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益,我該怎麼辦,如果是你們,你們回覺得我有放過自己嗎?

以下是我的人生經歷,相關資訊也都可以查詢,絕無創作。 「可以啊,如果照顧他有8千塊我也要去照顧」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崩潰了,至於什麼原因,我想我打出來可以讓自己好受一些。 還記得那個日子是一個冬天,寒流來臨時,躲在棉被裡是最好不過的了,但那個晚上,我的生活徹底被打亂了。 那天是小學五年級的寒假,(應該是,我的記憶變成很片段) 因為回外婆家,所以只能與那個人同住在一張雙人床上,床上佈滿污漬,有口水,有汗水,那個味道讓我有點卻步。 我被性侵了,在我睡著時,那個人用抱在一起比較保暖的藉口,侵犯了我的身體,我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清楚的小男孩。當下我害怕的像個雕像,傳來的劇痛與心理的不願意互相抗衡著,對我被性侵了。 他是我的家人,我最愛的母親的弟弟。 回到家,我把自己鎖在浴室,洗了不知道幾次的澡,甚至他含過的龜頭也被自己洗到破皮,尿道炎。 我不清楚為什麼,我只覺得自己好骯髒,我不喜歡被這樣對待,但我也不想要爸爸媽媽分開。 接下來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一年又一年的威脅,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高三畢業了,我終於可以去別的地方讀大學了,我終於可以逃離那個我無法掌控的世界了,我終於可以不用聽爸爸媽媽吵架,也不用每天擔心是不是被發現我其實是一個很髒的人,因為被性侵很髒,那會讓你的家破裂,甚至你會沒有錢吃飯。而我終於可以逃離了! 但,我的高中都依靠酒精入睡,威士忌的酒瓶堆滿床底下,為了喝酒,逼當時的另一半給我錢,我只能這樣才能睡著,才能麻痺那些心理上的痛,身理上的痛了。 每次睡著時,都會夢到ㄧ些片段, 從第一次的雕像,到最後一次的只想快點結束。 那個人「你不可以說喔,這樣你爸爸媽媽會離婚,會沒有人要你」 那個人「你看起來是舒服的啊,表情控制一下」 那個人在我15歲時「我帶你去三溫暖看看那些人怎麼做的」 那個人在我16歲時「你不能偷偷看片子,因為你看我就好了」 高三畢業了,計劃著要與當時的另一半同居,當時我們都還在對愛情懵懵懂懂,只期待著可以一起同居,我也期待著我可以逃離那些人事物,好讓自己快點好起來,不要喝酒,不要每天一直洗澡,但,怎麼可能那麼順利! 我當時的另一半「我覺得你要求救,你最近越來越情緒化了,我有點受不了」 我當時的另一半「你要跟你媽媽說,這樣是不正常得關係,而且我也會看不起你,甚至不想跟你有肢體接觸」 我當時的另一半「我們從國三在一起到高三要畢業了,我想我們還是分開好了,因為你的身體我覺得髒髒的」 當時的我想說終於到了高中畢業了,我有穩定的交往對象,我有我想共組家庭的人,而他被我的情緒,沒有安全感,不配得感逼退了,我孤立無援了。 這段日子,我不是沒有求救過,但沒有人相信,只說你確定?你在開玩笑吧! 我不斷的為我的母親找藉口, 他沒有工作,分開了怎麼辦? 他今天又偷偷哭了,因為父親把他煮好的一桌子菜都打在地上。 他今天懷孕了,說要給我一個弟弟,如果弟弟出生了,他們分開了,那母親是不是會更辛苦? 他一定有他的苦衷,也許是經濟,也許是對原生家庭的無力,他一定有幫我出頭過。 在國三下學期時,因為父母的感情破裂,我只能偽裝自己,讓自己更叛逆一些,來掩飾我的父母感情破裂並不是我害的,所以我要很叛逆,我要做一些爛事讓他們關注我,甚至打我也好。但沒有人在乎! 母親因為感情破裂,去了屏東枋寮的一個佛教道場,我因為叛逆,不能自己待在家等理由一同前往了, 從每個月去住幾天,吃素唸佛,做苦力活,他們說這樣有功德財,才可以投胎好的地方,到每週兩天的奔波,我被分到一個大哥哥的寢室裡,一個藍色的貨櫃屋,貨櫃屋對面是大日如來的佛殿,當時所有小男生都同住在裡面,門口擺著一尊關公,關公手裡拿著鐮刀。 這一次,我沒有姑息,但我不敢反抗,但我的母親退縮了。我拿著滿是那位哥哥的液體的內褲,黑色有紅色滾邊的四角褲,找到我的母親,那時候是凌晨2:00多。 我的母親小跑步出來,你怎麼又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要跟大師父說,但他們溝通後,我的母親沒有報警,沒有做任何的動作,沒有要賠償,只說我把你的內褲處理掉了,寺院也有寺院的立場,你人沒事就好。但你兒子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了!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又是我,我問著自己,聽著我的母親說著這些,哭的奇醜無比,那時候我國三。 我又再一次幫我的母親找藉口, 他已經沒有父親了,現在他工作很辛苦,要看父親的臉色,所以一定很難受,再不讓他來這裡,他一定會覺得沒有人要他。 他一定是跟父親分開太難過了,所以才會一樣沒有想為了我做什麼,說不定他有罵那個哥哥了啊! 而且母親也有哭,一定是為了我心疼!他一定是愛我的! 除了被性侵這件事,他確實是愛我的,會在我工作時提著飲料來給我,會在我確診時拿一堆健康食品給我的,他是愛我的! 大學了,我開始認真的上課,喜歡空間規劃,喜歡在不同的空間裡設定我自己的家長怎樣,哪裡可以開窗!但惡夢如影隨行,除了每天要趕很多模型以外,還需要與這些情緒抗衡,我真的好努力,也希望透過沒有接觸讓時間淡化這一切,直到我的設計被老師否決多次,自尊心徹底被擊垮的時候,我開始翹課。 逃避所有的一切,用酒精,每天把自己搞到很累亂睡一通,但我開始有幻覺,甚至不敢出門了。 會看到那個人,身高不足160,禿頭,戴眼鏡,穿著品味很差的衣服,喝水還會翹小拇指的那個傷害我的人, 也會看到那個大哥哥,身高175,體重破百,穿著出家人的灰色衣服看著我。 我覺得我需要看醫生,但我沒有錢。 我打給了長姐,說明了一切,最後一次尋求幫助,如果他沒有幫我,我就會去結束生命。痛哭也可以一起結束。 謝謝長姐幫我了,幫我掛號,幫我疏通心情,更謝謝長姐的男友,現在的姐夫,開著很炫炮的k12帶我去看醫生,甚至陪我掛號。慢慢進步了,我可以自己去看醫生,自己走出家門,自己種一些花花草草。 一年後我自己停藥了,開始出去跑步,認真上課,但中間停滯的一年,我被二一了。 哭著打給父親,跟他說明了這一年我怎麼過的,我想休學,先當兵,再工作。 電話裡他回覆了 「所以你現在是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兩個都可以,這個東西是看感覺的」 「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 自尊心一切重新開始,就像死了好幾次,這次是沒有感覺了的抽離。 我被退學了,開始工作,開始新的我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什麼都需要依靠自己,精打細算! 直到我遇到了他,身高186,體重75 ,開朗,在我出車禍主動幫我修理好車子,會在當兵時為了拿到手機可以視訊自願做預財士,做假帳做到天翻地覆,只為了每天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跟我視訊,我覺得我康復了,在我想結束自己時叫我出去散步,每次都只有一個眼神他就會知道我又開始抑鬱了,他慢慢的把我拉出來,我開始工作,等兵單,等他放假來找我。我們交往了,我就漸漸好起來了,直到8年後,我們分開了。 我也開始自己的新生活,那個人老了,需要開刀了,外公更老了,身體開始需要換零件了,心想著外婆的最後一面我沒有見到,我長大了,30歲了,我可以好好保護好我自己。我要回去看外公!我可以的! 但回到一樣的浴室,我不寒而慄,回到一樣的客廳,我覺得我真的好渺小,我為什麼要逼自己去面對這些,因為外公啊,他不知道,他也老了,見一次,少一次啊! 而我們都抵達了,用很大的力氣才走進去那個空間,說好要陪我面對很多事情的母親,母親為了探望開刀的他,遲到了,我想打電話給母親,而長姐說「你讓他們多聊一下,不要催他!」 「好。」 而遲到了1個小時的母親,姍姍來遲,跟外公分享那個人的近況,而我恐慌的坐在一旁。 母親沒有感受到沒有觀察到我的惶恐, 嘴巴嚷嚷的對外公說「你兒子請看護幾天就要8千餒,可以啊,如果照顧他有8千塊我也要去照顧」 我坐在角落,我崩潰了,拿著我的包包往外走,我要去買糖果,我焦慮時吃糖果就會好很多,我要去超商買糖果。 長姐追出來說「你幹嘛這樣⋯⋯」我忘記她當時說什麼,我太崩潰了」 腦袋嗡嗡一直響,我要去買糖果,我要去買糖果。 快一個月了。 到現在我還是不諒解我的母親,在我以為我可以完全康復的時候,變得更嚴重了,但我真的錯了嗎?長姐覺得我需要放過自己,但我真的放過自己了啊,我錯了嗎? 這陣子都是在自我懷疑中入睡,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到失眠又回到小時候的酒精裡。 請你們給我解答,謝謝,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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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天底下很多父母很糟糕 但看到這種的還是忍不住想:怎麼有這種父母 你很棒,你都會對外界求救 但這種家人,不要對他們抱太大的期待 盡量讓自己維持有一點收入 至少經濟上不用依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