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教會
這篇文章裡面沒有直接的性,而且有四千多字。不喜歡的話請不吝迴避。
這件事是在上周日發生的。
我最近忙著學術上的採集工作(恕我不能說得太清楚),常常要到外縣市去。
上週六我跑到基隆,有些本來以為幾個小時就能完成的工作,因為各種原因而拖到了半夜。
我一面找著最近的旅館,一面想著明天的禮拜怎麼辦。
順帶一提,我是幾年前受洗的基督徒,至今幾乎每周都會去教會禮拜。
我應該也不算是宗教狂熱者,只能說我已經很習慣這種規律的生活了。
即便現在在外縣市,我也想盡量在週日聚會。
我所屬的教會是眾召會,在台灣各地都有會所,卻唯獨漏掉了基隆的這塊郊區。
最糟糕的打算是,我明天一大早就起來,提著行李搭計程車到市區去禮拜。
但我幸運地在當地找到了一間廉價的小旅館,又在走去旅館的路上看到一間教會。
我也不太確定那算不算教會,建築看起來像是別墅,外面有一圈矮牆,裡面似乎有不小的庭院,只有在門口立著一張牌子,寫著主日敬拜的資訊。
召會的弟兄都不太喜歡接觸其他教會,但我自己本身就會跟很多不同想法的基督徒交朋友,甚至是靈恩派的,或是天主教徒。
當晚在旅館也有發生一些糟糕的事,但現在想起來都已經不重要了。
隔天我大約九點半走到那間教會門前,依稀看見有幾個弟兄在往裡面走了。
我進去之後先是到一個庭院,大家都多看了我兩眼。
每位弟兄都穿著白襯衫、黑長褲,打著一樣的領帶,而我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襯衫就來了。
我只能尷尬的笑一笑,走到門階附近,想找弟兄攀談。
還沒走到,就有一位姊妹走過來,向我跪下,問我從哪裡來。
她靠得很近,可能不足五十公分,仰頭看著我。從來沒有陌生人向我下跪過,我向周圍張望了一下,但大家似乎都不太在意。
我大略的跟她說明了一下我為什麼過來,她讓我在原地等一下,一邊膝行後退,一邊站起身來,將雙手放在腰後,挺著身體快步走進去一下,像是要找人確認什麼,
不久後又跑出來,跪著跟我說我可以分餅杯,但不能參加下午的活動。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乾脆離開,就有一位斯文的中年弟兄拍拍我的肩膀,帶我進去就座。
裡面的空間有點像民宿,但一樓沒什麼隔間,三面都有落地窗,看起來很寬敞。
我們在門口脫鞋之後,將鞋子留在玄關,身後進來的姊妹隨即幫我們將鞋子排進鞋櫃。
講台正面的座位左右靠得很緊,但與前後又有很寬裕的距離,那裏似乎是弟兄的座位。
講台左側有幾排椅子,排的非常緊密,有幾個姊妹已經站到了那裏的座椅前面,但並不坐下,而是呆呆的站著、將手背在背後。
我被帶到了非常靠近講台的位置。弟兄跟我說了很多話,大抵上就是在說這個教會的環境很好、其他教會都誤解了聖經之類的話。
我偷偷張望了一下,發現這裡的姊妹都很年輕,除了幾個可能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黑色的洋裝以外,其他姊妹都穿了白色的長袖襯衫、黑色的膝上褶裙。
其中又有幾個看起來是國高中生的姊妹穿著白色的小腿襪,其餘都穿著黑色的褲襪。
不管男女,他們身上的黑與白都非常分明,
她們的白襪上面幾乎沒有一點污漬,白到可以看見布料的質地,與她們小腿的肌理。
這裡的姊妹如果手上沒有拿東西,就會將雙手背在後面。
姊妹之間似乎不怎麼交談,和弟兄說話時都會跪下來。
我非常好奇姊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又不敢問。
她們都穿得非常乾淨整齊,甚至長相也有點像學校裡會有的乖寶寶、資優生,但我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淫穢的感覺。
我聽著弟兄自顧自的說話,很快禮拜就開始了。
幾個姊妹走向周圍的落地窗,將窗簾拉上,待弟兄都就座後,才一起坐下。
這裡是由幾個牧師輪流上台佈道,說話的方式和我平常待的召會不太一樣。
上半節講了《歌林多後書》的「不要同負一軛」,其他教會常把它拿來解釋不要和異教徒通婚,但我覺得多少有點誤解,這裡的牧師對這段經文的解讀跟我的想法很像。
聽了這個小時的佈道,我又覺得這似乎是間正派的教會了。
十一點時,第一節的佈道結束,有幾位弟兄和在門口向我下跪的姊妹走到台前,開始撥餅。
那個姊妹跪了下來,將雙手托高,弟兄則將一個鐵盤放到她手上,在盤中撥餅。
另一個弟兄則一手拿紅酒,一手拿一個小杯。
分餅杯時,既不唱聖歌、也不講道,所有人的肅穆地看著,他們以一種緩慢而莊嚴的姿態演示著。
我就坐在第一排,她跪著托舉鐵盤的姿勢莫名的刺激我,
我注意到她胸前似乎有點激凸,以及黑襪底下腳趾關節的輪廓,都讓我感到淫穢,但同時這種淫穢又被隱藏在肅穆的氛圍之下。
而後執紅酒的弟兄走向第一排,她則一路膝行跟著,我看前面的弟兄都熟練的接過遞來的酒喝掉,再從她托著的鐵盤中取餅,我也學著做。
弟兄的座位前後會隔這麼遠,大概是為了方便她膝行經過。
等弟兄分完餅杯之後,他們將剩下的一小塊餅,與一小杯酒放在講台前的地上。
氣氛稍稍緩和,我才問身旁的弟兄說:「姊妹不用分嗎?」
弟兄用一種「你怎麼會有這種疑問」的態度,解釋說她們要晚一點。
下半節的內容似乎主要是針對姊妹的,先是講了先知何西阿娶淫婦為妻的故事,告誡姊妹們要順服弟兄,將弟兄視為父親、兄長或丈夫。
牧師講的話每一段都很有道裡,但有些結論單獨拿出來講又有點詭異。
之後又講了兩個故事,分別是羅德的兩個女兒為了避免絕後,而將羅德灌醉,與他行淫;
以及他瑪扮成妓女,誘惑猶大的故事。
牧師讚揚了這三個女人的行為,鼓勵姊妹們也要為神「繁衍眾多」。
他在講這些話時,我不時的偷看姊妹們的反應,她們似乎都露出了微笑,甚至在牧師說些像是「女人的判斷力不如弟兄」之類的話時,會認同似的點頭。
他講了很多告誡姊妹的話,具體的內容我記不太清楚了,但大抵上有幾點——
1.姊妹不應該讀經,甚至不應該擁有經書,對聖經有疑問應該向弟兄請教。
2.在聚會時姊妹之間不應該有交流,想聊天的話應該找弟兄聊天。
3.不論弟兄提出甚麼要求,姊妹都應該盡力配合。真的遇到辦不到的事情,應該向牧師求助。
鄰近中午時佈道才結束,大家唱了幾首聖歌後,就讓姊妹們分餅杯。
我想起身上廁所,但空氣又突然變得肅穆,我不得不繼續坐著看她們分餅杯。
那群姊妹們都站起來,排到講台前,跪下來,俯身去靠近盤子,用舌尖輕輕的點了一下餅,
又側著膝行,再次俯身,將舌尖輕輕的浸到杯裡。
她們的舉止都和緩而熟練,既聖潔,又淫穢。
有幾個姊妹俯身的樣子,有點像正在拉背的貓咪,
裙子隨著晃動稍稍的捲曲起來,我依稀看見了她們的股間。
我注意到她們的褲襪是開襠的,但那個畫面一閃而過,我不敢確定跨間的是肉色的內褲,還是裸露的恥丘。
最後一位年約十四五歲的姊妹將餅艱難的舔進嘴裡,再用舌尖將杯裡的酒撈乾淨,上午的禮拜就結束了。
一樓有兩間廁所,但在我應付完身旁的弟兄,要走過去時,就已經有姊妹進去了。
我在門外等了一下,看見一位弟兄打開廁所的門,注意到姊妹正坐在馬桶上,
從我的角度可以看見她將裙襬拉到腰際、褲襪褪到膝蓋,從側面看到了她外露的大腿,卻沒能看見她的恥丘。
但弟兄看見她,卻沒有離開,而是一面寒暄,一面關上了門,而她也笑著回應。
我感到強烈的衝擊,在心裡反覆想著他們是不是打算在聚會時行淫,
但他大概只是小便而已,很快就出來了。
我抱著微妙的苦澀心境看著馬桶的方向,期待能再看到些甚麼,但他開門時恰好擋住了馬桶前的姊妹。
我很想像那位弟兄一樣若無其事地進去,但又擔心自己會觸怒眾人。
最後在尿意之下問了身旁的姊妹哪裡還有廁所,她被我搭話,略顯惶恐的跪下來,一邊跪下一邊說著樓上有廁所,我不想耽誤她就趕快走上樓了。
樓上似乎是弟兄姊妹們的居所,廁所外有一面大牆,貼著海報、合照、標語一類的東西。
上完廁所之後我細看了一下,合照中幾個弟兄站在後排,姊妹們則跪在第一排,單純而自然地笑著。
我以前拍團體照時,第一排的人偶爾也會跪著,
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到她們跪著和弟兄們講話,我或許不會太在意她們的跪姿吧,
現在連她們臉上的笑容都足以讓我感到微妙的色情了。
角落還有一些受洗的圖片,照片中弟兄們都穿著白襯衫、黑長褲受洗,
而姊妹們都穿著白色的長袍,差不多像是羅馬人的tunica,
浸濕的白袍貼著她們的身體,可以看見她們跨間的輪廓,和微微泛紅的乳暈。
我聽見樓下有人走上來,怕尷尬,就趕緊離開。
在樓梯間遇到姊妹,我想讓她先過,她卻非常堅持的縮到轉角,讓我先走。
我有注意到這邊的弟兄姊妹錯身經過時,姊妹通常會先讓路。
姊妹們抬出幾張長桌,擺上飯菜,弟兄們聚在一起禱告過後就一起用飯了。
我其實有點原教旨傾向,我身邊的弟兄雖然也不吃血,或是祭拜過的食物,
但我會把《利未記》中說不該吃的東西都排除掉,諸如豬肉、蝦蟹之類的,肉製品與乳製品放在一起我也不吃,基本上就是猶太人飲食。
所以我即便跟弟兄們一起吃飯,也會小心地留意是否有什麼忌諱的東西。但我注意到這裡端出來的食物都非常合乎《利未記》的要求。
我看姊妹們都沒有拿碗筷,心想大概又是要等弟兄吃完才能輪到她們。
我和上午聊天的弟兄坐在一起,隨後就有兩三位姊妹過來,跪在我們面前,勸我離開原本的教會,來跟她們一起禮拜。
上午那個捧著餅的姊妹靠得非常近,雖然年紀比我大幾歲,但她仰視著我時,仍露出了孺慕般的神情,
跟我說:「你看世界上有這麼多不同的教會,難道神會讓自己的子民四散各處嗎?神讓你過來這裡,就是神對你的安排。」
我說我平常也不住這裡,這時他們才想到要關心我的身家背景了。
她們聽說我在政大讀書,就說她以前也讀政大,但信主後就休學了。
我不太相信會這麼巧,但她接著說她的學妹還在讀政大,跟世新、景美女中的弟兄姊妹住在一起。
她極力的慫恿我去住弟兄之家,還說這樣平常會有姊妹幫我洗衣服、打掃、做飯,
我其實能夠意識到這樣有點物化女性,但我仍然被吸引了,尤其是看見一位女性用理所當然的態度說些貶低女性的話時,我感到了微妙的快感。
我問說;「這樣姊妹們不會太辛苦嗎?」
她說:「姊妹能做的也只有在這種小事情上幫助弟兄,但弟兄卻能理解神的話語,讓姊妹們認識神。」
她講到後來有點激動,不斷地問我願不願意去住弟兄之家,我被她詢問的態度嚇到,沒有馬上回應,
後來她又跑上樓拿了那個政大學妹的名片給我。
說是名片,但其實只是在小卡片手寫上姓名、住址之類的資訊,背後還貼了她的一張證件照。
我注意到上面沒有手機號碼,也沒有郵件地址,就多問了幾句,
她說那個學妹沒有手機,姊妹們也都不太用電腦,要我直接去地址上找,
最後反倒是我給她留了電話,她說學妹會再用家機或公共電話打給我,要我留意陌生來電。
我沒吃幾口飯,光聽他們講話就耗掉了很多時間。有個姊妹走來跟我收碗筷,我也只好回家再自己找東西吃。
弟兄們用餐的時間結束了,再來輪到姊妹。她們似乎沒有洗碗,而是直接用弟兄用過的碗筷就餐,我甚至看到那個姊妹站在角落吃我碗裡剩下的飯。
我看眼前的幾位姊妹似乎沒有要起身吃飯的意思,好奇地說:「你們不吃嗎?」
她們都說自己最近變胖了,要少吃東西,
其中一個可能是國中生的姊妹又補了一句:「我現在吃太多的話下午的活動可能會吐出來。」
我想追問下午有什麼活動,但話題被巧妙地帶走了。
後來有位年長的弟兄走來,跟我握手,向我介紹自己。
我以為他也是要來慫恿我加入他們教會的人,結果他是打算開車載我回去。
他是非常親切、有耐心的人。我坐上他的車,回旅館拿寄放在櫃台的行李後,又開了很長一段路,把我送到火車站才離開。
後來我有與那個政大的學妹取得聯繫,她本人長得比名片上的還要有氣質一點,同時又很可愛。
但實際相處起來,又感覺她怪怪的,甚至可以說有點瘋。
她常常沒來由的突然跟我說一大堆聖經的東西,說到自己激動起來,也不管我忙不忙。
如果我的見解跟她不同,她也不會直接反駁我,而是不斷的重複自己的見解,希望我能認同她。
有一次我們在研究室聊天,我頭一熱,就問她能不能跪著和我說話,
她毫不猶豫的就跪了下來,仰視著我,又繼續自顧自的說話。
我很想看看她的弟兄之家,也想對她做點更進一步的事情,但我同時又有點怕自己會像懷德拉一樣難堪。
詭異的教會(二)
NSFW這篇有五千多字,而且沒有直接的性。不喜歡的話請不吝迴避。我這幾周陸續認識了學妹在校內的姊妹們。她們未必算是世俗意義上好看的女生,但總是有種乾淨、拘謹的氣質,讓我想起國高中的資優生。我小的時候不太愛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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