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張罰單 紐約市 Traffic Enforcement Agent並不知道自己正在替國家安全調查留下證據。 他只看到一輛廂型車違規停在消防栓前。 拍照。 車牌。 時間。 地點。 開單。 三分鐘後，他繼續處理下一輛車。 幾週後，那張罰單照片出現在亞倫・布魯克斯的螢幕。 羅斯問： 「我在看什麼？」 「一張停車罰單。」 「這我知道。」 布魯克斯把照片放大。 擋風玻璃後面有一個深色旅行袋。 再放大。 拉鍊附近有一道不規則的修補線。 他打開灰狗車站的監視器影像。 其中一名中國旅客攜帶的旅行袋。 同樣的修補。 羅斯說： 「可能只是巧合。」 「當然。」 布魯克斯打開第三份資料。 廂型車是合法租來的。 承租關係人已經在紐約生活六年。 永久居民。 沒有重大犯罪紀錄。 還有一件事。 他曾經出現在安克拉治餐廳。 二十四人之一。 這張罰單突然變得重要。 不是因為它證明了一場陰謀。 而是它證明： 某一個物件，在某一個時間，確實出現在某一個地方。 衛星。 通信情報。 聯邦資料庫。 數十億美元的國家安全系統。 但其中一塊最重要的拼圖，來自一名紐約市基層公務員正常完成自己的工作。 林志遠看著牆上的照片。 「我們必須小心一件事。」 羅斯問： 「什麼？」 「這些人成為嫌疑人，是因為證據與行為。」 林指著那些亞洲面孔。 「不是因為他們姓什麼。」 「也不是因為他們長什麼樣。」 房間安靜下來。 「如果我們忘記這一點，」林說，「就算最後阻止行動，設計這場行動的人還是贏了一半。」 沃德點頭。 「追行為。」 「追證據。」 他看向布魯克斯。 「那個袋子下一站去了哪裡？」 布魯克斯打開另一份紀錄。 佛羅里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