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我從國中就有焦慮症的症狀,胸悶、抖腳、手抖、拔頭髮,不過那時候對此不以為然只當作人的壞習慣。後來因為外婆失智+癱瘓倒下,使我上述分支出來的症狀更加嚴重(我是從小給外公外婆帶大的小孩),於是有去辦理諮商,不過最後不了了之,只因為家人一句:「這不過是家務事而已,為了家務事跑來諮商或是身心科,有點丟臉。」。
再到後來升上高中症狀依然明顯,抖腳、拔頭髮、手抖及胸悶,好在遇上了不錯的同學也結交到走進彼此心扉的摯友。可在高二下時人際關係惡化,陷入長達半年的冷戰,這段時間在班級與群體生活可謂是相當痛苦,頭髮拔的次數已經不是屈指可數的程度,並且胸悶的層級愈發誇張走向一段時間的心律不整。
而後高三上因為面臨學測壓力,徹底炸開,真的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除了影響自己也有可能影響家人及群體,自行前往身心科就診,被醫生診斷為焦慮症,就一路治療到現在(共歷時三年)。
高三接觸身心科後有定時回診以及服藥,基本上情緒問題有控制在藥物所及的範圍內,不過還是會有負面想法以及焦慮、焦躁的情況。高三畢業後至升上大學有接觸打工(一路到升大三的每個寒暑假都有做短期1到2個月的打工)。
不過在去年暑假的工作期間,有和客人發生衝突以及上司沒有出面緩頰的場面,當時一個人被約五到六位客人圍住要求道歉(先聲明,犯錯的不是我,可因為我是在場處理事情的唯一員工,事發的起頭到尾聲都有陸續打電話請主管出面支援,可終究等不到人,於是在眾人圍剿的壓力之下做了最極端的舉動:下跪道歉。)。
對這是很極端的處理方式,可當下心神狀態真的沒辦法再負荷更多,於是採用了最極端且腦裡閃過能夠解決事情的方式只有這種,沒有半點猶豫只想逃離當下,於是就跪下去了。後來人群慌張的將我扶起,講了幾句簡單且敷衍的場面客套話,便散場了,我收拾完工作場域的器材之後,就到休息室爆哭(當下跟我是高中同學的同事意識到不對勁,擔心我做傻事,便隨同我到休息室安撫我的狀態)。我知道自己沒辦法承受後續的工作,便拖著最後一點萎靡的精神狀態向主管請半天的假,火速回家且前往身心科回診、回報今天的突發狀況與近況。
當下醫生說症狀有可能轉為憂鬱症,於是也有開憂鬱症相關的藥物,先服藥一個禮拜,克制衝動行為與龐大的負面想法,以及衝動性急症。
去年的八月開始,從原本只有焦慮症,轉為「非特定的焦慮症」與次診斷的兩個項目:「適應障礙症」、「混合性焦慮和憂鬱」。
後續暑假結束回到大學生活(大二上),開始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及重心應付課業,最基本的到校、點名都很難做到,一個禮拜平日五天幾乎待在租屋處睡覺或是盯著天花板發呆。情緒起伏雖然有吃藥控制在穩定範圍內,但程度上來說分成上、中、下的話,大二上的生活基本上情緒都是:中下,處於很虛無的狀態,隨時在爆炸的邊緣。後續父母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擔心我一人待在外地會更加嚴重,於是我向學校請了約一到兩個月的長假回家休養。
其實大二上長這樣就應該要休學了,不過家庭對學業的期待,還有擔心休學之後復學回學校會沒辦法融入群體,便一直沒有做決定,是直到今年暑假準備結束時,才決定休學一年專心做調養。
不過因為休學之後,大學端的兵役緩徵消滅,目前有收到兵役體檢通知,且備妥了三年的診斷證明書以及病歷(病歷包含戶籍地就診記錄以及在外地的就診記錄),也在今日體檢時成功申請身心科複檢。
雖然上網爬了不少文章,也不斷向區公所確認後續流程,但忐忑不安的心情以及焦慮症狀讓我沒辦法定下心,這次發文是希望有經驗的各位,能夠給我一點方向,或是分享各自的心路歷程當作參考。
就算最後真的要進去服役,我也認了,可對自己的狀態沒辦法做到百分之百的信心,依舊會擔憂入伍之後的身心狀態只會更差不會更好等等。
再麻煩版面上的各位大大給點想法與方向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