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別把沒修剪過的自己丟給世界」
今年三月我裸辭了。那天下午我把識別證留在桌上,走出內湖辦公大樓的時候,台北正下著那種讓人很躁的細雨。我以為離開那個消耗我的地方會很爽,結果回到家,對著空白的經歷,我發現我連自己這三年做了什麼都寫不出來
今年三月我裸辭了。那天下午我把識別證留在桌上,走出內湖辦公大樓的時候,台北正下著那種讓人很躁的細雨。我以為離開那個消耗我的地方會很爽,結果回到家,對著空白的經歷,我發現我連自己這三年做了什麼都寫不出來
我的人生故事-大學篇(六十九),延續上一篇完形治療法的故事。那時候有一位大四的學長。他最大的煩惱不是課業。而是……,「我不知道自己未來想做什麼。」他的成績不算特別突出,對諮商、臨床心理也沒有特別大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