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愚(二十六)
詭異的教會
NSFW這篇文章裡面沒有直接的性,而且有四千多字。不喜歡的話請不吝迴避。這件事是在上周日發生的。我最近忙著學術上的採集工作(恕我不能說得太清楚),常常要到外縣市去。上週六我跑到基隆,有些本來以為幾個小時就能完
❝ 引用的文章
我在教會刊物上發過幾篇文章,後來我就被找去幫忙編審了。
教會內的刊物有兩種,一種與其他教會無異,談論的內容更符合普世價值,有些甚至沒有教會的標誌,
這些可以讓弟兄姊妹們自由的帶回家閱讀;
另一種則會提到跟性、訓誡、支配有關的內容(我們稱這些內容為「奧秘」),或是姊妹們裸露的照片,
這些刊物每一份都必須標上序號、總數,只能在特定的場所閱讀,眾人離開時要繳回、清點,
並在數個月後統一銷毀。
我幫忙編審的刊物是後者,稱為《馨香滿溢的器皿》(簡稱《器皿》),
主要都是姊妹的投稿,講她們如何信主、如何變得順服的過程。
我只負責在眾多稿件中,挑出能刊出的文章,或者給一些稿件寫修改建議。
這個工作本身很簡單,如果可以在家用自己的電腦處理的話,我大概只需要一個晚上就可以完成;
但這些文章不能外傳,我必須頻繁的跑到教會的印刷室去,用那裏的電腦讀文章、寫修改建議,
甚至修改建議都必須印出來,到作者所在的支會交給她。
這個電腦似乎不能連網路,也不能插私人的隨身碟,
裡面的文章都是其他姊妹們拿著手寫的稿件,一字一字的鍵入的。
印刷室在一棟住商混和大樓裡,一個老舊而不起眼的樓層。
我有一個共事的姊妹,我們總是會在公車站會合,再牽著手走去印刷室
(我們必須同進同出,互相監督對方有沒有違規)。
她會先在倉庫裡脫去便服,並跪在我面前,由我按著她的頭祝禱,
再等她穿上常服,一起去印刷室簽到。
我想稱呼她為阿菊,因為她有一股平淡的氣息,讓我想到「人淡如菊」這句話。
她的臉小巧而白淨,有著很薄的嘴唇、稀疏的眉毛,和單眼皮,五官並不突出,但很和諧。
她說話的聲音、用詞也讓我感到很平淡。
我很欣賞她的身體,她長得很瘦,但又不會瘦到突出骨頭、肌肉的輪廓;
乳房也很小巧、乳暈很淡,沒什麼顆粒感。
這種平淡,或許可以說是一種中庸,
彷彿她的身體、五官,都是她精神世界的外顯,在向周圍的人暗示她是個平淡的人。
但我跟她混熟之後,發現她似乎也不是那麼的平淡,甚至可以說是得失心有點重的人。
我審的那一期,有半數稿件都是高中的姊妹投的。
她們很喜歡細數自己擁有的東西,但我我讀她們的文字,總會感覺到一股微妙的孤獨感。
高中正是一個沒有錢、沒有時間,甚至在校外都沒辦法交到幾個朋友的年紀,
這個年紀的人們,唯一能讓她們感覺自己跟身旁的人不一樣的,大概也只有信仰或興趣吧。
我看她們把性、把順服描述得過份神聖了,讓我有點懷疑她們是否真的能夠理解信仰是什麼。
我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高中時第一次走入教會的情景,
當時的我似乎也稱不上對信仰有何感悟;但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單純、最虔敬的時期。
如今的我或許可以說是熟讀神學著作的人,但同時也變得世故了。
一想到這點,我就覺得我好像能夠體會那些姊妹的心情。
在這些稿件中,有一篇沒頭沒尾的說她犯了一個大錯,被弟兄訓誡,但沒交代具體犯了甚麼錯,
幾乎全文都在詳述弟兄如何打她、如何羞辱她,
最後再說她看見鏡中自己身上的鞭痕,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塊「任由弟兄發揮的畫布」,
感嘆弟兄的創作,以及自己如何悔過、如何感謝弟兄的訓誡云云。
她對訓誡的內容描述得太細了,整篇文章根本就是一個被虐狂的狂歡,
我看不出它與信仰有何關聯,很果斷的拒刊了。
但阿菊卻似乎覺得那篇文章很好,力薦我寫點修改意見,讓她回去修改一下,再投過來。
阿菊可能以為我不喜歡這種內容,或者覺得這種內容不應該出現在教會刊物上,就帶我去倉庫翻舊書(她似乎對這裡的書很熟)。
大部分奧秘的刊物都會在傳閱過後被銷毀,但印刷室都會留存一本;
倉庫裡的書架、紙箱堆中,幾乎都塞滿了這些書。
她翻到了一些二十幾年前的書給我看,裡面有很多文章根本是「用教會語言寫成的色情小說」,
她們會詳述自己如何被抓著馬尾灌注,或是她被一群弟兄掐乳頭、彈陰蒂等等的經歷;
其中還會夾帶很多露骨的照片,特寫她們夾著晾衣夾的乳房、沾滿精液的臉。
雖然如此對待姊妹在教會裡很普遍,
但我無法想像她們把它形諸文字,聚在教會裡一起一本正經地閱讀的情景。
我有一次跟教授姊妹禮儀課程的母羊聊到這件事,
她似乎覺得「就算沒有任何神學的思考,光是被弟兄訓誡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義」。
她對此深有體悟,還跟我分享了她的一段經歷——
她是大學時才進入教會的,受洗之後,才發現以前高中班上的一個男同學也是弟兄。
那個弟兄在學校都很安靜,她跟他不熟,
她總是覺得在他面前裸體,或者被他訓誡感覺很奇怪。
後來有一次她的家人過世,她回家奔喪時迫於壓力,也跟著一起拿香祭拜了,還吃了祭拜過的食物。
回到教會時她主動坦白了這件事,牧師就建議她為此齋戒、代贖一個月。
那一個月內,她每天都只吃一餐,每天都會被弟兄訓誡,
還會長時間的被關在禱告室裡面,沒有弟兄會灌注她、與她配搭;
但她卻覺得那段時間自己變得更渴慕弟兄了,甚至在被弟兄訓誡時,尤其是掐乳頭、打陰蒂時會感到很喜樂
(渴慕弟兄是指性慾旺盛,我想她說的喜樂應該是指有性快感。
但她大概會羞於承認自己會因為被訓誡而有快感吧)。
代贖結束的時候,那個曾是高中同學的弟兄把她帶到聚會所去,
讓她把衣服脫掉,用布蒙住她的眼睛,
再將她的雙手綁住,吊在房樑上。
她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立在地板上。
弟兄一邊細數她犯過的錯,質問她各種問題,一邊用藤條抽打她的身體。
她因為看不見,而完全無法預期藤條何時會甩向自己,也不知道它會落在身上的何處,
她甚至無法用手遮擋,只能在每次被打後回應道:「感謝主」、「感謝弟兄」。
在這種疼痛之中,她開始感受到了「喜樂」,甚至覺得這是比被弟兄灌注還要更大的喜樂。
他打了很久,最後將她從房樑上卸下來時,她已經站不穩了。
弟兄扶著她,為她取下蒙住眼睛的布,
她覺得自己像是從黑暗的房間裡走出來,看見外面明亮的世界,而弟兄就是這裡唯一陪伴她的人。
她一看見弟兄,就覺得自己愛上了他。
她一直哭,全身都是鞭痕,但弟兄仍耐心地安撫她,為她抹蘆薈膠
(她似乎覺得這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後來她每到危險期就會乞求弟兄灌注她,大學還沒畢業就因為懷孕而休學了;
弟兄畢業後便取她為妻。
她非常感謝當初弟兄願意訓誡她,能夠改變她舊有的想法,變成全新的器皿。
她丈夫似乎總要痛打她一頓,才有辦法激起性慾;而她也覺得這是他愛的表現。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算是登對的夫妻了。
我其實多少可以理解她的感受。
我有幾次禁食禱告的經歷,在禁食的期間,我會為了提神,而在中午喝一杯咖啡。
空腹會使咖啡的刺激性放大數倍,使我略微的心悸,
咖啡的腥味會長久的填滿我的鼻腔、喉嚨,讓我感到噁心;
但我卻又莫名地沉迷這種感覺,甚至恨不得心臟能夠跳得更激烈一些。
我還會時不時地掐自己的皮膚,感受那股疼痛、痠痲的感覺。
尤其是在看到姊妹裸體時,我為了抑制性慾,會靠掐皮膚來轉移注意,但疼痛會轉化為快感,
雖然稱不上性快感,但我大概可以想像姊妹在連續一個月的禁慾中,會把疼痛變成更難以言說的、更接近聖愚的性快感。
在禁慾時被不斷挑起性慾、在禁食時被不斷挑起食慾,以及疲倦、疼痛,都會在漫長的聚合中,昇華成一種神聖的感受。
阿菊也曾投過幾篇文章,她還給我看了她十三歲時在《器皿》上投的文章,說她成年禮的心得。
姊妹十二至十三歲間,且有月經之後便算是成年了,但在十八歲以前都禁止性接觸
(聖經中沒有說女性成年的年紀,但現代的猶太人似乎也視女性十二、十三歲為成年)。
我並沒有參與過姊妹的成年禮,她們似乎會跟同齡的幾個姊妹一起辦成年禮,
展示自己的身體,證明自己已經成年了,
並一起讀《雅歌》,行除毛禮。
文章還附了一張她行除毛禮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裸身躺在鋪著白布的桌上,左右有姊妹扳起她的腿,使她的肛門、恥丘都坦露在弟兄面前,
有一個弟兄正拿著剪刀剪她的陰毛。
她說那個儀式會有幾個弟兄輪流來祝福她、剪一小搓毛下來,
最後再由一個母羊來幫她打上泡沫、整個刮掉。
那時的她比現在還要幼態得多,有點嬰兒肥,面無表情地看向天花板。
我問她當時在想甚麼,她說她也忘記了。
她的文筆就像她說的話一樣平淡,我十三歲時大概寫不出這種文章。
阿菊雖然說話很平淡,但當我們聊到跟性有關的話題時,她似乎會變得有一點執著,
即便性的話題已經結束了,她也會在不久後把話題拉回來,或者暗示我可以灌注她。
我讀稿件時,如果勃起了,她看到我壟起的褲襠,就會問我需不需要口侍,
但我覺得口侍很干擾閱讀,就不曾答應她。
我大可以在審稿的工作告一段落、臨走時灌注她,或是讓她口侍,
但我總是想早點回家休息,而沒有留下來灌注她。
她似乎覺得我在嫌棄她,我們之間的互動就變得有點隔閡。
後來有一次大區聚會,我看見她去找了幾個弟兄打招呼。
這些弟兄都會摸她的頭,或者拍拍她的背。
被摸頭時,她會露出我不曾見過的笑容,
似乎這些肢體觸碰,可以讓她確認自己不被討厭。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悲。
如果在教會之外,有一個女人要透過幫男同學、男同事口交、做愛,來換取對方的友誼;
別人不讓她口交,她就懷疑對方討厭自己,我大概也會覺得她很可悲。
在我看來,用性來交朋友要遠比花錢交朋友來得可悲得多。
但我後來想到,很多姊妹在面對弟兄的性需求時,會有「如果敞開我的身體,可以讓弟兄開心的話,那我有什麼理由不配合呢?」的想法;
而如果我掏出陰莖來讓她舔一舔,或者灌注她一下,就可以讓她安心的話,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做呢?
隔週我們再度回到印刷室時,她如常脫去便服,跪在我面前聽我祝禱,
在她起身準備穿常服時,我主動要求她將陰道向我敞開,並掏出陰莖灌注了她。
她聽到我的要求後淺淺的笑了一下,便轉過身、彎下腰,等待我的灌注。
她淫叫的聲音聽起來很「粉嫩」,跟她平常平淡的聲音很不一樣,而這種反差莫名地讓我性奮。
我一手勾著她的脖子,一手抓著她的腰,粗魯的進入她的身體,而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在射精之後,我稍稍喘了一會,才將陰莖拔出來,
她輕輕的悶哼了一聲,便微弱的喘息著。
她似乎也沒力了,我總覺得自己只要一鬆手,她就會倒下去。
我輕輕的搧了一下她的臉頰,她才想到要感謝我灌注她。
在她的叫聲停止之後,我突然覺得周圍變安靜了,甚至安靜得讓我感到不習慣。
這個倉庫滿是紙張、書本的味道,很像是不通風的舊書店
(類似台大、師大附近那些開在地下室的二手書店);
但現在這股味道之中,又混雜了我們體液、汗水的氣味。
我坐在堆起的紙箱之上,將她攬在我的大腿上,
一邊放空,一邊拍打她的屁股。
我本來打算稍稍休息一下,就進去審稿的,
但打著打著,又撥弄了一會她的陰唇,
我又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再灌注她一次,之後再審稿也不遲。
我讓她坐在櫃子上面,從正面進入了她。
我每次撞擊,都會使鐵櫃晃動,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便攬起她的雙腳,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灌注。
這個姿勢似乎讓她想到了甚麼,結束之後,她又翻出一本舊的刊物,
當中附了一張黑白印刷的照片,是一個裸體的姊妹搭著兩個弟兄的肩,
他們一左一右的抬起她的雙腳,使她的恥丘正對著鏡頭。
照片中的她嬉鬧似的笑著,似乎正在玩甚麼有趣的遊戲。
我看著那張照片發呆,而阿菊早已跪下來舔舐我陰莖上的體液了。
教會的活動通常會指定著裝,姊妹們如果穿著便服過來,先到倉庫、雜物間之類的地方換衣服是很普遍的事情。
我有時參加活動,走進倉庫時偶然看到正在換衣服的姊妹,也不覺得有何值得奇怪的。
我跟百基拉去其他教區分享經文訊息和她的故事時,有遇過三個姊妹。
她們那個教區似乎沒有弟兄之家,或是弟兄之家離她們的學校很遠,就有一個開飲料店的弟兄收留她們。
她們平時就在飲料店幫忙,換取食宿,房間就在飲料店樓上。
弟兄會要求她們,在工作之前要先回房間換上常服,
再到一樓的倉庫去脫去常服,裸體打卡,才能穿上制服到前台工作;
在倉庫理貨,或者回到倉庫休息、吃飯,也都必須裸體。
她們都有好幾次從學校趕回來,為了往返一二樓換衣服而遲到、被訓誡的經歷,
但她們仍然確信弟兄的規定是有深意的
(弟兄似乎沒有解釋,但按她們自己的揣測,穿常服是為了慎重地面對工作,在倉庫裸體是為了提醒她們要坦率、真誠的處理給客人的食物)。
她們似乎覺得每周工作幾天就能換取食宿,弟兄還會幫她們買衣服、偶爾給點零用錢,是弟兄非常大的恩惠,甚至可以說是對弟兄的虧欠。
她們都說弟兄對她們很好,她們姊妹之間感情也很好,
但我總覺得她們隱隱然有種互相較量的味道。
後來有一次,我在學校附近買飲料,看到女店員時又想起了那幾個姊妹。
我毫無來由的想到她走進倉庫、脫去衣服的樣子。
可能是她異教徒的身分讓我感到禁忌,我突然覺得那個畫面很色情。
我忍不住想像,那個開飲料店、收留姊妹的弟兄,是否會獨自在房間裡觀賞倉庫的監控,
他又是否會故作不經意地走進倉庫,和這些裸體的姊妹們聊天。
我甚至懷疑,他會讓她們穿著飲料店的制服來侍奉他,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滿足他的性癖而已。
在倉庫裡「使用」阿菊時,我又想起了飲料店的事情。
我會不斷在腦中想像那些畫面,或是想像舊刊物裡面描述的性愛場景;
卻又把眼前活生生的阿菊當成飛機杯來使用。
我們在印刷室的倉庫裡待了很久,
我一直不斷重複著洩慾、放空,偶爾翻翻書、訓誡她的循環,
在我沒有慾望時,我會讓她去旁邊罰站、罰跪,或是跪趴在地上充當我的書桌,
又或者只是無意識的撥弄她的身體,拿藤條抽打她。
不知不覺就耗去了一個多小時,一篇稿件都沒看。
我覺得自己腦袋空空的,似乎剛剛完成了某件壯舉,或者盡興的打贏了一場球賽,
但回顧這一個多小時,也不過是單純的洩慾罷了。
她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又主動起身收拾書本,拿抹布擦拭地板、櫃子。
她的身上被我抓過、打過的地方都泛紅了,
看到她狼狽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她變得「破破爛爛」的。
不管是把她當成飛機杯使用,或者把一個平淡、自然的女孩幹爛,
都會給我一種「把潔淨、美好的東西弄髒」的快感。
但我並不覺得自己是破壞者,而是她本來就等待著有人如此對待她,
我不過是讓她破破爛爛的本質顯露出來而已。
我們沒有時間審稿了,匆匆地進印刷室簽到後,她便去廁所拿毛巾擦拭身體,換上便服後再一起離開。
後來她每次見到我,態度都變得很好,彷彿我們有著深刻的交情,而這更使我感到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