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很好的我們 Part I 意亂情迷 (微西斯)
匿名
這是在我出國留學時的一段故事,即便結局不盡理想,還是想紀錄下來。第一次發文有點緊張,若排版不好,敬請見諒。
※
兩年前的九月中,我開始了我的留學生涯,因為精通當地的語言,所以我適應得蠻良好的;而就讀的大學裡有來自各國的留學生,我和他也是因為這樣一個契機才認識彼此的。
由於他從歐洲飛來亞洲,有八、九個小時的時差要補眠補回來,所以早上抵達的他也無法見到當天晚上才進宿舍的我。兩、三天後,出發去學校之前,我們才正式在宿舍玄關見到彼此,是他主動先向我打招呼的。
「你好,我叫作N,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K,也請你多指教。」
再平凡不過的自我介紹,就是我們第一次的交談,一點加速的脈動還是純情的悸動都沒有。
※
與我同批的留學生中,包括我有四個男生住在這間宿舍,另外兩個是來自北美洲的同學,他們倆因為語言相同,國家又近,又比我和N早到,所以很快就稱兄道弟了;而跟他們還不熟的N,很自然地就和我走得近一些。
N雖然不太精通當地語言,但基本對話沒有問題,所以就算我不說英文(實際上是英文很破),我們也還是可以相談甚歡。
每天上下學的路,我們幾乎都走在一起,聊的自然也多。原來N是個十八般才藝在身的人,不僅會多國語言,會樂器還會烹飪,讓我心生羨慕。N還去過不少國家留學,大多是歐洲國家,而這次是他第一次來到亞洲。總之,就是天南地北地聊。
※
有一次放學路上,N提議買瓶紅酒回宿舍喝,我聽著也覺得新鮮,一想到從來沒有住過宿舍的我還可以在宿舍過得這麼奢靡,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但回到宿舍才發現,我們好像沒有地方喝酒?公然在飯廳喝好像也對其他學生不太尊重,於是思來想去,最後只好來到我房間喝了……
「我……可以坐在你床上嗎?」N一進門看到除了地板沒地方坐,就發問了。
「坐啊!反正也沒其他地方讓你坐了吧?哈哈!」
到這裡,我們都還是相敬如賓,沒有什麼引人入勝的情節。
我們就這樣邊喝邊聊,聊自己的求學過程,聊自己的國家……。N很熱心,一直想介紹他的國家給我,有什麼樣的景點、習慣、派對等等的。
N是一個很喜歡參加派對或嘉年華的人,很喜歡熱鬧,沒有酒肉沒有狂歡的人生他簡直無法想像!像他大一時就常常宿醉著去學校上課,下了課又在派對繼續喝喝到吐,隔天睡醒又繼續宿醉上課,因此N的酒量自是不在話下;反而是一向循規蹈矩的我很不能想像這樣糜爛的生活。
自那之後,我們幾乎每個禮拜至少會有一天是在我房間喝酒聊天的。
※
來到這裡半個月後,正好是中秋節,不過這裡的人們不吃月餅不烤肉,連賞月的人也不多。我告訴N,在臺灣,中秋節烤肉是一個應景的活動,幾乎家家戶戶都會這麼做,喜歡吃肉的他聽得直流口水,直說想過過看臺灣的中秋節!
我告訴他:「今天是滿月,今晚就別到我房間喝酒了,我們上天臺喝吧!」
邊喝邊聊了一陣子後,N突然問起我的感情狀態。
「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沒有,我單身喔!」
「那你交往過的對象有幾個啊?」
「呃……一個。」
嗯,很久很久以前,我確實曾經有過個女友,但我沒告訴他,我其實是喜歡男生的。
N就「嗯」的一聲,然後就沉默了。看他一直都不說話,於是我就反問他。
「那你交往過幾個對象啊?」
「四個,但都持續不久,最長的不過一年。」
「好過我了,我才幾個月,哈哈哈!」只有苦笑。
※
酒過三巡,N還沒什麼異樣,但我已經有一點點的醉意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提議去睡覺。N也很紳士地送我回房間。
「我今晚……可以睡在你房間嗎?我懶得走回自己的房間了。」
我想自己以前也常喝醉了寄宿在朋友家,住個一兩晚也無傷大雅,於是就爽快地答應他了。
「好啊!記得關燈,然後,你就睡我旁邊吧!」
詭異的是,我明明有了醉意,卻怎麼也睡不著。背對著N,我閉上眼努力試著入睡。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半睡半醒之間,我忽然覺得有人在摸我,本以為是錯覺,才知道是N,但我又想知道他到底想幹嘛,於是就不吭聲。
N先是用食指在我的背上滑來滑去,接著開始輕輕撫摸我的肩、我的胸、我的腰,我的上半身幾乎都給他摸了個透。我雖然很想翻身過去問他在幹嘛!可是因為真的很舒服,他摸得越猥瑣,就越使我想入非非,一想到之後很有可能一發不可收拾,下半身就不知不覺開始有了反應……
等等,這是什麼展開?身體癢癢的,心也癢癢的,怎麼辦?我該制止他嗎?還是繼續享受?強忍著像是被騷癢時的笑意,打死不動不出聲。
N的手又從我的腰游移到我的臀、我的腿,心裡開始揣度:下一個地方該不會是摸那裡吧?不是吧?
※
「你在幹嘛?」
「我……我以為你睡了……」
「我被你弄醒了。」其實根本沒睡,而且他也摸到了。
「那……你會怪我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思緒有一點點亂。
「還要繼續嗎?」
「……嗯。」
待續。
※
Part II 出來了,如果寫得不好,大家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