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台南市違法把濕地變成光電田,漁民求助無門!

台南市政府為了種電,去惡搞魚塭,而且違法開工。可憐的蘆竹溝只能犧牲他們的濕地變成光電田,真的扯爆。 因為媒體被一個黨把持多數資源,這個消息完全沒辦法傳開來 蘆竹溝是台灣重要的國寶級濕地邊陲,政府卻偷偷把它劃分為「地層下陷區」然後開始動工種電,四周的居民完全都不知道! 這則消息真的太超過了,是朋友在當地三個月調查才發現的,現在準備要跟立委陳情,就是不知道民進黨立委,如台南的前立委田秋堇會不會去動自己人? 居民們相當無奈,希望大家一起把消息推出去,給政府壓力。現在媒體都被民進黨控制了,他們不會報導不利於自己的消息的 連結: 1. 黃其君老師的調查(有很詳細的證據跟資料)
2. 新聞報導
3. 蘆竹溝自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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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本柏崎刈羽重啟看台灣的「以核養綠」之路——一位倡議者的自白 日本柏崎刈羽核電廠六號機於今年二月正式商轉,這座與台灣核四同屬先進沸水式反應爐(ABWR)的機組,不僅是福島事故後東京電力公司首度重啟的大型商用機組,更標誌著日本能源政策在「以核養綠」道路上的具體實踐。根據美國能源資訊署最新統計,全日本已有十五座反應爐重返運轉,核電占比朝二○四○年二○%的目標穩步邁進。此一趨勢,讓身為二○一二年「以核養綠」三論的提出者,我再次為自己家鄉的能源未來提筆疾呼。 回想二○一二年,我在修改荒野保護協會高雄分會氣候變遷教案時,首次將「以核養綠」三個面向系統性整理出來。當時台灣正陷入核四停建與否的激烈爭論,環保團體內部也出現「非核家園」與「務實減碳」的路線之爭。我深刻體認到,若將核能與綠能視為零和對立,最終只會讓化石燃料漁翁得利。因此我提出:唯有穩定、低碳、低成本的核能基載,才能真正「養」出生態友善的綠能。這不是妥協,而是對土地與海洋最深沉的守護。 第一,「可負擔論」。核電的發電成本長期穩定,不因國際燃料價格波動而暴漲。台灣若過度依賴天然氣,不僅電價易受地緣政治影響,更將壓縮民生與產業競爭力。我始終認為,能源正義不應只屬於負擔得起高電價的少數人,穩定且可負擔的電力,才是社會公平的基礎。 第二,「守棲地論」。台灣地狹人稠,太陽能光電與風場開發難免與農地、濕地、藻礁、白海豚棲地衝突。二○一七年《天下雜誌》專題將此觀點列為「以核養綠」的第三面向,正是因為我堅信「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當核能提供了充沛的基載電力,我們便不必為了衝高綠能占比而犧牲最後的生態淨土。讓綠能真正「綠」,而不是披著環保外衣的土地掠奪。 第三,「降碳排論」。核能是當前技術最成熟、單位發電量碳排最低的穩定能源。日本在重啟核電後,液化天然氣進口量從高峰回落,碳排放同步下降,就是最好的實證。相較之下,台灣雖宣示二○五○淨零,卻在核電廠陸續停轉後,燃氣發電占比飆升,離淨零目標愈來愈遠。 前清華大學原子科學院院長李敏教授二○二五年曾於專欄中公開確認,此「以核養綠三論」由我首創。這是我基於對台灣土地與生態的關懷,所提出的務實路徑。 我對光電的真實立場:反對「偽共生」,支持真營農與真漁電 或許有人會問,我既強調「守棲地」,是否就意味著反對光電?答案恰恰相反。我從不認為光電是敵人,我認為光電是台灣邁向淨零不可或缺的伙伴——但前提是,光電必須是「真正的綠能」,而不是披著環保外衣的土地掠奪。 黃其君、謝孟霖等長期關注能源與環境議題的倡議者,對於「為衝綠能占比而不顧土地承載力」的開發模式,確實持批判態度。我們的立場很明確:如果核能穩住基載,就不需要急著在生態爭議區鋪光電,光電應該回歸「屋頂優先、低衝擊場域優先」的原則。 過去這些年,我與謝孟霖等長期關注生態的夥伴,共同投入守護環境的行動。謝孟霖老師以生態守護為核心,我則以更全面的視角,從生態、農漁民權益、能源政策、產業發展等多個面向切入。我們在不同位置,守護的是同一片土地。 在農村,我親眼目睹所謂「農電共生」的荒謬:財團圈走大片農地,光電板架設後日照不足,底下根本無法維持正常耕作,優良農地實質消失,糧食自給率進一步惡化。我長期參考日本「營農型光電」的模式——在確保作物日照充足的條件下,架設適度高度的光電板,維持農業生產的同時附加發電功能,這才是真正的「農電共生」。 在漁村,情況更加複雜。從七股、將軍、北門到義竹,一路延伸到屏東,我親眼看見漁民面臨的困境。七股光電裝置容量早已超過1GW,還在向2GW衝刺。 台南北門蘆竹溝的案例,讓我印象深刻。二○二○至二○二一年間,蘆竹溝反光電自救會會長邱佳敏與多位鄉親,專程從台南南下高雄拜訪我,尋求協助。他們是九成養蚵的純漁村,世代依賴北門潟湖與濕地維生。當時光電開發案已嚴重威脅他們的社區生存權——不是養殖場域被光電板直接佔用(蚵田主要在潟湖外海),而是社區居住環境被嚴重壓縮。每年夏季西南風吹拂時,光電板的熱島效應讓漁村變成烤爐。清華大學物理所與高雄師範大學科環所的博碩士研究生自主參與的聯合量測研究顯示,光電板密集區與周邊環境存在顯著的溫差,熱反射與蓄熱效應透過西南風直接灌入漁村聚落。漁民在社區內進行蚵串整理、網具整備、機具維護等作業時,必須忍受比過去高出數度的酷熱環境。這不是養殖場域被佔用的問題,而是居住環境權的問題。 我當時協助自救會調查案場的爭議,發現政府在土地分類(嚴重地層下陷區劃設、不利耕作土地申請)、程序正義、濕地生態影響等方面,可能存在違法或不當之處。我在臉書發文聲援自救會,協助他們揭露問題,並呼籲重視在地居民權益,而非強推再生能源。我也參與或支持他們的跨領域行動,包括遊說立委、推動「再生能源糾察隊」概念,從節能、氣候、生態多角度提供論述。蘆竹溝居民擔心光電板反光、吸熱、破壞蚵棚生態與潟湖環境,而我的背景讓我能夠將這些關切轉化為有科學依據的論述。 漁民能接受的真共生:六條鐵規 正因為我親自參與這些抗爭,聽過蘆竹溝自救會「太陽能全數退出蘆竹溝」的強烈訴求,也聽過七股養殖戶「不能拿我們的蚵田去換光電」的悲憤吶喊,我可以明確地說:漁民不是不要光電,他們要的是「漁民主導、科學把關、生態優先、權益保障」的真共生。綜合高屏南養殖戶多年來的抗爭訴求,真正的「漁電共生」必須符合以下鐵規: 第一,台61線以西全面禁止光電開發。 這是蘆竹溝自救會最核心的訴求,也是七股、將軍、北門沿線漁民的共同底線。台61線以西是黑面琵鷺的棲地、潟湖生態系、傳統養殖區,這裡是候鳥與水生生物的家,也是漁民世代賴以為生的命脈,更是蘆竹溝等漁村社區的生活空間,絕對不能動。 第二,實施光電總量管制,不得無上限增設。 七股已經超過1GW,還在往2GW衝刺,這是對土地承載力的漠視。必須先做完整生態調查(至少兩季),根據科學數據訂定光電上限,不能再讓漁村被光電吞噬。 第三,成立有實權的爭議協調平台,漁民必須參與。 所有光電案場的審查、施工、鄰損處理、熱島效應監測,都必須有在地漁民(包括蘆竹溝自救會這樣的在地組織)參與。我協助調查的違法問題,也應該在這個平台上公開檢視、追蹤改善。 第四,室內型光電強制納入環社檢核。 80%覆蓋率、填土蓋鐵皮屋的室內型案場,衝擊比地面型更大:低頻噪音、熱反射升溫、排水防洪問題層出不窮。這種型態絕不能繞過限制,必須公開審查、聽取漁民意見,尤其緊鄰住家與潟湖的區域更應嚴審。 第五,真正「養殖為主」的技術規範。 遮蔽率必須降低(漁民提出20/80原則,絕不能40/60以上);不同物種要有第三方長期公開實驗數據,產量至少達傳統七成以上,否則撤照復育;定型化三方契約(地主、業者、原承租漁民)強制執行,保障漁民租約與補償;優先推動漁民主導、屋頂型或低衝擊設計;室內型必須能養原物種,不能強迫改養白蝦。 第六,配套措施不可少。 二十年後光電板拆除復育計畫必須事先寫明;獨立生態監測(潟湖、黑面琵鷺、水質、魚蚵品質、社區溫度變化)全程公開,特別要納入清大物理所與高師大科環所博碩士研究生自主參與的熱島效應監測方法;政府與業者出資補助技術轉移,讓傳統養殖戶真正轉型,而不是被驅逐。 核能與光電的關係:從壓力釋放到從容發展 正因為我親身參與這些抗爭現場,聽見漁民的聲音,協助他們揭露違法問題,親眼見證光電熱島效應如何讓蘆竹溝的夏天變成惡夢,我才更加確信:如果沒有核能撐住基載,光電就必須在極短時間內鋪天蓋地擴張,屆時無論業者再怎麼努力,都難以避免與農漁民、與環境保護、與社區居住權正面衝突。這對業者來說也是不公平的——他們承擔了所有開發壓力,卻被貼上破壞生態、欺負弱勢的標籤。 當核能分擔了基載任務,光電就不必被賦予「瞬間達標」的沉重壓力。開發節奏可以放緩,可以從容選擇真正適合的場域——屋頂優先、低衝擊場域優先、營農型光電在嚴格規範下推動、漁電共生則必須符合上述六條鐵規。這樣的發展節奏,對業者是好事:因為當社會不再將「光電擴張」與「農漁村破壞」、「社區熱島」畫上等號,光電的社會接受度才能真正提升,業者的開發之路才能走得長遠,不再動輒面臨抗爭與訴訟。 我曾在一次座談會上與光電公會的朋友分享:「我們不是競爭者,我們是隊友。核能幫你扛夜尖峰、幫你穩住基載,你才能從容地做『對的光電』——屋頂優先、低衝擊場域優先、營農型優先、真漁電優先——而不是被逼著做『快的光電』,最後搞得農漁民抗爭、社區熱島、業者被告、社會對立。」這樣的合作關係,在國際上已經有例可循——日本在重啟核電的同時,營農型光電穩步推動,光電併網因電網韌性提升而更加順暢。核能與光電,從來不是此消彼長的零和遊戲,而是可以相互支撐的夥伴。 澄清迷思:核廢料與地震的科學事實 我知道,有人會質疑核廢料、有人會擔憂地震。這些擔憂,多源於資訊不透明或誤解,事實上核能學會、本人以及核能流言終結者等單位,多年來均已提出完整的科學與工程澄清。核廢料並非無法處理,乾式貯存技術成熟、地質處置國際已有成功案例;核電廠的耐震設計更經過嚴格審查,足以因應台灣的地震風險。若以「恐懼」為由,將所有核能選項一筆勾銷,我們就必須面對另一個更確定的恐懼:進口能源受制於人、電價波動無常、農漁村因過度開發而加速破碎,以及淨零承諾淪為空談。 國際趨勢與台灣的必然之路 如今,日本、韓國、中國、印度乃至越南,紛紛重啟或擴建核電,國際能源敘事早已從「反核」轉向「核能是低碳轉型不可或缺的橋樑」。台灣的核二、核三、核四,三座電廠共六部機組,若能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全部重啟,不僅能立即補足基載缺口,更能讓光電在不受供電壓力下從容發展——走向屋頂優先、低衝擊場域優先、營農型光電優先、符合六條鐵規的真漁電共生,而不是繼續在農漁村上演「侵門踏戶」的戲碼,更不必讓蘆竹溝的夏季熱島成為常態。 試想,當核能提供了穩定的基載,我們就不必急著在爭議場域鋪設光電板,不必為了衝高裝置容量而犧牲農漁民生計與社區居住品質,不必讓業者在達標壓力與社會責難之間兩難。這樣的能源結構,對光電業者而言,不是威脅,而是轉機——因為只有當光電真正與農漁村共生、與生態共存、與社區和諧,這個產業才能獲得社會的長期信任,才能走得穩、走得久。 結語:能源轉型,需要務實的伙伴關係 AI算力爆炸、地緣風險升高、全球供應鏈要求綠色電力——台灣沒有本錢再將核二、核三、核四封存於政治口號之中。日本柏崎刈羽的重啟,不只是一座機組的商轉,它向亞洲傳遞了一個明確訊息:務實、低碳、生態共生的能源轉型,從來不是非核即綠,也不是核綠對立,而是以核養綠、核綠共生。 這是我十三年來不變的信念。我走過農漁村、與業者交換過意見、協助蘆竹溝漁民調查違法問題、在無數場合澄清迷思。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能源轉型不能靠單一選項,更不能讓農漁民與沿海社區成為能源政策的犧牲品。我期待,台灣終能放下能源圖騰之爭,回歸理性,讓核能成為養護生態、穩定經濟、落實世代正義的基石,讓光電在正確的規範下——台61線以西全禁、總量嚴控、漁民參與、生態第一、社區居住權優先——真正成為生態友善的綠能。 這條路,日本已經走在前面,我們沒有理由繼續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