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船雜記(2022)

我暈的對象(以下簡稱:船)是大學同學,到了這個畢業的夏天,我們才開始變得熟絡。 相識的這四年之中,我們各自有過一段很深的感情。我是大三時被無縫接軌的分手後,大概哭了整整一年。船則是在去年的暑假被分手的,大四一直都在憂鬱的陰霾。 我們幾乎不聊訊息,但每個週末都會見面,一開始都是團體,畢業後其他人都到各地去求職求學,所以到最近越來越常就我倆單獨出去,一般都是我提起想去哪、吃什麼,船都欣然接受。去音樂祭雖然船從不喝酒,但會陪微醺的我跳舞,如果我喝得太醉,他會讓我靠、給我牽著走。知道我心情不好,船會帶著傘來車站接我,在大雨中散步。每次我問船會不會覺得我很煩、或者騷擾到他,他都笑說不會。 有天我公司提早下班,我想說去船下課的地方等他,坐在上課大樓的門口,一開始很興奮的在想等下見到他,該說「驚喜!」還是「How you doing~」或者應該假裝剛好經過。但等了30分鐘他還是沒下課,我也開始在想,萬一他今天有同學已經找他一起吃晚餐了怎麼辦?如果他們一群人走來我該怎麼打入話題?他會不會覺得我知道他的課表很變態?被發現我在堵他是不是會覺得壓力很大?想著想著我居然感覺到緊張,落荒而逃了。 從上次分手後,我原本覺得自己可能再也沒辦法談戀愛,直到暈上他,我想起來喜歡一個人可以這樣好快樂好刺激,有時候充滿期待(還好他都還沒讓我失望過),有時候變成患得患失的瘋女人。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他,也喜歡這個狀態下的自己。 最近覺得我們兩個出門的行程、相處的方式,都已經跟約會沒兩樣了,在考慮要不要向他告白,怕再不跟他講明心意,船會覺得我是在撒網釣魚。 但有兩個考慮的問題,一是害怕萬一被拒絕了,我生活中最大的快樂泉源就沒了。 二是我完全明白彼此間,有很多價值觀的不合,雖然安靜的相處也很自在,但我們甚至稱不上聊的來。可以預見如果我們在一起,總有一天會吵架、會分開,而我最不樂見的就是看到他再一次受傷。 第一次發文,也第一次把這些想法寫成文字,言不達意的話不好意思浪費各位看官的時間了。 如果各位有什麼建議的話也拜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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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店我說:「我想跟你告白,你想聽嗎?」 他說好,並問我需要喝酒嗎,因為第一次看到我整個人緊張在發抖。 我說不要,我想冷靜並正經的告訴他,有多喜歡和他相處的時光。 我說完後,他說現在是他需要喝酒。 走在路上,其實我是知道我們是不會在一起的。 而他在喝完一瓶妹酒(這男生酒量真的差),爾後終於開口:「沒有喜歡妳是不可能的,但我還沒準備好談感情。」 微醺的他,和清醒到像台北的冬天的我,聊著什麼時候喜歡上他,他又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笑著跟他說:「我一直用追女生的招數追著你,走路走外側,問你到家沒有,你都沒發現a。」 他說:「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被人追被人喜歡,還有,我真的沒有妳想的那麼完美。」 「那…我該等你嗎?」 「叫妳等我的話,這樣算不算渣男?」 不知道是他喝醉在晃,還是坦承拉近了我們的距離?他走路一直向著我靠近,比我平常刻意親近他還近。 「對不起,我真的很自私,不應該把做決定的壓力交給你。讓我自己想明白吧。」其實我只是在裝酷,事實上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分別前,他伸出手問我,需要抱抱嗎,我故意三七步的看著他,想看他什麼時候會覺得糗或放下手。 僵持了十秒後,我還是一頭栽向他,他抱著我什麼話也沒說什麼事也沒做。 「…我不想哭…」 「謝謝妳喜歡我。」 「…而且我今天眼妝畫很漂亮…」 「我只希望妳能快樂。」 「…欸,最後機會喔,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喔…」 「我想要像原本那樣跟妳當朋友,如果妳需要擁抱也可以找我。」 理性上我也知道他今天說的話他的擁抱,都只是在維持我的尊嚴,保護我的感受,但我真的不相信我能再找到比他更好的人,我還不想放棄對他的感情,一個連拒絕都如此溫柔的男生,要我怎麼不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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