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
預計三十篇左右完結

角色的一段話:

時間的流逝是很快的,
如果沒辦法珍惜一分一秒,
那麼你也不配擁有這些時間,
慢慢的被時間的洪流埋沒。

死小鬼!你是多欠打啊!(青筋)

-By 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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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長慎入,將會修改之文,請盡量的提出意見)







19


我曾經看過一篇故事,內容是描述一名少女為了讓周圍的人幸福,犧牲了自己。

那時候的我認為,這名少女真傻,就算犧牲了自己周圍的人也不見得能夠幸福,故事的最後,少女確實的讓朋友們都過得很幸福,但是因為疾病,而讓她默默的死去,她的朋友們都非常的難過,但是之後忘卻了少女的事,他們各自過著自己的日子。

在最後,她的朋友們都沒有獲得幸福,因為他們忘卻連結他們的少女。

看完那樣的故事,我認為幸福是絕對不會落在那些被動的傢伙們,而是那名主動積極的少女,只是少女在獲得幸福後,沒有多久就死了。

「語今天也沒來呢。」姍坐在位置上,翻開國文課本,似乎在準備今天的考試。

前天,我將語送了回去,語現任的母親感激的向我道謝,那時候我有些不知所措,來不急問語怎麼了,被她的母問了一堆的事情之後,我就回去了。

「自閉鬼,語希望你別過問任何的事情。」姍看了手機一眼之後,走到了我面前。

我闔上小說,「她傳簡訊給妳了,是嗎?」

「恩,還有她說畢業旅行一定會參加的,只是要先調整好身體。」

「那語的課業怎麼辦?」

「語平時都有在預習,甚至是超前進度,這一點你不用太過擔心。」

姍看了我一眼,「看來是我多慮了。」

「多慮?」我收起了小說。

「我以為你對語動心了。」

我驚訝的看向姍。

「怎麼了嗎…?難道真的動心了?」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不,老實說我不太清楚。」

「如果是的話,就真的在一起吧。」姍走回了位置,「不是的話,語畢業之後就解脫了。」

就像姍所說的一樣,畢業之後,語就可以解脫了,不必因為我而繼續陪在我的旁邊。

我並不討厭語,但是我不認為到了喜歡的程度,只是非常在意而已…

那麼這份她不在而產生的難受,大概就是因為太過在意而產生的吧?但是這樣的理由卻沒有辦法讓我接受。

午休,姍坐到了語的位置上吃飯,「這次國文小考應該還好吧?」

「大概七、八十左右,不過自己估計都是低個十分,所以會位在六十多。」我拿出了涼麵。

「還真好奇你到底有沒有看書。」姍夾了一口菜,直接吃了下去。

我將醬汁淋在麵上,「我怎麼可能看書,上課也多少有聽一點。」

「難怪考試都在中後段,偶爾也認真點吧,再過兩年我們就要上高中了喔。」她拿著筷子指著我。

「總會有辦法的。」我將一半的涼麵吃完。

「私立的學校可是很貴的,考個國立的省點父母的錢吧!」

「但是說不定會有甚麼獎學金補助之類的,總之國中就讓我悠閒的過…」吞下最後一口,我從書包拿出了水喝。

「之後可是真的分開囉…」

「無所謂。」

就算高中上了不同的學校,還是能夠在某處遇到,我是這麼想的,所以就算分開了也沒關係。

我走到了洗水台,將涼麵的盒子用水沖洗,然後將上方的膜撕開,分別丟到回收跟垃圾。

回到位置之後,姍也沒有再跟我聊了。


交通隊結束後,我自己走回去,快要走回家的路上,看見了穿著制服的欽。

「小鬼,能借用點時間嗎?」她輕聲說著。

接著我們到了離我家最近的便利商店,找了兩個位置坐了下來。

欽買了一杯咖啡跟一瓶十九元的紅茶。

她將紅茶放在我的前方,「抱歉,我身上沒有帶多餘的錢。」

「沒關係,我本來就沒期待妳能請我多貴重的東西。」我轉開了紅茶的瓶蓋,喝了一口。

當我蓋好評蓋後,她朝我的頭很狠的揍了一拳,「還真的是死小鬼啊。」

「痛…」我碰著剛剛被打的地方。

「我把你的事跟語說了。」欽喝了一口咖啡。

我看向欽,「很早就說了嗎?」

「恩,她聽到的當下哭了,我真沒想到那孩子居然會那麼關心你。」

「我知道她很關心我,但是…」我看向了自己還沒好的左手,「我還是認為自己不值得被她關心。」

「語病了,至於情況我不太清楚,你只要知道她是病人就足夠了。」欽案了幾下手機,然後將手機收了起來。

「『因為阿飄對病人更加的溫柔,所以如果我在他面前,大概會更溫柔的對我吧?』她是這樣跟我說的。」

「還真會抓我的弱點…在這種時候生病。」我苦笑的喝了四分之一瓶的紅茶。

「其餘的都不讓我知道嗎?」

「對,語不想讓你知道,現任的母親與父親也能了解那份不想讓朋友知道的心情。」欽從書包拿了筆記本,她從筆記本上撕了一張紙。

她又從書包拿出了筆,寫著,「我想,這樣的提示應該夠明確了吧?」

語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她大概又將甚麼承擔下來了,然後為了不說謊而選擇了給予我提示。

「恩,我知道了,我也不會去過問太多的事情,只要好好的維持現狀就行了。」

欽將紙遞給我,我接過紙後,看了一眼,「這是?」

「我的手機號碼,雖然我知道你自己本身沒有手機,但是可以用公共電話打過來吧?」

「是指有事的話打給妳嗎?」

欽點點頭,「當然,如果語出現了特殊的狀況你也得打給我。」

「明白了。」

欽喝完了咖啡,「還有甚麼問題嗎?」

「語是甚麼時候開始生病的?」

「上任的父母過世之後。」

事情談完之後,欽跟我離開了便利商店,各自回家了。

我將欽給我的紙收進了口袋。

回到家,獨自一人不斷的思考著,語想隱藏的是甚麼。

為何不直接告訴我們?請假為了調適身體,還特地傳簡訊給姍跟我說畢旅一定會去,是為了不讓我擔心而有的舉動。

我的心靜不下來,一直、一直找不到答案,不好的感覺漸漸的在我的胸口中擴大。

到底是甚麼…





--正在努力成為小說家!
—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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