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一種病 @1/2半

雙十連假的這幾天,老闆大人跟朋友出去玩,而我因為還要上班所以沒有跟。 在那之前已經一個禮拜沒有見面了,因為我打算用乖乖待在家來跟爸媽換取昨天和他們一起過夜玩耍的權利。 其實前幾天老闆大人一直告訴我他想要,無奈我真的抽不出時間給他,所以只好讓他一忍再忍。 『你真的很想要喔?』隔著電話,我有點心疼他可憐兮兮的聲音。 『對阿,我今天一直想一直想,想到沒辦法專心上班。』 『那…』我思索了一下西斯版的電愛情節, 『我現在阿,要把衣服脫掉囉~』我把聲音放得很輕很柔,『把你的手放在沐浴球(胸部)上,揉一揉好不好?』 『想吃…』微微輕喘響起,我仔細聆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鋪陳著氛圍。 『褲子跟內褲也脫掉囉~手來,摸摸看,濕濕的。』 『放幾根手指頭好呢?』『哼嗯…』『兩根好不好?』『好…』 我把腿交叉夾了一下,驚覺再這樣講下去,我可能會礙於尺度無法繼續,而且我對自慰的恐懼,沒有絲毫減少。 所以我打住了。 『不行啦,再講下去我會想要。』我開始把話題岔開,聊一些瑣碎的事情,好讓自己不再陷入剛剛那種淫靡的氣氛。 這大概是我們最成功的一次電愛。 昨晚,坐上老闆大人他弟的車,一路南下去找大家。 沿路上我已經說不出有多興奮,以前礙於一些無聊的面子,總是會在朋友面前裝不熟。 可是這次,有點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兩天只要能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的手,沒有分開過。 昨晚洗澡時,我拉了他一起進浴室。 其實一起的朋友裡面也有另一對情侶,只是大家對他們一起洗澡好像習以為常了。 而我因為是當中年紀最小的,又看起來沒有經驗(俗稱一臉處女樣),所以在大家驚訝又曖昧的眼神中前後走進浴室,還是有點害羞彆扭。 一關上門,老闆大人默默的把自己脫光,坐在馬桶上好整以瑕的指揮我脫衣服。 燈有點亮,我瞇起眼睛,試圖不去接觸他那太過灼熱的視線,慢慢的將上衣和褲子脫掉。 我抱著手上的衣服走向他,輕咬著下唇,我緊張時的小動作。 他輕輕的抓著我的手,單手解了內衣扣,將臉埋進我胸前,手指在我背後緩緩摩挲著。 『妳先去把水打開。』外頭的聊天聲提醒了我們,現在可不是只有我們兩人,為了不讓人起疑,我聽話的走進淋浴間打開水龍頭。 蒸氣騰騰上升,我站在蓮蓬頭下方沖水,男人走了進來,從後面抱住我。 我沒有轉身,手扶上牆壁輕輕折腰抬起臀部,好讓身後的人能夠輕易的進入我。 我們誰也不敢出聲,除了撞擊聲啪啪的迴盪在整個空間裡,我單手摀住口鼻,深怕自己漏出一絲細微的嚶嚀。 『嗚…你幹嘛…』我沿著牆壁滑了下去,兩腿之間感受到熱燙的流出,有點腳軟。 『忍很久了嘛。』他擠了一點洗髮精幫我洗頭,我貼近一聽,心跳都還有點快。 晚上沒能睡一起大概是最可惜的事情了,明明另一對情侶是同房的。 『可能是他們怕你對我亂來吧。』我這麼笑笑的說了,誰叫我一臉處女樣。 而今晚我們終究是要分開,因為我明天還得上班,沒辦法留在那裡陪他們到最後。 回程的路上,天色已經非常暗了。 我餘光看著老闆他弟,腦袋閃過一些念頭: 孤男寡女在密閉空間,經驗薄弱又容易暈的我,會不會就這樣把持不住? 不過想了一半,突然覺得不是老闆大人的觸碰,都蠻噁心的,所以就打消了奇怪的想法。 處女座的精神潔癖阿…我默默的微笑起來,所以,同樣是處女座的他,也是一樣的心情嗎? 車上播放著蕭煌奇的《好好先生》,那個不算前任的前任最喜歡的歌,以前在他車上常聽。 當初從不喜歡他,到後來的非他不嫁,其實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中間究竟有多久。 他總說我年紀小,總說順其自然,卻在我好不容易確定愛他時跟別人結婚了,留我自己消沉了一年。 再想起時,已經沒有感覺了。 可是他仍在我心裡的角落佔了一小位置,畢竟是他教會我關於大人的世界和愛情。 我不禁微笑起來,在漆黑的高速公路上奔馳中,懷念著那些轟轟烈烈。 然後我想起了老闆大人,突然很想知道他們正在玩些什麼。 我伸出自己空空的左手,假如是老闆開車的話,我一定是被緊緊牽著的吧?可以的話,我的頭也會有肩膀能倚靠吧? 心突然像被揪著一樣,這是思念嗎?原來可以痛到這種程度嗎? 再回神的時候,眼淚已經不自覺的掉下來了。 我趕緊偷偷擦掉,免得被旁邊的人發現。 音樂播放著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該死,別這麼應景好嗎? /突然好想你 突然鋒利的回憶 突然模糊的眼睛/ 就一下子吧,反正黑黑的,應該也看不清楚吧。 於是我無聲的哭著,胸口依舊悶得難受。 下交流道前,我總算整理好情緒,也和老闆他弟聊了幾句。 老闆大人他們明天就回來了,我還沒想好要幹嘛呢。 *** 夜晚感覺好容易多愁善感喔嗚嗚,尤其像我這種小劇場特別多的。 剛剛在房間撿到老闆的戒指,之前一直以為不見了,快嚇死了也難過好久,現在總算出現了,好開心~ 這篇感覺情感成分好重,西斯部分變成插曲惹。 - @1/2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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ㄎㄎ 我沒看到 Sherdr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