手逐漸放鬆,輕放在大門的胸口,沒有高跟鞋的大門和城之內之間的身高差距不過5公分,恰恰是最適合接吻的角度,不需刻意抬頭,只須隨著情感行動。   城之內隔在自己與大門胸口間的手不再抵抗,而是輕輕抓住大門的衣服,放任著自己接受大門的情感,也無法繼續拒絕承認自己的心意,所有思念宣洩而出,一直以來壓抑的情感全數爆發,渴望佔有對方一切柔軟,並將自己的情感傳達給對方。城之內的眼淚從緊閉著的眼睛留下,這一次,是幸福的眼淚。   大門環抱城之內背後的手,一隻下移至腰間,一隻上移撫摸著城之內的頭髮,溫柔的輕輕施力,城之內的雙手也隨著兩人之間溫度的上升而變得誠實熱情,緊緊環繞住大門地頸部,彼此緊緊地貼合,經過了漫長的遠距離思念,雙方已經不願再留下任何一毫米的距離,直到兩人呼吸變得急促,幾乎缺乏氧氣,才終於將唇分開,帶著迷濛眼神和緋紅的雙頰喘著氣。   大門用手指將城之內眼角的眼淚拭去,眼神充滿笑意深情地望著城之內,「別再把我推開了,我想要留下來。」   眼前這個女人總讓自己的理性一敗塗地,『但是我更喜歡妳…』令城之內感到羞怯而滿足:「我也是,未知子。」 「嗯?!」大門對城之內喊出的那一句「未知子」感到驚喜,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疑惑,「等等……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指哪一句的『我也是』啊?」 城之內幸福著笑著,假裝疑惑說:「我忘了!」 -   晚上   用過晚餐的城之內與大門坐在沙發上靜靜地享受著有對方相伴的悠閒時光,但還是得想起必須分離的時刻,詢問大門明日的班機是何時,希望自己是能夠去送行的,大門輕佻的使用自己身為主治醫師的身分命令城之內還不能上班,城之內才意識到自己的疑惑尚未解開,醫院的人手一向都是吃緊的,大門怎能說走就走跑回日本,該不會又任性的闖禍被革職了吧。   大門心輕輕撫摸著城之內的髮梢,城之內的味道總令她安心,但是自己用了城之內使用的那款洗髮精也沒能有這樣的香氣,心不在焉地回答原因是自己與其他醫生用一週的手術作為請假三天的交換條件,大門一邊饒富興致的玩著城之內的頭髮一邊輕鬆的說:「反正就像之前一樣一個禮拜排滿手術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城之內有些擔憂的皺眉:「原來從前在古巴學習時的未知子是這樣辛苦嗎…或是戰地和偏遠地區人手不足的關係呢…就算是妳也會累壞的吧,生病後的妳…」城之內望著大門,任由她像個孩子般搓揉著自己的頭髮。   心思專注在城之內髮梢的大門脫口說出:「不是在古巴呀,就是東帝大醫院呀!」城之內感到疑惑,認真地看著大門:「未知子在東帝大醫院連續動手術一個禮拜?身為麻醉醫的我怎麼會…不知道…」接著語氣漸弱…城之內彷彿想起什麼,住院的那一陣子,大門每天下班後都會到病房探視,模樣看來十分疲憊,不知道是不是其他麻醉醫讓她不習慣,城之內默默在心中想著自己要趕緊好起來才行。而其他時間晶叔會帶水果來陪伴,一向謹慎管理收支的城之內思考著沒有工作但要負擔住院的費用,晶叔要她不必擔心,病房完全免費,請她安心養病,城之內在心中覺得感謝不已並想著晶叔的手腕真是太令人敬佩了,接著晶叔突然提到:「博美是那孩子很珍惜的人呢,那孩子難得感受別人的珍惜,現在才開始學習著如何付出。」城之內明白晶叔所指的人,感到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微笑,晶叔果然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呢。   城之內此刻回想起來,才明白,當下晶叔隱瞞了這件事,不想讓自己擔心和愧疚,所以只是略微替不善於表達情感的未知子說出心聲,卻沒有說出未知子付出與表達珍惜的方式。   大門驚覺說錯了話,傻傻的說出:「是我記錯了!」   城之內看著面前這個手術技巧絕佳但說謊技巧零分的笨蛋,為了自己,不願意被任何有權勢的人控制的未知子,就這樣順從地聽醫院的指令動了一個禮拜的手術?為了自己,對於當助手總是拒絕的未知子,放下身段答應擔任第三助手;為了自己,忍耐演了一場戲,並不顧後果的偷了醫療器材;為了自己,明明總是懶得解釋,卻在被發現偷器材時用著軟化的態度向加地醫生和原醫生解釋;聽加地醫生說那陣子的大門與平時完全不同,失去以往的狂妄自大,只有令人心疼的專注與堅強。明明是能夠翱翔天際的鴻鵠,卻為了自己而停留在麻雀群中。   這個笨蛋,城之內對於大門的情感此刻已無法壓抑,滿滿的感動令她也無法再隱藏自己的渴望。   「記錯了?記性真差!那對於六甲告訴妳的事情也忘了嗎?」城之內緩緩朝沙發另一側的大門靠近,此刻大門不知道眼前的城之內已不再是溫柔內斂的麻醉醫,還如同初出茅廬的小動物碰上了天敵時,洋洋得意不懂事地說著:「當然記得!奪走了女生的吻~高中時的城之內好下流呢~」   她有著連女人都覺得性感的身體,卻是如此青澀單純,一臉傻萌的模樣,讓城之內在的衝動與慾望都在此刻被喚醒,將身子向前靠近,雙手撐在大門背後的沙發扶手,嘴巴湊到大門的耳邊說:「六甲告訴了妳關於我高中時的祕密,但他知道的不是全部,既然如此好奇關於我的祕密,要不要親身體驗一次呢?」說完,伸出舌頭的舔了嘴角,敏感的耳朵因城之內的吐出的氣息而發熱,大門因城之內的充滿挑逗的吐舌而失神,眼前這人平日的那股溫柔,在此刻似乎變成危險的訊號。   大門仰頭看著城之內臉龐漸漸靠近,城之內眼神略帶攻擊性,彷彿眼前是自己追捕許久的獵物,眼神染上了高中後褪去的輕狂邪氣,讓城之內看起來更加充滿誘惑。城之內俯身吻了大門,大門乖巧順從的輕啟雙唇想回應這樣的情感,城之內卻停下來,稍稍後退,任由大門感受到落空而著急。   城之內的手指由未知子的上唇、下唇下滑到下巴,接著抬起大門的下巴說著說:「不行呢!大門醫生回古巴要動許多手術的可不能感冒,所以,不能張嘴喔,妳不能親吻我。」,看著大門軟弱無辜的眼神,城之內笑的更迷人了,「只有我,可以吻妳。」   說完,城之內再度將唇覆上大門的嘴,大門必須壓抑自己的想張嘴回應的衝動,感受到大門的焦急與壓抑的閉著雙唇,令城之內感到得意,城之內用舌頭描繪出大門上唇的形狀,輕咬大門的下唇,「嗯…」大門努力的忍耐,用盡全力閉緊嘴唇接受著城之內挑逗的吻,城之內明白,壓抑慾望的同時只會讓人更加渴望,對於這點,平時壓抑慣了的她了解的透徹,這股衝動自己再清楚不過,於是自己現在才如此渴望她。   兩人之間的空氣變的燥熱,感受到大門的情緒比平日更加急躁,城之內卻刻意緩了緩步調,魅惑無比的眼神和笑容,讓大門失去了心跳的主控權,還有身體的。   夜還長,足夠她們用盡力氣了解對方的一切。 ======================================================= <手腕上的髮束> (西斯)   大門仰頭看著城之內臉龐漸漸靠近,城之內眼神略帶攻擊性,彷彿眼前是自己追捕許久的獵物,眼神染上了高中後褪去的輕狂邪氣,讓城之內看起來更加充滿誘惑。城之內俯身吻了大門,大門乖巧順從的輕啟雙唇想回應這樣的情感,城之內卻停下來,稍稍後退,任由大門感受到落空而著急。   城之內的手指由未知子的上唇、下唇下滑到下巴,接著抬起大門的下巴說著說:「不行呢!大門醫生回古巴要動許多手術的可不能感冒,所以,不能張嘴喔,妳不能親吻我。」,看著大門軟弱無辜的眼神,城之內笑的更迷人了,「只有我,可以吻妳。」   說完,城之內再度將唇覆上大門的嘴,大門必須壓抑自己的想張嘴回應的衝動,感受到大門的焦急與壓抑的閉著雙唇,令城之內感到得意,城之內用舌頭描繪出大門上唇的形狀,輕咬大門的下唇,「嗯…」大門努力的忍耐,用盡全力閉緊嘴唇接受著城之內挑逗的吻,城之內明白,壓抑慾望的同時只會讓人更加渴望,對於這點,平時壓抑慣了的她了解的透徹,這股衝動自己再清楚不過,於是自己現在才如此渴望她。   兩人之間的空氣變的燥熱,感受到大門的情緒比平日更加急躁,城之內卻刻意緩了緩步調,魅惑無比的眼神和笑容,讓大門失去了心跳的主控權,還有身體的。   城之內拉著大門的衣擺,領著大門進了房間,將自己的髮束拿下,讓頭髮自然的披在雙肩,卻把髮束套在大門的手腕上,想牢牢的套住這令自己幸福的時光。夜還長,足夠她們用盡力氣了解對方的一切。 -   城之內雙膝跪在床上,上身壓上大門的胸口,單手撫上大門的臉頰,雙唇輕輕吸吮著大門的唇瓣,另一隻手下滑至腰部,來回撫摸同時將上衣稍稍向上掀開,露出纖細的腰部,身體多處同時被刺激著的大門感到燥熱難耐,城之內緩慢的吻至大門的緋紅的臉頰、耳際、頸部,舌頭不時輕輕劃過大門白皙敏感的頸部肌膚,城之內緩慢的節奏讓大門更加焦躁、體溫越發升高,大門第一次感受到大腦失控的感受,不似動完手術那樣竭盡腦力的困乏,而是彷彿有什麼自腦中滿溢,情慾將全身淹沒,不自覺沉淪在城之內輕柔的觸摸裡,身體渴望城之內的觸碰,更多、還要更多。   「博美…」大門閉起眼睛感受出於本能的渴望,雖然博學的大門知道所有的生理反應,但沒有經驗的她完全無法招架這種強烈的慾望,感到羞怯不安,卻耐不住城之內步調緩慢的挑逗,終於開口:「我想要妳…」   城之內的眼神充滿笑意,她喜歡這樣青澀而誠實的大門未知子,只有自己能夠佔有這個美好的女人,但是必須克制自己的慾望,慢慢來才能不傷到她,因為她是如此令自己珍視的存在。   「未知子妳想要的,我都會給妳。」城之內的聲音變的沙啞而充滿磁性,這樣的聲音聽在大門耳中更加深了她的迷戀,緊擁城之內的背後,張開嘴唇親吻城之內,城之內沒有拒絕她的主動,也輕啟雙唇接受她的熱情,悄悄的把舌頭伸微微向前,觸碰到大門的舌尖,大門亦本能地學習如何給予回應,兩人的身體、舌頭、情慾皆交纏在一起。   城之內將放在大門腰間的手微微往上移動,來到另一件衣物的下側,沿著內衣的邊緣到達背後兩個鐵鉤的交會處,單手輕拉兩邊的鐵鉤便鬆開,鬆開的內衣與胸部之間留有空隙,城之內的手指鑽入縫隙中在胸部下緣游移,手掌伸入內衣,撫上她的柔軟,手指向中心點靠近,卻刻意繞過凸起處,「嗯…」大門略顯搔癢難耐,卻不清楚自己究竟渴望哪個部位被觸碰,城之內察覺到了大門的焦急,終於將手指輕觸中心的突起,「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大門輕叫出聲,城之內持續進攻粉色,從輕柔的繞著中心畫圓、輕輕按壓圓點、直到些微施力的揉捏,一步步加重的刺激,也讓大門的喘息加重。   接著城之內完全掀起大門的上衣,將內衣上移,終於露出豐滿白皙的雙胸,城之內的眼神移不開她性感的身體,泡澡時也見過的,但現在卻讓自己有著近乎狂熱的慾望,跟隨著身體的慾望,低下頭吻上胸部上的突起,「嗯…」大門的聲音比平時撒嬌時的音調更高一些,性感而銷魂,讓城之內也感到急切的渴望,忍不住加快了步調,舔拭著粉紅圓點,一隻手牽上大門的右手,大門立即十指緊扣住城之內的手,身體的情慾讓她感到不安而渴望抓住點什麼,城之內的另一隻手不忘撫摸著另一處的渾圓,舌頭描繪著胸部的輪廓,接著稍稍用力吸吮,「嗯…」大門緊閉雙唇,卻無法阻止聲音傳出,肌膚逐漸因為發熱而覆上一層水氣。   城之內跪著的雙膝改變位置,一側的膝蓋竄入大門的兩腿間,碰觸到令大門感到微脹的兩腿之間,「啊…那裡…」就只是被碰觸到而已,就讓大門吸氣輕呼,也感受到不只是肌膚發熱而逐漸的潮濕,下方最私密的地方也逐漸有些濕意,城之內摟起大門的上身,示意大門脫去上身的一切阻礙,乖巧的大門順著城之內的引導,城之內則褪去大門那件短的令自己產生遐想的短褲,大門喜歡城之內將自己一層層褪去,因為一切防備與偽裝,在城之內的面前都是不必要的。   大門全身裸露,只剩下黑色網狀的布料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明明泡澡時都看過,此刻卻讓大門感覺羞澀不已,城之內的手覆上兩腿之間,輕輕按壓,「嗯啊…」,隨著城之內的手指的來回按壓,大門感受到一股熱意逐漸從下方流出,那濕意甚至滲出內褲,形成一片比黑色更深的顏色,就像自己陷入的深淵一般,深不見底。   城之內將最後一件布料從大門身上褪去,卻讓大門有些許不滿,大門吻上城之內,並趁機解開城之內睡衣的釦子,城之內也就順著大門的心意任由她解開自己的內衣,大門急躁卻仍然溫柔的將手撫上城之內的胸前,模仿著城之內適才的動作,不熟練的撫摸與按壓卻也引起了城之內的喘息,因為眼前碰觸自己的是深愛的女人,情感有多麼深,慾望便多麼迫切,城之內難以壓抑的聲音讓大門感到新奇與得意,將唇吻上城之內的胸前吸吮著,聽著城之內的聲音努力學習著如何讓城之內發出更悅耳的嬌喘,手逐漸下移至城之內的雙腿之間,但不知應該從何開始,於是被城之內的手輕握住,城之內笑著看眼前這位平時高傲自信的外科醫,此刻猶如懵懂無知的兒童不知所措,如此令人憐惜的可愛。   再次壓上讓大門的身體使之平躺,勾著大門的頸部一邊擁吻著,另一隻手一邊緩緩張開大門的雙腿,嘴唇沿著尖挺的下巴、白皙的頸部、豐滿的雙胸、平坦的腹部,一路親吻到了腹部下方靠近兩腿間的位置,這樣的姿勢城之內肯定對於自己的一切一覽無遺,這麼想著令大門感到有些窘迫,但她的身體與表情看在城之內眼裡都是如此的誘惑,忍不住舔了舔唇瓣,喉嚨好乾,「未知子,妳太誘人了。」城之內的稱讚讓大門稍稍放下害羞,城之內的眼裡充滿慾望,輕吻著腹部的唇直接吻上雙腿之間,「哈…嗯啊…」比手指更溫暖而柔軟的刺激,被城之內如此舔舐著好羞恥,但是止不住愉悅感從下方蔓延,腰部居然不自覺的稍稍扭動,城之內的舌頭加重了力道與速度,讓初次體驗的大門難以招架,蹙眉忍耐著有些什麼想釋放出來的感覺,「哼啊…博美…」雙腿間的濕意混合了兩人的情慾,輕柔的舔拭改成了具侵略性的吸吮,讓大門近乎瘋狂,「嗯啊…等等…哼啊…我想…」來不及說出口的話語彷彿跟著液體一同傾瀉而出,大門全身緊繃,一隻手緊抓著被單,一隻手緊握住城之內的左手,大口喘息著。   未等大門急促的呼吸平復,城之內伸出手指順著濕滑的液體微微進入大門的身體裡,「哈啊…」適才流出的液體讓大門感到空虛而渴望被填滿,城之內滑入的手指被緊緊包覆住,緩慢的在裡頭摩擦,大門感受到全身酥麻,感受著城之內手指的按壓,時不時的退出,再次進入時往往比前次稍微深一些,城之內觀察著大門的神情,必須確認大門的身體準備足夠才捨得佔有她,接著城之內再次低頭吻上大門的下體,這次舌頭不僅僅是在外頭吸吮,而是竄入大門的身體,溫熱的濕潤的感覺比手指更令大門著迷,「哈啊…嗯…還要」舒服的令大門拋去理智,誠實說出了渴望,想要更多更深的填滿,城之內知道大門準備好了,將舌頭離開洞口,手指再次插入,不同的是這次除了中指以外還加入了食指,也不再只伸進前端的指節,兩指逐漸深入,超出了大門的預期,兩指完全沒入僅僅的內壁之中,「啊…」原本被填滿的酥麻感,被侵入的撕裂感取代,下方傳來的火熱的疼痛感,緊緊皺著眉忍受著。城之內細心觀察著大門的表情,手指在裡頭停下,輕輕吻著大門敏感的耳朵,期盼轉移她的不適感,另一隻手在腰際與腹部游移,希望安撫她的疼痛。   大門靜靜地感受城之內溫柔的撫摸,放鬆後逐漸適應疼痛感,待大門的雙眉不再深鎖,城之內才開始在大門的內側緩慢的移動雙指,輕柔按壓內壁,大門感受到除了疼痛感之外的愉悅感,「嗯…」疼痛感已經能夠忍受,反倒是渴望更多的快感,於是些微挺起臀部,想要更深入的填滿,城之內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大,時而以手指摳弄、時而按摩內部,甚至將指節彎曲摩擦著內壁,強烈刺激讓大門的身體逐漸緊繃,慢節奏的按壓令大門渴望的扭動臀部,快節奏的抽送令大門失控呻吟,忽快忽慢的抽離手指再深深沒入, 「哈啊...嗯…快一些…」聽見大門誠實的要求,城之內寵溺的逐漸加快頻率,手指快速地進出,一邊變換著動作加重力道,一邊找尋呻吟聲最動人的部位刺激著,「哼啊…啊…」迷人的聲音越來越高,愈發急促的喘息與呻吟聲充盈在房間內,太過強烈的快感讓大門逐漸難以承受,這樣的快感令大門有些恐慌,好想要抓住點什麼, 「博美等等…」,大門的手伸到城之內的手腕,想阻止即將傾瀉的感覺,城之內卻反倒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啊啊…不…啊…」大量的液體流出將城之內的手和床單濡濕,緊閉雙眼的大門聲音顫抖著,用盡全力承受著快感。   大門嬌弱的聲音和迷人的表情都讓城之內的理智被情慾淹沒,城之內沒有停下手,持續的在才抵達高潮的大門敏感身體裡抽送手指,大門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城之內湊近大門的耳邊說著:「未知子,我也是,最喜歡妳。」這句話讓大門再也招架不住一波波的快感,「啊…」迎來第二次的高潮,大門的雙手緊擁城之內,全身顫抖著,城之內望著大門泛淚的可憐模樣,滿懷笑意緊緊抱住大門「辛苦了。」   緊緊相擁著的不只是身體,也是兩人的心。 -微雨 /// <床上的早安吻>   隔日早晨,微弱而溫和的陽光從窗簾透射進來,有些光線則從窗簾與窗戶間的縫隙鑽入房內,房間的木製地板被秋日的早晨灑了一地的光亮,習慣早起的城之內睜開眼,望著這幅與平日無異的景象,卻感到異常溫暖與幸福,城之內側身看著躺在床上的另一人,景色之所以令人感覺美好,有時候是因為身邊的人,因為此刻她深愛的那個人,正呼吸平穩地熟睡在自己的身旁。   大門未知子就像是陽光一樣,在那一年闖入了自己生活,抵擋不住她的光芒,或許是因為她的理念耀眼燦爛,能從任何縫隙中進入自己的內心深處,也或許是自己本來就不愛醫局的黑暗,心裡用著半透明的窗簾隔絕外界的喧擾,同時期待著被誰照耀。   明明今日已經請了病假,能夠再賴床一會兒,但城之內已完全清醒,雙眸精神奕奕地注視著大門,也許是因為感冒症狀已好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已經習慣在此時起床回覆大門準時下班傳來的訊息,更也許是因為昨晚有大門未知子的陪伴,獲得一夜好眠。城之內目光溫和而寵溺地看著大門的睡顏,難得如此沉靜,活潑吵鬧的未知子睡著時居然和小舞一樣的可愛,甚至…還比小舞多了點令人想緊緊抱住的魅力,於是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忍不住伸手撥了大門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的頭髮已乖巧的待在應待的位置,但城之內的手捨不得離開髮梢,而是持續的用手指輕柔撫摸,感受著她頭髮的滑順,確認這如夢一般美好的早晨並不是一場夢。   直到原本輕撫著大門頭髮的手指幾乎要觸碰到大門的臉頰,城之內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看著大門的睡顏看得入迷,不禁苦笑,對於別人癡迷的目光往往感到輕視,然而此刻自己卻癡迷的看著熟睡中的某人,取笑了自己一番後微微挑了眉,都是眼前這女人太過誘惑的緣故,反正昨日未知子累壞了現在肯定是不會輕易被吵醒的吧,於是城之內將身體向前,吻上大門的額頭,輕輕的、深深的一吻。   城之內的唇離開大門的額頭後感到些許緊張卻滿足,做了件調皮的事情沒被發現的僥倖和得意令城之內微笑,然而,大門睜開了眼,眼神迷濛與傻笑著的城之內四目相對著。 「…」 『?...』 「呃…嗯…早安,未知子。」城之內感到驚訝和慌張,轉頭皺眉暗自懊悔著自己衝動的行為後,才恢復冷靜裝出平靜淡然的樣子,露出一如往常的從容表情,視線卻迴避著大門的眼睛:「該起床了,餓了吧…我先去做早餐。」說完坐起身體,急欲逃離這令人羞愧的情境,卻被大門拉住手臂。   大門睜著明亮的雙眼,嘴角有些上揚:『博美早安,剛剛…那是早安吻嗎?』城之內感到更懊惱了,別開頭不自覺用手摸了摸鼻子:「才不是。」唉這謊言連自己都不信,大門眼睛充滿笑意注視著城之內,她觀察到摸鼻子是城之內緊張不安時的習慣性動作,城之內眼看情勢完全被對方佔了上風,扶額指責著毫無反擊能力的自己。   大門發覺此刻的城之內和昨晚不同,像是被發現弱點一般,氣勢明顯弱了許多,於是嘴角上揚的弧度大了些,持續追問:『那為什麼吻了我的額頭?…』   「才沒有!妳肯定是睡迷糊了!」這樣下去不行,面對著步步進逼的大門,不想看見她追問時的得意笑容,『妳剛才明明…』城之內用唇賭上大門的嘴,捧著大門的臉頰強勢的給予一吻後,掩飾自己的慌張強作鎮定的說:「剛剛才沒有什麼早安吻,這個才是好嘛!」說完,決心要逃離床上,絕對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   大門卻一把摟住城之內的腰,讓城之內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大門由下往上望著她,看著城之內害羞的眼神無處閃避,大門心裡歡喜的樣子全顯露在臉上,理直氣壯的說著:『那是妳給我的早安吻,現在換我了,再來一次。』說完就捧住城之內的臉頰,仰頭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原本想逃離床上的城之內被大門的吻帶走了理智,深陷在大門的深吻之中,大門的吻總是如此強勢而深情,讓城之內原本清醒的大腦逐漸變的混沌,僅僅一個吻,就讓城之內身體發熱。大門憑藉著驚人的學習能力,以昨日才學會的方式親吻城之內,將舌尖竄入城之內口中,模仿著昨晚城之內時而深入時而退出的方式挑逗,因為自己親身經歷過的,壓抑和失去都會加深渴望。   城之內不知道原來早安吻也能讓人呼吸變得急促,舌尖焦急的尋求著大門的溫暖,不似昨日那樣從容緩慢,被引起情慾的城之內有些許焦急地低頭擁吻著大門,雙手手指陷在大門滑順的頭髮之中,舌尖交纏著兩人的唾液,寧靜的早晨房間只有細微的吸吮聲,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城之內喜歡和大門接吻,唯有深深的吻才能完整的代替言語表達出她對大門早已滿載的情感,城之內撫摸著大門秀髮的手緩慢的移至大門的耳際,以食指劃出耳朵的形狀,接著將手指探入耳朵內部,『嗯…』大門的喘息變的粗重,城之內知道敏感的耳朵是大門的弱點,一邊以手指輕劃著大門的耳朵,一邊吻著大門同時將身體前傾,大門只能向後用手肘撐住身體,城之內順勢壓上,嘴唇由脖子舔至耳際,『哼嗯…』聽著大門的呻吟,城之內的眼神變得迷離,大門望著跪坐在自己上方的城之內不禁失了神,城之內適才羞澀傲嬌和此刻的魅惑性感反差之大,唯一相同的是都讓自己著迷不已,甘心掉進她深邃眼眸中的宇宙。   城之內將手貼上大門的薄透的T恤,因為大門怕熱,於是向城之內借了件布料最薄的上衣,因此,貼上大門胸前時幾乎能清楚的感受到中間立起的圓點,城之內很滿意大門誠實的生理反應,隔著布料直接進攻渴求被觸摸的突起,布料非但沒有降低摩擦帶來的刺激,還讓快感更加強烈,城之內低頭親吻白色上衣中間明顯立起的部位,伸出舌尖輕壓,但突起的圓點沒能被壓平,反而更加硬挺,舌尖上的唾液稍稍沾濕了圓點周遭的白色布料,暈開的範圍大致和胸部粉色乳暈重疊,城之內極度渴望品嘗下方的粉色,大門也渴求著能脫去上衣,肌膚能直接感受城之內的愛撫,當大門拉住衣襬準備向上拉起時,卻被城之內阻止,雖然城之內體內慾望也高漲著,但她更享受著看著大門因自己而失控、焦急與渴望的神情,停下了手,將身體坐起,城之內的手伸至自己後方,放在未知子的大腿內側,並逐漸滑向兩腿之間,卻說著:「未知子,該下床了。」狡黠的眼神卻透露出慾望,等待著未知子誠實地說出需求。   大門受到城之內帶著惡趣的撩撥,體內像是升起一團火焰般,城之內的碰觸讓自己總是無法說謊,心跳急促地說出:「不要…還想…再賴床一下子…」,城之內看著大門像個小孩般的無辜眼神,無法忍住自己想呵護她的心情,於是終於將手伸入大門白色上衣裡頭,指尖輕揉著圓點,大門直接感受到來自指腹的刺激,『哼嗯…』城之內就連手指的肌膚都好細緻啊,大門不禁想起昨晚城之內白皙細緻的胸部肌膚,手肘放棄撐住身體,直接躺平後將空出的手竄入城之內的睡衣裡頭,搓揉著柔軟的渾圓和圓點,「嗯…」城之內被突如其來的撫摸撩起了更多的情慾,直接趴上大門的身體略微急躁的深吻,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與粗重的呼吸聲,兩人吞下彼此口中的濕潤,唾液像是從喉嚨進入體內,直接轉變成身體下方的一片濕意。   城之內和大門的舌尖分開時還牽出一絲細線,理智也隨著細線斷成收不回的液體,城之內將跨在大門腰上的雙腿移動至大門的兩膝之間,昨晚大門因為累壞而沒有穿上褲子,只是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內褲,不過現在也已濕透,原來灰色和黑色,當濕透時顏色都一樣深,像城之內對於大門的愛意一般,無須任何條件都會是一樣地深。   脫去濕透了的灰色內褲,城之內將大門令人迷戀的雙腿架在肩上,低頭親吻那微微發脹的部位,舌尖一碰觸到那極度敏感的部位時,城之內感受到大門身體一顫,『嗯啊…』,明明昨晚已感受過這強烈的快感,大門還是難以習慣這帶有巨大衝擊的愉悅感,大門雙手扶著城之內的頭,手心攥著城之內的頭髮,因為城之內舔舐而全身緊繃,怕收緊手心會弄痛城之內於是改揉著她的頭髮,『啊…博美…哈啊…已經…嗯…啊~』高音的呻吟聲像在表達著大門到達之處有多高,流出的液體沾濕了床單,以及城之內的雙唇。   大門大口喘息著,城之內側身溫柔地將大門的頭抱在胸前,詢問:「現在…還有體力起床嗎?」大門的身體大汗淋漓,但城之內也沒有好到哪去,發熱的身體也些微的冒汗,城之內身上混著汗水的味道比起飢餓和手術戒斷症都更令大門無法忍耐,大門喘著氣抬頭望著城之內:『還有體力,讓妳也舒服…』不等城之內反應便將城之內的上衣拉起,含住城之內的胸,大口吸吮著城之內的味道,「哼嗯…」城之內壓抑的聲音聽在大門耳裡悅耳銷魂,想要讓城之內更加舒服,想要她的呻吟聲屬於自己,略為急躁地脫去了城之內下半身一切的阻礙,低頭準備覆上,城之內卻輕輕擋住大門的肩膀,「等等…別…」城之內微微皺眉露出害羞不安的表情,像是大門當時身體第一次被城之內盡收眼底的時候那種緊張,大門明白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會更加想保有美好的形象,但城之內不知道的是,她在大門的心中就是完美一詞的解釋,大門咬了咬下唇,凝望著城之內的眼睛誠實的說出:『博美,妳好美,我想要讓妳也舒服。』聽到大門難得的讚許讓城之內心跳更快了,閉上眼點了點頭。大門也才發現當自己主動的時候,城之內的腹黑性格會完全消失,變得羞澀失措,這模樣,十分可愛。   大門吻上城之內早已氾濫一片的私密處,當大門舌尖舔舐掉些許液體時,更多液體隨著城之內的喘息與顫抖流出,缺乏經驗的大門尋找著令城之內最舒適的部位親吻著,城之內為了不讓聲音溢出,將手指放在唇瓣咬著,但還是忍不住的呻吟,迷人的畫面讓大門變得口乾舌燥,想要更多城之內的味道,於是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城之內另一手抓住床單,腰部開始擺動,雙腿不自覺夾緊,大門的手放在城之內大腿內側,稍微掰開,這讓她能更容易的朝城之內最敏感的地帶進攻,另一隻手牽起城之內緊抓住床單的手,城之內的身體如同火一般,下方流出的水也沒能滅掉這股火焰,手指無法再擋住任何呻吟,只能隨著快感張口喘息任由著舒服的聲音自口中流出,:「哼啊…未醬…未醬…不要…嗯啊~」,液體伴隨著迷人的聲音流出,在床單上留下的第二片潮濕,與原本的水痕交疊融合成一大片,不分彼此。   大門擁抱著胸口激烈起伏不斷喘息的城之內,等待她的體內的火焰與呼吸平穩下來,笑著說:「博美~早安~我喜歡早安吻。」 -微雨 /// <暗戀>(極短篇) 該不該依循著自己的心,成為自由醫生呢? 從來就是個日子過得比別人要慢的人 於是慢熟,於是念舊,於是壓抑 時間的不同步,讓我的情感總是比別人晚了一步 直至遇見妳, 喜歡妳這件事,早了妳一步, 也或許妳根本不會跟上我的腳步, 看著眼前妳的背影,愛上妳堅定勇敢的姿態, 同時也必須回頭望,確認妳是不是願意跟上, 妳是無人能束縛的狼, 無人能抓住妳的目光, 遑論是決定妳的方向, 那就讓我跟隨著妳欲前進的方向, 我心所嚮往 是有妳的地方。 於是答應了神原先生的邀請,進入了醫介所, 與妳有所交集時間一點一滴著佔據我的每一天, 越來越多,如同妳在心上的位置一般 - 下了班,一起打了桌球幾乎累壞, 大門桑居然還不肯回醫介所嗎 動了一天手術的大門醫生怎麼總是有滿滿精力, 反正時間是也還不晚,反正明日是週末,反正… 怎麼不是想著拒絕,而是想著說服自己的理由呢 路上,遇見發特價傳單的人, 電影院旁剛開幕的冰淇淋店,憑電影票根能買一送一 看完電影順道吃冰淇淋似乎不錯呢 但誰會為了吃一支冰淇淋而跑去看電影 正想著這樣的促銷方式能用什麼方式改進 就看見大門桑轉頭用著閃閃發光的眼神注視著我 「電影…城之內…」大門桑渴求的眼神總讓我難以招架。 我不由得苦笑:「直接買一支冰淇淋不好嗎?電影票可比冰淇淋貴的多呀!」大門桑比小舞更天真…這人絕對會被詐騙簡訊拐騙! 大門桑鼓著雙頰說:「可是…這樣能看電影還能吃兩支冰淇淋呀…」 這人居然打算吃兩支嗎…… 站在電影院排隊隊伍裡的我還在思考著自己怎麼會在這地方 真是太沒有原則了… 大門桑仰頭看著電影的時刻表,接著轉頭笑嘻嘻開口問: 「不知道選哪一部好欸,城之內妳想看什麼?」 還在懊悔著自己敗給她那雙清澈如孩子一般的眼神這件事: 「看妳。」 大門桑安靜的看了我兩秒鐘,讓我想澄清…但似乎更怪了 於是補了句:「隨便都好。」 大門桑嘴角微微上揚,轉頭向上望,開口:「那就這一部吧!」 那一部電影我不怎麼記得劇情 只記得電影結束後,她把其中一支霜淇淋遞給了我 一向不愛甜食的我,覺得不會太甜, 甚至可以再甜一些些也不要緊 這家店,行銷策略極好。 情感總是說的隱諱 因為隱藏的太多已經滿溢,必須得表達 卻又不能夠透露出太多訊息 總是想妳懂,也不想妳懂 無心的一句誤會話語,反倒更貼近我的真心。 --- 陳繁齊〈暗戀〉   太好的日子   你問我   想一起去哪呢   我和你說   「我想去看海,只是   主要還是要看你」   你笑了一下   我有些緊張   你是不是   不小心聽對了什麼 --- /// <冬天> 【大門視角】 牽著妳冰涼的手 放到我的脖子 想替妳暖暖手 觸碰的一剎那 妳將手縮了回去 擔心著我因為冰涼感到不適 可妳不知道的是 只要是妳傳來的溫度 都令我感到舒適 【城之內視角】 妳溫熱的手掌拉住我的手 放進妳的大衣口袋 溫暖沿著被妳牽住的手流進了心裏 口袋裡的手不再冰涼 但妳不知道的是 我的雙頰發熱 也是因為妳 /// <餐桌上的鈕扣>   正午,大門未知子在廚房忙著,自從城之內博美感冒,大門便開始努力的研究菜色,好學不倦的個性不只在手術上展現,魔術或是廚藝這些能吸引城之內目光的都讓她不想失敗。可惜,在手術室中靈活的雙手,在廚房卻不那麼聽話,大門一不注意將自己的手燙傷了,在一旁默默看著的城之內立刻注意到了,無視大門的否認和掩飾,自顧自地找出了藥膏,些許心疼的替她擦藥,一邊說著:「小心點,別弄傷自己的手了…妳的手對病患可是很重要的呢!」明明想說著心疼,但習慣性把真心話藏在心裡頭,否則太難為情了。   城之內輕握住大門的手,專心的塗抹,城之內專注看著自己的手這一幕讓大門一瞬間猶疑了,一直以來自己無論到哪都不擅長與他人融洽相處,後來靠著努力累積的手術技術卻只是吸引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主動親近,在人際關係上受傷數次以後已經完全不在意別人了,可是城之內是令自己在乎的特別存在,自己真的能擁有城之內嗎?如果手受傷了…是不是就什麼也留不住了?   大門用著故作輕鬆的語氣開口:「我的手對病患和對麻醉醫都很重要呢,不然妳上哪找像我這樣優秀的外科醫生做搭檔…我才不要妳當別人的夥伴。」笑著說卻藏不住語氣中複雜的情緒,城之內突然的抬起頭對上大門的雙眼,認真地望進她的眼中,皺著眉頭不慍不火的說出:「妳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城之內眼神裡的情緒太過於複雜,讓大門一時間慌了,自己一時間的多慮惹的她難過了,大門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   看著她退縮的模樣,城之內想起了那一次大門的眼神,像個被丟棄的孩子一般無助,嘆了口氣:「妳不需要說對不起的,永遠都不需要。」心疼眼前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女人,心裡頭卻是那樣的不安,複雜的情緒是心疼不捨,不捨她過去一個人承擔的一切,是生氣自責,氣著自己,該是最明白她的人,居然給予沒能填補她的不安。   城之內下定了決心,抬起頭凝視著大門,大門被看得有些侷促不安,只擔心是自己惹的城之內生氣,明明那一次手受傷從山裡回來,與城之內聊了許多的那個晚上,城之內很明確地告訴自己無論是不是外科醫生,她都會一直在自己身邊,但此刻自己卻還是說出這樣的話語,像是不信任一般,明明是不信任自己值得,可傷害到的卻是城之內的心。   城之內認真地開了口:「不想讓妳受傷,和病患無關,是因為我…會心疼,最初確實是妳的手術技術讓我對你印象深刻,但我也看過許多有著優秀技術的醫生,妳的精神和態度才是真正令我欣賞的,從一開始憧憬與敬佩,直到後來越認識妳,越發吸引著我,妳所有的特質都是我所喜歡的大門未知子,無關乎任何能力條件,即便妳不是大門醫生也無妨。想要與妳並肩,想要作為妳的後盾,想要陪伴在妳身邊,這一切只是單純因為妳是妳而已,下次受傷別否認也別躲起來了,我說過希望我有著為妳擔心傷心的資格。」   「嗯…」原本心裡頭空缺的那的地方,又再次被城之內填補,輕輕將城之內擁入懷中,發現自己說了太多的城之內感到有些害羞,急忙拿著藥膏推開大門,摸了自己些微發熱的脖子掩飾羞赧:「我忘了洗好的床單還沒晾呢!妳快忙吧!」看著城之內慌忙離去的背影,大門感到無比安心,什麼鯊魚呀,明明慌慌張張的城之內自己才是那隻兔子…   心情愉悅的大門微笑著繼續與廚房奮鬥,努力想精準控制醬油的量,但心思還沉浸在適才城之內的告白裡頭,不專心的結果是一不小心將黑色醬油滴在自己的白襯衫上,這下糟了,自己的換洗衣物可是帶的剛剛好,一件也沒多,於是皺著眉喊出了苦惱的聲音:「好討厭啊~」。   城之內晾完床單,聽見聲音走進廚門,看著穿著短褲露出修長白皙雙腿的大門未知子,看著她身上的白襯衫,目光卻不是落在黑色的醬油漬上,而是胸前中間蕾絲花樣下微微透著的黑色,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衣,除了胸前露出的黑色內衣,薄薄的白襯衫下幾乎可以完整看清黑色內衣的形狀,大門喊著:「博美...我衣服弄髒了~~~」   眼前這女人明明有著性感誘人的身材,卻用著小孩子一般的口吻對著自己撒嬌,這樣的反差總令城之內博美的心像被融化一般,不禁舔了嘴唇,乾乾的,這種口渴的感覺早上才經歷過,所以一點也不陌生,但對於大門的心動同時也讓城之內感到不甘心,她怎麼總能挑起自己的渴望,忍不住想讓眼前這人也體會自己受到誘惑時壓抑的感受。   城之內走到陽台,拿了瓶衣物去漬劑走向大門:「別直接丟進洗衣機喔。」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大門阻止了她正在解第二顆扣子的手指,城之內將大門的身體往餐桌靠近,像個母親照顧孩子一般替大門解了剩餘的扣子:「污漬得先用去漬劑處理過才行喔。」   說完,將大門的襯衫往兩側攤開,露出大門了白皙的雙肩,以及讓自己產生渴望的黑色內衣,城之內抿了抿嘴唇,大門的手臂因為襯衫的攤開而自然地往身後的餐桌伸,做好準備將襯衫脫下的動作,但是從雙肩落下的襯衫卻停住了。   「別動。」大門聽了城之內的話乖巧的等待城之內的動作,但是迎接而來的不是塗抹去漬劑的動作,大門的手腕還沒有完全從襯衫袖子抽離,城之內卻將襯衫反扣,於是大門手腕被襯衫束縛住,手臂因為卡在自己的身後無法動彈,但不能用力,若是扯開的話扣子可能會被扯壞,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衣服能穿了,城之內的手還停留在襯衫釦子上,用著幾乎是擁抱著大門的狀態,輕聲在大門耳邊說著:「亂動讓扣子掉了的話可不幫妳縫。」很淡很輕柔的聲音,卻隱含著強烈的威脅性。   上半身只有一件黑色內衣的大門有些焦慮的等待著,城之內雙手幾乎是環抱著她,替她身後的襯衫塗抹去漬劑,身上的香氣與熱氣讓大門嚥了口口水,她身上的味道永遠都讓大門感到即將失控,塗抹的同時城之內的手指在大門地背上緩慢移動,微微發癢的刺激讓大門更加敏感。   城之內的手指移動到了相互扣住地小鐵鉤與小鐵環之間,熟練地將兩邊往中間一拉,鐵鉤與鐵環立即分離,解開了大門胸口前的束縛,鬆開後的黑色布料只剩下遮掩地作用,只要輕輕一拉動就能看見下方的渾圓,城之內張開手心托起那柔軟的渾圓,胸部失去了緊緊的包覆和悶熱感,感受到涼爽空氣以及不斷的在胸部周圍移動的手指,突起的敏感處極度渴望受到撫摸,城之內卻只是讓手指在胸部下方和腹部周圍徘徊,放下的頭髮些微遮住城之內的臉龐,卻沒能遮住她眼神中透露出狡黠的魅力。   城之內的脖子幾乎要碰到大門的唇,大門被她的香氣環繞著,強烈希望雙手能掙脫束縛,希望能找回身體的主控權,用著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解開扣子」,城之內淺淺一笑,卻是解開了自己胸前的兩顆扣子:「這樣?」   魅惑的眼神假裝著不解,大門看著城之內露出白色的內衣,以及那性感嫵媚的笑容,對她的渴望高漲,讓本來就不擅長壓抑的大門止不住自己的衝動直接扯開手上的襯衫:「釦子,不要了。」扯開襯衫的同時,鈕扣受到拉扯而從襯衫上脫落,掉在了不應當有扣子存在的餐桌上,就如同此刻的行為也不該在餐桌上出現,大門的雙手摟住城之內的腰,吻上城之內的嘴,雙手急切地伸進城之內的襯衫內向上游移、撫摸,大門焦急的渴求著城之內的吻、她的香氣、她的肌膚、她的呻吟,渴望著能夠與所愛的人緊貼在一起。   城之內被大門急躁的動作引的身體發熱,有些站不穩,這和原本預期的不一樣呀……. 「進房間嗎?」耳邊大門的聲音變的低沉誘惑,但城之內亟欲以理智抵抗現在的情勢,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拒絕:「不要…沒有床單能替換了…」 「那就在這裡。」等等,不是地點的關…「嗯…別…」 ----------------------- 咳咳,行照駕照看一下喔。 -----------------------   「辛苦了!」主動開口的大門敞開笑容,城之內暗自責備自己此刻怎麼還覺得這女人的笑容無邪的可愛,明明剛剛做了件如此記恨的事情,居然還能露出這樣人畜無害的表情。累壞的城之內無力也不想回答。   「就說了我很快的,就算是手術室之外也是一樣,城之內醫生剛才有數過動了幾場手術嗎?」   「閉嘴。」一點也不想要再看見眼前這人得意的笑容,羞愧的趕緊拿了身旁的衣服下了餐桌,記恨記很太記恨!究竟是被誰給影響的!好的不學總學些壞的,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穿好衣服後仍然為自己剛才的失控感到害羞和後悔,皺著眉暗自嘆氣,出了房門,看見讓自己累壞的兇手正穿著那件始作俑者-黑色內衣,提醒著自己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大門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城之內:「博美…我…沒有衣服可以穿了…」城之內覺得好氣又好笑,衣服原本只需要洗過就好的,但自己畢竟是害她襯衫釦子掉落的始作俑者,「等洗好後我幫妳補扣子,這次妳先穿我的衣服回古巴吧!」   大門從城之內的衣櫃中挑選了自己一直以來覬覦很久的那件襯衫,看了看自己,不甚滿意的大門嘟了嘴自言自語著:「博美穿起來怎麼就那麼好看呢?是哪裡出了問題?」一定是她太美了的關係,大門想起剛才城之內緊閉雙眼帶著哭腔呻吟的畫面,以及眼泛淚光害羞的眼神,太美了。   大門將頭探出房門,帶著戲謔笑容對著城之內喊道:「博美,妳的衣服胸部這裡好緊呀!」   客廳傳來回應:「閉嘴!」大門再次幸福地笑了。 /// <耐心> 【大門視角】 晶叔總是說我是個沒耐性的人 等待什麼的最麻煩了 除了為病患動最佳手術之外的等待都是不必要的呀 連烤肉煮火鍋這些必要的動作都讓我焦急又不耐煩 好想要趕快大口吃肉啊 可是,當妳答應我發薪日請我吃鯛魚燒的時候 可是,之前約好一起泡澡但妳在路上耽誤的時候 可是,隔著一片海洋發出訊息而妳還沒有回覆的時侯 我都特別特別期待 一點也沒感覺煩躁 原來從前的我不是缺乏耐心 只是缺乏妳 - 【城之內視角】 自詡自己是個有耐心的人 對於小舞成長過程中的緩慢的進步, 或是孩子偶爾必然難哄的小情緒,都能欣然接受 對於身為醫局一員必須參加乏味無意義的會議, 都能忍耐著並表現出合理的態度舉止 對於病患與家屬偶有無理的抱怨與質疑, 也總能耐著性子一一與病患解釋說明 然而怎麼 與妳相約吃晚餐時我總是心急的盼著下班時間快點到來 然而怎麼 此時五點才過了數分鐘,尚未收到 妳下班習慣性傳來的問候訊息,就令我心神不寧 然而怎麼 聖誕節時才見過面的,卻覺得等待妳合約結束的日子 是這般漫長難熬 原來,我最真實的情緒 都是因妳而展露 /// <目光> 如果詩篇語句觸動到我的心 那是因為這些思緒圍繞著妳 倘若我的日記中存在動人的字句 那是因為我提筆的當下正想著妳 若妳覺得我眼裏有繁星 那是因為我眼中有妳 妳是我目光的終點 照亮生命的恆星 連一顆煎餃都放在心上 妳可以說我小心眼 因為我的心和眼睛都小的只容得下妳 所以我希望我也在妳心上佔有一席 至少是個能和煎餃相提並論的位置 有妳的細節盡是美好 妳溫柔的將醬料推至我面前 將我的話語及喜好放在心上 妳的浪漫是不需言語的體貼 填滿了我生活與心中的空缺 那些說不出口的 我都用眼神傳達了 --- 〈其實,很喜歡你〉肆一 「其實,很喜歡你。」 那些沒說的話,都從眼睛裡偷跑了出來。 把微笑堆砌成線索、 把每一次的交錯拉長成時間軸, 再把風的耳語給收納拼湊。 挑揀著該與不該, 等待被肯定的字眼都留守在嘴裡, 卻學不會眼睛的世故。 每一次的眨眼,都是一次告白: 一直,都很喜歡你。 --- /// <大門未知子生日>   『語音通話-博美』大門看見手機螢幕上顯示自己正等待著的名字,立即愉快地滑動接聽鍵。   大門:「今天不是視訊電話啊?」接聽後才發現今天螢幕上沒有她的身影,雖然有些許失望但能聽聽聲音也還是高興的。   城之內:「因為才洗完澡還沒穿上衣服呢,又擔心沒耐心的大門醫生等不了許久才先撥電話的!」   從手機傳來她慵懶放鬆的聲音,沒看見影像卻不自覺想像了畫面,令大門一時間紅了臉,嚥了口口水…洗完澡後的熱氣難道也能從手機傳來嗎…   城之內:「怎麼了?在想什麼?」等待著另一端的大門沒有回應,城之內也不急,她肯定是又在思考什麼了,這人腦袋裡只裝得下吃飯和手術兩件事就算了,思考的時候一次還只能想一件事情呢。   大門:「噢…妳今天真早洗澡啊…」大門緊張地把思緒從想像的畫面中拉回來,否則不只影像,總覺得自己似乎聞到城之內慣用的洗髮精味道了…   城之內:「是呀!因為累了,今天想早點休息。」   關於城之內的健康狀態,大門總是特別認真,城之內任何的身體狀況都令她嚴肅的繃緊著神經,語調不再如往常輕鬆。   大門:「身體…?醫院裡麻醉醫人手又不夠了嗎?醫院到底在想什麼啊,麻醉醫很重要的,就算是自由醫生…」   城之內:「別擔心,沒事的,純粹只是累了而已。」城之內打斷了大門焦急憤怒的情緒,聽著她語氣中的心疼也讓自己有些安慰,但無論如何今天都不想讓她心情不好呢。   大門:「…」所有的情緒總是可以瞬間被城之內安撫,但還是有些忿忿不平,真想趕快回日本啊!   城之內:「未知子很無聊嗎?」城之內語氣帶著一絲愉悅,就像刻意誘惑大門時的那種自信與得意,不過此刻的大門一點也沒發覺。   大門:「是啊!無聊死了!晶叔原本說好要帶我吃大餐的,結果說什麼臨時有事叫我待在家裡照顧班凱西,你究竟有什麼需要照顧的呀?」大門一邊指著班凱西有些不情願地抱怨著,班凱西則一如往常看了大門一眼,隨即跳上他的窩,伸了個懶腰,舒服的趴下。   城之內:「那玩個數獨吧,同事傳來的,說特別難,一起試試?」   大門:「當然!」聽見有難度的挑戰總是令大門興奮雀躍。   城之內:「那為了不無聊,我們比賽怎麼樣,我先傳給妳圖片。」   叮咚!大門手機即刻收到一則圖片,看起來不過就是一般數獨,只是有著許多顏色的小格子,但看起來毫無規則,最下方則是兩行不同顏色的方格,大門一看見就專注的思考著玩法。   城之內:「玩法和一般數獨一樣,先解開數字,然後解開下方暗號。」   大門:「嗯…」大門拿起了紙專心畫著格子,同時已經居然解開好幾個數字,但大門認為比賽必須公平所以克制自己只能畫格子不能思考。   城之內:「那等妳畫完格子說一聲,比賽就開始囉!」城之內上揚的嘴角毫無掩飾,因為對方看不見,也因為此刻的大門腦袋只裝的下一件事情,無暇思考她語氣中的笑意為何,所以根本不需要掩飾自己別有居心這件事。   城之內︰「賭注是…贏的人必須聽輸的人做一件事。」   大門:「嗯,開始吧。」心思全在數獨上,根本沒注意聽的大門已經快速的在紙上寫下數個數字,非常好,一切完全如同城之內計畫進行。 -   過了數分鐘,大門解開了全部的數字,城之內雖然有預期到,但還是挺訝異她的速度。   大門:「我解完了,接下來這些不同顏色格子的數字…對應下面的格子就可以解開暗號對吧!數獨也是不會失敗的~」   大門自信滿滿的態度讓城之內露出了笑容,不為別的,就只是喜歡她自信的樣子。   城之內:「完全不需要任何提示?」城之內有些懷疑沒有提示,她能解開暗號嗎,雖然對她而言肯定能解開,只是不希望花費太多時間。   大門:「不需要。」   城之內默默的等待著大門思考,信任著她肯定能解讀出自己出的暗號。   大門腦中閃過各種資訊,快速地分析並組織各種訊息:『藍色是3、1、4,紅色9、8…格子顏色為冷暖色相間,暗號的語言應該是日文或英文,在日本流傳開來的遊戲總不會是西班牙文,日文有濁音拗音之分無法純粹用數字表示,若是英文的話…』   大門自言自語著:「相加超過26了,不是英文嗎?相減倒是可以,呀~冷暖色分別相加減。」   城之內還真有些驚嘆著,原本預期要給予的提示便是冷暖色,這女人真是…永遠都令自己充滿驚喜。   大門:「8、1、16、16、25、2…」大門將對應的英文字填入方格中,露出了微笑,不是因為高興解開了暗號,而是一股窩心的暖流,被記住和被珍視的感受。   城之內:「好久呢!」   大門:「這暗號太簡單了。」   城之內:「那妳說出答案吧!」   大門:「這句話不是應該妳說嗎?」   城之內笑了笑,這人真的解開了:「好吧~那是妳贏了,依照約定贏的人要聽輸的人的話做一件事情喔!」   大門這時才反應過來,回想了一下遊戲開始前聽到的語句…確實是這麼說的…都怪自己沒仔細聽:「蛤~怎麼這樣!」   城之內笑著:「不然也可以算是妳輸了,那麼我就聽妳的話囉!」   大門:「才不要!是我贏了」   城之內早預期到大門不服輸的個性是不會接受的,滿意的繼續進行計畫:「那麼,我要妳戴上耳機,關掉電燈,閉上眼睛好好欣賞我傳給妳的這首歌,記得撥放完之前都不能睜眼喔。」   大門聽話的拿起耳機塞進耳朵裡頭:「但聽音樂得掛掉電話吧…」就這樣得掛電話了嗎,大門有些不捨。   城之內聽得出大門每一句話背後的心情,說著:「等妳聽完打給我,我先去吹頭髮,對了,音量的話…才三分鐘應該不要緊,就按照妳平時喜歡的音量吧,雖然我覺得那樣的音量真是太大了,平時還是降低點好喔!」城之內溫柔的叮囑著,一邊希望音量足以蓋過未知子周遭的聲音,一邊有些擔心著這樣不太好。   大門:「喔…關燈了也戴上耳機了。」   城之內:「傳過去囉,閉上眼吧!」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大門打開了城之內傳來的音檔,閉上了眼睛。 ------------------------ 也許是哪一個人 也許是哪一個吻 生命裡陪著我們 走啊 走啊 現實裡我能認份 愛情裡不能認命 幸福會過站不停 追啊 追啊 相信你是我 命中 溫柔的奇蹟 雖然 從來我都不期待奇蹟 直到遇見了你 相依為命 我才一次 又一次 喜極而泣 為了你是我 命中 溫柔的奇蹟 而我還在學習 擁抱這奇蹟 曾經碎了的心 不藥而癒 原來我的許願 都有被回應 為了你是我 命中 溫柔的奇蹟 而我還在學習 擁抱這奇蹟 曾經碎了的心 不藥而癒 原來我的情節 精彩仍待續 ------------------------   聽完感到感動而滿足的大門張開了雙眼,眼前應當是一片黑暗的。   卻看見搖曳著的燭光後方,是思念的那個人,如同奇蹟般存在的城之內博美。   城之內看著傻住了的大門:「Happy Birthday!恭喜妳的暗號解開了!未知子,生日快樂!許願吧!」   愣住的大門還是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態,傻傻的說出:「既然妳在我眼前了,好像就不需要許願了。」說完就把蠟燭吹熄了,周圍恢復成黑暗,只有月光從窗外微微透進房內。   城之內:「笨蛋…就這樣浪費掉許願的機會了…」城之內放下了蛋糕,這人說的話明明一個字都不是浪漫的字眼,可怎麼組裝起來卻讓自己這樣心動呢。   大門:「但是,博美怎麼會在古巴?…」   城之內:「是呀!我怎麼會在這裡呢,來這裡不能賺錢還花了一筆錢呢!還不是因為某個人…在機場時的眼神…」   大門二話不說就將城之內擁入懷中:「妳來了真好,想妳。」   太過於直白的話語,黑暗之中無論是心跳還是呼吸都被放大了,城之內能感覺到自己肯定紅了臉:「什麼呢,明明才見過不久…」但自己都明白的,才分開不久,思念就氾濫。   大門:「想念的程度和分開的時間從來都不是正相關!」   城之內:「是呀,無關時間,我一直都想念妳。」   大門:「月色很美呢!明明每天都看的見月亮,不過現在特別美。」   城之內:「我也是。」   語畢,撫上大門的臉頰,在唇上落下一個親吻作為生日禮物。   『謝謝妳的出現,我的奇蹟。』雙方在心裡頭對著對方說著 /// <烤年糕>   10天的連續假期,小舞從英國回來了,我們約好在兒童節當天一起出遊,看著成熟許多的小舞,不禁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笑容裡同時帶有一點無奈,為了此刻小舞身旁那位…聽見小舞有喜歡的男孩子而像小孩般吵鬧著的天才外科醫生,這人一輩子都能過兒童節吧。   數天前,晶叔打來的一通電話:「博美最近一切可好?我和未知子預計10月回到日本,那熊孩子吵著要趁著假期將滿是灰塵的醫介所好好打掃一番…」,這個藉口嘛…連隔著海洋都能聽出晶叔的略帶笑意的語氣,於是嘴角跟著上揚。這人真是的!連想要回來也不敢親自說,明明上次生日時說「月亮很美」說得那麼從容呢,況且醫介所我不時會去打掃,並沒有滿是灰塵好嗎大門醫生!一邊笑著在心裡抱怨著,一邊期待著連假的到來。 -   小舞正和未知子說著與喜歡的男孩之間的互動,這些日常小舞總會在電話裡雀躍地與我分享,說實話身為媽媽的我並不怎麼擔心,不過未知子聽了似乎有些緊張,和以前那個打算分給好奇的小舞喝一口啤酒,理直氣壯說著「小孩的成長過程中可以多嘗試新事物」真不像同一人呢,現在的她像個捨不得小舞長大的母親,用著最孩子氣的方式抗議著:「什麼嘛…下次我要去倫敦見見麥可。」   小舞像哄小孩一般的說著「好拉好拉還是最喜歡未知子了」,才讓不斷嘟噥著的未知子找回了自信,一旁的晶叔則是笑瞇了眼看著角色對調的二人,在旁人眼裡他們看起來就像是祖孫三人吧,這樣溫馨歡樂的畫面,真令人懷念呀。   聽著未知子和小舞對話的我,一邊暗自笑著,一邊假裝認真地挑選著禮物,要送給加地醫生等平日較親近的同事,一直以來也受到了不少照顧,但在大節日刻意送禮也不是我的風格,打算以和小舞出遊的名義帶些小禮物。   看著籃子裡的商品,計數著有沒有漏掉誰,應該只剩最重要的禮物還沒買吧,正準備結帳前往下一站,手機鈴聲響起,螢幕顯示的是「岸田醫生」,想起不久前告訴他小舞會回國的事,見到小舞後開心的完全忘了這件事…岸田雖然稱不上是個好伴侶,但畢竟還是愛小孩的好父親,與他之間的聯繫也僅限於與小舞有關的事情。對於高興到完全忘記他這件事感到有些抱歉的接起手機,簡單的問候了幾句後,我朝未知子的方向走去,將手機交給了小舞,小舞長大了,我想讓她依照自己的意願規劃她想做的活動、想見的人。   小舞拿著手機,對著空氣喊出:「爸爸~」,我看見未知子眨了眨眼,睫毛稍稍蓋住了她閃爍的眼神,眼裡的情緒一閃而過,便轉身看著架上商品。那一瞬間,讓我想起去年聖誕節時晶叔悄悄對我說的,未知子在乎的人很少,所以在意的程度很深,她對小舞的關愛不會比晶叔對她的關心少,她一直都渴望著家人,卻不敢期待擁有家人的身分。   掛斷電話後,小舞突然說著想要買一件禮物見面時送給爸爸,我陪著挑選,卻總忍不住往未知子的方向看,她正笑著往晶叔頭上戴上動物帽,我有遠方的母親、身旁的小舞,對我而言擁有家人是如此自然的事情,從小到大,她只有關係疏遠的親戚,後來,她只有晶叔這一位師父是她唯一重要的人,心裡不禁一緊,孤狼並不是自願孤身一人的…狼是群居動物。   排隊準備結帳時,未知子突然地湊近,眼睛瞥過籃子內商品後,偷偷摸摸把兩個兔子圖案的杯子也放進籃中,說:「一起結帳,可惜這裡沒有鯊魚…算了晶叔應該也不缺杯子吧~」看來是特意支開了晶叔和小舞,我挽住了她的手臂要她陪我等候,她無聊的開始猜起各個禮物要送的對象,可惜聰明的腦袋瓜在此時不管用,唯一猜中的只有加地醫生和原醫生的禮物。   走出店門,牽著小舞的手愉快的逛著,街上不少賣著點心的小攤販,這兒根本是兒童的天堂呢,尋找著某人最愛的鯛魚燒,經過燒烤店看見烤年糕時,小舞突然說起麥可覺得日文很有趣,在她告訴麥可他不該嫉妒她的女生朋友們時,教了麥可日文嫉妒「妬き気持ち」的諧音便是烤年糕「焼き餅」,也向麥可提起了她有個愛烤年糕的帥氣媽媽,小舞高興的說著麥可,而讓我高興的卻是…原來小舞早已經將未知子當成媽媽了,身後的未知子若聽到該有多好,開心地回頭卻沒看見未知子和晶叔的身影,尋找一會兒才發現他們停留在稍遠處,大約是燒烤店的位置,小舞拉了我的手說:「媽媽,我們去買那個吧,我這麼和未知子說時,未知子說比起烤年糕,她還是最喜歡鯛魚燒了!」   和小舞一起等待著鯛魚燒時,未知子和晶叔帶著一盒熱呼呼膨脹的烤年糕回來了,未知子將盒子交給我,說了句「焼き餅を焼く」,就輕輕將頭靠在我的肩上,高跟鞋和平底鞋的差距非常剛好,高度恰好可以讓這個大孩子撒嬌,肩上的重量只存在數秒,便離開了,和以前一樣,她總是小心翼翼的接近,卻不敢多作停留,但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的臉頰朝我靠近時的熱氣,都讓我想多保留一會。 -   晚上,用餐完畢回到了飯店的四人房房間,晶叔帶著小舞去看街上的鯉魚旗,趁著怕熱的未知子耐不住夏日而急忙去沖澡,我偷偷將買好的禮物拿了出來,淺紫色的鋼筆,據說中文有句話是「愛你一萬年」呢…與日文相較之下,真是直接又浮誇的一句話,要是有人對我這麼說肯定會取笑的,可我卻因此想送她萬年筆,所以說啊~愛情真是讓人腦袋空空的東西呢…害人不淺。   拿著簡單包裝過的鋼筆傻笑著的我,沒有發現身上只圍著浴巾的未知子走進,等回過神時,已被她身上的香氣圍繞,像身後她的雙臂圍繞住我一般。 「今天,特別不一樣呢!」她沒有回答,轉頭,看向她微鼓的雙頰,嫉妒果真讓人像烤年糕一樣膨脹了起來,我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烤年糕滿好吃的,讓我想起一件事情,嫉妒在不同的語言有不同顏色,英文的是綠色、中文的是紅色、日文則是白色的,妳的是什麼色呢?」 『…我只是想吃烤年糕而已。』她低頭避開我的眼睛。 「小舞向朋友談起妳時,用的詞是『帥氣媽媽』。」 『!......』她不敢置信似的抬起了頭,雙眸中是驚喜。 「這間房間是四人房對吧?」 『嗯…』 「旅遊時和家人一起住同一個房間感覺真好呢,妳、小舞、晶叔,都是我的家人,早在妳說出當我不在妳和晶叔會很困擾的那一刻起,就想和妳成為家人了,我和小舞能作為妳的家人嗎?」 她將頭靠在我的肩上,身體輕輕顫抖著,用帶有鼻音的聲音回答:「嗯」 我忍不住緊緊抱住她:「在我不堅強的時候,是妳給我力量,在妳不安脆弱的時候,我就是妳的家。嗯…我會跟這支筆一樣久遠的愛妳…」 把鋼筆交給了未知子,她先是驚喜而後擔心:『麻醉醫的顏色,那…弄壞了怎麼辦?...』不禁失笑,她接著說:『我還以為沒有我的禮物呢,那時候真是嫉妒小金他們、還有那個小兒科醫生…』 「最重要的禮物,最後才買呀,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習慣把最喜歡的,留到最後。」她白皙的肌膚散發出的熱氣,令人身體跟著發熱:「所以我也把最喜歡的烤年糕醫生,留到最後吃。」輕輕吻上她的唇,鬆開她頭上的毛巾, 微濕的短髮散落在她耳邊和頸部,不自覺抿了唇 ,褪下她身上的浴巾:「等會再重新洗一次澡吧」 . . . -   隔日回到了家,她將兔子杯子送給了小舞和我,遞給我時,明明想讓我知道卻又避重就輕的說著:「晶叔說送杯子是有深意的,說他送過杯子給了某個人,後來即便那人結婚了,他也一輩子都沒有改變過,但他沒有說送給了誰耶,晶叔真是專情呀~好好奇那人是誰喔!」   好啊,接下來無論是一輩子還是一萬年的兒童節,我們都一起過吧。 --- 簡情歌 你是我曾幻想的遠方 不滅星光 在黑夜之中 不會迷失方向 你是我最堅定的一場 不復以往 在時間盡頭 擁有你的快樂悲傷 世界有太多的複雜和失望要講 很難再去勇敢一場 但你的笑像最溫暖的陽光 給我力量 也許未來的具體的模樣是什麼樣 承諾說太多是捆綁 但我的心我的眼我的目光 此刻落在你身上 讓我們 讓這一次 不一樣 聽過的太多的誓言和約定在變化 海誓山盟像一個謊 但你在我身邊 像一個小孩 單純而善良 也許曾經的故事已經不必放心上 走過的路也可以忘 今後我所有的牽掛 所有的嚮往 都和你一樣 讓我們 讓這一次 不一樣 --- /// <快樂因為妳而簡單>   某日早晨,大門難得的比城之內更早醒來,由此推論昨晚門攻(*這句請自動在腦中反白按delete!!!))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什麼嘛才七點!!!假日居然這麼早就醒來,真是虧大了~」   大門特意壓低了聲音,但氣音還是讓敏感淺眠的城之內微皺了眉,翻過了身,伴隨著極輕柔的一聲低吟:『嗯...』   此刻城之內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大門的肩膀,大門感受得到規律呼出的熱氣,怕熱的大門卻一點也沒想閃避,慢慢地轉過頭深怕再次驚擾了城之內的睡眠,輕拉了被子掩住城之內的脖子,望著城之內熟睡的臉龐出了神:城之內睡覺的樣子...好...可愛,睫毛好長、皮膚好細緻、嘴唇好粉嫩...和看起來一樣是真的很嫩...   不自覺傻笑的大門突然驚覺自己的失態,急忙大力搖了搖頭,雙手習慣性地交叉於胸前,想讓自己的心跳回復平靜,然而,這個動作太大了,吵醒了城之內。   城之內睜開了眼,微瞇著的眼眸與平日耀眼地幾乎發光的眼神不同,卻更加令人心醉,大門幾乎是被迷到微微張開了雙唇。   『這麼早就醒來了?』城之內的聲音慵懶誘人,「呃,嗯...」大門吞了口口水,把視線轉移到手機上,就怕眼睛透露出自己的慌張和心動。   『怎麼不叫我起來呢,妳不是最忍受不了餓和無聊了~』城之內溫柔的望著大門,知道她捨不得叫醒自己,但自己也捨不得她餓呀。   「不無聊呀~我可以看ㄋ...手機啊」大門努力地讓ㄋ和ㄕ的音能完美的接在一起,但對方可是撩妹始祖(*這句整句幫我畫刪除線!!!)城之內嘴角微微上揚:『看...我?』   大門揚起了下巴試圖讓自己氣勢強一些,反駁著::「看手機!」   城之內緩緩把蓋住頸部的被子拉開,只要大門在,城之內就不那麼怕冷了,特別是身旁這個人體溫逐漸伸高的此刻,城之內露出的頸部有著淺粉色的印記,帶著挑逗的意圖做了伸懶腰的動作,雙手上抬後劃過頸部和鎖骨,停在只有棉被遮蔽著的胸前,揚起了聲音假裝再次確認:『嗯?看我。』後面那一句尾音下降,不像是疑問句,倒像命令句。   失措的大門用和自己心跳一樣快的速度想也不想的胡言亂語說出了自己也聽不懂的話:「手機,是手機,妳不是手機,提出白馬論的公孫什麼小籠包的說過馬是馬可是白馬不是馬,妳是妳,就算妳和手機一樣令人需要和成癮也不是手機。」   大門快速坐起身子撿起地上的白色衣服,慌張的說:「我肚子餓了我要去買早餐。」奪門而出 然後城之內起身追出去把門奪回來(*大誤!!!夠了喔再鬧小心電腦當機!!!)   城之內坐了起來,止不住的笑意讓眼角彎成了月亮,『白馬論嘛...是詭辯呢~』接著,門被輕輕的打開來,只穿了醫師袍躲在門後的大門小小聲地開了口:「我的錢不夠買兩人份的早餐...」   城之內忍不住輕笑出聲,讓她眼睛像明月般閃耀的,是這個女人。   大門愣愣的看著城之內,自然而真誠地笑著說出:「妳笑起來真的很好看耶!」一句話就讓城之內紅了臉頰。   因為眼前這個人,她們明白了,快樂可以如此簡單。   (投直球就對了大門!!!) //////////////////////////////////////////////////////////// 微雨
愛心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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