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萬+次曝光

在性交易與寄人籬下的求學階段

哪怕你們覺得都是我胡謅或使用AI的也沒關係,但是至少看完這篇文章之後,為人父母者希望不要用這種方式對待小孩,請理解「人格」、「安全需求」在一個小孩成長過程中的重要性,你們覺得這篇文章是真是假都已經不重要了,避免這種人倫慘劇、如何發現並幫助那些處在那樣環境的孩子,我想應該是更值得關注的議題,如我文末所說,我不想要有其他人的成長過程是這樣的 感謝願意看完這篇文章的所有人還有在留言區提供我建議與鼓勵的大家,很感謝你們我真的很感動,這是我人生中接受為數不多的善意。我會盡量與父母做切割、遠離有毒的家庭,慢慢過好自己的生活,謝謝你們 _ 11/4(更 容我解釋一下可能有些人覺得很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有些人認為這是創作當然沒關係,當小說看看笑笑就行,因為我自己也很希望這些都沒有發生過都只是我的想像 1. 國小安親班的費用是我爺爺奶奶幫忙出的,文中也有提到我爸爸在我國小時是放養我的狀態,當時的我年紀還小也不知道他們的錢從何而來,可能是他們養老金的一部分,或是年輕時所存的積蓄 2. 我後媽雖是海龜沒錯,但她跟我爸認識時也已經年近四十,且有過一段不太好的婚姻,身體、年紀也不太能懷孕生子了,身材還挺豐腴,這樣的條件跟我爸何嘗不是有些相似呢 我後媽挺注重教育這件事的,她認為這才能使人生的往後有更多選擇,據她所述她有曾經把我當成自己的親身骨肉看待,我也不否認在她這樣的用心「呵護」之下成績有所進步,她確實也付出很多時間、心血,但當時才從國小剛畢業的我而言那樣的愛讓人很窒息 3.文中提及我國中時頭髮基本上很常被剃到平頭,我有跟他們反映過被嘲笑一事,他們覺得我怕丟臉、好面子,於是後面想出了那樣的全新體罰 我自己當然也有錯,包含隱瞞、竄改成績單這些,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就能成為我理所應當遭受這些事情的正當理由,我只是想記錄一下我所發生的事,若讓你們有我很避重就輕的感覺我很抱歉,我不否認我自己有罪 -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撐)多久,現在每天靠著大量的身心科藥物與安眠藥才能維持基本生活,想至少在死前記錄一下我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非創作) 我一出生起爸媽就離婚了,我有記憶以來看過我親生媽媽的次數不超過五次,是由爺爺奶奶帶大的,但爺爺酗酒成天發酒瘋與流浪漢為伍,奶奶常跟在他身邊照顧他,我爸當時是軍人且因創業失敗欠債,也過著如同過街老鼠的生活,可以說我的童年幾乎是沒有人照顧的情況下長大。當時沒有人教我怎麼交朋友、與人互動,小時候講話口齒很不伶俐、說話模糊不清,想當然國小在學校會被霸凌,被毆打、威脅是常態,課後家人直接把我丟在安親班,安親班老師也是各種體罰、陰陽怪氣,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爺爺某晚又發酒瘋來安親班載我,在門口時不知為何莫名其妙的拿皮帶抽我,我哭的很大聲,隔天安親班老師在全班面前為了嘲笑刻意模仿我 國一時我的家裡來了一位後媽,她在美國讀教育學畢業,後在美國結婚生活了一段時間,但據說在美國曾被前夫家暴導致她曾患有憂鬱症、躁鬱症,因為吃完藥很嗜睡而自行停掉身心科的藥,她的情緒起伏非常大,同時自小幾乎放養我的爸爸也回來了 我不聰明,自小沒人栽培、教導的情況下的我很愚笨,成績當然也一直墊底,自從他們開始管教我之後蠻要求成績的,但要一個長年成績墊底的小孩一夜間躍升至全班前十名談何容易,他們的管教方式是每次考試無論平均為何,少於80分每兩分打一下,我只能設法亡羊補牢,但哪怕很努力了還是少不了一頓毒打,我的國中三年是在長期被毆打的環境下度過的,到了國三更是變本加厲,倘若一個單字念不出來或發音不標準,被拖鞋用力擊打後腦勺、被拿頭撞牆都只能算是家常便飯,且他們講話也極具羞辱性外加各種死亡威脅,國中最常聽到的一句話是:「看你那麼認真讀書,怎麼成績還是爛爛的?到底有沒有花心思在讀書上?」為了方便看我是否認真讀書,他們在我的房間裝了監視器,只要固定時間點沒有在位置上讀書,不用說肯定也是一頓毒打,有時候我真的太累不小心睡著,他們便在天花板那邊裝了一個繩子,套在我脖子上避免我睡著,我國中已經嘗試過無數多次讓自己窒息而亡,只可惜都失敗了。我已經將我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上面,只可惜還是沒能讓他們滿意 我從國中開始總會無理由的哭泣,後媽把我的頭髮全部剃光,在學校也是各種被嘲笑、羞辱,同學們都把我當成怪人,班導安排我每個禮拜固定一堂課接受輔導,我的後媽知道這件事情震怒,覺得不過是我「刻意裝可憐」、「想引人關注」、「想抹黑她」才去找輔導老師、打113專線。作為過來人,我真的認為113的幫助很小,社工總認為事情不夠嚴重、不影響生命安危,而置之不理,但因為我打113,我後媽認為是我在背叛她,從那以後對我置之不理、斷絕一切經濟援助,我爸在我上大學前也跟我斷絕了往來 為了搏取關注而打113這種很離譜的話我爸也是照單全收,他還常常自詡自己是個「聰明人」、「好父親」,我後媽也自稱自己是「教育家」。這過程中我當然也有向親戚求助過,我在國中時為了害怕被毆打竄改過成績、偷藏過成績單,他們在親戚面前總說我喜歡說謊,但我只是太害怕他們了⋯ 親戚不僅沒能幫助我,因為「向親戚求助」這件事本身換來的只有更多死亡威脅、毒打,還要被說有「受害者心態」 被毒打到後面也算小兒科了,他們甚至之後曾讓我在公園用巴掌賞自己,他們在遠處看我避免我逃跑,我邊哭邊打自己的樣子,路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至今都還記得;有一次我又被帶到公園「公開處刑」,我只是回了一句:「我就模擬考沒考好而已,我也不是故意的,有那麼嚴重嗎?」,我爸氣到轉身直接走掉,我後媽要我把他勸回來,否則把我推到湖裡淹死。 自從打完113後,我與我的爸媽斷絕往來,我跟我的奶奶還有叔叔一起住,叔叔平日裡也是各種發酒瘋與威脅。我基本上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當然有試著打工,但要半工半讀同時應付高中課業極不容易,最極端的時候我不惜與陌生人發生親密關係或配合他們特別的癖好換求溫飽,最諷刺的是跟他們發生親密關係時,是我人生第一次體會到愛的時候,能想像一個小孩用這種方式來理解何謂愛嗎? 在一次叔叔發酒瘋回家時,我因為摔門直接被他趕出家門,當時是凌晨十二點我在派出所,警察聯絡了我爸爸,他只說讓我隨便找一間旅店先住,他之後再去付錢,他甚至沒有來看我,反而是我舅舅(親媽的弟弟)來派出所帶我回外婆家,我在外婆家生活的兩三個月,我的外公、外婆對我很好,但舅舅總喜歡拿未曾照顧過我的親媽羞辱我,說:「你簡直跟你媽一個樣子,可憐又沒責任感,還真的有其母必有其子」、「你真可憐,爹不疼、媽不愛,也不知道你生在這世上要幹嘛」。但哪怕我在外婆家我還是未能看見我親媽一面,換個環境還是只能寄人籬下,最後我受不了我的舅舅還是搬回去與叔叔、奶奶一起住 升大學時,我與我爸勉強修復了關係,至少能好好坐下來一起吃飯的程度,但我很不想跟我後媽有任何往來,她卻要求我抄十本佛經求得她的原諒,我一直說我不想抄(拖了大概六年了),她一直與我爸拼命吵架,我爸不給我拒絕的權利,沒有權利拒絕的情況下的同意能算同意嗎?我爸的經典語錄包括:「反正沒有我們你現在只能過成一個流浪漢的模樣,能有現在的你嗎?」、「要好好感謝我讓你體驗寄人籬下是什麼感覺」、「你要慶幸有我這麼好的爸爸」、「你不抄就是不知感恩、不孝」 在我大二那年,我接到我親媽的死訊,誰能想到十幾年未見的親生母親,好不容易接到消息就是她的噩耗,我因為當下還沒辦法接受這個消息沒有馬上出席她的葬禮,被我後媽知道後又貼上我不孝的這個標籤。我媽媽臨走前留下一筆小財產,我以為還算疼惜我的外公、外婆為了那一點錢曾差點騙我讓我簽下放棄繼承的同意書,我沒有簽名選擇繼承時他們直接與我斷絕往來,我原本以為這個家會在意我的人就這樣也沒了 那一筆小財產實際上只夠支撐我的大學學費跟買一台行動用的摩托車而已,我跟我爸反映過我的經濟問題,我沒想過他會轉述給我後媽聽🫠 大二那年,我因為要處理媽媽的後事,她還會說:「不是沒有錢讀書?還哪來的錢回來?幹!」 我會買摩托車也只是因為家裡的摩托車已經將近購買二十年了(我爸還說要用兩萬塊賣我^_^),且煞車有些失靈,我很擔心剛拿到駕照的我騎這台會有生命上的安全問題,結果因為這樣又要被說不孝、奢侈浪費,一個幾年下來有時還吃不飽飯的我被一個從美國回來的豐腴中年女人說浪費(? 我已經長年處在極度悲傷、失眠中,也看了身心科相當一段時間,我的狀況甚至連兵都沒辦法當、也無法加入志願役,在一次休假我跟我爸出去吃飯時,剛好遇到我後媽,哪怕那麼多年未見,我看到她還是忍不住的想哭、害怕,我連飯都完全吃不下⋯ 我只是飯後照慣例吃抗憂鬱的藥緩和一下,就要被說在「陰陽怪氣」 我爸最近幾天變本加厲,不僅要求十本經,還要寫一封感謝信給她,對我而言寫那封信真的比死了還難受,相當於我要親手寫感謝的話給曾帶給我創傷的人,在這個家先是沒有了肉體自由、生命安全需求,現在連如何看待自己的遭遇的權利都沒有了⋯寫了這封信相當於讓我自己否定自己所受到的傷害,過程中我真的寫一段話都要哭上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傷害了我把我趕走,現在又要我回來求得他們的原諒 他們覺得我沒有斷手或斷腳造成重大殘疾,沒有理由不感謝身為父母的他們,用畜牲的標準看待自己,再用聖人的標準要求自己的孩子 我後媽她的父母重男輕女從小可能心裡就不平衡,被前夫家暴又加劇她心中的扭曲,但明明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只是打113想尋求幫助而已,或許我用不正確的方式尋求幫助(他們認為我想尋求幫助應該正面跟他們說),但每次看到他們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獨處,我都很想哭,每次一哭都以「情緒不能解決問題」為理由換來一頓胖揍,這種情況下我又該怎麼跟他們好好溝通呢? 最後,她還說都是因為我害她不敢再養孩子,我認為這是我這可悲人生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之一,我只希望不要再有下個孩子跟我有相同遭遇,活著已經太過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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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經歷過小時候被家人家暴、求學被霸凌、工作又被職場霸凌 以下為本人親身經歷的事情,由於內容過多盡量濃縮來寫,勿轉載,謝謝 我從小就知道,世界並不溫柔。 成長的家庭並不是避風港,而是體會重男輕女的地方,沒有反擊的餘裕,只能學會忍耐、活下來。也正因如此,在求學階段,不敢為自己爭辯,那些年,我學會的不是反抗,而是撐住。 但即使在那樣的環境裡,我仍然選擇去幫助其他被霸凌的同學。也許因為我太清楚,被踩在地上的感覺是什麼。 為了活下去,我很早就開始打工。國中開始,一路到大學,幾乎沒有停過。餐飲、補習班、電信客服、舍監、教授助理——兩份工是常態,但也常常遇到不給薪資的老闆。那不是勵志,而是沒有退路。大學畢業,靠的是硬撐出來的體力與意志。 畢業後,我進入醫療體系,成為護理師。我以為,專業與良心至少會被尊重。但現實很快打碎了這個期待。我親眼看到違法、重複使用已被污染的醫療器具,出於對病人安全的責任,只是私下、婉轉地提醒,換來的卻是霸凌與報復。被踩、被掐,白班被硬拗接大夜,超時加班卻不給報,護理長說「這是學習」,副護理長說「錯一定是新人的錯,新人本來就該背黑鍋」。 後來進入中醫連鎖體系,看到埋線針具重複使用,主管卻是因為親戚關係上位,專業不對口。提醒之後,結局仍然一樣:被排擠、被陷害,離職時甚至連薪資都拿不到(離職當下發現沒有保勞健保對方說那就沒證明,多年前的事情)。 我並沒有因此放棄工作倫理。轉任職護、私立大學校護後,協助公司建立制度、SOP,把原本混亂的流程拉回正軌。但當主管的親戚要進來時,我立刻成了「問題人物」,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被迫離開。之後在補習班、進入公立學校帶社團,疫情期間接觸感染者卻被刻意隱匿資訊,等到風險結束,就以各種理由逼我走人、欠薪。 一次次的經驗,讓我明白:在許多地方,守規矩的人,反而最容易被犧牲。 我選擇報考公職,以為制度至少能提供最低限度的保護。考上高考一般行政,被分發到外地。名義上是出納幹事,實際上,全校只有我一個人負責。前任職代出國玩了一個月後直接辭職,沒有任何交接。總務主任是新人,天天出包、情緒失控;會計主任帳目不清,年終獎金撥錯、稅沒繳;人事主任連公保、退休金、慰撫金都算錯,卻理直氣壯地說「錯就全國都錯」。 所有積欠、錯誤、爛帳,全部堆到剛報到的我身上。欠老師的薪資、算錯多年的勞健保、積欠廠商款項、連前一年年終獎金的所得稅都沒繳。我一邊補洞,一邊代墊滯納金。從報到第一天就開始加班,沒有位置坐,不能報加班,生病住院仍被要求加班,經痛請假一小時要交月經證明。依法辭職,卻被刻意拖過法定期限,離職當天仍被刁難到最後一刻。 即使如此,我在離開前,還是把所有業務善後完成,甚至把接手的約聘帶上軌道——而對方三天就離職了。我走之後,首長調走,主任們陸續離開,留下的不是停職調查,就是問題人物。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不是不適任,而是撐住了一個本來就該崩解的系統。 現在的單位,名義上是行政,實際卻被要求從事外勤。因為我的位置被外勤有背景類科人員占走,行政一樣全包,還包下打掃的一堆打雜事情,外勤獨自去偏遠地方,進出泥濘與雜草,明知我不會騎機車,仍被分派最遠、最危險的轄區。這一次,我已經不再天真。我知道,問題從來不只是我在哪個單位,而是我一直被放進不願修補制度的地方。 回顧這一路,我沒有被善待,但我沒有選擇成為加害者。我一次次站在制度的裂縫裡,把別人推出去,自己留下來補洞。或許現在,我真正要學的,不是再撐一次,而是把自己也納入「值得被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