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匿名
「說真的,妳是我交往過、約過,這麼多女孩裡面,第一個被我稱讚口交功夫很好的女生。」
完事後,W說:「所以呢,跟一個不是你男朋友的人做愛,感覺如何?」他倚靠在枕頭上,左臂彎裡躺著我。
我小聲地問他:「我能哭嗎?」
「哭吧。」他用沙啞的嗓音,揉揉我的短髮,說道。
我沒有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
在W一臉色氣地脫下我濕透的黑色內褲時,
我這麼對自己說。
我現在沒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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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以來,喜歡上的男生姓氏各異,
可是羅馬拼音的第一個字母都是L。
這是一種巧合嗎?我不知道。
十六歲的尾聲,大男孩射手座L學長在溪邊往我身上潑了一把水。
我毫無防備,來不及閃躲,濕透上身,
半透明的白T隱約透出穿在裡面的桃粉色比基尼。
那是我唯一一次捕捉到L學長的情慾。
有股陌生的野性在他的眼中流動,待我定睛一瞧,旋即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臉紅透的他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自在地說:
「欸,太露了喔。」
「還不都你害的!」我渾身燥熱地回潑他一把。
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呢?老實說我不記得了,可是我們當時沒有說破。
只是,眼神常常穿過同伴們的身影搜尋彼此,相視而笑。
懵懵懂懂的,連自己的心意也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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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的尾聲,破我處的是當時的天蠍男友L。
他有著一張俊俏、立體的臉蛋,還有一雙迷人的眼睛。
對,大概就是紅樓夢裡,曹雪芹用來形容賈寶玉雙眸的:
「睛若秋波,雖怒時而似笑,即瞋視而有情。」
他總是用那樣美好的丹鳳眼苦苦哀求,讓我輕易深陷。
我解開白色制服的鈕扣,露出被黑色內衣包裹的白皙雙乳,
蹲下身,
似懂非懂地握著他的熱燙,
小心翼翼地聽從指示,放進嘴裡吞吐。
那時我們都沒有經驗,但妳會相信,蠍子男人天生性感。
我用嘴唇反包住牙齒,輕輕咬住陰莖,緩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包皮。
當時還無法靈活控制力道,彷彿只能在此時發洩平常日子裡於這段感情裡受的委屈。
他倒抽口氣,用氣音說:「小心點,會疼。」
我假裝無辜的看著他,含著陰莖的嘴含糊地說:「對不起。」
他總會寵溺地摸摸我的頭,說:「乖,沒關係。」
隨之而來的是他滿足地嘆息。
胸口鼓脹著一種快要爆炸的溫暖成就感。
嘿,妳正為妳愛的男孩口交呢。
將對他無比的愛,轉化為再溫柔不過的舔舐、含納。
接著,乖巧地承接他所有的、濃稠的愛意。
我們交往了一年半。
我學得很快。
學會從愛撫他的人魚線開始,指腹輕描淡寫地往下拖曳,引起他一陣震顫後,
往陰囊底下無毛的秘密基地按摩。
通常在聽見他因為舒適而脫口而出的髒話後,我會低下頭,在那個地方降落我的舌尖。
旋轉、緊貼,由下而上,讓舌上的粒子輕輕摩擦他根子上賁張的血脈。
一手溫柔揉搓陰囊,一手幫助嘴巴握住根子律動,然後調皮地舔下馬眼溢出的晶瑩液體。
那些動作我都還記得。
就像記得他充滿稜角的臉龐輪廓,他眼尾往上揚的角度,他飽滿彈性的嘴唇形狀,
他的巧克力肌,人魚線,他的粗細硬度。
他進入我身體時的灼熱感、飽足感,我都還記得。
至此之後,看到男模露出的人魚線,不免心神蕩漾。
我的第一個名正言順的男人。始終敗給了爭吵、不適合和各自的自卑。
在分手後一直陪著我的是學長L。
在最難過、最悲傷、最難熬的時期,
都是學長L在可怕的作業堆中撥空,悉心陪伴我。
我們回到了我還未認識前任L之前日夜聊天的時光,對彼此的心意也日漸明顯。
互相告白後,繼續曖昧了好一陣子,卻仍然沒有在一起。
好多個夜晚,我夢見他。
各式各樣的夢,有我們終於相擁相吻,他輕輕對我說:「我愛妳。」
也有我們逛街逛到一半,他在無人的公園進入我的身體,而我沒有高潮。
諸如此類。
而臉上於破曉時分乾涸的淚痕,總是會提醒我,我有多喜歡他。
沒有在一起的考量因素有很多,但我想,縱使再多理由也抵不過一句:「還不夠愛。」所以,這就是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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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就在幾個月前,我上了魔羯L的床幫他口交。
我和魔羯L只是英文班同學。
會認識也只是因為我稱讚他的作品很好聽,自那之後我們便常常一起吃早餐。
某天去他家玩,在他摸完我的乳房後,坐起身,
慢條斯理地搓揉充滿皺褶的陰囊皮膚。
我依循著經驗,沿著脈動,留意他在何種觸碰會緊繃身體,
傾聽他在何時會倒抽一口氣或者悠悠地呻吟。
我仍然低下頭,從根部往上舔拭,在頂端用舌尖蜻蜓點水地挑逗,
等到他的呼吸節奏疾速地近乎發狂,
我才滿意微笑,安然成全他被完全包覆的渴望。
我用力吸吮、擠壓,舌頭盡可能的緊貼它摩娑。
他是否能感受到舌上微粒如此細小的感觸呢?
還是唯有強大的吸力才能喚起他的注意與瘋狂?
到底是多大的快感才能使之這樣顫慄?……
可惜這輩子無法體會男孩子口中擼管、被口交、被陰道緊絞,
擁有層級分別的舒適感了。
因為此時此刻,我是可以控制、挑逗、掌握他官能的女生。
我喜歡魔羯L嗎?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
像是困惑自己為何總是愛上L男子,
像是不解相愛為什麼變得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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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吻我,我嚐到他剛抽的涼菸味。
他低下頭為我口交,開啟按摩棒抵在荳荳上,
手指狠心地插進我的陰道,用力的按壓我的G點。
我失神地大聲呻吟,不知羞恥的嬌嚎,也不管門外他的室友走動。
「啊、啊,W,給我好嗎?我……好……好久沒有……」
「沒有什麼?」他邪氣的壞笑,問。
「沒有、被肉棒教訓……」
「那妳要說什麼?」
「W主人,請用你的肉棒教訓我的小騷穴……」
「好,成全妳。」
他用力插入、撞擊,並給予我睽違了半年、在月經來前的高潮,但我卻在結束後趟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
W是我第一個約砲對象。不過如果用約砲對象來稱呼之,似乎過於薄情。
至少,他在過程中、生活中除了dirty words以外,還給了我很多很多,多餘的溫柔與稱讚。
他是在社群網站上被我的文字吸引,主動認識我的網友。
而我卻卵子衝腦的,寄生在他被需要的情感皺褶裡,蠶食那些溫柔。
我想起我的好友,我的家人。
曾經那個師長們信任的重要幹部,學長姊疼愛、學弟妹景仰的女生,
好朋友開導無數次、叮嚀無數次必須好好照顧自己的女生,
骨子裡不過就是經常用下面的嘴靠么的騷貨。
好友溫暖體貼的笑容、學妹的歡呼,
魔羯L寂寞的表情、前任L打籃球時的身影,
在和W做愛之前一起上陽明山上看的海芋花,
一場一場社團表演的霓虹燈光,
腦海的畫面不斷的翻頁,
該死的停在學長L當年摀住雙眼,嘴角含著害羞笑容的模樣。
我記得他的臉有多紅。
縱使在這些年,經過這麼多事,我和他也不再如當年青澀,
但記憶中的少年少女,
始終靦腆如一。
#1933
用靈魂交換肌膚之上(微西斯,文長)
L曾說,我是適合當靈魂伴侶的人。聽見這句話的當下,也是個躺在他身邊的晚上。我很想sent他巴掌,但是我忍住了,結果不小心笑了出來。「你媽啦,靈魂伴侶是會幫你咬嗎?」他也笑了,然後沒回話。幾周之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