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集：

方格子版：

一方是對死黨的思念 另一方，是否也如此呢？ ------------------------------------------------------------------------------------ 共度小虎生日後，終於回到校園 我特地早起出擊，搶得先機設伏 躲在教室門後，久未尋得手足 「起床了嗎？」我捎出訊息 「在路上，白痴」他不忘加稱謂 我拉緊教室門，挺直躲於後方 野虎踏戶之際，背後偷襲抱腰 「早安～」我側顱蹭了蹭大貓後腦 小虎微微一震，緩緩露出笑容：「沒嚇到」 睜眼說瞎話... 「剛才誰抖了一下呀？」我朝虎耳吹氣 他耳尖淌紅，掌心撫我手背，接著舉起右手 結印施術，逼我放人 狡猾！ 「不好意思，我以為...」我趕緊鬆手退開 「過去面壁，不准亂看」高舉的右虎臂，指落教室一隅 我快步趨至定位，緊盯牆面脫漆處 一見面就用絕招，心情差不想玩？ 神秘兮兮，實摸不著頭緒 納悶之餘，忽感熱源逼近 左虎臂圈束魚軀、雙鰭，右爪沿腰慢慢下滑 「平常古靈精怪，今天變呆啦？」小虎從身後輕貼，嗓音和藹柔潤 虎襠藏蛟呈隆起之勢，相觸下形貌依稀可辨 「想抱就說呀！」我微笑回眸 「噓～站好就好」他氣音央求，下巴輕靠我肩 幸福微笑，洋溢棕橙色虎面 「我也想抱你」我輕輕扭動 「剛抱過了，這次換我抱你」小虎褐瞳微轉，悅容一絲不減 他摟著我左右輕晃，溫熱巨龍已淺探我臀 「今天特別開心？」我打量頸邊俊顏 「一早被你點穴，停不下來啦～」小虎語調格外柔和 「翹高高也是因為點穴？」我壓低音量 「^%小聲！少亂講」右虎爪立刻奔至魚胯，掌握談判籌碼 「小老虎鳥鳥翹高高～」儘管挑釁，屁孩聲量輕若鴻毛 「閉嘴白痴，不然讓你也翹」他捏了捏幼鷹，收臂摟更緊 為躲身後潛蛟，我本能向前挺腰，卻因而送隼入擒 「唉哈哈！好嘛對不起～」我縮縮腰，無處可逃 走廊飄來同窗笑語，短暫獨處將告終 「#$這時候來，先回座位」小虎架持人質，肉盾掩藏褲襠山系 笨拙跨步向寶座，模樣頗滑稽 「你小鳥還真麻煩餒，該來個一勞永逸」我語帶神秘 「講得好像你沒鳥，看誰的比較麻煩！」他入座之際，倏然爪擊魚胯 我早料及偷襲，攫獲虎腕借力使力，破壞掠食者重心 「噢&*！」小虎向前撲倒，胸口撞在我腿上 左鰭輕按他後腦、右手撈出美工刀，惡趣逗大貓 「等一下，有人來了！」小虎侷促掙扎 「早啊小魚，剛不是聽到虎哥聲音？」小豪踏入教室 「看椅子旁邊，虎哥露出馬『腳』了。小魚在欺負他，哈哈！」小瑞指向兄弟黨 #小豪是小虎跟班，小瑞是書呆學藝股長，皆為魚虎好友 「是小瑞、小豪，要繼續嗎？」我輕撫貓毛 「嗯...」小虎輕輕頷首 我旋即推出美工刀，浮誇高舉右臂 「在玩什麼？」豪瑞二人卸下書包，走近看戲 「救我！小魚要切我下面」受害者嘻笑求援 「哈哈哈給他切啊！」小瑞蹲低，牢壓虎踝於地 「翻成正面才能切吧？這樣頂多捅後面」小豪助推虎背 「小虎哥哥要選哪一個呀？」我白目詢問 「^%一起霸凌我」小虎哥哥指控平陽犬群 「照原定計劃，切除麻煩的東西」我故作嚴肅，準備翻身施刑 「欸欸刀下留鳥！」他掙扎抱魚腿，抬頭求情 虎眸閃耀小狗柔光，令人於心不忍 #小虎招牌求情眼神，請見第七集《升溫》 不知他軟了沒，可不能讓手足穿幫 我右臂緩緩垂落，收起駭人刑具 「對愛人下不了手」屁孩扶起懷中虎，突摟輕拍其背 「呃，謝、謝啦～」小虎首先緊繃，呢喃著逐漸放鬆 「哎唷好有愛！」小豪高聲調侃 「兄弟抱一下叫什麼？」猛虎依戀懷抱中，僅扭頭威嚇 「啊你怎沒抱過我？」原來小豪是嫉妒 「小魚很罩，你勒？剛還幫忙壓我」小虎開始清算 虎項稍轉，低語魚耳畔：「一起抓他們」 我微笑答覆，懷抱頓時解除 飢鯊猛虎共出柙，血口無情討撲殺 獵物奔竄笑怒罵，終仍落得煎煮炸 「只會賣我！」小虎輕踹小豪臀部 小豪笑著推推虎胸，一同回座 戰場另一端，我巧妙逼小瑞入隅 「幫虎哥報仇囉～」我指尖搭上他腰，開始施力戳搔 「哈哈我剛幫你欸！」小瑞扭著蹲低，抗議真心換絕情 (？) 我聞言即收兵，伸手助起身：「有道理」 小瑞接住救命手，起身時卻反抓我鳥 「嘿嘿上當啦！」他轉身就跑，死叛徒！ 「虎哥，小瑞欺負我～」魚兒裝委屈，按著受襲部位 小虎跨步擋去路，嘴角微勾笑容陰險 「糗了」小瑞遭前後夾攻，身陷囹圄 他來回顧盼，只見掠食者步步進逼 「鳥給你抓回來，叫虎哥饒我！」小瑞衝入青鯊懷抱，換得哄堂大笑 「等...」小虎抬手欲阻，我卻業已捉襠放人 魚瑞齊望虎，他剎愣方回神：「應該踢爆他蛋，但抓回來就算了」 這傢伙也太狠 早自習時，導師主持班會 籌備校慶、教室佈置事宜 校慶有運動會、園遊會，之後還有路跑 擅長畫圖的小瑞，毛遂自薦做佈置，並開始招兵買馬 「小魚很會剪紙、鬼點子又多，讓他當負責人」飛來橫禍砸到我頭上 「蛤？」我來不及招架 「小魚，你願意當教室佈置負責人嗎？」導師順勢劈竹 思索半晌，我露出笑容：「嗯！」 「真假，你要！？」小虎詫異氣音飄來 「老師，我想一起幫忙！」令人生畏者殺入 - 小雲 #小雲在第十四集《雨過天青》、十五集《浮雲蔽日》有爭議舉措 「我也加入！」小虎反常自告奮勇 「那就交給你們四個囉！」老師首肯 「當你幫手，沒意見吧？」兄弟輕捶我肩 「謝謝～但好意外」我突襲緊摟 「滾啦！」他趕緊抬右臂架開我，嘴角微笑隱露靦腆 周遭傳來嘻笑聲，始作俑者還是老師 「嫌棄我嗎？」屁孩裝出可憐巴巴的欠揍表情 「少在那邊耍噁」小虎無情巴我頭 會議持續進行、打鬧未曾間斷，嬉鬧間驚聞天降大任 身為萬能運動健將，小虎榮獲多項重責：大隊接力、百米衝刺、籃球鬥牛，及路跑 我則「被」參加長泳、短泳、大隊接力，路跑自然也沒少 下課時，小瑞前來問罪：「給那兩個雜魚加入幹嘛啦！？」 這人挺勇敢，小虎小雲還在場呢！ 「可是你也沒反對...」我抱屈辯駁 「負責人是你，當然你決定啊！」小瑞說著要捏我臉 「喂喂放尊重點」小虎推開小瑞：「什麼雜魚！？」 微笑依舊掛虎顏，應無開戰風險 「嘴巴很壞唷小瑞」小雲從另一側靠近，眼看一隻手就要搭上我肩 小虎警語閃過腦海，神經不覺已然繃緊 該怎麼辦？ 不能讓團隊土崩瓦解 「謝謝你願意幫忙～」我轉身面對小雲，順勢閃開碰觸 「我勞作不行，但可以跑腿、買飯、打雜啊！」小虎跨步插到我與小雲間 他說「我」而非「我們」，是意有所指，還是我太敏感？ 「打雜？哈哈那就是雜魚啊！」小瑞抓到話柄 「雜魚也有雜魚的價值，林北自願當奴才還嫌棄唷？」小虎掌搭我肩 左右站滿暗箭弓手，總覺情勢緊繃 不過虎掌力道輕柔，透來的溫度令人安心 「奴才呀？好像不錯」小瑞笑容詭譎 「先說好，負責人才能使喚奴隸」小虎趕忙約法三章 「誒小魚，叫虎哥撞牆」小瑞進讒言 「虎哥抱抱～」我旋即摟虎腰 「呃！？」奴才猝不及防，軀體暫僵俊顏淌紅 「$@別鬧啦！」他嘴上抗議，抵禦的手卻很無力 「小魚、小虎，我就不排你們顧攤囉！怕你們太忙」老師插嘴 師尊立於門口，手上拿著班表 小虎聳肩，但我心有不甘，尤其這次要賣冰淇淋和乾冰汽水 「可是擺攤很好玩...」我稍感惋惜 「老師，小魚想趁顧攤偷吃啦！」小瑞羅織罪名 「好玩？哈哈看你那表情，真可愛！」老師居然嘲笑我！ 「那排你們當自由球員，有空可以來幫忙，別偷吃太多就好」老師祭出好康才離去 「欸，聽到沒，『真可愛』」小虎學老師語氣 「我才不可愛！」屁孩嚷嚷 「老師認證的可愛」虎指戳我臉 其他人只顧看戲，都不幫我QQ 「走，讓老師也說你可愛！」我起身推虎背，趕人前往導辦 「好啦好啦，你可愛帥，這樣行嗎？」他連忙按我回座 「只有帥，沒有可愛！」我拔開虎爪 「好好好，帥哥別激動」虎掌落於我頭頂，揉了揉髮絲 我滿意微笑，暫時放他一馬 「明明就很可愛」小豪亂淌混水 於是下課就在虎爪扣人、魚鰭搔癢、和小豪的慘笑中度過 放學時間，教室佈置四人幫留校討論 我用黑板畫出可用時間，取眾人空檔交集： 週三、週五放學，及週六早上至下午四點，都能全員到齊 「其他時間不是我就是小雲補習，好羨慕你跟小虎」小瑞嘆道 「翹課啊！」我企圖帶壞眼鏡書生 「會被我媽打死」他無奈發笑，儘管表情有些心動 「什麼都不會還要補習就別來啦！又不差你一個」小虎對小雲沒好氣 「別這樣嘛～都組隊了就一起努力」我搭虎肩安撫 小雲瞟了小虎一眼，擺出無辜表情聳聳肩 小虎則回瞪她，才朝我點點頭：「行，都聽你的」 大貓嗓音柔和，態度判若兩人 既然內亂已平，即刻開始攘外！ 「這週三放學討論主題、細節，週五採購材料，週六早上動工如何？」我火速排定時程 「*&太拚了吧！想一週做完喔！？」小虎笑著打量我 未見半絲玩鬧意味，他於是頷首贊成 週二中午，我趁小虎如廁替他盛飯 回座時，虎目納悶盯著便當盒 「喜歡的都有多裝喔！」我挑了挑眉 「謝啦！」小虎難掩笑容，坐下準備開動 虎方踞，魚便躍上軀，端坐虎腿享紫芋 「幹嘛？」他詫異發愣 「就近觀察合不合胃口呀！」我亂找藉口 「這樣我怎麼吃？」虎臂繞道捧餐盒，受限腿上人 「餵你？」屁孩試圖搶湯匙 「人多別鬧」小虎氣音傳訊 「對不起」我連忙準備撤收，手腕卻被抓住 「坐著可以，其他別亂來」他維持細微聲量 「耶～」難得獲恩准，我開心低頭享饌 「以前都跟餿水一樣，今天的勉強能吃」小虎自言自語 「因為是我裝的嗎？」屁孩不要臉搶功勞 虎首輕頷，儘管動作極微 「虎哥，戀情已經公開啦？」小豪打破甜蜜時光 (？) 「都小魚在鬧！」小虎猛然回神，搖頭否認指控 「對呀！這我男友，虎哥」我倆口徑不一致 「誰、不...我哪是...」假男友來不及招架，頓時語無倫次 全班響盪笑語，側目觀賞潑猴戲虎 「別傻啦！小虎說過喜歡有胸部的，你出局了！」某位女同學記憶力驚人 #虎哥擇偶標準請見第一集《誤上賊船》 「小虎哥哥說愛我，他不會騙我的！」我改編政府宣導片的尷尬台詞 「吃你的飯啦！本大爺吃完就送你進棺材」小虎哥哥戳我額 「你會一起殉情嗎？」我繼續耍白目 「&^你死定了」他笑著掐魚腰 手持飯碗又坐人腿上，難以防備又無處可逃 「噗哈哈，會吐出來啦！」我險些嘔出食糜 「那就道歉、求我」小虎得寸進尺 他已飛速吃完，騰出雙手活宰稚魚 「對不起，我會更大聲說愛你的～」活魚找死 「*@&，還不送你進墳墓！」虎爪亂抓腰際、腋下 不太癢，卻痛到便當盒差點落下 「很痛！」我夾臂防守 「那就道歉」小虎按兵魚腰 「對不起、你贏了，可以放過我嗎？」我俯首稱臣 「哼，這才像話」他輕摑我臉 「敢弄本大爺的，還沒幾個能活著離開」虎爺狂妄吹噓 「所以我還活著，是因為你愛我嗎？」屁孩自尋死路 「沒聽清楚，再說一次」他發兵襲我褲襠 「嗷你很帥！虎哥最帥了！」我縮腰轉背，靠軀幹保護要害 「再鬧就剁掉」小虎撂狠話，卻輕輕環抱我 虎胸貼魚背、置頦我肩位、側轉觀魚面 我不禁微笑用膳，暖意環繞全身 「你們很像情侶欸！」周遭同學調侃，我於是側瞥兄弟臉龐 笑容高掛，蜚流短長聽若罔聞 身後虎胯，潛藏蛟龍緩緩昂首 「不止很像，我們就是！」我隨同窗胡鬧 未見手足反應，直到我轉頭對望方回神 「蛤？」小虎儼然嗑藥，幾乎靈魂出竅 「快午休囉！趕快吃完洗碗」導師進門佈達，同時關閉後排燈火 「剛好吃完，一起去！」我縱身跳下虎股，抓虎腕準備出城 他被拉著半起身，卻忽然甩脫我手：「等一下！」 「等我一下...」小虎迅速回座，張望桌面攫來水壺 我困惑走近，他才用眼神示意胯下 「幫你洗」我撈走便當盒，臨行前趁機襲襠 「聽說我家小魚當上教室佈置負責人？」洗碗時巧遇小星 #小星是小學同學也是摯友，詳情請見《小魚與海》第十集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敵人囉！」見我點頭，她於是宣戰 「好安心，贏定了」我大放厥詞 「噗～你畫畫那麼爛，牆壁塗白還比較美」小星惡語傷人 #我們交情甚篤，所以很能互虧 「嗚嗚嗚小星姊姊好壞呀！」我浮誇演出，但手上洗滌未曾歇 「別哭啦，乖乖輸給我就好」她摟我假意安慰 「畫畫爛又怎樣，小魚可是剪紙高手」小瑞馳援幫腔 「我有最棒的團隊，走著瞧！」我洗畢碗盤，恢復叫陣模式 「哦？拭目以待」小星戳戳我臉頰 「小魚，教室佈置一起加油喔！」小雲加入戰局，使出人數壓制 小雲站在不遠處，音量卻異常響亮，似乎有些刻意 小虎興許是聽見騷動，自教室邁步而出 和小星對眼瞬間，他怒目噴焰迴身甩門 「怎麼了？」我和小瑞面面相覷，不明白眼前局勢 小星湊近魚耳畔：「看吧，小虎絕不止把你當朋友」 「要小心那個女生」她盯著小雲說完，才放我回班上 整個下午，小虎都沒搭理我 嘗試開啟話題，也遭敷衍搪塞 中午的暗潮，究竟有什麼端倪？ 放學前，才終於榮獲邀約：「喂，打球」 分隊時，小虎每次都與我為敵 五盤大戰，我的隊伍共得一分 壓倒性閃電戰，領軍虎將戰功彪炳 起初怒意縱橫，賽中漸轉歡快淋漓，終局僅餘汗水悅顏 「虎哥超強欸！平常就夠猛了，今天又更碾，幾乎完封！」小豪搖搖頭，一臉不可置信 「丟了一分，還得再練」小虎掀衣拭鬢，巧克力腹肌汗水下晶亮奪目 「心情不好喔？」我一眼看透兄弟心 抄球、進攻、上籃幾乎一手包辦，未見團隊合作 三對三變一打三，儼然虎牢關呂布 強大球技固然萬夫莫敵，但全場強攻不像一貫作風 「沒啊，手感好罷了」小虎微愣方否認 他坐球架橫桿玩賽車，未隨球友散去 我則兩足各跨一側桿，立虎身後觀賽 須臾只剩兄弟倆，小虎才收機轉頭 虎目上下打量魚軀，露出奸邪笑容：「這姿勢很危險喔！」 「不會呀，又沒爬高...啊！」我鷹巢遭襲，連忙跳下蹲伏護襠 「鳥很嫩」這個變態，雖然我好像半斤八兩XD 「走，請你吃雞排」收拾起身後，虎掌輕拍魚臀 「為什麼？」我受寵若驚 「剛抓你雞，還你一份」小虎以雞還雞 「下午為什麼生氣？」路途中，我嘗試刺探軍情 「沒有啊！」他泰然自若買雞排，外帶並肩享用 不講，只好自己猜：「我有和小雲保持距離呀！」 「對對對，換小星就可以」小虎語帶嘲謔 「露餡了齁～明明就有生氣」我戳戳虎頰 「呃，沒、我沒...」他略顯紅顏 「小星就像我姊姊，不用擔心啦！」我笑捶虎肩 「又抱又摸，&^不是騷擾？」小虎默認發怒緣由 「她喜歡日本偶像，對台灣帥哥沒興趣」魚臂繞虎肩 「白痴喔！偶像能一樣嗎？」他被白痴逗笑 「我也抱你摸你，算不算騷擾呢？」我摟緊兄弟，掌覆胸口「騷擾」 「別...很熱！」小虎四處張望，退出我臂彎 「害羞囉～」我湊近耳語 「#$別鬧，人很多！」他撇過視線 「人少就行？」我探頸繼續對望 小虎又扭頭，抿脣輕頷首 「我們是兄弟，所以可以亂摸。姊弟也一樣，對吧？」我胡言亂語 是兄弟，所以可以亂摸？ 話是這麼說的嗎？ 「哈哈，白痴！被你打敗欸！」小虎無奈搖頭 「而且小星喜歡的應該是你」我亂點鴛鴦譜 「話別亂說火別亂放，我有對象了」他不慎漏口風 「真的喔！？誰？」我睜大眼湊近 「亂、亂講的，反正我沒喜歡她」虎指推胸制退我 「很可疑唷！」我窮追不捨 「雞排吃掉，然後閉嘴」小虎以食行賄 「好吧，謝謝虎弟請客」我咬下美食 「*&你...」他跨步進逼 「好嘛虎姐別生氣！不對，應該叫虎妹」屁孩沿街挑釁 「過來」虎妹拽我到路邊，背對大街逼魚上牆 「抓過我下面，還搞不清楚性別？」他露出邪惡笑容 「可是...」我意欲反駁，但虎言過於合理 「還想再摸？給你驗」虎面黠光四射，卻不見動作 熙攘大街上，諒虎姐才不敢！ 「好啊！來驗明正身」魚鰭朝虎襠直直襲去 「掰掰！明天見！」這傢伙，居然給我開溜... 俗辣！ 「親愛的路上小心，愛你唷！」我高聲叫囂，換來狠瞪與中指 手眼裝怒，嘴角卻高懸，這局屁孩得分！ 週三放學，罪大惡極的四人幫聚首共謀 「主題用校徽怎麼樣？」小瑞想走保守路線 小雲打回票：「這樣會不會太古板哪？」 「不然你想啊！想不出來還在那邊吵」小虎吃炸藥？ 「雪花之類的冬季風如何？」我趕緊轉移焦點 「現在是夏天，別班大概不會選冬季主題，不怕重複」我擬定奇襲策略 「耶誕節還可以沿用，讚喔！」小瑞立刻附議 「決定了！我們是『冰雪勇士團』～」我濫用負責人職權 「哈哈白痴！」、「智障沒救了」虎哥小瑞此時格外有默契 「西卡紙、彩色筆、色鉛筆，還有色紙、剪刀、緞帶和彩色膠帶」 全票通過後，我與小瑞迅速盤點所需素材 他甚至當場規劃完圖案、預期張貼位置，該讀設計系 「剪刀我有啊！」我想省班費 「都出勞力了，不要太有良心，就當換新剪刀」沒想到小瑞是壞小孩 收工時，小雲興沖沖上前：「小魚，你等一下有...」 「小魚，打球！」小虎異常急切，推背趕魚上球場 然而對陣時他頻頻分心遠眺，儘管仍是贏家，但比分差距不大 兩三局皆如此，著實可疑 「今天怪怪的喔！在看什麼？」我隨其目光飄向教室 日光燈已滅、無半點人跡，沒有美女可看哪！ 「沒事，回家吧！」小虎領路回城，打20分鐘就滿意了？ 「剛到底在看什麼？」我沿途張望 他書包單肩斜掛、另手抱籃球，直接忽視問題 「想裝傻？說，不然就玩你」我這什麼鬼威脅XD 「哈哈白痴喔！」小虎不以為意 我於是伸出攤掌，手心向上懸虎胸前 他眨眨眼，一臉困惑遞出教室鑰匙 我收起鑰匙，重複相同動作 「要錢？」小虎居然當我乞丐... 我索性逕自撈起虎掌，攜手踏上回程 「幹、幹嘛？」他試圖甩脫，卻沒認真使勁 「要你手放上來，不放我只好自己抓囉～」我握緊兄弟 「書、書包會掉...」小虎雙頰透紅，掙扎倒是平息 我用眼神示意，周遭並無旁人 思忖半晌，大貓終於就範，相牽共步而返 沿途無人發話，虎面隱露幸福笑容 「沒人看到就不會掉啦？」將抵校門時，我湊近耳語 「&^閉嘴！」他肩擊我，同時微調褲頭 「齁～虎哥...」見虎胯輪廓，我白目想調侃 「噓～噓！」小虎瞬間擺脫握持，閃身背後摀我嘴 柔臂抱魚軀，虎膛透暖意 得頷首後，虎掌方鬆 「對不起～」我稍退半寸，留予私人空間 他低頭看自己半舉的手，又抬頭看我，眼神有點...後悔？ 「掰囉～」我微笑揮別，他則呆滯著揮了揮僵硬的胳膊 詭譎氣氛下散會，總覺有話未說清，但也不像不歡而散 兄弟背影孤寂、步履略顯拖遲、還頻頻回眸，對眼瞬間卻又轉走 好奇心驅使下，我傳訊息解謎：「後悔甩掉我手就說」 街角手足止步，低頭讀手機，隨即回首瞪我、外加中指伺候 但虎面疑似泛紅，還高掛笑容 「@$*%>@去死！」小虎還以連環砲，卻未否認 「回家得洗十次手、泡消毒水，不然被你碰過會爛掉」他惡言相向 「你手多乾淨？那麼黑」我倆繼續各自返寨 #虎哥是原住民所以膚色較深，不良示範請勿模仿 「&^！你才是，那雙手擦馬桶還會變乾淨！」小虎不甘示弱 「嫌手髒還敢一起打球？」我直搗邏輯陷阱 良久未得回覆，心虛休戰？ 轉動家門鎖鑰時，聽見妹妹聲音：「孬種搞*&啊！明明就想要還裝！」 我妹講話幾時那麼難聽？ 「好啦幫你問，他回來了先掛」妹妹音量急速降低 在說我？ 被設局了嗎@@？ 妹妹晚間果然來試探：「欸，你覺得虎哥帥嗎？」 「小虎有種『野性帥』，你想追他對吧？」我早已洞悉人性 「哈哈！他完了」妹妹聞言輕笑 「不覺得你們很合拍嗎？」不待我發問，妹妹再追擊 「對呀！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亂點族譜 「真是對好『兄弟』呢！」妹妹秀個詭譎笑容，才滿意回房 週五放學，我們浩蕩行至文具店 「我跟虎哥去拿膠帶、畫筆，剩下的小雲和小魚買」小瑞發號施令 「西卡紙或銅板紙讓你選，磅數也任你挑。買完櫃檯外會合」他賦權魚副官 「交換一下，我幫小魚拿紙。不然紙捲太長太重」小虎自告奮勇 「我拿得動西卡紙啊...」小雲提出異議 「沒差啦！採購別花太多時間」小虎宣判抗議無效 「走吧！去挑紙」語畢兄弟推我進場，小雲則悻悻然換隊 紙櫃前，我只消指定顏色，小虎便會抽出紙張、捲妥 手足默契無間，合作無需多言 沒兩下子，便滿載而歸 「我明天七點會到，小魚也別太晚。小虎小雲九點再來貼東西就行了」返程小瑞策劃著 「你們戰將真忙」小虎點頭，腳下步伐顯得輕盈 「我會早點來，總有能幫忙的地方」小雲熱切參與 「說的是，我也提早」難得虎哥附和小雲，堪稱奇蹟 「可以晚來還不要？隨便你們吧！」小瑞放完材料，眾人就地解散 翌日晨間，我與小瑞六點半到場 想搶先機，彼此心照不宣 「我畫你剪，昨天有偷跑一些，你可以直接開始」小瑞擔任上游廠商 接獲設計圖後，我旋即開鋒新刃，劍舞下雪片一一落成 「*&太拚了吧！昨天直接睡這喔？」小虎七點抵達，驚艷眼前產能 「人到齊了？大家都好急」俄頃小雲也登堂，似乎還梳化打扮過 「我們是拚命三郎！」我微笑招呼來者 「為什麼是三郎？」雲虎齊聲納悶 「石秀啊！古代小說角色」小瑞解惑 終於有人懂我了！ 「水滸ㄒㄩˇ傳ㄔㄨㄢˊ的石秀」我故意亂唸書名 「施耐庵在墳墓裡哭」小瑞替作者打我 和書呆打鬧時，一旁傳來口角 「那麼早來幹嘛？你又幫不上忙」小虎無名火燒向小雲 「你不也幫不上忙嗎？」小雲以牙還牙 「我可以幫倒水、當助手啊！助手一個就夠了，你收東西回家去」小虎沒好氣 雙方你來我往，局勢劍拔弩張 「哈哈這也能吵喔？你們好好笑」小瑞趕緊緩頰 「一起幫忙呀！助手多多益善嘛～」我一開口就自知失言 恐怕被視為支持小雲，麻煩大了 「要裁成什麼大小？」果不其然，小虎搶過美工刀、西卡紙，站到小瑞工作桌旁 「虎哥謝囉！裁成這樣」小瑞指著半成品，收編叛逃虎將 「那我負責幫小魚」小雲聳聳肩擺出無辜表情，音量稍顯過高 「不用你...」小虎急忙丟下刀具，想拔腿遠征搶工作 「分工比較有效率」小瑞抓住虎腕，拴緊險些奪籠而出的猛虎 一手馴虎、另一手揮毫，無工具輔助仍俐落描出待裁線段，不愧是學藝股長 被繫緊的大貓噴出鼻息，滿臉怒容當幫手 小雲收拾剪下的廢料，也適時遞出待處理的紙張 看看兄弟又看看小雲，不知該如何是好 四人沉默專注工作，至晌午方打破寂靜 「手好痠！」小瑞雙臂垂落，仰頭靠著椅背小憩 「你也休息」小虎眨眼間已在我身後，抽走剪刀強迫停工 「走，打球」他抓我起身 休息？打球？ 這有休息到嗎XD？ 「現在十一點半，打半小時去覓食」小虎算盤打得精 「要吃什麼？我可以幫忙買」小雲掃視大夥 「問小瑞就好，我們自己處理」小虎隔開我與小雲 正思考如何應答，小虎便押解我至球場 抵達戰場時，我嘗試化解矛盾：「小雲這次沒怎...」 「人生果然不能沒籃球！」他逕自發動進攻 鏖戰一小時，小虎才搭魚肩滿意撤收 午餐選內用，有排擠小瑞、小雲之嫌 享受麵條之餘，他雙頰似乎隱約透紅 發問卻只得到「中午打球曬紅的」 回營時，小瑞已復工：「太久了吧！而且吃好料都不揪」 「我跟虎哥去約會」屁孩搶先亂答 虎目微瞋，俊顏泛出幾絲紅潤 虎臂猶掛魚肩，明顯只是手足蹓躂 「^%別亂講！」虎掌巴魚頭，嘴角卻輕輕勾起 「約會呀？那沒事了」小瑞竊笑打量兄弟倆 「都男的怎麼可能啦！」小雲脫口而出 虎面瞬間垮塌，瞳孔怒火惡狠狠射向小雲 「是這樣嗎？」我眉頭微皺 餘光見虎眸瞥向我，兇狠的神情舒緩了些 「小雲，把這些貼到教室後面」小瑞嗅出尷尬，立刻轉移話題 「貼個大概就好，不用太準」他附上藍圖、及已完成的作品 「這可以麻煩你嗎？」我見狀也將飾品交予小虎 「當然」小虎微笑接手，和方才判若兩人 大貓於是步向窗邊，從容掛起雪花 趁幫手各自忙碌，小瑞併桌與我垂直整合 瑞畫魚剪流水線，虎掛雲貼效率顯 「剛怎麼了？氣氛突然變好僵」他輕聲詢問 「他們兩個處得不太好」我盡量輕描淡寫 「是因為分手了嗎？」小瑞瞎猜令人哭笑不得 雲虎冤家未曾交往，何來分手？ 小瑞湊近想再探聽，卻見猛虎立於身後 「這些也是吧？」虎爪劫走成品，似乎異常積極 小瑞只好退回座，打消咬耳朵念頭 「我也貼完了」小雲快步趨近，伸手要拿剪紙 小虎二話不說側身擋住，頓時煙硝瀰漫 「小雲你來幫我」小瑞將手邊材料遞給她，外交手段高明 多輪對壘、斡旋後，終於有驚無險竣工 「@#，你們兩個超*&！」右虎掌掛魚肩，讚嘆滿堂輝煌 放眼掃視，窗櫺綴以潔白雪片，偶有紅襪、鈴鐺、馴鹿等Q版圖案鑲嵌 兩側簡約裝飾，襯托後方繽紛的佈告欄，精緻壁畫令人佩服 「廢話我誰？我畢卡索欸！然後小魚是...」小瑞自負吹噓 他左思右想，對剪紙藝術家涉獵不足 「是大家的功勞！」我微笑摟虎瑞肩頸 「&^嘞！我一個低賤工人有什麼功勞？」小虎難得自嘲 「知道就好，低賤底層！」小瑞語畢奔逃，捷豹緊追其後 我扭頭一瞥，空蕩蕩的黑板任取用，於是前往實現每個孩子的夢想 (？) 黑板塗鴉、寫空心字、假裝上課，樂此不疲 「我也要畫！」打鬧中小瑞高喊，攜虎共赴講台 和小虎玩井字遊戲之餘，小瑞趁隙點睛：「你的魔女長鬍子了！」 「謝囉，他本來就男扮女裝」我自行再添幾筆 接著展開反擊，為小瑞筆下烏龜畫上蛇伴 「酷喔！玄武對吧？」不愧是書呆，總能領會我意圖 小瑞又替魔女畫眼鏡，我則給烏龜風火輪 你來我往鬥法，玩得樂不可支 「沒藝術天份，就不淌渾水了」小虎坐上講桌，笑看兩個白痴耍猴戲 「不行！你也要玩」我突襲反手畫虎皮 「$%畫我褲子幹嘛啦！？」他低頭檢視短褲圖紋，膝蓋也被塗了幾筆 猛虎飛躍而下，自板溝攫來粉筆參戰 「好啊，敢弄本大爺...」虎掌亂舞，「彩衣魚親」 我為取得優勢，直取虎面連環下刀 「嗚、啊！」小虎被畫數筆才回神，臉上已多了鬍鬚 「哼」惡虎冷笑拾起多支粉筆，用「金鋼狼式」爪擊魚胸 我也依樣畫葫蘆，彼此臉蛋、衣服、臂膀和短褲都色彩斑斕 小瑞悄悄撤退，隔岸觀賞兄弟鬩牆劇碼 左鰭撈起滿手粉筆灰，朝空中拋灑障眼 「必殺技！」我趁勢連環擲板擦，分別擊中虎顏、胸膛 七彩粉筆灰瞬間飛濺，虎皮盡染彩虹色澤 再沿板溝刮取大量粉礦，乘勝追擊砸向敵營 煙塵中，虎將毫無抵禦能力，只堪任魚蹂躪 「哈哈*&^！粉筆灰吃滿嘴了啦！」繽紛小虎抗議，笑容卻分毫未減 見我又充填下一發砲彈，他即刻舉起雙手：「誒誒投降，算你狠」 一旁小瑞早已捧腹大笑，兄弟黨的癲狂程度遠超預期 「想贏虎哥，果然還是得靠小魚」小瑞鼓掌 「咳咳，我要漱口...」小虎話語有些含糊 「等等！先看這」小瑞舉鏡想留念 「誒不准！」小虎欲暴衝上前，卻被我拉腕阻止 我深知手足顧慮，於是提供器材：「用我的拍」 「有差嗎？」小瑞困惑接過手機 「快點！」我摟虎軀、指尖抵腰逼虎就範 兄弟倆凝視鏡頭，虎臂也還以掛肩 「喔，那笑一個！」小瑞按下快門，美好回憶永恆定格 「大哥可以放人了嗎？已經吞很多灰了」小虎急欲漱口 我縱虎歸山時趁機戳腰，當亂世戰爭的最後一舞 他頭也不回奔去，僅秀了個傲人的中指 「你們好瘋，蠻意外虎哥會跟著鬧」小瑞繼續拍攝我的戰痕 倏然，小雲驚叫聲迴盪：「誰把你畫成這樣！？」 她方才去廁所，未受戰火波及、也不知事發經過 「滿臉都是，好過分！」小雲抽出紙巾，伸手欲拂魚顏 「謝謝。不過沒關係，只是在玩」我稍退半步，捍衛臉上痕跡 外頭小虎已漱畢回巢，紅唇些微濕潤，帥臉卻依舊斑雜 文面絲毫未沾濕，顯然刻意保護 友情印記，他，也捨不得抹滅？ 手足相視，因默契而會心一笑 「聽到沒，不用雞婆」小虎擦肩過雲，站至魚側 虎瞳雲眼交會處，電光火花滋滋作響 「小魚，雪人好像掛歪了」小瑞打破凝滯 潑猴如我，立刻三步併作兩步，助跑跳上後櫃 小瑞起先發呆，魚鰭揮舞下才回神，聲控調正浮貼雪人 靈巧漫步櫃上，喬妥每項藝品才一躍而下 「關你&#事？」、「問也不行？幹嘛一直針對我！？」、「針對你？看你自己做了什麼？」 雲虎口角逐漸擴大，兩人正面交鋒 慘了，剛才小瑞大概想支開虎哥，結果有個白目... 「不然你說啊！我怎麼樣！？」小雲朝小虎大吼：「根本故意霸凌我！」 「哼，霸凌？虧你有臉說出口」小虎不以為然冷笑 「 不知道誰，游泳課被救還吃恩人豆腐； 美勞課請別人幫，卻趁機毛手毛腳。 教室佈置裝死，聽到小魚當負責人就自願加入，腦洞才看不出來 還是說那不是你？這樣的話，我罵『她』你沒意見吧？ 死#$臭*&子，%@整罐綠茶包 」 #小雲事蹟請見第十四集《雨過天青》、第十五集《浮雲蔽日》 小虎操著這輩子沒聽過的髒話，我和小瑞在一旁呆若木雞 「我、我哪有！？而且我跟小魚怎樣，關你%^事？」小雲音量轉低，疑似做賊心虛 拋出實例卻反遭質問，虎顏滲出兇光 若不干預，積壓已久的矛盾，恐將毀滅式爆發 我和小瑞靠近交戰國，以防擦槍走火 「關我%^事？我可是...小魚的...」小虎一時語塞，赭霞爬上腮幫 「小魚老子兄弟，兄弟被騷擾不能不爽！？」虎嘯響徹空樓，震懾在場三人 「他脾氣好不計較，但我吞不下去！」虎瞳瞥向小瑞，彷彿尋求盟友 小瑞看看我又看看小虎，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要聽他亂講！誰不知道小虎混過流氓，他就是看我不順眼！」小雲見狀同步控訴，發動認知作戰 虎目怒嗔，眉宇盛燃烈火：「對啊我混過，但誰又不知道我金盆洗手了？總比有些$@%好，敢做還不敢當！」 「你們看他啦！這流氓想揍我！」小雲煽動中立國，指著握到快出血的虎拳 神情怯懦、淚光潑灑，一副遭人欺凌樣 原先自制的猛虎，終於怒不可遏舉臂，跨步時卻猶極力按捺 「沒必要那麼兇吧虎哥，把人家都嚇哭了！」小瑞中計，上前護著小雲 「虎哥別激動！」我從身後架住兄弟，防止衝突升級 為免手足誤會，我在貓耳畔呢喃：「她不值得，拳頭會髒」 「嗚嗚，他、他...那個流氓要打我！」小雲捂面啜泣連連 「小雲別怕」小瑞一面安撫、一面怪虎：「都你啦虎哥！」 儘管小瑞隔開兩人，她仍緩緩退離 「好啊都這樣，會哭最大，@$*！」小虎甩開抓握，將物品摔入書包匆匆拎起，氣沖沖踏出戶限 連籃球都忘記拿，肯定氣炸了 「她給你顧」我語畢上演月下追韓信 教室內哭聲勁揚，泣訴越發淒厲 「小虎！小虎等我！」我指名道姓，卻叫不住離人 雖猶遠去，步伐顯見放緩 「小魚只管那個流氓，都不相信我！」後方哭喊墜入深淵，無人答應 我加速疾奔向虎，張臂背後緊擁 他駐足任魚環繞，僵軀逐漸放鬆 抱了片刻，我率先打破沉默：「明明就知道我會追出來」 「誰曉得」小虎故作姿態 「還放慢等我，不就想要抱抱」我蹭虎肩頸 虎項側傾，與魚顱相倚 「小瑞不知情，別生他氣好嗎？」我參透手足心思 「嗯，看在你的份上」小虎輕聲應允，怒意不覺已消 「愛生氣！籃球沒拿就想走」我戳虎腰請戰 「哈哈別鬧！一起回去拿」他竟毫無反抗 兄弟於是並肩而返，沿途談笑風生 抱抱，果然是最好的和平鴿 回教室時小雲側瞄我倆，初瞪大眼後轉憤顏 「今天先這樣吧！想回家洗掉粉筆灰」、「閃人了，誰愛哭自己留下來哭」魚虎唱雙簧 小虎助我裹行囊，另一手抱起籃球，一溜煙遁出教室 「亂發脾氣要處罰」魚鰭伸向虎腰，趁其抬手阻擋之際，抓起虎掌牽行 「這是在？」他眨眨眼，只換來神秘微笑 見其意圖甩脫，我祭出殺手鐧：「小老虎牽手手」 「噗哈哈！白痴濫用特權」儘管抱怨，掙扎卻平息，手牽手步向校門 行至半途，尿意無預警襲來，於是拖虎入廁 「幹嘛？」他任憑牽引 「尿急，陪我一下」我疾趨便斗 小虎亦駐足身旁，貌似欲如廁，卻緊抓魚鰭 「哈哈先放開啦！」我甩了甩交握雙掌 「然後幫你扶鳥嗎？」居然開黃腔 見我一笑置之，他繼續爭取：「兄弟就是要上廁所幫忙瞄準」 「要扶快扶不然就放開，很急！」我手握褲襠面露難色，這才重獲自由 童子熱泉瀉，激流擊白瓷 清脆溪澗鳴，舒爽莫如斯 離席時，小虎水閘似猶未開 我迅速閃至身後，牽起左虎掌 「$%你上完囉！？」虎瞳瞟向斜後方，飢鯊正微笑點頭 「來，哥哥幫小虎弟弟扶」我以牙還牙大步上前 「走、走開！」他慌亂驚叫 左手被向後拉，我又從同側逼近，小貓只能靠攏便斗防禦 「剛不是說，兄弟要幫忙瞄準？」我狡黠奸笑，輕搔虎腰 「*@滾啦！」小虎掙扎甩臂，翻臉不認帳 「唼！」我悻悻然退離，兩箭地外守候 他定格良久，解手異常費時 「尿很慢餒！果然還是要哥哥扶」我心虛笑場 「硬著不好上」虎首微轉，側瞥身後頑童 「蛤？」我眨眨眼不明所以 「算了沒事，很...啊%^！」小虎回正如廁，水聲輕若潺湲 未待語畢，我指尖已襲虎腋 「卑鄙！」他儘管咒罵，嘴角卻高掛笑容 「手無『扶雞』之力又不給幫，只好處罰」我亂找藉口 鰭尖自腋窩刷下，悠遊於兩脅、肋間 「哈哈無恥小人！」小虎輕顫繃緊身子，在捏腰下瞬轉劇烈掙扎 「尿到外面了啦！」他向後肘擊，無力對抗掠食者 「去外面等，不然會尿滿地」小虎夾緊雙臂低語 「喔～」我這才鳴金收兵 他須臾方出，隨意沖手便準備離去 「手洗乾淨」我義正嚴辭下令 「蛤？噢好」小虎不情願重回盥前 「用肥皂」屁孩突然變老師，逐句叮嚀 「意見很多欸！又不是你的手」他一臉困惑瞅我 「但我要牽哪！」我貼上虎背，捉腕助滌掌 「呃！？」虎軀頓時僵硬，卻不見抵抗 手覆沫相扣，魚操偶鏝抹，甘露攜污去，始願鬆交握 「香噴噴～可以牽了！」我舉起虎手用力聞 「白痴喔...」小虎嗓音嬌柔，笑容略顯羞澀 未見扭脫，故牽手齊肩發軔 餘光微瞥，虎眸似頻竊窺我 虎面微橙，不知為晚霞所映，抑或... 行至隘口，虎探脖左右張望：「走，送你回家」 好溫馨，但動機可疑 我隨之顧盼，只見魚巢歸途悄無人煙 該不會，想讓我多牽一下？ 握了握虎掌，我領路邁出校園 足踏灰白磚，沿路蹦跳避紅磚 「哈哈真的是死屁孩欸！」他儼然變身家長 「紅色是熔岩，當然要躲開呀！」屁孩繼續縱身 「你繼續，別理我」小虎放開牽絆，退後拿出手機 不就跳地磚，有什麼好拍？ 「白痴，超可愛！」他咧嘴露齒而笑 「你才...」我反射性辯駁 「小屁孩才挑著踩，你不可愛誰可愛？」小虎笑得合不攏嘴 「齁唷～」我鼓腮想否認，卻找不到說辭 「哈，掰囉小屁孩！」他捏捏我臉才轉身而去 「再見小老虎～」我還以顏色扮鬼臉，結果又被拍了一張 聊天室改名「白痴小屁孩」，還換背景照片 這傢伙才幼稚老屁孩！ ------------------------------------------------------------------------------------ 後來總佩服小星 銳目如萬花筒寫輪眼，一瞥即洞悉人心 愛國的秘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