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 他一手解開我黑色的內衣肩帶

我和一個大我七歲的哥哥在一起了。 明明是一段感情的開始,悲傷的感受卻大於喜悅。 而且無從訴說。 要出發去找哥哥的時候,射手L學長在操場的一端打排球, 遠遠的, 我朝他微笑正要大力揮手, 他卻逕自撿起球走掉了。 那天晚上我說,想去看夜景, 於是哥哥載我到一個自從他大學畢業後便不曾造訪的景點。 那美景是如何震撼我。 地上的銀河,雋永流長,手機取景框兩倍的寬度還無法塞下的廣闊。 我竟然激動的留下眼淚。 他說,這裡是月下老人夜景。 我彎起濕潤的雙眸,還給他一陣大笑,他也微笑著,然後輕輕牽起我的手。 我憑咎著遠方的城市燈火 看著他的臉龐輪廓, 思索著他和他們不一樣。 不像前任的聰穎多嘴, 也不像射手的溫柔幽默, 更不像魔羯的敏感狡狤, 他的溫吞與體貼是年齡、經歷、工作堆積出來的。 七歲,我們相差七歲。 他口中的商圈、簡餐店已不復存, 中科大在他的印象中還叫做中技。 正因為溫吞,於是多情多慮多愁的我, 緩緩傾吐心情的時候, 他大多只是用心的聆聽我,寵溺地摸摸我的頭。 並不像他們會給予我思考的回饋。 好寂寞啊。 哥哥載我到旅店, 這才發現街角的牌坊、行道樹竟然與魔羯影片裡的一模一樣。 魔羯幾天前在訊息裡說,他搬家了。並附上一個新家樓下的馬路、街道環視影片。 他搬家了。 他搬離那個有著奇異靜謐氣氛, 產生了無數哲學對話、總是播放著hip-hop、曾經朗讀著夏宇的、幫他口交的地方。 對,我的生活就是這麼狗血。 在我要往前推進的時候,總是會這麼剛好的發現,身旁處處都是曾經的足跡。 哥哥順著我悲傷而凝視的眼光看去,問我:怎麼了嗎? 我又能說什麼呢,我靜靜的微笑,說沒事。 把這些故事放進心裡醃漬,等到心頭發皴,就是我的年歲。 「就是這樣了,沒有後續,感情勉強不來嘛。」 哥哥在聽完我的故事後,急切的將我拉近懷中, 語氣心疼地說:「傻瓜。」 我在一片黑暗裡看著他,吻上他的嘴。 充滿著牙膏的清涼味道。 我輕輕咬著他的脣瓣,舌頭在他的脣齒之間打轉。 他溫暖厚實的大手在我背上遊走, 竄進我的洋裝裡,一手解開我的黑色內衣肩帶。 「天啊你會一手解開內衣!」我驚嘆著, 他溫柔地笑著我的孩子氣,說: 「我只會用左手解。右手不順。」 我半撐著身子,他用手指輕輕扭轉我的乳頭。 就快發狂時,他將我摟進懷裡,快速的將我翻倒,取而代之地在上頭,往我的下身攻擊。 他將我的內褲卸下, 我問他喜不喜歡黑色,他說還不錯。 他的手指開始在我的荳荳上揉搓,我無法克制的顫抖,有股暴力期待被宣洩。他很滿意我的反應,於是繼續往下摸,來到花園入口, 抑制不住戲謔的笑說:「這麼溼了哦?」手指還壞壞的戳著,啪打啪打的水聲。 「都是你害的。」 「是哦,不喜歡我停下來了哦?」 「不要……拜託你不要停下來。」 我喜歡他舔拭我的乳暈。 畫圈,然後輕推乳頭,連動皮質底下的神經,快感陣陣。 我不由自主的呻吟。 他在戴好套之後用力的挺進, 感受到一陣熱痛, 比前任和砲友的都還大。 「啊……」我輕輕的哀號。 「怎麼了?」他著急地摸摸我的臉。 「沒、沒事,我在習慣你的大小……」 「哈哈哈哈。」 「妳以後不可以約了哦。」他撒嬌地說。 「嗯,不可以。」我複誦一次。 在幾次舒服的抽插之後,我們都沒有高潮。 丟掉空空的保險套後, 互相抱著彼此,聊了很久的天。 「所以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問他。 「男女朋友呀。」他深情的回答。 莫名其妙就這麼脫魯了。 我的朋友氣炸了。 我對朋友說,我不怕被欺騙,畢竟如果這又是一個各取所需的交易,我很高興還沒把最值錢的感情籌碼投資進去。 可是,這不像是交易。 而我痛恨我充滿銅臭的市儈。 十四歲時讀了一篇林榮三文學獎的小品文學,篇名叫《製皂》,內容描述一名丈夫出軌的妻子將他殺害,吃掉他的肉,再把他的脂肪做成肥皂的故事。 下午淺眠的時候忽然想起這篇文章。大抵是因為,感情和醃漬物、肥皂一樣,都需要時間才能完整吧。
mega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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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於夜深時來到某個愛人的舊住所外,仰頭凝視那個我們曾駐足的陽台,想像屋中漆成蘋果綠的牆面斑駁脫落。 我懂那種景物依舊,人事皆非之感。 —我是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