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部改寫三國的小說。
故事還是那個故事。
人物也還是那些人。
但如果換一個角度去看，你會發現很多事情，其實沒有那麼單純。
—
我們從小讀到的三國，
講的是義氣、忠誠、英雄。
但如果把這些拿掉，只看「人」，你會看到的是：選擇、利益、恐懼、判斷，還有每一個人在亂世裡，如何決定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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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很吵。
桌子敲得響，酒碗碰得亂，
人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開的水。
—
張飛坐在最中間。
一手抓著酒罈，一手拍著桌子，
笑聲大得整間店都聽得見。
「來！誰敢跟我喝！」
—
旁邊的人很多。
但真正敢坐下來的，沒幾個。
—
有人怕他酒量，
更多人，是怕他這個人。
—
劉備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沒有立刻走進去。
—
他不是在看熱鬧。
是在看——
👉 這個人，能不能用。
—
張飛有錢、有膽、有脾氣。
這種人，如果沒方向，很容易壞事。
但如果用對地方——
👉 很可怕。
—
就在這時，門口另一側，有人走進來。
腳步很穩。
—
他沒有說話。
只是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把刀放在桌上。
—
那一瞬間，附近幾桌的人，自動往旁邊移了一點。
—
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
👉 是因為他什麼都沒做。
—
劉備看了一眼。
心裡有數。
—
「這種人，」他想
「不會聽命於人，但會跟對的人走。」
—
他這才走進酒館。
—
張飛已經注意到他。
「欸！你剛剛在外面看很久，進來不喝一杯？」
聲音直接，沒有客氣。
—
劉備笑了笑，走過去坐下。
「酒可以喝，先聊幾句。」
—
張飛挑眉。
「你這人不簡單，先說話再喝酒？」
—
「喝酒容易，」劉備淡淡說
「人難得。」
—
這句話，讓張飛愣了一下。
—
旁邊那個紅臉的人，也抬頭看了一眼。
—
劉備沒有看他。
但他知道，那人正在看自己。
—
「你叫什麼？」張飛問。
「劉備。」
「做什麼的？」
「現在？賣草鞋。」
—
張飛笑了。
笑得很大聲。
「賣草鞋的來談天下？」
—
劉備也笑。
「天下不是誰有資格才談，
是誰敢談，誰就先贏一半。」
—
這一次，張飛沒有笑那麼大聲了。
—
那個紅臉的人，終於開口。
「你想做什麼？」
聲音不高，但很穩。
—
劉備這才轉頭看他。
兩人的目光對上。
—
那一瞬間，酒館裡的聲音，好像遠了一點。
—
「你有刀。」劉備說。
然後看向張飛。
「你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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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
—
「我，讓人願意跟。」
—
三句話。
沒有多餘。
—
張飛盯著他。
關羽也沒有移開目光。
—
這不是在聊天。
👉 這是在看，這個人值不值得。
—
過了一會，張飛先笑出來。
「有意思。」
—
關羽沒有笑。
但他沒有否認。
—
劉備知道，第一關過了。
—
他沒有再多說。
因為他很清楚：
👉 有些話，說太多就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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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端上來。
三人坐在同一張桌子。
—
還沒有結拜。
但某種東西，已經開始了。
—
不是義氣。
👉 是試探。
（下一篇：真正的談判，才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