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你的「清醒」,來審查我的「善良」。
晚上十點的高雄街頭,看到賣花阿姨居然還在。
我掏出一千塊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讓她早點回家;
結果隔天同事跑來『提醒』我真相:
說她家庭複雜、說她不申請保護令、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聽完我只有一個感嘆:
這社會最不缺的就是『清醒』的旁觀者,
用一句『不值得』,就心安理得地收起同情心。
但我告訴你,做善事如果要先翻閱對方的『背景調查報告』,那叫投資,不叫善事。」
「我知道我幫不了她的人生,我甚至知道這一千塊可能救不了那個黑洞。
但我買的是她那一晚的喘息,買的是她明天的一個便當。
我管不了她背後的故事有多狗血,
我只管我掏錢的那一刻,我還是個有溫度的人。」
做善事挑人,就不叫善事了。
我承認我能幫的有限,但我拒絕變得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