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殺死了我

她生前想要表達的話語。 然後 她自由了 真真正正的自由了 飛到天上變成小天使了吧 希望在夢中能再見 - 恐懼
- 大家大家看到這一篇的時候呢代表我妹妹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上了 他已經變成一位天使了 然後他最後的遺願 是希望我能夠把幫她在這個版面上發出這些文章 以下就是他是想表達的 底下可能會充滿蠻負面的情緒那麼請大家小心觀看 - 嗨大家相信大家看到這裡我應該已經不在這個社會而不是在這個世界上了已經自殺成功了所以才會這一天被Po出來呃我之所以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地衣點囉是因為台大存在這一個退學就退學的機制R第二點是徐氏換老師的民事訴訟法我休息的這一門課程了他對於我精神定時的不幸任或者是進步說是呃不屑一顧的的看法的言論是導致我選擇離開這世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真的是最後徹徹底底的壓垮了我所以我選擇今天現在等一下等一下結束鄭自己的生命啊我想藉由這個平台請問嗯許師範老師或者是秋蓮公老師呃重重掛在嘴邊上所謂的民事訴訟法是一個充滿人性且富有溫暖的法律的這個但這個時候跟阿的這個標語啦誒我是不太能夠認同的因為當我期中考對於期中考有非常大的考試上的困難的時候秋兒就是呃去吃飯老師他只是非常非常清冽的表示說你怎麼可能因為精神疾病就不能考試呢呢你應該是在裝病吧怎麼可能考不了是你應該是沒有讀書沒有努力沒有用功沒有做好你應該做的本分所以才會想要在期中考前跟我講說你沒有辦法考期末的期中考呃所以他啊徐氏換老師他跟我講說怎麼可能誒有精神疾病就無法讀書無法考試而你終究是要準備考試的啊對吧然後他就跟我講說你還是回去準備好好的準備安分熟 安分守己的準備期中考吧對呃這一句話對我來說這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導致我無法繼續人生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最後一根最沉重的稻草 我所以大家不用難過或者是自責之類的因為我再一次離開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對我來說是一個釋放是一個起開一個新的旅程一個活在另一個世界上的旅程所以謝謝大家 謝謝大家在上一篇文章上的溫暖的人們的鼓勵的話希望這個世界上能夠存在著像你們一樣更多更多的溫暖的人們給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勇敢的那些少數族群一些溫暖 願這個世界上存在更多溫暖的人們❤️
勇敢求救並非弱者
如果您覺得痛苦或沒有出路,您並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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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那個如果有人質疑真實性 我想說一下 這篇是真的 我是當時被她要求開卡稱聯絡的那位 我也覺得文字是她開語音辨識出來的 那些斷句跟與語助詞可能是她在啜泣 她是意志堅定要走 但原本是跟我說姐姐要她回去看家人 她要先等回去看完家人之後若沒有變數再決定 但突然隔天就密我說能不能陪她結束生命 看完這篇我知道原因了 最後一根稻草是「老師不信任她的精神病 然後用覺得是她是在講藉口的方式回覆(我覺得這是一個重點下面會講) 不讓她請假補考」 (不管是她的遺言文字或是影片開頭都可以知道這件事讓她很受傷) 我不會怪老師 畢竟沒有經歷過或是周遭親友有心理疾病的人 是真的不會理解沒有力氣讀書的感覺 老師當然有可能會覺得這可能是學生「讀不完的藉口」 身為一個也是有心理疾病的人 遇到期中期末 隔天就要考試又幾乎沒讀 用壓力去壓過其它負面情緒熬夜硬讀卻又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時候 真的是最想死的時候 其實我們的狀況常常是時大壞時中壞( 沒有好 但中壞至少還勉強能讀書) 有時候會有比較特別長一段時間是大壞 這時候的期中期末就很需要老師的特別通融 例如補考 我們根本沒動機也沒動力去作弊 只求能安穩過不要讓情緒崩潰而已 認真希望學校能和教授們宣導一個觀念 「如果有學生因為心理疾病問題想要延期 都盡量能給他通融」 如果怕是投機分子 可以要求診斷證明和領藥紀錄(甚至我們還有電療或住院紀錄) 通常到我們這種狀況絕對不是一天兩天 而是好幾年 是真是假不難判斷 其實說真的 我們的臉皮也薄、自我要求也高 常常都是自己硬吞也不會寄信 甚至也沒力氣寄信 要到寄信通常都是覺得不延期自己真的就會撐不下去去自殺才寄的 這不只是一個考試延期的要求 而是在求救 求救命 講剛剛說是重點的部分 就是我們在寄之前其實都會很怕教授覺得我們是「藉口」然後又對我們教育或審視一番 原本就覺得全世界沒有人能同理自己、認同自己 在最需要同理認同的時候 又受到這種攻擊 但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 這會讓我們更想死 這也是我不敢輕易寄信的原因 這學期我寄了兩封比較重要的科目 是我台大休學又復學總共讀四年以來第一次寄 但沒那麼重的科目 我只求過就好就沒寄 所幸這次遇到的老師都很好 讓已經通宵兩天到恍恍惚惚感覺隨時要撐不下去的自己彷彿抓到一個救生圈 - 我看到台大有「學習調整方案」功能就是在解決我說的這種狀況 但這個東西的資訊感覺還很不透明也沒太大宣傳(重要訊息應該寄這個才對) 然後對教授的決定有沒有約束力? 但如果教授本身就不願意 我們也沒力氣用這東西去跟教授對抗 然後申訴什麼的.. 所以我覺得還是教務處寄一封「重要通知」、「緊急訊息」給所有教授 內容就是希望他們能盡量通融 如果要看證明都可以要求 這樣才是最簡單有效 至少讓教授們都有這個概念 有些教授這方面很敏感(例如我系上老師) 有些教授就真的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警覺和認識 甚至最好可以建設一個審核系統 學生可以用自己的診斷證明等等資料去申請成為一個學習調整生的身份 讓這身份的學生可以根據狀況選擇要不要延期考試 時間日期自己跟助教或教授去約 或是讓這些人在停修期限過後還是能選擇停修(有些人可能是期中後狀況開始大壞) 因為我敢保證 踏不出寄信這一步 但每天備受心理疾病煎熬最後被當然後休學、退學(可能甚至自殺)的人一定非常非常多(我第一次休學就是這樣) 寄信除了怕被教授批評 為了讓教授相信還要鉅細靡遺刨挖自己最脆弱的傷口 跟一個還不確定會不會完整接納自己的人坦承所有 這一步真的沒有想像中容易 (有想到什麼我會一直編輯) - 想了想 還是有人留言質疑文章是假的 我又是唯一一個可以證明的 給大家多一點震撼 希望可以帶來多一點重視 我把我們的對話截圖出來 讓大家知道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megapx
megapx
- 剛看完原原po生前留下的25分鐘影片 B63
我先說 可能會有人覺得她怪教授這件事有問題 但她後來也有講她也能同理對方不了解 而我想替原po解釋一下她生氣的點 這件事雙方的理解完全不同 原原po的視角是覺得這已經是生命攸關的事 痛苦到要自殺了 希望延個考試 最少也能給點其它幫助 不是冷冰冰一堵牆還教育說「不然妳以後都不考試嗎」 這樣 而當然 我覺得教授也不是沒同理心 他只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嚴重性 周遭沒有親友是這類人 心裡沒有一個想像的狀況去同理 我覺得這真的就是觀念宣導的問題 還有如果有我前面提的學習調整生制度 原po也不需要經歷鼓勵勇氣坦白自己傷口卻碰到冷冰冰回應的這種過程了 然後原po真的是一個溫暖的人 她影片重點其實還是在討論制度的問題 希望可以幫助精神病患的處境 看完這部影片 我想我前面提到的學習調整生的制度 還可以加上這些人可以延長延畢年限 因為這些人並不是不想學 而是暫時還無法學 而且常常學校是他們最後的依靠 再踢 後面就是懸崖深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