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五個男朋友 24XCCX西斯文學板CC5/6倒數五個男朋友 23NSFW23,那根菸一直留在我的腦子裡。沒有點燃,濾嘴被咬得有點扁,沾著雨水,像某個人明明來過,卻又故意不留下完整的證據。Kid沒有出現,可是他在。他總是這樣。躲在門後、樓梯間、屋頂水塔旁邊,或者某個監視器照❝ 引用的文章24 陳以森的房間和他的人一樣,整齊得讓人窒息。 書架上的書按類別排列,書脊對得齊平;桌上的電腦線用束帶紮得好好的;空氣裡沒有Kid身上那種混亂的菸草味,只有淡淡的洗衣精味,像剛曬乾的襯衫。 這種乾淨,在這樣的夜裡,顯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妳先坐一下,我去拿毛巾。」 陳以森把書包放下,聲音還是很穩。可是我看見他拿毛巾時,指尖很輕地撞上櫃門邊緣。 他在緊張。 這個發現讓我原本發冷的身體深處,忽然升起一點近乎惡劣的熱。 我沒有坐下,只是環視這間充滿正確的房間。我的頭髮亂著,肩膀濕了一半,頸側還有Kid留下的暗紅痕跡。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不小心闖入無塵室裡的病毒。 「詠珈,毛巾——」 我走到他背後,伸手環住他的腰,他的身體猛地僵住,隔著那件乾淨的白襯衫,我能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 「陳以森。」我把臉埋在他的背上,聲音悶悶的,「你說你可以當第二個,是真的嗎?」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身。 那雙清醒的眼睛在鏡片後深得不見底。 「是真的。」 「就算我是為了弄髒你?」 陳以森看著我。 「如果妳只是為了弄髒我,」他說,「我不會讓妳進來。」 我的手指僵了一下。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確認妳不是只想把我弄髒。」 「你怎麼知道不是?」 「我不知道。」 陳以森的聲音還是很穩,可是他的眼神不像平常那樣乾淨得沒有縫隙。 「所以我也在怕。」 「怕什麼?」 「怕妳明天醒來,又把自己說成很糟的人。」 他停了一下。 「也怕妳把我說成只是妳弄壞自己的另一個方式。」 我說不出話。 他的話太乾淨了,乾淨到像一把刀。 於是我只能用更壞的話去割他。 「就算我心裡還在想別人?」 這一次,陳以森沒有立刻回答。 我看見他的喉結很輕地動了一下。 他不是不痛,他只是連痛都很安靜。 「我介意。」他說。 「那你還——」 「可是我不想假裝,我只有在妳乾乾淨淨、什麼人都沒想的時候,才想要妳。」 他伸手摘掉眼鏡,隨手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眼神裡的壓抑與慾望變得無處可藏,那種濃烈讓我深吸了一口氣。 「妳剛才問我是不是真的可以當第二個。」他低頭湊近我,聲音比平常低了很多。 「是。」 「所以現在,不要把我看成別人。」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陳以森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固執的佔有。 他低頭吻住我,吻得很重,像是要把這幾天所有的忍耐、克制、擔憂,全部透過這個吻灌進我的身體裡。 我伸手去解他的扣子,這一次我不是要抓皺它,我是要徹底拆掉這份體面。 陳以森把我抱到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床上。白色的床單被我們弄亂,形成了一道道無序的摺痕。當他壓上來時,我下意識去抓他的手。 「怕?」他低頭看了一眼。 我想說沒有。 可是那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來。 陳以森沒有退開,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和我十指交纏,然後低頭吻了吻我的指節。 那個動作太輕,太乾淨,乾淨到我幾乎想把手抽回來,但他沒有給我逃走的空隙。 「我在這裡。」他說。 不是安慰,也不是保證,那更像是一句宣告。 他不是Kid,他不會把我拖進深水裡,可是他也不是站在岸上看著我。 他在這裡。 壓在我身上,在我指間,在這張被我們弄皺的白色床單裡。 我忽然意識到,原來被一個人清醒地想要,比被一個人粗暴地佔有更讓人無處可逃。 陳以森吻過我的指節,在那片乾淨的OK繃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能感覺到他微熱的呼吸正一點一點滲進那層薄薄的纖維裡。 接著,他的吻順著我的手腕向上,最後停在我的頸側。 在那裡,Kid留下的暗紅還很明顯,在白色的燈光下像是在嘲笑這間房間的整齊。我感覺到陳以森的身體在看見那道痕跡時,有一瞬間的僵硬。 我以為他會露出那種讓我難堪的嫌惡。 但他只是低頭,在那道痕跡旁邊狠狠咬了一口。 「唔!」 我痛得縮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抓緊他背後的皮膚。那種痛感很銳利,卻不像Kid咬我時那種標記領地般的野蠻,陳以森咬得更深、更沉,像是想用這份疼痛把原本在那裡的髒東西給強行蓋掉。 「痛嗎?」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得讓我心慌。 「痛⋯⋯」 「記住這種感覺。」他扣緊我的手指,我卻感覺到他在微微顫抖。 「這是我的。」他抵著我的額頭,這次我終於不是隔著鏡片看著他的眼眸。 當他真正進入時,視線裡只有他天花板上那盞明亮到刺眼的燈。這場性愛沒有黑暗可以躲藏,沒有潮濕的風可以稀釋。 我的狼狽、我的顫抖、我頸側的紅痕、我手指上的OK繃,全部在強光下無所遁形。 陳以森擺動得很快,卻帶著一種近乎強迫症般的節奏感。他不斷地吻我,吻我的眼睛、吻我的鼻尖、吻我被他咬紅的肩膀。 「嗯⋯⋯啊⋯⋯」我也只能配合他的律動,發出一些細碎的、無意義的呻吟。此刻兩具肉體拍打的聲音,都像是在污染這個房間乾淨的空氣。 他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釘在這張白色的床單上,強迫我只能感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而他那張平時說著正確答案的嘴,此刻正發出破碎且壓抑的低吟。 我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把自己抽離成一具正在被使用的軀殼。就像在Kid那裡一樣,只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壞掉的東西就好了。 可是陳以森不准。 「詠珈,看著我。」他低聲命令,聲音沙啞得讓我心慌。 他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我看見他額頭滲出的汗水,看見他平日總是整齊的短髮被我抓亂,看見他那張總是平穩的臉此刻寫滿了失控的慾望。 我終於把他弄髒了。 我終於看見他為我失控了。 但我忽然發現了最可怕的一件事。 Kid碰我的時候,他讓我覺得自己可以徹底壞掉,可以爛在水底,因為他就在那裡陪我。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當人。 陳以森的動作雖然重,卻讓我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他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對廢墟的同情,只有對這具肉體的渴求。即便我身上帶著別人的痕跡,即便我心裡想著自毀,他卻固執地把我當成一個活生生的、值得被他瘋狂佔有的人。 這比被毀滅更讓我感到恐懼。 因為如果我是完整的,我就不能心安理得地死去。 當他的呼吸落在我耳邊,當他緊緊抱著我,像是要把我鑲嵌進他的身體裡時,我心裡那個壞掉的地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因為Kid讓我看見深淵,所以我可以理直氣壯地一起掉下去。 但陳以森讓我看見了岸。 高潮來臨時,陳以森把我抱得好緊。 那種力道大到讓我覺得骨頭都在發疼,他埋在我的頸邊,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那是壓抑到極限後的爆發,是他放棄了所有秩序、所有正確答案,才換來的沈淪。 在那波浪潮淹沒我們之前,我聽見他在我耳邊低喃,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執著: 「既然妳讓我進來了,我就不會讓妳繼續往下掉。」 我躺在他那張凌亂的、充滿他體溫與洗衣精味道的床上喘著氣。 房間裡還是很乾淨。 書架是整齊的,電腦線是整齊的,杯子也還端正地放在桌角。 只有床髒了,只有我們髒了。 我原本以為,把陳以森弄髒會讓我覺得痛快,可是我現在只覺得害怕。 因為他不是被我弄髒,他是自己走進來的。 第二個。 我在心裡默默複誦,試圖維持那場倒數的冷酷。 可是這一次,我沒有辦法像記下Kid那樣,乾脆地說還剩三個。 陳以森躺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那片新的OK繃還貼在指節上。 它沒有掉。 我也沒有。 — 後記: 以森的形象圖來囉😻😻西斯文學小說創作
X西斯文學板CC5/6倒數五個男朋友 23NSFW23,那根菸一直留在我的腦子裡。沒有點燃,濾嘴被咬得有點扁,沾著雨水,像某個人明明來過,卻又故意不留下完整的證據。Kid沒有出現,可是他在。他總是這樣。躲在門後、樓梯間、屋頂水塔旁邊,或者某個監視器照❝ 引用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