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食悲劇之人》
歌劇院內的裝潢是酒紅色的,從舒適柔軟的座椅到台上幕簾,四周的隔音牆也都用著華美的紅色絨布釘上從沒有賓客質疑過是真是假的水鑽。歌劇院這種建設最神奇的是,外頭的天氣就像假的那般,一進到內部開始找尋座位後的

歌劇院內的裝潢是酒紅色的,從舒適柔軟的座椅到台上幕簾,四周的隔音牆也都用著華美的紅色絨布釘上從沒有賓客質疑過是真是假的水鑽。歌劇院這種建設最神奇的是,外頭的天氣就像假的那般,一進到內部開始找尋座位後的

一直很喜歡的書籤弄丟了,好像就那樣孤零零的被我擺在那間只去了一次的早餐店的桌上。它是由三張稍高磅數度紙片黏合而成、名片大小的小卡,上頭貼了我最喜歡的樂團的小貼紙。我想像它就那樣無助地望著我的離去,那時

生於夏天的人是不是就是為夏天而活的人呢?但我想我生於夏季跟我喜愛這個季節應該沒有太大的關聯。若問我,為何是從夏季開始呢?我會說,因為夏是一切的開始吧,是的,並不是春天,若從春天開始,那麼在冬天結束就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