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暴力校園裡學會生存-1 隱形的獵場

⚠️寫下這些文字,是為了與過去的自己和解,並希望能給予有類似經驗的讀者一點共鳴與力量。 ⚠️文中提到的事件是當時的視角與感受,旨在分享與省思,並非針對特定人士或團體進行惡意攻擊或指控。 《 黑色憂谷,在黑暗中的迷霧生態瓶》 進入迷霧中的生態瓶,毫無徵兆,一步一腳印存活下來 對沒有同理心的人,請保持絕對界線,保持善良。 【隱匿的風暴來臨前】 學生時期,有些病情與無助,毫無徵兆。 我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張望,試圖分辨出誰才真正擁有同理心。 然而,在這個資訊發達的二十一世紀,不願意接受、不願意理解的人依然佔了大多數。 在尋求理解和生存空間的路上,不管是同學的冷眼冷漠、還是老師的偏見,每一次碰撞都是傷害。但最讓人痛徹心扉、毫無防備的,往往來自家人的刀子,那才是最令人刺痛的鋒芒。 【沒有陽光的生態瓶,裡面的隱形獵場】 每一個班級像一座生態瓶,封閉的環境,封閉的生態,只有學生當事人知道當下的環境。 2004到2009年間,在高中的那個班級裡,我經歷了人生中最詭異的校園生活。一推開教室門,空氣永遠是凝結的,每個人都習慣從頭到腳、充滿審視地打量著我。在那段青蔥歲月裡,我因為那些明明沒有傷害任何人的小事,承擔了密不透風的集體惡意。 不僅是同儕之間的心機、大人的病態控制欲,這個班級根深體固的冷血與傲慢,更體現在日常的每一個細節裡。 我對於這樣的班級感到不可思議,文組理組在共同教室上課,實驗課相關、社會課相關,分開上。 都是國中部之後直升上來的特別班級,我是被學校的校長,該班級的導師,家長會成員評估我的國中成績和生活狀態之後,安插進來的人。 我一直保有對生活周遭釋出善意的習慣。有一次上學,我在下公車時習慣性地對司機先生由衷地說了一聲:「謝謝。」這是我對他人辛勞的尊重。 沒想到!這一幕被班上一個男同學,他看到了,在我走進校門口時,他竟然直接在大庭廣眾下對我破口大罵:「你是白癡嗎?!司機是他的工作!說謝謝幹嘛?說謝謝又不會讓他開得更好!!!」 雖然這件事事後他被訓導主任處罰,但那種詭異的衝擊,至今依然存留在我的腦海裡。 更荒謬的是,這個班級背後那些家長大人的控制欲,更讓教室的空氣壓抑到近乎病態 。我記得當時,有個男同學的媽媽,竟然因為孩子跟朋友一起放學,晚了一分鐘到家,就氣呼呼地大發雷霆,一路咆哮著跑過來學校要求班導師給一個交代 。 還有一個身為家長會成員的家長,因為發現自己女兒的96分下降到95成績單下降了區區的一分,就跑到學校大動干戈,捕風捉影地指控班上的男同學疑似在談戀愛又上床,才會害得她女兒成績退步。而在那場風波之後,班上風氣竟然從此出現了「禁止戀愛」這個無比詭異且病態的硬性規定。 教室的隔壁老師辦公室,經常有女性家長跑來怒罵,教老師怎麼教自己的小孩,咆嘯完之後自己卻回去了,把家庭教育都丟包了,怪了...怎麼沒有男性家長來學校呢? 大人的刀,往往以保護為名,卻砍得最令人刺痛。在這種連交朋友都要被獵巫、晚一分鐘、少一分、甚至連開口說謝謝都要被羞辱的瘋狂高壓下,整個班級的靈魂都是扭曲的 。 高中的生態瓶修羅場,正式開始。 真的很感謝那位願意伸出手默默在背後支持我的媽媽,成績真的考差了20分,從來沒有責罵過我,班上兩位願意願意跟我來往插班生兩位男同學,唐同學和王同學。 雖然我成績很不好看,沒有突出的專長,長相普通,依然願意跟我聊天,嘗試教我功課,在沒有AI誕生狀況下,我們還是畢業了。 第一章 ,完。
愛心
2
2
全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