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作家余杰如何“打臉”所謂親共學者?

余杰是誰?最近學校邀請他訪台演講,今天看到他的FB文章,太震撼了!
余杰: 寫文章駁斥陳復攻擊余英時的文章。 這種人能當上大學教授,也是奇葩。 聯合報發表這種顛倒黑白的文章,也是一個劣質媒體。【FB原文在下方鏈接】
余杰: 寫完八千字長文《余英時反共,所以陳復反余》,真不明白這個混混如何能成為東華大學教授,真是東華的恥辱。【FB原文在下方鏈接】
余杰: 陳復寫的回應我的文章(發表在上報),跟人民日報和環球時報是同一風格。 連美國人民的持槍權都成為他攻擊美國的理由,太監仇恨正常人。 這種教授,真是東華大學之恥。 難怪有人說,最壞的中國人在台灣。【FB原文在下方鏈接】
余杰: 這篇文章,是我最近在最憤怒的心態下寫的。 真的想像不到台灣學術界有陳復這樣的垃圾—— 此前,香港雜誌「亞洲週刊」將「第六屆全球傑出青年領袖大獎」頒發給陳復,稱之為「心學思想家」,並用兩個全版頁面,對其進行報道和吹捧,讚揚其「是個體證與論證兼容的儒者,倡導將鑽研學問當做信仰,從中恢復華夏人文精神」。好笑的是,台灣的國立大學東華大學校方將這份在香港早已臭名昭著的刊物視為「國際知名媒體」,將它頒發給陳復的這個沒有任何公信力的獎項視為校方的無上光榮。 陳復研究儒家,當然不會不知道明末清初思想家顧炎武的一句名言:「士大夫之無恥,是謂國恥。」當然,陳復的國家認同不是台灣而是中國,所以他的無恥不是台灣的國恥,而是中國的國恥。陳復以為,他的批評文章可以讓他與余英時先生並列,他的這個想法大錯特錯。既然陳復熱愛中國古典文化,我也引用中國古書中的兩個典故來作為給他的禮物:唐代文學家韓愈在〈調張籍〉一詩中寫道:「李杜文章在,光燄萬丈長。不知群兒愚,那用故謗傷。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五代史平話·周史·卷上》記載:「有人詠一首詩道:『北漢劉崇敢伐喪,蚍蜉撼樹不知量。天戈一指士爭奮,鼠竄狼奔返晉陽。』」陳復的課程不會引領學生通往自由,只能麻醉學生走向奴役。【全文在下方鏈接】
余杰: 請大家多多轉發這篇文章,請東華大學的師生和校友們也都來揭露這個靠關係搞到教職的不學無術的教授。 陳復認為余英時對台灣和香港議題的發言是「涉入不熟悉的政局」,因為余英時「早已脫離香港和台灣生活」,這個批評更是如井底之蛙、一葉障目。在一個資訊全球化時代,余英時即便在普林斯頓小鎮上足不出戶,照樣知曉包括台灣和香港在內的天下事。余英時與若干台灣和香港的年輕一代一線抗爭者保持密切聯繫,既從他們那裡得到最新資訊和脈動,也常常給予他們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勵。余英時的批評,向來是秉持公心而無私心,且對事不對人。比如,余英時早年與《中國時報》創辦人余紀忠私交甚篤,一九八九年天安門屠殺發生後,《中時》刊載余英時擲地有聲的「槍彈只能殺人,不能扼殺民主怒潮」的評論。但當《中時》易主、淪為「紅媒」之後,余英時毫不留情地予以批判。二零一二年,余英時把親筆信函〈覆黃國昌先生函〉傳真給澄社社長黃國昌,公開支持台北青年學生「拒黑手,反壟斷,要新聞自由」反旺中的拒絕中時運動,直言批評中共透過商人蔡衍明收購《中國時報》等台灣媒體控制台灣輿論。【FB原文在下方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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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的前幾段: 余英時先生去世後,很多接受過其教誨、得到過其幫助或閱讀過其著作的學生和朋友紛紛撰文表達哀思和紀念。台灣學者陳復先後在《中國時報》和《聯合報》發表題為《自由的反思:敬悼余英時先生》和《理想的中國:敬悼余英時先生》的兩篇評論文章,從文章題目來看,他是在「敬悼」,藉余英時來談「自由」和「中國」,且使用「反思」及「理想」這樣的美好大詞。然而,仔細閱讀其文章,卻發現內容與標題嚴重不符,作者是在借題發揮、指桑罵槐,對余英時發起惡毒的辱罵和攻擊。   余英時不是上帝,而是一位學者,對其學術觀點和公共言論,人們當然可以有不同的意見。我也曾當面跟余先生提出過對某些問題的異議。但是,陳復的文章,不是本著「求真意志」而進行討論,而是以辱罵和攻擊余英時來討好背後的「老大哥」。 對於陳復的文章,很多有識之士認為根本不值一駁。但我認為,若任由謬種流傳,長此以往,錯誤和邪惡的理念就會以真理的面目橫行霸道,毒化和腐蝕人心,世界慢慢就會變得黑白顛倒、香臭不分。美國心理學家凱瑟琳·山德森在《為什麼好人總是袖手旁觀》一書中指出,人類出於明哲保身的本能,習慣在惡行面前保持沉默,而邪惡盛行的唯一條件,是善良者的袖手旁觀。打掃垃圾當然會打髒手,甚至讓身上沾染垃圾的臭味,但這個世界最缺少不了的就是垃圾清理工。我願意時不時客串一下垃圾清理工的角色,若不清掃牢記,世界就會臭氣熏天。   陳復自稱「心學」研究者,跟很多道貌岸然的儒家人士一樣,其文章的最突出的風格就是偽善——明明是惡毒的攻擊,偏偏要用宏達敘事和華麗辭藻來包裝其刻骨的怨毒。所以,需要像剝洋蔥那樣一層層地剝外皮,才能進入其內核。陳復對余英時的質疑,主要有三個方面,下面我一一加以駁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