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金繼
回首過往歲月,常常不堪回首,我自己甚至不知道,當初是如何撐過來的。日本有一種傳統工藝叫「金繼」(金継ぎ)。當珍貴的瓷器破碎了,工匠不會丟棄,而是用金漆去修補那些裂痕。修補後的瓷器,因為那道閃耀的

回首過往歲月,常常不堪回首,我自己甚至不知道,當初是如何撐過來的。日本有一種傳統工藝叫「金繼」(金継ぎ)。當珍貴的瓷器破碎了,工匠不會丟棄,而是用金漆去修補那些裂痕。修補後的瓷器,因為那道閃耀的

冬天的海風帶著鹹味,吹在臉上,帶走了日常的疲累,也帶走了多餘的期待。鹿蕾站在碼頭邊,看著漁船慢慢離岸。海水是那種深沉的藍,帶著光,也帶著靜。她忽然想起森,想起那天清水的長椅,想起他畫的那條線。那條線不
森其實不太常來南寮。不是不喜歡海,而是太熟了。熟到知道什麼時候風會轉、哪一段時間浪會亂、哪個位置適合站,卻不適合停太久。那天下午,他只是需要一段空白。工作告一段落,腦袋卻還在轉。那些未完成的對話、該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