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 可口佳釀 by薄荷菸

刺眼的陽光消失在地平線,我睜開眼,興許是太久沒進食了,喉間感到一陣乾澀。 用舌尖潤了潤有些乾裂的唇,吞了口唾沫減輕乾渴的感覺。 看了看電子鐘,上面顯示著2017/4/22。 我又睡了半年嗎?看來身體真的不如從前了。 打開冰箱,拿出其中的真空袋包裝,將之撕開,皺著眉喝了乾淨,勉為其難的維持身體的需求。 有些後悔那股衝動,突然想起更久之前的深眠前,遇見那灰色的柔軟短髮跟那帶著痛楚的表情,又忍不住的揉著胸前的柔軟,回憶著與他的水乳交融。 我想我還是出去找點食物來填飽肚子好了。 穿上短褲,細肩小可愛,直接罩上黑色皮短外套跟短筒靴,將頭髮盤上,戴上安全帽,接著騎上愛車出門。 乘著微涼的風,來到平時最愛的酒吧,脫下安全帽後,隨意地推開門。 「鈴~。」 門上的小銅鐘輕響,店內的三三兩兩的人,有些直接回過頭看,有些則悄悄的撇過眼觀察。 坐上吧檯,對酒保點頭示意,便隨意地盤起頭髮,撐著下頷等待自己的酒。 「隨意。」 酒保推來一杯,深紅至藍漸層著的調酒,我輕輕抿一口,笑著將小費塞進他放在吧檯上的手。 以男人來講有些白皙的膚色,修長的手指,整齊乾淨的短指甲,是我喜歡的模樣,收回手時,輕輕地用指尖刮過他手背上。 他挑眉看著我,我搖搖頭。 「手很好看。」 我輕聲讚美,抿了唇竊笑,繼續喝著那夢幻而美麗的調酒。 「鈴~。」 又有人走進來,我沒有回頭,卻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勾引著我的食慾。 「嘿,查理。」 酒保揚起嘴角看著來人,是位長得挺高的男人,深邃的輪廓,淺棕的瞳色,細碎的鬍渣,還算標準的身材。 他微笑著跟酒保打聲招呼,並走到我身旁的座位坐下。 可惜我對外國人沒興趣。 從外套口袋拿出菸盒,抽出菸點燃,酒保貼心的將煙灰缸放置在我手邊。 「嘿,怎麼有個美麗的小姐坐在這?妳好。」 他燦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伸手到我面前。 「泠,晚上好。」 報上稱呼,禮貌的輕握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抓著,唇輕碰手背後才放開。 「叫我范就好,妳好。」 我默默的收回手,又抽了口菸,吐出淡淡的煙霧。 從他身上飄來的氣味不斷的勾引我的食慾,艱難的嚥下口中一直分泌出的唾液。 喝乾最後一口酒,不小心滑落幾滴,在胸前的衣上暈染開來。 「先走了。」 用手抹掉身上的酒水,丟下鈔票,轉身離開。 「鈴~。」 推開門 ,坐上愛車準備發動時,後座跟著一沉,腰間被一雙結實有力的手給環住。 「幹嘛突然跑掉?」 是那可口的男人,厚著臉皮,自顧自的拿起側袋裡的安全帽戴上,硬是趴在我背後。 「滾下車。」 扒開環在腰間的手,忍不住向後一記肘擊。 「哦,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粗魯。」 他巧妙的用手撥開我的手肘,一瞬間又攀上腰間,捧著胸揉捏。 「夠了!坐好!」 無處宣泄的怒火,跟打在棉花糖上一般的無處發洩,我只好將他手往下拉回腰間後,發動了重機。 聽著引擎嘶吼,排氣管粗獷的怒吼著,交織成我最愛的交響樂。 在路上,喧囂的夜景飛快消逝在身後,興奮的只想大補著油門,穿梭在街道中。 直到看見熟悉的房,我才放緩速度,停下了車。 「碰!」 這聲響讓我轉頭,看著腿軟癱在地上的范,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個厚臉皮的傢伙還坐在後座。 「瘋女人,妳趕著投胎還趕著去死啊!!?」 他氣急敗壞的怒吼,狂跳的心臟聲,加快流動的血液讓那可口的味道又更濃郁。 我勾起他的後領,強迫他起身,帶著鄙夷的表情看著他。 「遜。」 待他站好後就逕自走進房門裡,背對著聽到後面咬牙切齒的他的腳步聲,忍不住竊笑。 我才剛躺回床上,便被他用力的禁錮雙手,張嘴啃咬著下唇。 「唔…」 忍不住回咬,在嘴中散開的鐵鏽味,嚐到那鮮美的血液。 他吃痛的離開了唇,伸出舌頭舔舐被咬破的唇瓣。 「明明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怎麼這麼凶悍?」 我笑而不語,只是伸出舌尖輕舔嘴唇,見他有些發怔,將之推倒在床上。 一把扯開他的襯衫,解開他的褲頭,露出昂首的分身跟精壯的身材。 「練的不錯。」 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飽滿的胸肌、深刻的線條。 「我很樂意接受女人的讚賞,不過應該…」 他講到一半,突然咕嘟的嚥下一口口水。 不待他反應,我脫去身上的衣物,單手撐在他肩旁,熟捻的螁下礙事的短褲。 范直盯著眼前晃蕩的雪白胸脯,大手覆上,虎口間的粗繭摩擦乳尖,我身體像電流通過般,顫抖了一下。 坐回他身上,濕潤的穴口貼著陽柱前後輕輕的蹭蹬,彎下腰輕舔毫無防備的耳,興奮而挺立的乳尖在他胸前滑過。 像打開了開關,范突然抓住我的臀,將粗硬的分身擠進小穴中,下一刻,用力把我的雙手拉到身後,被迫的弓起身軀。 身下的他不斷深入,填滿我的慾望,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 「哼啊…」 手掌反扣住他的手腕,配合著他的挺進,讓硬挺每下都更深的頂到深處。 搖晃著乳波,月光透過窗簾映照在他身上,皺著眉閉上眼享受這樣的快感,那表情讓人食慾大增。 「嘶…啊…」 突然脹大的分身用力的插進最深處,灑出濃濁的精液,我忍不住收縮著穴徑,不斷的夾緊。 意識飄飛的那秒,我便無法克制食慾,伸出了獠牙,反手扣緊他的手腕,壓制在床上。 尖銳的牙插進充滿彈性,結實的肉體,像遇見沙漠中的綠洲,飢渴的不斷吸食那香甜可口的血液。 品嚐到溫熱新鮮的血,更加無法停止逐漸加重力道的下顎,只為了喝到更多的鮮血。 「唔!」 突然被掐住頸間,翻倒在床上,我才清醒,發現他掙脫我的禁錮,用種奇怪的神情看著我。 還停留在那美味,迷濛的看著他,舔淨嘴角邊的殘留。 「好喝嗎?血族。」 他猙獰著臉,肩上的孔洞仍啵嘟的留著鮮血,房間漸漸充斥著鐵鏽的味道。 「美味極了。」 笑開了嘴,露出可怕的獠牙,沾滿鮮紅的唇,我帶著渴望看著他,伸手撫摸他僵硬的臉。 「殺了我。」 他僵住了,原本越來越清晰的窒息感逐漸消失。 「為什麼不掙扎?」 「因為我累了。」 「…」 沈默的范,突然空白的表情是如此令人心疼。 「我一直,是血族中的異類,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多高貴,混跡在最底層的黑暗中,不抱希望的,不斷尋找自己的臨終。」 許久不曾說這麼多話,實在有些吃力,我艱難的彙整腦袋裡的字詞,拼湊成句子。 「臨終?」 「那讓我印象深刻的香甜,是被變成血族後,長久人生中,唯一鮮明的味道,我不斷找尋那可口的佳釀,但我無法克制自己在吸血時的衝動,殺了不少人類。 但我找到了,品嘗到那鮮甜,也找到有能力殺死我的人。」 沈默迴盪在房間內,他糾結的臉,鮮血的香氣不斷引誘我,攀上他的身,用舌尖輕舔那傷口,唾液沾上後,漸漸的愈合。 我抱著他,眼角瞄見窗簾縫隙間,開始微亮的天空。 沈重的眼皮漸漸的闔上,我窩在他的肩窩。 「我又得睡了…希望你想通了…能幫我最後這個忙…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包括這棟房子…」 慢慢放鬆的身軀,一點一點下滑,直到他攬起我的腰,讓我靠回他身上。 迷濛著眼,帶著疑惑的看著他。 「我的仇人是純種血族,妳得用別的方法贖罪,我不會殺了妳。」 「為…什麼…別這麼…殘忍的對我,范…」 「泠,我等妳醒來。」 「唔…」 又陷入深眠,墜入黑暗中,被我殺死的人類面孔不斷的交織著夢境。 僅記得那帶著香甜氣息的唇,柔軟的貼在我冰冷的唇瓣,像是唯一的光線,提醒著我下次的甦醒。 -------- 薄荷菸 總整理(?) - Dcard
薄荷菸
留言
B20 榦…打了兩個禮拜還沒破關😩 吼~妳可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