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擊退職場毒瘤、乳腺暢通的故事

匿名
今天是那位折磨我兩年的歐巴桑 上班的最後一天
我以為這天到來 我會開心到原地起飛
但意外地 今天心情平靜的沒有什麽波瀾
只想好好紀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以及我怎樣絕地反擊 讓她黯然退場 離開我的生活
歐巴桑兩年前加入我所在的團隊時
只覺得她是個熱心過頭的人 然後話有點多 略顯呱噪
當時正值組内人員大換血的時候 人手嚴重不足 常常一人身兼多職
我當時身上也背著剛離職人員的業務 而且交接不完整
很多事都要靠自己摸索 熟悉運作模式
組長決定讓工作經驗比較豐富的歐巴桑來當我的上游
她作為上游 必須把整體盤點規劃好 我才能執行細項
雖然業務有上下游之分 但以職稱跟身份來説
我們都是助理 沒有誰高於誰
接著 這位歐巴桑就開始原形畢露
常用命令且情勒的方式叫我做事
一開始 我是基於謹慎的個性 會幫她檢查上游表單的内容
日子一久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應該要負責這些事
到後面索性丟給我 說她忙著處理別的「更重要的事」
我跟組長反應過 這樣會加重我的業務
但組長就是個只希望事情完成 不太管下屬情緒的老古板
同時也有能者多勞的便宜心態 反正最後可以做好就好 過程不重要
那時組長發現歐巴桑的能力不太行 常常出錯
而我可以細心校對表單内容 對我比較信任
業務已經進入中段 臨時換人很多計畫都會被打亂
最後決定是 歐巴桑只負責上游核心的「更重要的事」
而我負責下游執行細節的本分工作 額外加上游的瑣碎文書行政
那是我最崩潰的時候
除了工時變長 業務變重 薪水也沒增加
還要承受歐巴桑能力不足造成的後果和噪音攻擊
她的邏輯和理解能力異於常人 很固執
錯了被糾正還死不認錯 覺得是對方聼不懂
常常跟組長爭執還越說越大聲 甚至會放聲大叫(對就是大叫)
我處在這種隨時會被叫聲驚嚇的環境長達一年 感覺身心都被逼到絕路
事情的轉折 發生在我被當成代罪羔羊的那一次
業務到最後階段 必須交出一份final版表單
而這個工作 原本是上游的核心業務
但這位歐巴桑臨近deadline在哭說她做不出來 搞到組長只好交給我善後(我他媽??
我當時真的有種 做完這個我就要離職! 的衝動
但看了看自己的存摺還是社畜到最後😢
我硬著頭皮 以我可以完成的進度做了一份初稿
呈給大主管看時 果不其然我們都被叫進去
當大主管問 這個表單是誰做的
歐巴桑毅然決然說出了那句 是XX(我的名字)
那個聲音我到現在依然記得 也記得當下心裡有個東西碎掉了
我只能道歉 錯愕 頂著被破頭大駡的身體木然地站在那裡
對呀 表單確實是我填的 她完全沒動過
沒有機會辯駁這本不是我的分内事
出來之後 我給組長傳了訊息 表達了想離職的念頭
組長才終於意識到我的委屈 調整了我的業務
讓我接新的東西 跟歐巴桑再也沒有工作往來
至於那個final版表單 則是組長痛苦地跟歐巴桑東拼西凑出來的
臨近年底打考評時 歐巴桑被大主管嫌說業績太差
可誰都不想當壞人 她的去留由組長自行決定
結果組長這個爛好人 居然金魚腦地原諒歐巴桑 留下她
但基於能力差 她業務大部分被抽走 平分給其他組員
她年資豐富 領著比我們還高的薪水 當個高薪薪水小偷
所有人心裡都幹聲連連 可知道反抗也沒用
這個環境就是這麼僵化 基層沒什麼話語權
工作變少之後 歐巴桑愛管閒事的本性再次顯露
身處同一個辦公室 常被她的噪音煩的不行
別人不管在談什麽公務或閒話家常 她都要搭話刷存在感
很常給錯誤的資訊 或搞不懂別人說什麽就亂回 很惹人嫌
而她也很愛幫別人做決定 完全沒問對方的意願
我曾經被她決定「自願」幫組長送貨
當下氣得傳訊息跟她說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但被已讀不回
還有很多誇張事蹟 都展現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不懂得讀空氣 也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這時的我養精蓄銳 準備憋大招
我發現她一直在偷用累積的加班時數一魚兩吃 用來補休的同時又領加班費
這裡面的操作有點複雜 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接著我匿名檢舉 人資確定了她違反工作規章
沒多久就被主管約談了
聽組長說她辯稱不知道自己有領加班費 一直裝可憐(最好是不知道每個月戶口額外的錢哪來的😒)
而且一查下去 原來她貪小便宜的事不止這一件
亂報請假時數 公器私用 每一個都打在主管最不能忍受的誠信問題上
最後的結局就是 她被資遣了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為鏟除毒瘤出一口惡氣感到開心
還是要為這個環境放縱以至養出這樣的毒瘤而感到哀傷
沒有人知道是我檢舉的 調查結果也不會公告天下
所以當她說是身體因素離職 也沒人起疑
我看著她仿佛沒事一般離開 心裡五味雜陳
不知道接下來又要去哪裡禍害人們
希望大家都可以讓討厭的同事年前離職
過個乳腺暢通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