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自花灑驟然傾瀉而下,化作無數道細密晶瑩的水柱,微燙地打在許沐樂白皙赤裸的胴體上。
蒸氣迅速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蔓延開來,水珠從髮絲順著她頸項下滑,漫過起伏漂亮的鎖骨,又順著胸前圓潤的線條劃下,最終沿著緊實的腹部與修長的大腿筆直墜落,在腳邊砸開一朵朵水花。
打濕身體後,沐樂仔細地全身磨砂、除毛,再洗髮、潤髮,接著再抹上白茶沐浴油,手指在身上搓揉出泡沫,緩緩覆蓋全身,基底的茶香不張揚卻十分誘人,讓人想靠在她肩膀咬上一口。
溫熱的水再次從頭沖刷,覆在身上的泡沫猶如一層薄紗,隨著水柱慢慢退下,濕透的栗色長髮重重貼在白皙的脊背上,水流沿著後頸與脊椎蜿蜒而下。
她低頭檢視自己仔細修整過的指緣,確認指尖圓滑,不帶一絲死皮,也不刮手。她將指尖覆上自己的鎖骨,又順著泛紅的肌膚一路向下撫過腹部。指腹滑過光滑如絲的肌膚,像是替一恩的手指先逐一走過一趟確認。
浴室裡的香氣被蒸氣薰得愈發濃郁,沐樂任由流水沖刷,沉溺在與一恩有關的思緒中。
面對告白,一恩一語不發地吻上她的唇,像是以吻代答,但實則狡詐。
沐樂忘不了隔日早晨一恩說不和沐樂確認關係是給沐樂的溫柔,忘不了那時一恩語氣是那樣平靜,還有清冷的眼神。她說她的路早早就設定好了,她是國內頂尖律所的接班人。她的人生劇本早已寫好:考上頂大、出國留學、考取台美兩地的律師資格、進入公司磨練接班。在這劇本裡,要夠資格成為她的另一半,這人不能只是個律師,還需要具有與她相映襯的家世背景,才可能入得了她父母的眼裡,否則肯定是條難路。
告白的舉動已經算得上是一恩超脫理智的衝動,喜歡一個人可以很單純,不講這些條條框框,但要攜手相伴,那就不得不將這些最市儈的條件都端上。沐樂的家世、能力都顯得那樣不足,一恩已經看清這段感情最可能的終點,也擅自做了結論,她不給承諾,不把沐樂困在一段關係中,一恩說這是她給沐樂的溫柔,自私的溫柔,把自己算計成商品的溫柔。
思緒被突然變冷的水溫硬生生扯回現在。
「嘖。」突如其來的冷水讓沐樂皺眉輕嘖了一聲,關掉花灑,她深吸一口氣走出淋浴間,任由水珠從她赤裸的肌膚上滴答滑落。
「呵……妳呀……滿心歡喜,自討苦吃。」沐樂邊擦著身體,邊看著鏡中的自己苦笑自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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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負責洗澡☺️☺️
如果妳好奇前面發生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