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藍綠的年輕改革派合組新政黨

這是我的觀察,覺得沒道理就略過吧。 一、你為什麼是藍的,或是綠的? 就我的觀察,很多人是藍的,因為討厭綠;很多人是綠的,因為討厭藍。在台灣,認同某個顏色,往往不是被正面價值吸引,而是被厭惡的另一方推過來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不少綠色選民說不清楚綠營在主張什麼,藍色選民也搞不懂藍營在做什麼,遇到批評時無力捍衛,甚至不想捍衛。 這幾年反綠的力量很強,這是正常的,民主國家裡,民意站在執政者對面本來就是常態,這又不是共產黨的一黨專政。有趣的是,泛藍選民討厭的那些綠營缺點,許多綠色選民其實也討厭,反過來也一樣,只是不說出口。藍的缺點和綠的缺點,雙方選民都看在眼裡。但因為更討厭對方,最後被逼到這一邊來。 那為什麼沒有一個結合藍綠優點的新政黨?我覺得很可惜。 二、政黨重組 政黨重組是政治學上常見的現象:選民對支持的政黨不滿,就會催生新政黨。國民黨內部有新黨、親民黨,李登輝路線的本土派則走出台聯;民進黨這邊,時代力量也是一例。 但近年「對所支持政黨的不滿」明明已經累積到相當程度,卻沒有出口。一度轉向民眾黨,可惜聲勢很快退潮。找不到出口的怒氣,最後變成沉默螺旋。我認為這也能解釋大罷免的失敗:那股情緒至今還在,卻沒有人處理。 三、學政治的講法律,學法律的講政治 這是課堂上老師常笑談的一句話,我覺得很貼切地形容了台灣的選民。 學政治的,專業在資源分配。公平的分配要建立在制度與規章之上,只要在規則內,走點關係無傷大雅,所以特別強調法律框架。學法律的,則認為社會是會變動的生命體,法律必然要修改,何況法條的解釋空間可甜可鹹,立法委員很多是法律系的學長,「法律是我寫的」,他們的初衷是改革,想用政治去改變世界。 兩種人都有好人,好人的出發點都是希望國家更好。於是,一群人主張法治優先,一群人主張改革優先。遺憾的是,台灣這兩群人裡聲量比較大的,似乎不是好人居多。選民也是如此:藍營像學政治的,要在法律框架裡治理,有時顯得固執;綠營像學法律的,急於改革,容不下緩慢與無能。兩邊都有正義凜然、愛國的人,只是被少數壞人帶偏了方向。 我是法治派。我認為台灣與中國最大的不同在民主,民主的基礎是法治,而中國是人治。然而台灣有些激進的改革者,做法常常越過法治,變得像人治,這正是我覺得民進黨有走向共產黨作風的疑慮。舉幾個例子:我不認同未經三審程序就直接驅逐陸配;我不認同立法院三讀通過的法案,行政部門竟可以不副署;我也不認同動輒指控他人「賣台」。如果真有賣台,國安單位不偵辦就是瀆職;如果查無實證又不澄清,就是汙衊。「賣台」這種等同叛國的指控,竟能在全國各縣市的看板上掛上半年。我可以接受改革,但不接受凌駕法治的改革。每個人對民主都有底線,這是我的底線。我覺得這個國家的法治已經快要不存在了。 四、我看見的是蔣萬安 先別急著罵我。如果你反藍,不喜歡這一段,可以直接略過。 我在找的是:藍綠年輕一代的改革希望在哪裡?綠營方面,坦白說,除了橫空出世、與老一輩路數不太一樣的沈伯洋之外,我數不出幾個。藍營則有不少年輕人站出來,像徐巧芯、鍾沛君、徐弘庭等人。國民黨老一輩恐怕不見得喜歡這些人來分食大餅。更別說蔣萬安,他以市長的位階提前談「倒閣」,等於提前表態要爭取總統大位。我相信這段市長選戰期間,國民黨老派與黨中央未必喜歡他,因為他把時程提前了至少兩年,甚至可能是六年。 所以我很希望看到國民黨中生代與新生代的影響力擴大,至少把那些藍綠選民都不喜歡的老面孔請走。重組政黨是一種選擇,但我看到的是,蔣萬安在體制內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改革:他懂法律,卻在藍營裡面用政治手腕折衝,希望讓黨更清明。相較之下,綠營的反省力道我幾乎看不到,也沒看到讓人眼睛一亮的年輕一輩,畢竟王世堅已經不算年輕了。 如果藍綠的年輕改革者能跳出來合組新政黨,那是我的美夢,因為可以一次拋開藍綠選民共同厭惡的包袱。 但如果做不到,那麼在體制內溫和地反叛,就是我對未來十五年的期待,而我目前比較期待蔣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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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坦克》 2019澤倫斯基當選也被視為是緩和,然後俄羅斯就進攻了
我看見的蔣萬安,整理一篇關於台北的新聞,請大家補充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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