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加完班,坐在便利商店吃冷掉的微波便當,滑著手機看房價,突然覺得好荒謬隨筆2000-3000萬
我身邊的朋友,不是在台大、長庚值班到神智不清,就是在竹科、內湖看著報表吞止痛藥。我們這群人,當年是同學眼中的「學霸」,現在是長輩口中的「人生勝利組」。但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領著看似體面的薪水,卻過著最卑微的階級生活
以前覺得知識就是力量,只要考到執照、進了發光發熱的產業,就能靠雙手翻身。
結果呢幹他媽的 我朋友在竹科賣命三年,分紅領得不少,跑去看房後,回來決定不婚不生
他算了一下:「我這三年沒日沒夜解的 Bug,還抵不過房東十年前在關埔買的一塊地。」
我們用肝換來的專業,在那些躺著收租的地主眼裡,可能只是他們收租時的「零頭」高薪,只是幫房東繳房貸罷了
大家常酸醫生、工程師賺很多,但沒人看到我們的薪水扣掉高額房租、或是為了離公司近一點而背負的沈重房貸後,還剩多少?
• 醫生開診所,醫術再好、病人再多,每個月還是要先貢獻幾十萬給地主。
• 工程師租在金山街,那種隔音差、漏水的套房,租金漲得比你調薪還快。
房東說:「你們賺這麼多,漲個兩三千沒差吧?」
那種被當成肥羊宰、卻又因為工作地點綁死而無力反抗的感覺,真的很噁心。
我們推動了科技,他們推動房價
最諷刺的是,我們這群人拚了命研發製程、優化技術,讓世界變得更先進;地主們則是守著祖傳的土地,拉高租金、墊高房價,讓生活變得更痛苦。
我們在創造價值,他們在收割價值。
看著那些開著名車、下午在球場打球的地主房東,再看看自己因為長期高壓而開始後退的髮際線,真的會懷疑人生。
努力的盡頭難道真的只是為了供養房東?
這種「高等社畜」的無力感,真的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懂。
各位在醫院、在廠裡的戰友們,你們也會在某個加班的深夜,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