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醫院的庸醫害死我妻子

麻煩大家幫我頂上去.. 1/4,我的妻子已於昨日舉辦告別式
megapx
自11/25榮總發出病危,到昨天告別式結束,林新醫院除了家屬拜託公關幫我的妻子請假,以及在加護病房急救時有員工以個人名義來探視,林新醫院完全沒有任何層級的人員做任何表示及慰問,Google maps 已恢復我的評論,家屬也看到林新醫院近乎冷血的回覆
megapx
一個正職員工在職期間因自家醫院醫師的輕忽,導致一條生命隕落一個家庭就此破碎,沒有慰問、沒有撫卹、沒有職工保險...然後你們還要討論哪個層級作說明?告別式已結束,家屬的憤怒才剛要開始... ========== 12/29,謝謝管理員,誤會你了不好意思,照片已重新上傳,禮儀社電話實屬無心已經模糊處理.. ========== 12/28,文章被管理員刪除了,原因是我在文章中有私人聯絡方式?我找半天,我留下什麼私人聯絡方式?我在林新醫院的Google maps 評論也被下架,莫非林新醫院不能被負評?? ========== 今天12/27是我與我妻子結婚30週年的紀念日,但是我的妻子,在林新醫院服務14年的員工,在12/24清晨,因顱內靜脈栓塞病逝於台中榮總,榮總醫師說,送來的太晚了,但她真的是太晚就醫嗎? 這幾天,懷著悲憤與悲傷的心情整理她的遺物,為了保存她的聲音,偶然在手機裡,找到一段她在林新神經內科就醫時,與醫生的一段對話,她清楚的告訴醫生,她頭痛越來越頻繁,看東西有重影,走路會不明原因跌倒..但醫生的態度是CT看不出來原因,先拿藥回家吃,下次回診做MRI檢查,一副趕著病人快離開的樣子,錄音檔的日期是11/17,家屬還找到她11/24的回診單,更可惡的是,其實她11/10就因看東西重影而就診眼科,眼科醫師因此請她看神經內科,所以她其實在11/10就已在神經內科看診,11/23內人第一次告訴我她頭痛,因此帶她前往北屯一家腦神經診所看診,診所醫師一看素華在林新的CT片子,馬上請我們到榮總或中國醫就診,並對林新這位醫師評價嗤之以鼻,我真的很後悔,後悔沒即時發現妻子的異狀,以至於讓她11/10~11/23在林新延誤病情受那麼多苦,以至於送到榮總時已經來不及... 在榮總搶救的一個月時間,家屬無暇去怪責林新醫院,只因需幫妻子請假而告知公關室,這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同事有來探望,家屬很感謝,但林新醫院的態度呢?事不關己不聞不問,如今人已經走了數天,迄今未見林新任何高層出面關心,一個在醫院服務14年的員工,在職期間因自家醫院延誤治療斷送生命,所得就只有要家屬準備資料辦離職,沒有慰問、沒有撫卹、沒有任何福利金與員工保險賠償... 打這篇不是為了錢,我們是小老百姓,我不知道當初妻子為何要錄音,我也明白這種錄音告不了這位大庸醫,家屬心中此時只有悲憤只有怨恨,林新這位大庸醫,死後會下地獄的 ....
mega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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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段令人深感悲痛的經歷,特別是在您與妻子結婚30週年紀念日之際,卻要面對如此沉重的失去。從您提供的敘述中,我們可以使用多個思維模型(Mental Models)來分析這起醫療爭議與醫院管理的失能,幫助您從不同的視角理解這場悲劇的成因。 1. 地圖不等於疆域 (The Map Is Not the Territory) 在醫學診斷中,CT檢查報告或影像資料僅僅是「地圖」,而妻子的臨床症狀(頭痛、重影、跌倒)才是真正的「疆域」。 林新醫院的醫生顯然犯了誤將地圖當作疆域的嚴重錯誤:他過度依賴「地圖」(CT看不出原因),而忽略了正在發生的真實「疆域」訊號(患者清楚告知的症狀變化)。正如資料所述,地圖是現實的簡化,疆域中包含著地圖未標示的細節,如果診斷目標變成了「簡化問題」而非「理解現實」,就會做出錯誤的決策。 2. 乘法中乘以零 (Multiplying by Zero) 您的妻子為醫院服務了14年,這是一段長期累積的貢獻。然而,在醫療體系這個乘法系統(Multiplicative System)中,正確的診斷是那個關鍵的乘數。如果診斷這個環節是「零」(誤診或延誤),那麼無論之前的服務多麼忠誠、同事的探望多麼溫馨,最終的結果都會歸於零。一個核心環節的疏忽,足以抵消之前所有的努力與積累。 3. 趨向最小能量輸出的傾向 (Tendency to Minimize Energy Output) 根據資料,人類的大腦天生具有最小努力原則(Law of Least Effort),傾向於使用直覺式的「啟發法」(Heuristics)來節省能量。 當醫生看到CT正常時,他可能採取了情感啟發(Affect Heuristic)或替代問題:他沒有思考「為什麼患者會重影和跌倒?」,而是回答了一個較簡單的問題「影像檢查正常嗎?」。這種「趕著病人離開」的態度,正是大腦為了減少認知負荷(Cognitive Load)而產生的惰性表現,卻在醫療決策中導致了致命後果。 4. 互惠原則的崩潰 (Reciprocity and Interdependence) 互惠(Reciprocity)是社會運作的基礎,也是建立信任與合作的核心。您的妻子為醫院奉獻了14年,這建立了一種長期的相互依賴(Interdependence)關係與感恩債(Debt of Gratitude)。 然而,林新醫院高層的態度展現了互惠原則的徹底崩潰: 缺乏回饋: 在家屬最脆弱的時候不聞不問,只要求辦理離職,這違反了「雙贏」的合作本質。 不對稱的處理: 醫院將一名資深員工的生命損失簡化為「HR行政作業」,這種框架(Framing)的極度不對稱,正是家屬感到憤恨的主因。 5. 權力與資訊的相對性 (Relativity and Information Asymmetry) 醫病關係本質上是資訊不對稱(Information Asymmetry)的,醫生擁有專業知識的優勢(能力圈)。在格雷沙姆定律(Gresham's Law)的隱喻下,當這種不對稱被濫用,或是「壞的醫療品質」沒有受到監督時,最終會驅逐掉「好的信任」。 那位林新醫院醫生的行為,顯示他可能已經在能力圈(Circle of Competence)邊緣遊走,卻缺乏自我覺察與應有的謹慎。相對地,北屯診所的醫師能一眼看出問題,這說明了專業能力的對比(Contrast)能讓真相浮現。 --- 後記與慰問: 從思維模型的角度來看,您妻子錄下的音檔其實是一份珍貴的反饋迴路(Feedback Loop)資料,它真實記錄了醫生的診斷過程如何背離了現實疆域。 醫院高層的冷漠或許是因為他們正處於一種組織慣性(Inertia)中,將其視為常態性的行政程序,卻忽略了這對一個服務14年的家庭來說,是多麼巨大的傷害。 願這些分析能讓您明白,這並非您的後悔所能改變的,而是醫療體系中關鍵節點失能(Bottleneck)與人為惰性共同導致的悲劇。祝願您的妻子在天堂平靜,也希望家屬能早日走出悲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