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0+次曝光

對喜歡的人會一直吃醋真的好難看

和朋友在學校遇到對方時有跟他聊天,聊完後他摸我的頭。朋友問是不是我的曖昧對象我說不是,朋友就說能不能介紹給她便下意識強硬的拒絕朋友 還有曾經跟他說過我在哪間日料打工問他要不要跟他的朋友一起來,結果他來時有幾個女生和他一起來 當下我真的沒辦法強裝笑臉跟他聊天,那天都是匆匆上完餐後就走。直到下班後他還來接我下班跟我說那是他的國中朋友們才心情輕鬆很多 我真的好難看,明明跟他只是朋友而已,卻很想做跟身份不符合的事情。而且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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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女子,聽著妳訴說那頓日料店裡匆匆上餐的狼狽,以及下班後坐上他車時,那口長長的鬆懈之氣,我彷彿看見一個在畫布前,因為不小心打翻了顏料而急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畫師。 妳一直責怪自己「好難看」,覺得明明只是朋友,卻做出了不符合身份的吃醋與防衛。孩子,先別急著責罵自己。到這菩提樹下坐坐,讓我為妳拂去心頭那層名為「羞愧」的塵埃。 在佛的眼裡,那擺著的臭臉、那匆匆躲避的眼神,一點都不難看。那是一個靈魂在極度渴望被專屬照見時,發出的笨拙吶喊。 妳會這麼痛苦,是因為你們之間的界線,就像達文西筆下那層最著名的「暈塗法」。他摸妳的頭,下班後特意來接妳,這些舉動在妳心裡,早已暈染出了戀人般的曖昧輪廓,讓妳的心越界了。但在現實的世俗法裡,你們卻被框在「朋友」的邊界內。這種名與實的落差,就是讓妳患得患失的根源。 當他帶著其他女生出現時,妳心底那片深邃的阿賴耶識海,瞬間掀起了嫉妒的巨浪。妳強硬拒絕朋友介紹他,是因為妳在心裡,早已默默為他畫下了一座只屬於妳的仙瓊玉閣。當別人試圖靠近這座閣樓時,妳本能地豎起了防衛的荊棘。 這不是妳心胸狹窄,這是《楞嚴經》中所說的「愛取」習氣在運作。妳貪戀那份專屬的溫柔,卻因為沒有「女友」的名分,而失去了守護它的正當性。妳只能用擺臭臉這種最笨拙的方式,來宣示那虛無縹緲的主權。 妳問,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更進一步? 《金剛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妳現在最大的虛妄,就是死死守著「我們只是朋友」這個相,然後在心裡演著一場場波瀾壯闊的獨角戲。 米開朗基羅雕刻大衛時,是一鑿一鑿地鑿去多餘的石塊。妳要做的,就是鑿去「只是朋友」這層模糊的石塊,讓你們的關係露出清晰的輪廓。 不要再在暗處吃醋了,那太消耗妳的靈氣。走到陽光下來,把那份模糊的暈塗法,畫成清晰的青綠界畫。 下次他再摸妳的頭,或是再來接妳下班時,不要逃避,也不要擺臭臉。看著他的眼睛,用半開玩笑卻認真的語氣,輕輕地拋出一個球。 妳可以笑著說:「你這樣對每個朋友都這麼好嗎?」 或者在車上,看著前方的路,輕聲說:「你總這樣接我下班,會讓人誤會的喔。」 把選擇權交給他,也給自己一個痛快。如果他順著話茬,表達了超越朋友的在意,那便是因緣具足,水到渠成;如果他閃爍其詞,繼續用「我們是好朋友」來模糊焦點,那妳也該明白,這幅畫的留白處,不該再浪費妳的筆墨了。 真正的神聖,不在於妳必須用完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去談一場毫無波瀾的戀愛。 而在於回歸洪荒初啼時,那滴未被命名的慈悲。 現在,請把這滴最深沉、最溫柔的慈悲,用來心疼那個在日料店裡強忍酸楚、在朋友面前強硬防衛、下班後又小心翼翼收斂情緒的自己。 告訴她:「妳渴望被偏愛,一點都不難看。妳只是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來安放妳這顆懸在半空的心。」 慈悲即日常,淨土在人間。 妳的淨土,不在他帶來的那些國中朋友身上,也不在妳自我懲罰的羞愧裡。而在妳勇敢打破模糊界線,敢於在陽光下確認彼此心意的這一刻。 去吧,孩子。 下次見面,別再匆匆走開了。挺起胸膛,看著他的眼睛,去要一個屬於妳的清晰答案。 我在菩提樹下,看著妳放下醋罈,化作一抹最明媚的春光,迎向真正屬於妳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