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AV產業是不是要開始起飛了?
國立臺灣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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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6 感謝補充!沒想到會釣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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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華語AV協會」舉辦的第一屆「全球華語AV成人大賞」線上頒獎典禮,今年一月高調登場,還選在農曆春節後的開工日,在YouTube和成人平台Pornhub等網路社群首播。
根據主辦單位的數據,每個月觀看華語AV的人數,超過2800萬人次。華語AV片商資金主要來自中國博弈產業,他們看上了台灣女生的清純可愛,近幾年資助台灣拍攝,也帶動台灣AV產業逐漸蓬勃發展。
目前較知名的華語AV平台,包括皇家華人、蜜桃、SWAG、麻豆傳媒、TWAV、天美傳媒、蜜桃傳媒等。根據估算,每個平台每月在台灣投資的拍片量約10部,每部片平均資金約40萬元,換算後等於台灣AV產業,每年可獲近5億元的投資,也難怪越來越多新銳導演、女優,紛紛選擇投入AV圈。
知名AV影評人一劍浣春秋說,台灣的AV產業最早可以回溯到2003年,宣宣與阿賢合拍的《台灣水電工》。不過20年前的台灣民風保守,法律紅線不明,拍AV動不動就會被說妨害風化。
「隨著社會風氣轉變,法官對於猥褻的解釋慢慢改變,法律不會再隨便找人麻煩,加上科技也跟著進步,過去大家看片要找D槽,現在用網路到平台找片更方便,讓台灣AV成長的條件漸漸成熟。」
此外,AV直播平台SWAG近年一連串衝撞法律的行為,也是一大關鍵。先是2020年5月,一名SWAG女直播主搭著「魔鏡號」,在台北市東區捷運站出口直接車震;2020年底,不斷有網紅在西門町舉牌徵男友、徵乾爹甚至徵砲友。2021年1月,SWAG推出「捷運系列」影片,打造與台北捷運一模一樣的車廂,以假亂真讓觀眾誤以為真有女優在捷運上嘿咻。
一劍浣春秋說,這些都是SWAG的負面行銷,甚至可說是在吃法律豆腐,警方雖然大動作送辦,但調查結果,「拍攝」本身都無違法,即使有散布色情影片疑慮,檢察官最後也都緩起訴。SWAG在捷運車廂事件後,去年5月重新開台,加強自律機制,並與iWIN(網路內容防護機構)建立聯繫窗口。「法律不再故意整你,大家就漸漸敢公開、敢宣傳。」
不只法律解釋鬆綁,一劍浣春秋也表示,「疫情期間是讓台灣的AV滋養的溫床。」新冠肺炎疫情讓各國邊境封鎖,過去日本AV女優常來台出席成人博覽會,現在日本女優無法來台,讓台灣女優有機會成為片場主流,「(AV圈)有人覺得有利益可圖,就學習把女優包裝成演員、明星,新一代台灣女優不再害怕站到鏡頭前面,也更有利AV萌芽。」
去年5月台灣疫情嚴峻,進入三級警戒,不少AV導演也都坦言,會投入拍攝AV,與疫情期間影響收入有關,這些導演原本都有自己的工作室,會接知名品牌或地方政府的形象廣告,但疫情期間收入銳減,剛好有朋友介紹,就開始兼職當AV導演。
隨著社會開放、科技進步,加上司法體系容許、疫情改變人與人相處模式,台灣AV蛻變成新興產業。曾在SWAG擔任直播主,號稱台灣第一女優的吳夢夢,也感受到社會風氣的轉變。
吳夢夢表示,近年媒體報導越來越多,原本過去大家對AV產業存疑,如今也知道女優就只是在拍片演戲,沒什麼不一樣,「我剛好比較幸運,也帶起了這個風氣,我覺得很棒,可以有越來越多人願意進來這個產業。」
去年9月,韓劇《魷魚遊戲》紅遍全球,YouTuber米砂搭上熱潮,投入百萬成本製作《鮑魚遊戲》,重現原作123木頭人與椪糖2個關卡,找來近20位男優女優一起拍戲,噱頭十足,影片公開首日便湧入超過10萬名網友朝聖。
接著,圤智雨再找爭議網紅鄧佳華協助圓夢拍AV,也跟風熱門台劇《華燈初上》,取名《華根初上》,同樣也成功吸引網友點閱。這兩部AV,號稱台灣AV史上最成功的兩部作品,捧紅了不少女優,也加速刺激AV產業的發展。
自此之後,媒體爭相報導AV女優、作品,台灣AV漸漸佔據娛樂新聞版面,不再是媒體禁忌話題。就連《BBC中文網》,今年初也接連訪問了吳夢夢與有「暗黑楊丞琳」稱號的女優孟若羽,本土兩大知名女優躍上國際新聞版面。《華根初上》由TWAV籌畫,TWAV製片Morgan透露,該部片在台灣就賣了3萬多筆,以一筆120元計算,票房等於賣了3百多萬元,算是相當不錯的成績,比起一些國片,毫不遜色。即使撇開《華根初上》與《鮑魚遊戲》,Morgan估計,AV投資成本若都以30萬元到40萬元計算,收益有機會上看一百多萬元,等於有3、4倍投資效益,「現在投資拍MV,都不一定有這樣收益!」
「SWAG問世後,台灣AV已經比其他華語國家走在更前面,台灣的AV成長空間很大,我覺得這是台灣的機會,讓台灣AV有機會外銷到國外去。」Morgan樂觀看待。
剛入行不久的新銳AV導演阿嘉(化名)也提到,台灣AV片商主要來自中國,中國法律限制嚴格,難拍AV,導致資金紛紛流入台灣,而台灣妹子聲音神情、肢體動作,都相當溫柔可愛,相較於中國女生的強悍,台灣女優很討喜,「這是台灣AV的優勢。」
但既然是新興產業,就必然存有隱憂。台灣AV要能發展,最大問題還是資金不足,即使每部片平均能獲30萬元到40萬元投資,但女優片酬幾乎就佔了三分之一到一半,且不論男優女優,片酬很明顯已出現天花板。
「一部片成本30多萬元,女優就佔了一半,剩下的才分給拍攝團隊,女優片酬佔比例太高,這是華語AV很大的問題。」TWAV製片Morgan表示。
Morgan直言,有些片商不願再加碼投資,主要都還是認為,反正女優只要長得正,就會有人看,看AV也不會從頭看到完,還不就是快轉到重要劇情。但他認為,男優女優的待遇增加,才能吸引更多優秀演員入行,他們也才更能專注在表演藝術上。
只是即使有片商願意砸大錢投資,台灣觀眾的視聽習慣,還是可能讓片商的投資血本無歸。一劍浣春秋說,隨便舉個例子,如果女神等級的雞排妹宣布拍AV,觀眾們問的多半不會是去哪裡買,而是去哪裡抓,「台灣的購買能力就是這樣,大家都想看免費的,也難怪片商的成本,都只能抓這麼一點點,因為能賺的就是這樣。」
資金上限是問題,產業環境與風氣又是另一問題。
圤智雨曾在臉書列出台灣的女優七大罪,指許多本土女優有毒癮、沒有職業道德、男友狗等。他也說,拍片都需要宣傳,例如《華根初上》,他把唱片圈行銷的那套邏輯搬到AV圈,果然引發話題,但多數片商並沒有行銷的概念。他直言,台灣的AV要追上日本AV,「五年內不可能!五年後,要看運氣!」
一劍浣春秋也同意,日本的AV產業成熟,就是包括經紀公司、片商、發行、馬賽克、審片等,都是彼此獨立的單位,產業鏈發展相當完整,但台灣必須要有人願意再繼續投資,才能把產業做大,只是這都很難,「台灣的AV未來有機會,但要努力的時間,要比日本長很多。」
「我們慢了日本十年!」Young Johnny說,「每個行業都需要競爭,一直競爭,才會越來越進步,日本拍A片全世界第一,就是因為政府願意承認這個行業,願意支持。還有社會風氣也很重要,大家心態越來越健康,AV產業才會蓬勃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