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星際第一瀕危嚮導》璃子鳶
季沈嫣正在赴死。
未來世界,人類分別覺醒為哨兵和嚮導。
哨兵縱使強大,但每次使用能力,都會離畸變更進一步。唯一能給予淨化的,便只有嚮導。
然而嚮導已稀少至即將滅絕。
季沈嫣穿成了珍貴的嚮導。
原本該過上咸魚躺平的生活,卻好死不死只是個淨化量稀少的C級,被家人出賣給軍部,要向一名S級淨化,從而延緩他的暴走時間。
“高匹配度的時代已經過去,哨兵和嚮導的匹配度連50%都成了奢望,淨化變得極其痛苦。"
“人人都病態的追求著無法實現的高匹配度。”
“你是個垃圾C級,淨化的又是瀕臨暴走的S級哨兵,絕無可能擁有高匹配度,他隨時都可能把你碾成肉泥。“
所有人都以為季沈嫣會嗝屁,包括季沈嫣自己。
然而—季沈嫣在替S級哨兵謝絕淨化的時候,感受到的竟然不是低匹配帶來的痛苦。
而是,愉悅。
季沈嫣:???
淨化過程變得極度簡單。
為了活下去,季沈媽如同追求多巴胺一般,主動進行了深層次的淨化。
令她更沒想到的是,隨著接觸時間的增多,匹配度也會隨之增加,不光是眼前的S級哨兵,甚至可以和任何哨兵都達到高匹配。
以及無人能達到的、傳聞中的100%。
S級哨兵謝絕是人類最重要的瑰寶,卻以性情狼戾、癲狂著稱。
在他出生以來,就從未遇到過匹配度超過30%的嚮導,所體會到的淨化,全都是痛苦。
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強忍低匹配的淨化。
那種痛苦如火燒、如刀割、如重錘。
人人都說,他若是畸變,將會成為最瘋的那個怪物。
謝絕被鎖到了暗無天日的軍部監獄,等待著生命終結。
直至…..…
一位嚮導的出現。
在這種該死的世界里,無人能夠逃脫痛苦,無人能感知淨化的愉悅。
但一切忽然都變得不一樣。
這是由季沈嫣,給予的唯一甘甜。
親愛的,你是我的無上至寶。
然而這一點,對全世界的哨兵,皆是如此。
非純甜文,正劇向。
2.《她來自星際最高監獄》元餘
星際學院裏多了個天賦低微的F級新生。
新生臉色蒼白,人格外瘦弱,是典型的底層貧民。
在星際學院裏,像姬芙這樣的學生數不勝數,他們能走到的最高點,大概就是被世家貴族挑走,作為貴族的附庸來培養。
這已經是F級天賦所能達到的頂點。
F代表底層,末流,也代表着最貧瘠的資源和未來,只能依附于貴族生存。
頂層貴族用肆意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姬芙時,他們并不知道。
她來自星際最高監獄。
曾以一己之力,炸毀三十三顆大行星,登頂星際天榜第一。
是監獄裏級別最高,危險程度高達3S級的頂尖罪犯。
因為被判定為無天賦的低等種,姬芙自小在野蠻荒亂的環境中夾縫求生,從任人踐踏,至一路厮殺到天榜第一。
16歲時,卻被告知,在她拼命生存時,有人靠吸食她的血脈,享盡世間榮華,卻還要将她的骨肉碾碎成泥,用作他們滋養的苗圃。
那麽,現在——游戲開始了。
3.《我覆活了最強哨兵》十六月西瓜
寧栗穿越了,穿成了向哨世界一名普通的嚮導。
好消息:她覺醒的精神體是亡靈巫師,擁有大覆活術,想覆活誰就覆活誰。
壞消息:穿越沒多久她就惹上了麻煩,被一個陰冷哨兵追殺。
於是,她扭頭就打算把哨兵的死敵給覆活了。
寧栗找到哨兵死敵的時候,他孤零零地一人躺在亂葬崗里,看上去像是只是睡著了一樣。
她在心裡說了一聲抱歉,強行喚醒了他。
被強行覆活的哨兵死敵隨和,溫柔,邊界感極強,從不過問不該問的,除了看上去脾氣過好,不太能打之外,寧栗對他哪哪都很滿意。
很久以後,寧栗才知道她覆活的是前任最高指揮官,當世最強哨兵,無數人心目中的白月光,當初為保護數十萬無辜子民從容赴死,死後屍首下落不明,機緣巧合之下被她覆活。
能打,很能打,超級能打。
但彼時,她只想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於是她收留了無處可去的“能打兄”,天天與他秉燭夜談到凌晨,兩人的“友誼”迅速升溫。
後來,如同寧栗預料的那般,那個哨兵被壓製得再也翻不起風浪。
她的麻煩解決了,
但是——
能打兄怎麼黏在她身邊不走了?
能打兄:嗯?
擁有覆活術的女主vs以為是雙向奔赴的白月光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