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故事]-下符得到妳的人(上)

前情提要
2021 10月更新 這篇文章有寫到跟老醫師的過往,但事實上經過七八年後,本門產生了許多令人唏噓的變化。一言難盡,讓我對老醫師的許多言談感到疑惑,尤其這兩年師門的指示開始將老醫師排除於任務之外,在門內的一些人際活動也因他的處理而是非叢生。比如幾次的門內摩擦,柳師姐與他不再往來,或些許醫療糾紛等等,這都是三年前所無法預料之事。 促使我去查詢一些相關資訊,我才發現老醫師雖然是家傳世代中醫出身,但他未通過中醫特考與領有中醫師執照,其使用藥物與部分修持方式也似有爭議之處,所以後來我也不太再與其往來了。 這些文章過去所記錄的故事,也是真實曾經發生的過往,令人無限唏噓,但已公開發表,就做為一個過往的紀錄與紀念,但已產生的變化,就以修文的方式補充於此。 ==== 前面已簡寫幾個為了求感情,求助玄靈的力量的故事,故事裡面的當事人,多半沒跟我十分熟絡。而現在要分享的這個故事,則是我近年來親身參與其中,並詳實紀錄一位朋友,她從被下符到處裡好的辛苦歷程。 這是個好幾年前的舊事,要從光頭那邊的故事說起。 光頭自從與我結識之後,兩人臭味相投。彼此FB上雖然少不了廢文與瞎話,但是五術與宗教方面的話題,也是彼此常公開討論的東西。大家應該都很熟悉,使用FB時,如果好友在他人的發言上留言點讚,使用者有時也可以看到那些,即使不是屬於自己好友圈的發文內容。 婕妤與光頭本來沒有任何交集,居住的地區不一樣,認識的生活圈也很不一樣,兩個人都交友廣泛,在偶然的機會下,某一位共同好友常常按讚或轉貼光頭的文章,短時間內,無情地轟炸了婕妤的FB版面。 這些玄妙怪誕的討論引起了她的興趣,在好奇心驅使下,她把光頭加入了好友,並請教一些相關問題。光頭是個很熱心的人,難得有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加他FB,理由是要跟他討論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這比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還神奇,實在樂壞了。 兩人常在FB上分享討論。聊著聊著,漸漸熟了起來,前前後後過了三四個月,婕妤才慢慢地說出她自己的故事。 婕妤生了一種病,嚴重地影響到她的生活。 這種病主要是神經失調引起的,顏面與頭部的肌肉無力,無法順利的運作。她沒有辦法如常人般說話,吃飯也嚼嚥困難,雪上加霜的是,眼睛也產生了複視的問題。複視多半是由眼部肌肉無力引起的,東西顯像會看成不太一樣,原因可能與腦神經有關。像那些著名的寫輪眼、萬花筒寫輪眼之類的,搞不好其實根本就是一種複視而已。 婕妤的身體隨著發病而漸漸虛弱,虛弱到只能辭掉工作,在家休養。婕妤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孩子,對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孩,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扭曲催毀她姣美的容顏。她的口唇因為無力,是整個歪斜的。 即使其他的面容依舊如前美麗,但一個部份產生嚴重瑕疵,對有在表特引起轟動潛力的婕妤,無疑是精神上的嚴重凌遲,出門讓她感到壓力。隨著病情的加重,在網上漫遊,慢慢成為她舒緩壓力的主要休閒活動。這也搭上了她與光頭間的緣份。 發病前的婕妤就讀南部知名大學,大學舊友們的熱情與體貼,並沒有因為她的病情而打了折扣,到處為她尋訪名醫,但是久治無效,大家一籌莫展,只能抽空常常與她一起外出散心。 一日光頭要去北部老醫師處就診,難得離開清幽的鄉下老家,便藉此機會,順道去探望婕妤。光頭回家前在我那住了一晚,隔天一早出發,中午兩人約在火車站附近。 光頭在當年,還是個使用智障型手機的山頂洞人。當時他只得一回到家,才得以使用FB與我報告進度。 光頭:「欸,學姊比想像中的嚴重太多了。」 我:「怎麼會,那幾張你給我相的照片不是還可以嗎?」 光頭:「那是之前的,我拿新的給你看。(檔案傳送中。) 我見到學姊時,她的樣子簡直老了幾十歲,話說不太出來。她很努力講話,我也要很努力才能聽懂。我們在一家麵店吃飯,她的麵咬得很慢很慢,一不注意,還會落下來。一碗少少的麵,她吃了半小時還是吃不完,她很努力在吃,讓我感到相當不好意思。」 我:「這照片,跟以前差得太多了,實在太嚴重了。」 光頭:「你怎麼看?有靈嗎?」 我:「何止有,她的臉都是綠的,眼神頹淡,要看本人才更清楚細節,這要趕快處理。」 光頭:「我已經跟她介紹邱師父的事了,晚點我打給邱師父直接幫她掛診好了。 我把你加入群組會談吧,希望你可以給她一點好建議。」 那是我與婕妤的初次接觸,在三方會談中,我排出了婕妤的命盤,跟她一一核對狀況。定盤很順利地結束了,但是我隱約覺得情況不對勁。從病發,感情挫折,身體狀況的變化,都可以詳實合理地推算出來。奇怪的是,明明應該是小病到中病的程度,怎麼會弄成這樣,星象都有應到,但是搭配面相現況,負面的程度加重了。 我暫時猜想這是外靈干擾的影響,不過干擾成這樣,這是有極度的深仇大恨,厲鬼的等級才有的事。再不然就是她家的風水奇差無比,是一個大陰地,否則少有如此嚴重。 我問她:「學姊妳是擇時剖腹嗎?(但我看盤實在不像)星象都應了,但吉者無力,凶者大凶,這種事我只在後天硬要擇時的人造命盤上看過,另外則是全家時運太差,或是有外靈嚴重干擾之下才會這樣。妳有沒有甚麼想法呢?」 人總是有些隱情與顧忌,與其自己猜想直接點破,不如從與對方討論之中,慢慢調查真相。何況很多時候卡陰嚴重,未必就是厲鬼或冤親的影響,風水與祖德也是有可能的。 婕妤:「我覺得是冤親債主弄的。」 我:「這個論點是很有可能的,但學姊是怎麼確知的呢?像我們在說一件事是冤親的干擾,一定要查案清楚,知道對象,訴求,協調的解決方法,這樣標準的SOP,確認之後會比較有處理的方向,問題的改善成效才能準確評估,學姊已經清楚了解這些部分了嗎?還有是用什麼方法得知的呢?」 婕妤:「我朋友介紹我去桃園某神壇,拜觀世音菩薩的。服務的師姊跟我說,這病是冤親債主造成,它們希望我去照顧動物,只要我從事接觸動物的工作, 狀況就能改善,要處理好這病,只能靠虔誠地唸咒。她要我唸解冤咒與白衣神咒。」 我看了看婕妤的盤,陰煞星在子女宮與地空一起同宮無主星,對宮是天同天梁借入,地劫也從對宮衝入,這麼一看,以星象來說,子女宮的先天格局充滿玄事干擾與業果 的徵兆,好像還真可以帶上點譜耶,但我研究的樣本數不夠多,不曉得是不是真是如此。 (子女宮看親近且依賴性高的晚輩關係,如子女,親信,寵物,還有生育機能相關。) (當對方對自己的依賴性與親密度不高時,奴僕宮的影響力要加重互參。) 我:「這兩個咒是蠻常見的,也沒問題,所以這樣作真的已產生成效嗎?另外學姊妳有沒有接受西醫的檢查跟診斷?」 婕妤:「我一直有在看西醫的,也一直在吃藥與復健,每周都要去醫院一趟。之前找獸醫院的工作時,本來身體很差,講話比較沒力氣。面試的時候突然聲音相當好,他們以為我只是氣虛而已,院長很喜歡我,就錄取了。剛開始工作身體真的有好些, 但是大概三個月後就下滑了,愈來愈差,撐到八個月實在不行,我只好回家休養。」 婕妤:「醫生看我好轉得很慢,認為是我自己的問題。說我沒進步是在偷懶, 我覺得很難過,我已經很努力了,她要我作的我什麼都有在作,有吃藥也有複健,按時看診,這樣拖了快兩年,但是都改善不起來。」 我:「這樣啊。那學姊還有嘗試過採取其他的醫療手段嗎?」 婕妤:「有阿,我在台南有看一家沒有健保的名中醫,光頭這陣子不是會去藥材店打工嗎,他跟說我那些藥材其實不貴,應該是診費的關係,每次看醫生拿藥材都要五六千,但是現在還是這樣子。說起來,我剛病發時,朋友介紹我去一個老師那邊,他只要摸我的頭,就可以知道我哪裡生病,還有看到我的未來。他要我每天晚上十點半睡,想想他的模樣,他就會來幫我治病,一開始第一個月很有效,感覺跟好了一樣。但一個月後突然變相當嚴重,那個老師也不見了。」 我:「不見了??怎麼個不見法呢?」 婕妤:「不曉得耶,房子退租了,人間蒸發,手機也停了,完全找不到人,他是不是出了甚麼事阿,是我害了他嗎?」 我:「聽敘述起來這是通靈的修行者。會不會是這樣擔負因果,受到影響,老實說沒有追查,我也不清楚。不過問題並沒有解決,光頭說有介紹一位老醫師給你,或許可以嘗試看看。不過他的脾氣很特別,他不醫熬夜的人,如果妳平常晚睡,最好這兩週早睡再過去,如果妳騙他說沒熬夜,他會跟妳說他老了醫不好,退錢請妳回家。所以千萬不要嘗試。不過他如果開口說可以醫好幾成,就真的有辦法作到。至少我見過的例子都是這樣的。」 老醫師常跟我說,熬夜傷身,身體自然會老化衰弱更快速。他的藥很寶貴有限,熬夜會 影響治療與康復效果,與其這樣,好醫師很多,去給別人醫就好了。他不想醫連自己身體都不想珍惜的病人。(當然偶爾是還可以,有些人因為工作一週一次,他勉強接受。) 婕妤:「還好,我生病後都很早睡。醫生應該不會先拒絕我吧。」 我們喬好了彼此方便的時間。婕妤一早從南部搭車上來,由我引路到老醫師那邊看診。約定當日,我跟婕妤在捷運站見面。她的狀況確實不太佳,講話相當吃力,我也不好意思勉強。天氣又熱,要走的路不短,於是我叫了計程車,開了大概五六分鐘車程,在老醫師門外的巷口放我們下車。 到了診間,老醫師看到婕妤的樣子,沒有特別說什麼。把了把脈。 老醫師:「妳的身體,應該看過很多醫生吧,現在來到我這裡,對醫生還有信心嗎?」 婕妤點點頭。本來想說話,被老醫師制止了:「沒關係,不用勉強,我的問題,妳用點頭搖頭就可以了。」 老醫師:「轉過來我看看妳的頭,哎,按一按經絡全都塞住了,妳一定有舊傷,傷到頭了。欸,妳的腰板按一按也有傷。怎麼回事,以前小時候摔倒過嗎?傷得很重喔。」 老醫師只是輕輕按按學姊幾個穴道,就直接作出斷言。 婕妤側頭想了想,慢慢地說:「我三四年之前出過意外,腦振盪過。」 老醫師看著婕妤,若有所思,考慮了一下,告訴她:「妳的病,不可能完全醫好。這傷到經絡了,而且很嚴重。我醫是可以,但是我只能醫好七成,不可能完全復元,因為這是經絡的傷,非常難醫,一般醫生應該沒辦法的。」 老醫師想了想,繼續說:「如果妳要我醫,妳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如果妳作不到,就不要醫。經絡的傷醫好了,如果保養不當,以後復發起來,會相當嚴重。而且那時我不在了,可能很難找到人再幫妳醫,醫也不見得醫好,這樣我醫妳是在害妳,所以妳要想清楚喔。 第一個,妳這輩子不能再熬夜。熬夜就是晚上十一點後沒躺在床上睡。 第二個,這輩子不能喝冰冷東西,妳以前一定常喝冰水,這很傷筋骨經絡。 第三個,妳每週至少要運動三次,游泳最好,快走其次,妳要學,我會教妳怎麼走。 這三個條件妳好好想清楚,不要勉強。我給妳時間考慮一下,我有點東西要準備。」 說完,老醫師走入內室。內室是老醫師的休息室,裡面有供奉小小的神像照片。 還有兩隻神獸的銅像。以前老醫師在外頭看診時,我常常會去裡面靜坐。那兩隻神獸可以說是老醫師的寵物也是護法,是他的師父賜給他的。我去那兒時,偶而也會跟牠們玩玩。 我聞到裡頭有沉香的味道。老醫師每次在內室點香,都是有特別的狀況,這並不太常見。過了大概十分鐘,老醫師回來了,婕妤用肯定的語氣,緩慢地說她會遵守老醫師的條件,請老醫師一定要醫她。 老醫師說:「妳的問題要醫,妳就要完全遵照我的醫囑,而且妳的問題不只是身體這樣,還有其他的干擾,這東西妳信嗎?」 婕妤連忙點頭,說她很相信。問老醫師:「我的病是冤親債主造成的嗎?」 老醫師:「既然妳相信,我就直講了,妳的問題太麻煩了。太多東西混攪在一起,妳的病跟冤親一點關係完全都沒有。妳是被下符了,下符的人很狠心,對妳下這種符,讓妳的心智迷亂,想要控制妳,符威力很強,而且連下幾次,這人非常沒良心。而且妳住的地方也有問題,可能從小就有了。不然陰氣不會侵得那麼深,還有,妳一定喝了很多符水。是不是有常跑其他家小道場?身上那些陰氣來自不同系統,爭地盤搶來弄去,好好一個人弄成這樣。再拖下去,妳就完了。」 老醫師是個寡言的人,講話很少那麼重,但他會說出口的話,事後不管如何驗證,在我已知的範圍內,大都是正確且精準的斷言。聽他說完這些,我猜想他剛剛或許是在師祖像前,請神查事去了。 老醫師:「妳當然也有自己的冤親債主,但是它們與此病無關。不醫的話無法改善。我今天會幫妳先醫一些,這幾天有空我帶妳上山,妳要去廟裡住幾天,把這些符清掉,不然病也不會好。妳的病是經絡病變引起,這些妖孽全藏在妳的身體據地為王,要把它們一點一點逼出來,再一步一步治好。這不可能幾次就到位,經絡傷到太多, 要邊恢復邊調整,才有辦法慢慢抓出那些侵入臟腑的壞東西,又醫好妳受傷的地方。這個過程會很漫長,妳一定要有耐心跟恆心。」 老醫師從室內拿出一罐帶有酒味的膏藥,輕輕敷在手上薄薄一層。 老醫師:「我等下會幫妳按摩通氣,聽好,妳再痛都要忍下來,可以嗎?」 婕妤堅定地點了點頭。 老醫師跟柳師姐的方式不太一樣。他只用手指單按對方的穴道,柳師姐則會用抓捏的。婕妤的表情非常痛苦扭曲,老醫師也不管她的樣子,不斷地用指力在她的頭,頸,背上不同的穴位,用手指用力的押戳著,這一弄就快兩個小時。 婕妤身上的穴位,我偶爾看得到冒出些黑黑,髒髒,或紅紅,黃黃,那種像香的煙絲般氣息。氣息散出後彼此聚擰成一束束的東西,不曉得是什麼。兩隻神獸盯著那些絲絲,輪流跳上咬下,進入內室,再走出來盯著。 弄完之後,婕妤坐在椅子上幾乎已經要虛脫了。老醫師進室內拿了一杯水。說是師祖加持的淨水,要她緩緩喝下去。婕妤發現自己可以輕輕的講話了,雖然還是沒甚麼力氣,但是慢慢說,還是可以說得出話來。不像剛進門時,連振動聲帶的動作都有點困難。 婕妤講出了埋藏在她心裡的一個故事。故事很長,我大致簡寫一下。 婕妤的前男友,是經由朋友介紹認識的。一開始大家只是一起出去玩,她對這個男生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男生追她追得很勤快,姑且化名叫歪哥吧。她感覺對方總是在吃喝玩樂,即便歪哥展開熱烈追求,仍是令她有些卻步。 有一次,她與歪哥還有朋友一伙人出去,大家看完電影,散場時本來打算續攤唱歌,歪哥走在她旁邊,或許是邊走邊說話,路沒看好,莫名其妙撞了她一下。婕妤居然就咕嚕咕嚕地滾下樓梯,撞成腦震盪。 歪哥這個身兼媽寶的紈絝子弟,急忙把婕妤送到醫院,求婕妤說,怕這事媽媽問起來會責罵他,能否先假裝是自己的女朋友。(老實說,我覺得這挺扯的,情況有點問題。但反正就這樣發生了。)婕妤那時摔得眼冒金星,腦袋不清楚, 居然就勉強默應了。但是非常奇怪,這答應下來,就走上了不歸路。(我一直在想,可能那時之前就已經被下符了。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 人家摔倒跟當女朋友跟媽媽罵的邏輯性,到底有什麼關係?總之非常地莫名其妙。) 歪哥到處宣稱自己跟婕妤交往,婕妤覺得不對,想要跟別人解釋,但是心中就一股力使不上勁,非常的疲累。始終開不了口,急在心裡,哭著流淚,但就是都講不出話來。真的是不曉得為什麼。 歪哥的脾氣很壞,貪玩不上進,整天流連酒店遊樂間,那些地方,婕妤是非常討厭的。每每大吵,一言不合,連分手兩個字要講,就是講不出來。 明明心裡非常生氣、痛苦,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吞了下去。過了不久,她開始病發了。 她的頭腦常常昏昏不清,眼睛慢慢出現多重影像,一個看成好幾個,連話都說不太好。 她一直以為,這個令人為難的痛苦情感,是她自己個性猶豫不決,又生病的關係造成的,但是她原本不是這種人的。 這段關係讓婕妤非常痛苦。兩個價值觀跟習慣都不同的人,天天見面都在吵架,心靈完全不契合,自己完全沒感情又不愛的人,為什麼會在一起。為什麼自己想拒絕,卻總是拒絕不了。 只要跟歪哥相處兩天以上,婕妤就會抓狂,心理喘不過去,整個人會變得歇斯底里。歪哥會強迫婕妤做她不喜歡做也不願意配合的事,婕妤不作,就打她罵她威脅她,她已經被折磨地不成人樣了。但是還是無法離開他。 這個孽緣拖上整整兩年,終於結束了。怎麼結束的也不知道,婕妤躲起來,不讓他找到,這段關係就這樣戛然而止。 聽完婕妤的故事,我的拳頭罕見地硬了,如果歪哥正在現場,說不定會一拳直接招呼在他臉上。我的修養不太好,到現在仍是無法容忍使用妖法害人的勾當。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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