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翻到了 Charlie Kirk 的這個經典問題 想來挑戰看看能否成功定義女性 伴隨他提出的幾個額外問題 Q1：我能不能自定義自己的種族或年齡？ Q2：我是不是穿女裝就能被當作女人？ Q3：我能不能說自己性別是一隻狼？ 首先要定義女性之前，我想先將女性分為生理女性和心理女性來避免循環論證。 此外，我想先聲明， 我認同 Charlie 說的 生理性別是不可撼動的。 生理性別是出生時依照生殖器或是染色體而被指派的性別，和指派性別與法定性別相關。 而心理性別才是我們要定義的主要題目，相較於生理性別，心理性別是可以被自定義的，因為心理性別不像生理性別能夠被客觀「測量」， 回到 Q1 : 能不能自定義自己的種族或年齡？ 年齡與種族都可以被客觀測量的，因此不能夠與心理性別相提並論。 Charlie 很喜歡把生理性別跟心理性別相互影響，比如説是不是自己心理覺得是女性，生理性別就會是女性？ 但其實就順著他說不會就可以了，因為我們這裡沒有要改變生理性別的定義。 這裡先直接下對於心理女性的定義 1. 認為自己應被劃分為生理女性的人 或是 2. 符合女性生理性別刻板印象的人 第一條應優先於第二條，可以只有 1 或是 1+2 這樣既納入了T (僅符合第一條） 排除了跨男（不符合第一條） 也包含順女、跨女跟 P（符合第一條，第二條隨意） 更） 為了避免陷入循環論證，定義第一條多了「生理」極其彆扭，也就是說，雖然跨女認為應被劃分在生理女性，但仍不符合生理女性本身的定義。 這裡談論 Q2: 是不是穿女裝就能被當作女人？ Charlie 故意避開自我認同的部分，直接跳到定義的第二條，但其實應該是如果她認為自己應被歸類在生理女性，無論是否穿著女裝都能被當作心理女性。 所以答案為否，應著重於自身認同而非女裝，且應該是心理性別。 （至於這樣做是否強化性別框架，這個後面講） Charlie 喜歡把心理性別說成是種妄想，否定心理性別的存在，但實際社會上較常用的反而是心理性別延伸出的社會性別而不是生理性別，除非每個人介紹自己都要出示身分證或是生殖器，比如公共廁所，之所以大家以為用的是生理性別，是因為自己的心理性別與生理性別相符合，所以才以為用的是生理性別（這裡沒有要弱化生理性別的重要性，在醫療場合或是裸湯、宿舍、監獄等地方都還是建議以較嚴謹的生理性別為主）。 順著回答 Q3: 能不能說自己性別是一隻狼？ 這也是很多網民常說的可不可以認同自己是阿帕契直升機？ 我會說心理性別是個光譜，在極端的男與女之間遊走，非二元跟酷兒也都是這個光譜上的某一塊（無性別應該…也算嗎？） 但如果要跳脫出去說自己的心理性別是一隻狼或是直升機，根據定義需要認為自己被劃分在該生理性別或符合該性別的刻板印象，然而目前沒有一個生理性別是狼或是直升機能夠去對照，所以這個說法站不住腳，因此無論是生理性別還是心理性別答案皆為否。 至於讓跨性別去符合性別刻板印象這點，我會說是不得已的，她們只是遵從目前的社會規範，除非能讓社會更加寬容，否則不應該將破除刻板印象這個大課題壓在少數族群身上。甚至我會說破除刻板印象本身沒錯，應該是要包容各式各樣的樣貌，但這樣反而會讓人無從辨認什麼人是什麼性別，倒是又開了另一個課題。 綜上所述，只要不要踩到改變原生生理性別這塊，Charlie的這道題目還算是有解。雖然沒辦法硬是去改變生理性別，但光靠心理性別這塊也是能夠達到讓跨性別女性符合女性的定義，足夠讓心理性別體現在社會性別上。 如果有任何覺得可以再調整的地方歡迎討論，希望讓跨性別不用再因為這樣的蠢問題被煩惱。 最後 R.I.P. Char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