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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在生死面前,自己好渺小 p.s 從憂鬱症走出來的那一刻

最近聽到很多身邊的朋友、家人,重病或者離世的消息,感覺在生死面前,自己真的好渺小。 平常在計較、執著放不下的事,如果當下就是生命的最後一刻,感覺這些事情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雖然這樣講有點浮誇,也不可能把這種想法帶入每次處理事情的情境,但是某方面還是會覺得,是不是自己過的太無憂無慮,所以才有閒情逸致去在意那些事情。 生死對我來說,是一個很貼切的議題,除了近期經常接觸這方面的事。在國中的時候,就經歷了憂鬱症的痛苦,後續高中、大學都再次的復發過,每個時期,都很想結束當下的自己。 國中時期的我,經歷了班上同學的排擠與霸凌,我都是最早到班幫忙開門的學生。教室在五樓,每次我開完門之後,都會到同樓層的某個角落,對著一樓的中庭發呆,其實就是不知道要怎麼活了,處在一個很想跳下去又很害怕,很多顧慮的情況,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個月。後來因為忙於會考及身心俱疲的情況下,鑰匙交接給下一個人,我到校的時間,也從最早變成最晚,後續就慢慢的淡忘了想跳的這件事。 高中時期,從家人的口中得知,當時我說過好多次想要自💀,但也分不清當時是氣話,還是真的想這麼做。我不敢拿刀劃手臂,因為我覺得這樣太明顯了,也怕其他人發現,所以我劃的位置是在大拇指指背上,手一握拳,就能遮擋住血痕及傷疤。沈默寡言了三年,直到考上大學。 大學時期,來到了憂鬱症最嚴重的高峰,那個情況好比雙峰駱駝(什麼形容!?),第一段時期,差點就成功離開這個世界了,遺書都寫好了。當下的腦袋及身心嚴重到,我現在完全沒有那時的記憶,只記得要準備離開的那個瞬間,至於為什麼想離開,怎麼走到那些地方,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第二段時期,理性的靈魂回到我的身體內了,雖然每一刻都很想💀,但是理智控制了我去行動的部分,保留痛苦的自己原地打轉。這段時期與先前的狀況完全不一樣,我的情緒不再那麼強烈,變得異常冷淡,沒有生氣,沒有悲傷,對什麼事都沒有興趣,也不想吃東西,每天躺在床上發呆,就是中重度憂鬱的情況。每一刻我都很認真的想去💀,有想好怎麼做,在哪裡等等的,但所有的念頭都停留在想法上,生活變得行屍走肉,不是一個很好的狀態。 後續吃好幾個月強效的藥,不管是助眠、抗憂鬱、抗焦慮,也去醫院抽了很多血,做了很多檢查,去過心理諮商等等,前前後後可能已經不知道花掉多少錢了,但始終不見好轉。直到近幾個禮拜(?我也不確定具體時間 (( ㄏㄏ 我還是個大學生 鋪陳了這麼久的內容,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到這 前面講述了我從國中到大學,在憂鬱症這方面的情況,以及一些想法。接下來就要講,走出來的部分。 在大醫院走廊徘徊尋找診間,看到形形色色的病人以及各種家庭處境的時候;在滑手機無數次看到痛苦不堪的病人,在病床上掙扎,求得一線生機的時候;在家人突發重病昏迷,朋友親人離世,好友至親重症急救的時候。 感覺那些時刻匯聚成另一個時空,我與那些靈魂擦肩而過。有些人迫切的想要留在世界上,但我卻反覆渴望著離開,最後大家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為什麼感覺自己的生命那麼的不值錢。身體健全,頂大生,但我從不覺得自己有多好,或者有多光明的未來,甚至覺得每天都在苟活。 假設把健全的身體,給予真正需要的人,給予那有人珍惜,卻留也留不住親人,會不會更有價值一點。或者把自己所有的錢財,給與那些因為無能為力,付不出醫療費或生活費,最後走向絕路的人,會不會更有意義一點。 有人說,憂鬱症的發病,某方面是自我概念的消失(不專業描述,請見諒)。就像是我覺得自己的生命不值錢,在別人的口中,可能就會有不一樣的見解,但對我來說,是我沒有賦予自己價值。 在這段期間,看過無數次人生中的悲歡離合,生老病死,無奈及掙扎的那一刻,我賦予了屬於自己價值。期望能夠盡自己所能,在未來幫助到更多社會上的人。 後來慢慢的找回了生活的步調,也拉長了回診的時間,努力的往前邁進,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夠越來越好,當別人需要的時候,能夠伸出手拉別人一把。 以上是個人的經驗以及想法,如果身體不適或者經歷相同症狀的朋友,還是要去就醫,尋求專業的協助,讓自己的狀態變得更好喔!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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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這段從深淵走出的歷程,令人無比敬佩,細看其中的心路轉折,有幾個極具啟發的觀點: ​不需要拿自己的健康與重病者對比來衡量價值。每個人的存在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本就值得活著。 ​善意需先安頓自己:「想幫助他人」是美好的力量,但不必把它當成唯一的生存理由。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這份善意才能長久。 ​界線與專業,助人需要熱情,也需要法律與專業界線,照顧別人的同時更要保護自己。 ​走向康復是一步步來的。光是珍惜當下健全的自己,就已深具意義。
會在乎身邊的朋友、家人、醫院看到的人,感覺你是個溫暖的人,祝你未來越來越好✨
妳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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