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止觀卷第五([5]下)

摩訶止觀卷第五([5]下)
摩訶止觀卷第五([5]下) 隋天台智者大師說 門人灌頂記 ◎[6]第四、明破法遍者,法性清淨,不合不散,言語道斷,心行處滅,非破非不破,何故言破?但眾生多顛倒,少不顛倒;破顛倒令不顛倒,故言「破法遍」耳。上善巧安心則定慧開發,不俟更破。若未相應,應用有定之慧而盡淨之,故言「破」耳。 然破法須依門,經說門不同:或文字為門,《大品》明「四十二字門」是也;或觀行為門,《釋論》明「菩薩修三三昧緣諸法實相」是也;或智慧為門,《法華》云「其智慧門」是也;或理為門,《大品》明「無生法無來無去即是佛」也。依教門通觀,依觀門通智,依智門通理。理為門,復通何處?教、觀、智等諸門悉依於理;能依是門,所依何得非門?雖無所通,究竟遍通,是妙門也。三門置之,今但說教門。 三藏四門,先破見,後破思,亦俱破(云云)。通教四門,亦先破見,後破思,亦俱破。但破四住,不得言「遍」也。別教四門,次第斷五住,斯乃竪遍、橫不遍,並非今所用。今不思議,一境一切境,一心一切心。橫竪諸法,悉趣於心;破心故,一切皆破,故言「遍」也。餘門破不遍,則不須說。圓教四門,皆能破遍,所謂:有門、無門、亦有亦無門、非有非無門。今且置三門,且依空無生門。 無生門能通止觀到因、到果;又能顯無生,使門光揚。何者?止觀是行,無生門是教;依教修行,通至無生法忍,因位具足。《淨名》三十二菩薩各說入不二門,皆是菩薩從門入位,而無生為首。《大品》明阿字門,所謂「諸法初不生」,此證無生門通止觀到因,其義可見。止觀光揚無生門者,法不自顯,弘之在人。人能行行,法門光顯,使無生教縱橫無礙,觸處皆通,門義方成。譬如世人,門戶出入,有人、有位,門則榮顯。能譬既然,所譬可解。門通果者,《大經》云:「般涅言『不』,槃者言『生』;不生之義,名『大涅槃』。」又云:「定慧二法能大利益,乃至菩提。」《大品》云:「無生法無來無去,無生法即是佛。」《法華》云:「佛自住大乘,如其所得法,定慧力莊嚴,以此度眾生。」且引三經,果義明矣。止觀能顯果者,果不自顯,由行故果滿;果滿故,一切皆滿。巍巍堂堂如星中月,照十寶山,影臨四海。果亦如是,無上無上,功高十地,汲引四機。《金光明》中佛禮骨塔,即其義也。 無生教門,竪攝因果,其義已彰;橫攝之意,今當說。《大品》云:「若聞無生門,則解一切義。初阿字攝四十一字,四十一字攝阿字,中間亦然。」橫竪備攝,其文如此。此意難見,更引《佛藏》示其相,次引《涅槃》釋其義,後說無生門破法遍。 《佛藏》云:「劫火起時,菩薩一唾,火即滅;一吹,世界即成。」非是先滅後成,秖一唾中,即滅即成。彼經明外用,內合無生門,即破遍,即立遍,破立不須二念。若內無是德,則外無大用。寄外顯內,其相如是。須識觀心者,眾生一期將訖,即是劫盡;三毒、三災,火為語端。以止止之,如唾滅;以觀觀之,如吹成(云云)。 《大經》釋義者,「不聞聞」一句有種種義。初云:「不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生生。」按:此四句說無生門,攝自行因果,化他能所等法皆遍。 不生生者:「安住世諦,初出胎時,名不生生。」今解:「世諦」者,無明共法性出生一切,隔歷分別,故名「世諦」。「安住」者,以止觀安於世諦,即是不可思議境;觀行位成,故名「安住」。以安住故,名「託聖胎」。初開佛知見,得無生忍,名「出聖胎」。不見無明世諦,故言「不生」。獲佛知佛見,故名為「生」。《論》云:「諸法不生而般若生。」即其義也。此說自行無生忍位,因義成也。 經釋「不生不生」者:「不生不生,名大涅槃。」生相盡故,修道得故。今解:果由因剋,故言「修道得故」。斷德已圓,無明不生;智德已圓,般若不生,故言「不生不生」。此說自行寂滅忍,果義成也。因果既圓,即如《佛藏》所明一吹唾即滅即立,是其義焉。 經釋「生不生」者:「世諦死時名生不生。」今解:「世諦」者,無明是其根本,既破無明故言「世死」;世死故名「生不生」。此釋初句。初句上緣於理,智德成故,言「不生生」。此句下破於惑,斷德成故,言「生不生」。不生名雖同,事理大異。初句詺智慧開發為「生」;此句詺結業起動為「生」。生名雖同,而縛脫大異,莫迷名惑旨,須精識之!須精識之!初句如唾中吹,此句如吹中唾;唾吹一時,不可前後也。經重釋此句云:「四住菩薩名生不生,生自在故。」今解:先「生不生」,說自行之惑滅;重釋「生不生」,明化道之興。何者?菩薩斷四住時,破結業生,即能自在生,況斷五住耶?以劣顯勝,彌彰化道;二乘斷惑沈空,不能如此,故標菩薩也。惑滅顯唾;化興顯吹也。 經釋「生生」者:「一切有漏念念生故。」今解:此句明化用之所耳。菩薩何意不生而生?良由一切有漏眾生相續不斷,是故菩薩而起大悲,示自在生而度脫之。是為無生門攝自行因果、化他能所,皆悉具足矣。四住菩薩者,《地持》云:「從初發心住至十地,束為六住:一、種性住,二、解行住,三、淨心住,四、行道迹住,五、決定住,六、究竟住。」「種性住」者,若人無有種性,雖生善道,數退數進,不得在菩薩六人數中;若種性處成就,無有退失,數數增進,得是一人也。「解行人」是初地方便。「淨心住」是入初地,得出世間心,離凡夫我相障,故名「淨心住」。「行道迹住」者,[1]從二地至七地,住修道也。「決定住」者,八地、九地也;已得報行,不還不退,故名「決[2]定」。「究竟住」者,第十地,學行窮滿,故言「究竟住」也。經稱「四住名生不生」者,正是行道迹住。從二地[3]止,正是入假化他之位,處處現生而非實生,將別顯圓。初出胎時即能利他,化生自在,於圓義亦應無失。 經又六句:「不生生亦不可說,生生亦不可說,生不生亦不可說,不生不生亦不可說,生亦不可說,不生亦不可說。」按:此六句明無生門破法遍。若破思議惑,用前四句;若破不思議惑,用後二句。何者?思議惑雖多,不出界內、外。界外惑附體生,故言「不生生」;界內惑是枝末,故言「生生」。此惑紛綸,並是所化之境,為此境故,施自在生。所化既不可得,何處有能化?能所俱亡,是故「不生生、生生俱不可說」。若破思議解,此解雖多,不出界內、外。界內解,止遣分段,故言「生不生」;界外解,雙遣分段、變易,故言「不生不生」。此解淺深,故有種種自行因果。理尚非一,寧有種種?今遍唾破,故言「生不生不可說,不生不生亦不可說」。 若破不可思議惑者,秖是無明。無明故生,生故無明;無明不可得,生亦不可得。今皆唾破,故言「生不可得」。若破不思議解者,秖是圓解。圓解始終,判出因果。理不遍圓亦非始終,那有因果?今皆唾破,故言「不生不可得」。將彼經意,釋無生門破法遍者,其義分明。 佛自釋六句:「云何不生生不可說?不生名為生,故不可說。」今解:「不生」者,法性也;「生」者,無明也。二乘證不生,猶受法性生,故言「不生名為生」。依佛此旨,知是界外附體之惑,不生[4]而名為生。生即顛倒,顛倒即不顛倒;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故不可說。 「云何生生不可說?生生故生,生生故不生,故不可說。」今解:「生生故生」者,即是大生生小生,八相所遷有漏之法也。依佛此旨,知是界內有漏惑也。「生生故不生」者,因緣生法即空即中;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故不可說也。 「云何生不生不可說?生即名為生,生不自生,故不可說。」今解:「生即名為生」者,乃是諸法不生,般若生也。「生不自生」者,此般若生,不從[1]四句生。生不自生,是初句耳。具言:生不他生,生不共生,生不無因生。又般若生時世諦已死,無復有生;而生三界者,為緣故生,非業生也,故言「生不自生」。若般若生,若自在生,皆言語道斷,故不可說也。據此意知,是界內之解也。 「云何不生不生不可說?以修道得故。」今解:「修道得」者,乃是極果所證;尚非下十地所知,豈可言說?據此知是界外之解也。 經云:「生亦不可說,以生無故。」今解:此破不思議惑。界內生生亦是生,界外不生生亦是生,祇是無明之生。生必託緣生;緣生即空即中,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故不可說也。 經云:「不生不可說,以有得故。」今解:此破不思議解及界內之解亦是修道得故;界外之解亦是修道得故。得即詣理,理絕心口,故不可說也。佛以六句破諸法解惑,皆言不可說,彌顯無生門破法遍也。 依《佛藏經》前四句亦吹亦唾;後兩句結前吹唾耳。此六句專論於唾也。又《楞伽》云:「我從得道夜至涅槃夜不說一字。」佛因二法作如此說,謂:緣自法及本住法。「自法」者,彼如來所得,我亦得之;無增無減,離言說、妄想、文字、二趣。釋曰:「緣自法」是證聖真諦實性也。「離言說、妄想」者,不可思議也。「離文字」者,離假名也。「離二趣」者,離說、所說,想、所想,名、所名也。「本住法」者,謂古先聖道,法界常住。如道趣城,道為人行,非行者作道;城由道至,非至者作城。經曰:「士夫見平坦道,即隨入城,受如意樂。我及先佛,法界常住,亦復如是。是故二夜不說一字。」 當知二法決定,非口言、分別所能變異。本法者,如理也;自法者,證[2]實。此義與《大經》四不可說意同。生生不可說者,本法不可說也;生隨順緣生,本法不可說也。生不生不可說者,即自斷法不可說也。不生生不可說者,即自智法不可說也。不生不生不可說者,即是究竟自證法不可說也。後二句,[3]一結生不可說,結本法不可說也;一句結不生不可說,結自證法不可說也。 《大經》云「十因緣法為生作因,亦可得說」者,今解:此即無生門遍立之義;亦如《佛藏》遍吹即成也。「十因緣」者,從無明支乃至有支,立諸法也。「立」有三義:一、立眾生,二、立機緣,三、立聲教。「立眾生」者,過去二因,現在五果,更互因緣而立五陰,假名眾生也。「立根機」者,過去或修行析行、體行、漸行、頓行,以行為業,無明潤之,致今五果。於此陰果更起本習,或起析愛取有,或起體愛取有,或起漸愛取有,或起頓愛取有。取有起故,得為機緣也。「立聲教」者,析愛取有起故,感三藏教,是為生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生生作因,亦可得說,說生生也。體愛取有,感於通教,是為生不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生不生作因,亦可得說,說生不生也。漸愛取有,感於別教,是為不生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不生生作因,亦可得說,說不生生也。頓愛取有,感於圓教,是為不生不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不生不生作因,亦可得說,說不生不生也。 眾生若立,一切惑法因果立,一切所化立;機、教若立,一切解行因果立,一切能化立。是為無生門一立一切立。故《大品》云:「若聞阿字門,則解一切義。」《佛藏》云:「一吹一切悉成。」此之謂也。如《地持》四種成熟,謂:聲聞種性、緣覺種性、佛種性、菩薩種性。無此四性,以善趣熟之。佛種性即此圓機,菩薩種性即此別機。彼文云:「菩薩種子,有佛、無佛,堪能次第斷煩惱障及智障。」豈非別機?聲聞種性當開之:別異善根,即三藏機;退大取小種性,即通機。彼四成熟,即此四種機緣義也。 問:上六句是無生門,一破一切破;十因緣法是無生門,一立一切立。上四句是無生門,亦破亦立;亦應有第四句,非破非立不? 答:《大經》十九卷初云:「十事功德不可思議,聞者驚怪,非難非易、非內非外、非相非非相、非方非圓、非尖非斜等。」即是第四句「非破非立」之文義。 問:若無生門攝一切法者,則無復諸門也。 答:無生門亦攝諸門,諸門亦攝無生門。欲依智德義便,故言無生門。此應四句:生門、無生門、亦生亦無生門、非生非無生門。一一門各有四門,四四十六門。若依斷德義便,應有滅門、不滅門、亦滅亦不滅門、非滅非不滅門。一一門各有四門,四四十六門。合三十二門。《大經》舉十五日月光增,正喻智德;十六日月光減,正喻斷德。月無增、無減,約白論增,約黑論減。實相無智、無斷,約照論智,約寂論斷。若無生門攝一切法高極,此竪攝一切法也。若無生門攝諸法廣遍者,即無生門橫攝一切法也。 問:無生門,門稱無生,其境、惑、智、斷等,悉應稱為無生,那忽言「無生生、生生、生自在故」? 答:此還助顯無生門。無生忍發,故言「無生生」;明其所化,故言「生生」;明其應用,故言「生自在」。還是無生門,即唾,故言「無生」;即吹,故言「無生生」等,彌顯無生門攝法遍耳。約《大經》釋「門」義竟(云云)。 ○次、明破法遍者,為三:一、無生門,從始至終盡其源底,竪破法遍;二、歷諸法門,當門從始至終盡其源底,橫破法遍;三、橫竪不二,從始至終盡其源底,非橫非竪破法遍。竪則論高;橫則論廣。竪來入橫,無橫而不高;橫來入竪,無竪而不廣。《法華》云:「其車高廣。」橫竪不二,則非橫非竪,故云:「是法平等,無有高下。」 一、無生門破法遍者,又為三:一、從假入空破法遍;二、從空入假破法遍;三、兩觀為方便,得入中道第一義諦破法遍。如此三觀實在一心,法妙難解,寄三以顯一耳。《大論》云:「三智實在一心,為向人說,令易解故,分屬三人。」《華嚴》亦有二意:宣說菩薩歷劫修行,彼為鈍根也;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所有慧身不由他悟,彼是利根也。《法華》唯一意:「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今欲借別顯總,舉次而論不次,故先三義解釋也。 從假入空破法遍,又為三:先從見假入空,次從思假入空,後四門料簡。[1]後見假入空,又為二:先明見假,次明空觀。 見惑附體而生,還能障體。如炎依空,而動亂於空;似夢因眠,夢昏於眠。夢若不息,眠不得覺;此惑不除,體不得顯。然見則見理,見實非惑。見理時能斷此惑;從解得名,名為見惑耳。見惑有四:一、單四見,二、複四見,三、具足四見,四、無言[2]見。 「單四見」者,執有、執無、執亦有亦無、執非有非無。於一有見,復起利鈍,謂有於我,我與有俱,恒起我心,與我相應,即是「我見」;以計我故,能生「邊見」;以我、邊故,破世、出世因果,即是「邪見」;執此為道,望通涅槃,名為「戒取」;謂此為實,餘皆妄語,不受餘見,名為「見取」;是己法者「愛」;非己法[3]故「瞋」;我解他不解生「慢」;不識有見中苦集為「癡」;猶豫不決為「疑」。如是十使歷欲界四諦:「苦」下具十;「集」下有七,除身、邊、戒取;「道」下有八,除身、邊;「滅」下有七,除身、邊、戒取;合三十二使。歷色界四諦,有二十八;無色亦爾,例除一[4]瞋。合有八十八使。 餘三見亦各具八十八使。若歷六十二見,見見各具八十八使。倒浪瀾漫,不可稱數;邪網彌密,障於體理。《五十校計經》云:「若眼見好色中有陰有集,見惡色中有陰有集,見平平色中有陰有集,乃至意緣法亦如是。一根有三,三中有六;六根具三十六;三世合百八。歷六十二見,八十八使,各各百八。」當知舉心動念浩然無際,昏而且盲,都[5]無見覺(云云)。 世講者,謂:「有」是見,「無」非是見;「亦有亦無」是見,「非有非無」非是見。此語違經負心。經云:「依止此諸見,具足六十二。」如汝解者,數則欠少。《中論》破自、他性,有是自性;對有說無,無是他性。若有若無皆是性,何意無非是見?又此無既非證理之無,寧得非見?諸外道本劫本見,末劫末見,介爾計謂是事實,餘妄語;增見長非,吾我毒盛;捉頭拔髮,構造生死。如長爪雖不受一切法,而受於不受,不識苦集;佛以一責,墮二負處。高著外道尚未免見,云何底下謬謂為是?今判此並屬單四見攝也。 「複四見」者,謂:有有、有無;無有、無無;亦有有無、亦無有無;非有有無、非無有無。此是複四見,於一一見具八十八使。若六十二見,見見又具八十八使、百八等,如上說。 「具足四見」者,有見具四者,謂:有「有」、有「無」、有「亦有亦無」、有「非有非無」。無具四者:無「有」、無「無」、無「亦有亦無」、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具四者:亦有亦無「有」、亦有亦無「無」、亦有亦無「亦有亦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非有非無具四者:非有非無「有」、非有非無「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非有非無」。是名具足四見。一句具八十八使;如是六十二見,見見具八十八使、百八等,如前說。 「絕言見」者,單四見外,一絕言見;複四句外,一絕言見;具足四句外,一絕言見。一一見皆起八十八使、六十二見、百八等,如前說。如是等,約外道法,生如是等見也。 又約佛法生見者,三藏四門生四見,通教四門生四見,別教四門生四見,圓教四門生四見。又一種四門外,各有絕言見。如是一一見中,各各起八十八使、六十二見、百八等惑,如前說。 復次,見惑非但隨解得名,亦當體受稱,稱之為假。假者,虛妄顛倒,名之[1]假耳。例前亦應言:單四假、複四假、具[2]足四假,一一各有絕言之假。依於佛法復有十六假,一一如前說。又於一一假中復有三假,謂:因成假、相續假、相待假。 法塵對意根生一念心起,即因成假;前念後念次第不斷,即相續假;待餘無心,知有此心,即相待假。上「因成」約外塵、內根;「相續」但約內根;「相待」竪待滅無之無,又橫待三無為之無心也。 開善云:「因兼二假,或亦過之。」明第三假起時,因上兩假,故言「因兼」;上假未除,後假復起,故言「過之」。此就心明三假也。又約色明三假,先世行業託生父母,得有此身,即因成假;從胎相續,迄乎皓首,即相續假;以身待不身,即相待假。又約依報亦具三假。如四微成柱;時節改變相續不斷;此柱待不柱,長、短、大、小等也。此是三藏經中隨事三假,委釋如論師。 但此名通用,不獨在小乘,大乘亦名三假。附無明起,如幻如化,但有名字,實不可得。鏡中能成之四微尚不可得,況所成之幻柱?柱尚不可得,況歷時節「相續」,以幻化長短「相待」,寧復可得?舉易況難而明十喻。「即色是空,非色滅空。」即此義也。是名大乘隨理三假。 又《釋論》明三種有:相待有、假名有、法有。「相待有」者,長因短有,短亦因長;此、彼亦爾。物東則以此為西,在西則東;一物未異,而有東西之別。有名無實,是為相待有。「假名有」者,如酪色、香、味、觸,四事因緣和合,故假名為酪。雖有,不同因緣之有;雖無,不如兔角、龜毛之無。但以因緣和合故有,假名為酪。又如極微色、香、味、觸,故有毛分,毛分故有毳,毳故有㲲,㲲故有衣,是為假名有。「法有」者,即是色、香、味、觸,四微和合,故名法有。 《論》又云「三假施設」,與三假云何? 答:別義不論,今通會之。法假施設,如「因成」;受假施設,如「相續」;名假施設,如「相待」。《論》云:「五眾等法是法波羅聶提。」五眾和合故名眾生;如根、莖、枝、葉,故有樹名,是「受波羅聶提」。用是名字取二法相,說是二種,是「名波羅聶提」。故知三假義同也。《瓔珞經》亦有三假之文。《大品》云:「有緣思生,無緣思不生。」即「因成」意。《大經》云:「如讀誦法,雖念念滅,亦能從一《阿含》至一《阿含》;猶如飲食,雖念念滅,亦能初飢後飽。」「相續」意也。《淨名》云:「說法不相待,一念不住故。」 當知三假之名大小通用,非但小乘名生死法以為見為假;如前說大乘亦名生死為見為假。所謂三藏四門生四見,見見有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云云)。通教四門生四見,見見具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別教四門生四見,見見具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圓教四門生四見,見見具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 如來教門示人無諍法,消者成甘露,不消成毒藥。實語是虛語,生「語見」故,故於四門、十六門,起見、起假(云云)。 二、明破假觀者,即為三:一、破假觀,二、明得失,三、明位。觀又為四:一、破單,二、破複,三、破具,四、破無言。破單為兩:初略,後廣。 略者,若一念心起,於單四見中,必是一見;見即三假,虛妄無實。八十八使,浩浩如前說。諸惡彰露,具如後說。應當體達颺依炎,炎依空,空無所依。空尚無空,何處復有若炎、若颺?又如眠夢百千憂喜,本末雙寂畢竟清淨,是名為「止」。 又觀無明即法性,不二不異。法性本來清淨,不起不滅;無明惑心,亦復清淨,誰起、誰滅?若謂此心有起滅者,橫謂法性有起滅耳。法性無起,誰復生憂?法性無滅,誰復生喜?若無憂喜,誰復分別此是法性、此是無明?能觀、所觀猶如虛空。如此觀時,畢竟清淨。是為從假入空觀。信行利根一聞即悟;法行思已即能得解。 其鈍根者,非唯聞思不悟,更增眾失。故《中論》云:「將來世中,人根轉鈍,造作諸惡,不知何因緣,故說畢竟空。是故廣作觀法,說於《中論》。」今亦如是,為鈍根故,廣破單、複,訖至無言說見;通用龍樹四句破令盡淨。 若一念心起即具三假,三假如前說。當觀此一念為從心自生心?為對塵生心?為根塵共生心?為根塵離生心? 若心自生者,前念為根,後念為識;為從根生心?為從識生心?若根能生識,根為有識故生識?根為無識故生識?根若有識,根識則並,又無能生、所生。根若無識而能生識,諸無識物不能生識,根既無識,何能生識?根雖無識而有識性,故能生識者,此之識性是有?是無?有已是識,並在於根,何謂為性?根無識性,不能生識。又識性與識,為一、為異?若一,性即是識,無能、無所;若異,還是他生,非心自生。如是推求,畢竟知心不從自生。若言心不自生,塵來發心故有心生。引經云:「有緣思生,無緣思不生。」若爾,塵在意外,來發內識,則心由他生。 今推此塵為是心故生心?為非心故生心?塵若是心,則不名塵,亦非意外,則同自生。又二心並,則無能所。塵若非心,那能生心?如前破。若塵中有生性,是故生心;此性為有?為無?性若是有,性與塵並,亦無能所;若無,無不能生。如是推求,知心畢竟不從塵生。 若根塵合故有心生者,根塵各各有心故合生心?各各無心故合生心?若各各有合,則兩心生,墮自他性中;若各各無,合時亦無。譬如鏡、面,各有像故合生像?各無像故合生像?若各有像,應有兩像;若各無像,合不能生。若鏡、面合為一而生像者,今實不合,合則無像;若鏡、面離故生像者,各在一方,則應有像,今實不爾。根塵離合,亦得如是。如是推求,知心畢竟不從合生。又根塵各有心性,合則心生者,當檢此性為有?為無?如前破(云云)。 若根塵各離而有心生者,此是無因緣生,為有此離?為無此離?若有此離,還從緣生,何謂為離?若無此離,無何能生?若言此離有性,性為有?為無?若性是有,還從緣生,不名為離;若性是無,無何能生?如是推求,知心畢竟不從離生。 《中論》云:「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說無生。」即此意也。若推因成假四句,求生不得,執性即薄。但有名字,名為心生。名不在內、外、中間,亦不常自有。是字不住,不住有四句;亦不不住,[1]不住無四句。故無住之心雖有心名字,名字即空。若四句推性不見性,是世諦破性,亦名「性空」;若四句推名不見名,是真諦破假,亦名「相空」。性相俱空者,是為總相從假入空觀也。故《中[2]論》曰:「諸法不自生。」如此用觀者,與《中論》意同也。 若根檢不得心,即是「內空」;塵檢無心,即是「外空」;根塵合檢不得,即「內外空」;離檢不得,即是「空空」;四性檢不得,即是「性空」;四句檢不得,即是「相空」;若就塵檢無十方分,即是「大空」;求最[3]上所以不得,即是「第一義空」;四句因緣不得,即「有為空」;因有為說無為,既不得有為,亦不得無為,即「無為空」;四句求心生元不得,即「無始空」;四句求心滅不可得,即「散空」;四句求心生滅不可得,亦不得心不生不滅,即「畢竟空」;三界無別法,唯是一心作,今求心不可得,即「一切空」;觀心無心,觀空無空,即「無所得空」;觀有見三假不可得,即「有法空」;觀無見三假不可得,即「無法空」;觀亦有亦無見三假不可得,即「無法有法空」。如此觀者,即與《大品》意同,是為十八種從假入空觀也。 若不悟者,轉入相續假破之。何以故?雖因成四破不得心生,今現見心念念生滅相續不斷,何謂不生?此之念念,為當前念滅,後念生?為前念不滅,後念生?為前念亦滅亦不滅,後念生?為前念非滅非不滅,後念生? 若前念不滅後念生:此則念自生念,兩生相並,亦無能所。若前念有生性,生於後念,此性為有?為無?有則非性;無則不生如前。 若前念滅後念生者:前不滅生,名為自性;今由滅生,不滅望滅,豈非他性?他性滅中有生故生?無生故生?有生是生,生滅相違,乃是生生,何謂滅生?若滅無生,無何能生?若滅有生性,性破如前。 若前念亦滅亦不滅後念生者:若滅,已屬滅;若不滅,已屬不滅;若不滅合滅能生,即是共生。共生自相違,相違何能生?又若各各有生,即有二過;各各無生,合亦不生。若滅不滅中有生性者,為有?為無?若性定有,何謂滅不滅?若性定無,亦何謂滅不滅?此不免斷、常之失,還墮共過。 若前念非滅非不滅而後念心生者:為有此非滅非不滅?為無此非滅非不滅?若有,則非無因;若無,無因不能生。若無因有生性者,此性即因,何謂無因?若無,無不能生。 如是四句推相續假,求心不得。無四性實,執心即薄,但有心名字。是字不住內、外、兩中間,亦不常自有。相續無性,即世諦破性,名為「性空」;相續無名,即真諦破假,名為「相空」。性相俱空,乃至作十八空,如前說。是名「從假以入空觀」。 若不得入者,猶計有心待於無心,相待惑起,此與上異。因成,取根塵兩法和合為因成;相續,竪取意根前後為相續。竪望生滅,此是別滅,別滅則狹。今相待假,待於通滅,此義則寬。通滅者,如三無為,雖不併是滅而得是無生。待虛空無生而說心生,即是相待假。上既不悟,復因上惑共起此惑,故言「因兼」;上惑猶在,復起此惑,故言「過之」。又因兼者,無生法塵待意根生,亦是因成;因上假心來續相待,即是相續,故言「因兼」。過之者,上兩假不於通滅起惑,今約通起,豈非過之?釋既異舊,而借彼語示相待假相耳。 今檢此心,為待無生心生?為待有生心生?為待亦生亦無生而心生?為待非生非不生而心生? 若待無生而生心者:有此無生?無此無生?若有生可待,還是待有,何謂待無?有有相待,即是自生。若無此無生,無何所待?若秖待此無無而生心者,一切無無亦應生心。無望於有,無即是他生也。又無生雖無而有生性,待此性故而知有心。此性為已生?為未生?若已生生,即是於生,何謂為性?性若未生,未生何能生? 若待生而心生者:生還待生,長應待長;既無此義,何得心生?若待生無生故有心生,如待長短,得有於長。此墮二過。各有,則二生並;各無,全不可得,如前。 若待非生非無生而有心生者,《論》云:「從因緣生尚不可,何況無因緣?」又此無因為有?為無?若有,還是待有;若無,還是待無;何謂無因?若言有性,性為有?為無?性若是有,為生?非生?若生,已是生,何謂為性?若無生,云何能生? 如是四句推相待假,求心生不可得,執心即薄,不起性實,但有名字。名字之生,生則非生。是字不在內、外、中間,亦不常自有;是字無所有。求性不可得,世諦破性,是名「性空」。求名不可得,真諦破假,是名「相空」。復次,此性相中求陰入界不可得,即是「法空」;性相中求人我知見不可得,名「眾生空」;乃至作十八空,如前說。是名「從假入空」,慧眼得開,見第一義。 非但有見三假惑除,一切見惑無不清淨,正智現前。是名無生門通於止觀,亦是止觀成無生門。若不悟者,當善用止觀巧破見假,信、法迴轉,成方便道,伏於有見;無量煩惱悉皆被伏。伏故名「善有漏五陰」也。以被伏故,有見不起,度入無見計中,如後破。 夫破見之由聞思不定。若上根人聞觀於生,知生無生,破執得悟;中根執輕,成伏見方便,善有漏五陰;下根執重,猶懷取著,聞破生不得生,謂無生是實,更起無生見。又當總別破之。 總破者,如《大品》云:「識無生尚不可得,何況識生?」又「識生尚不可得,何況識無生?」生與無生俱不可得。《楞伽經》中又廣破無生見。然無生之理非識所知,云何謂情?捨有緣無,如步屈蟲,又似獼猴。不應虛妄執此見著。是為總破。 別破者,行人用止觀破因成三假,不得性相,泯然入定,不見內外,亦無前後,無相形待。寂然定住,或豁亡身心一切都淨,便發此無心,自謂得無生止觀,定慧已成,而起見著。著此空想,諸佛不化。何故不化?觀心推畫,發一分細定,生一分空解。此是空見法塵與心相應,何關無生?《釋論》簡外道、佛法二俱觀空,云何有異?外道愛著觀空智慧,即是向者所發空塵,謂為涅槃。即有能觀者,能觀者便成身見;身見故,即有利鈍十使乃至八十八等,生死浩然,如前說。如是罪過皆由空塵而起,障真失道,豈會涅槃?是名外道觀空。 佛弟子觀無生,若發空心,空心生時即知是愛,何者?生名愛法,愛法即是無明,無明生我見等八十八使,一一皆具三假之惑,終不執謂是真無生。云何三假?良由上來有見三假被伏,度入無見。無生法塵對意根,一念空心生,即因成假;以生心滅故,無生心生,是相續假;豁爾無生待於有生,是相待假。 當推此無生心生,為意根生?為法塵生?為合?為離?若意根生者,為根生?為識生?若根生,為根中有識故生識?為無識故生識?若根有識,為是根?為非根?識若是根,則無能所;根若無識,何能生識?若根有生識之性,此性為有?為無?性若有者,識性與識為一?為異?若一,性即是識;若異,異何能生?自生中檢心不可得,具如上說。 若由塵起無生心者,塵為有心?為無心?若有心,則無能所;若無,無不能生。又塵為一?為異?一則無能所;異則不能生。檢他心不可得,具如上說。 若根塵合,有無生心生者,此有二過,如前說(云云)。 又離根、離塵,有無生心生者,從因緣[1]尚不可得,何況無因?如前。 當知無生之心,不自、不他、不共、不離,無四性;無四性故名「性空」。性空即無心,而言心者,但有名字。名字不在內、外,是名「相空」。乃至十八空,如上說。是為從假入空見第一義。非但無見假破,上惑下障一切皆除,得正智慧。若未去者,勤用止觀善巧修習,信、法迴轉,成方便道,伏於苦集;所有陰界入等八十八使皆悉被伏。以被伏故,名「善有漏」也。勤修力故,無見中假不[1]復得起,度入有無假中,如後破(云云)。 次、破亦有亦無見三假者:行人善用止觀伏無見惑,無假不起。或進一分定慧,豁發亦有亦無與心相應,即便謂言:「若無心者,誰知無生?無生是無,知即是有。」發此心時,受是亦有亦無見,謂是事實,堅著不可捨,不知過患。如長爪自謂有道,實是苦集,不能識故。佛點示之,即便得悟。發見之人亦復如是,迷此見毒,不識正真;若聞指示,執心颯解。 云何指示?《大品》五受皆不受,汝云何受是亦有亦無法塵,豈非受陰?緣此像貌,行用此法了別此法,四陰宛然。如此受、想皆名污穢,是見依色陰。又意根受是亦有亦無法塵,即是界;根塵相涉,即是入。是名苦也。又我能行、能受、能知此法假名,即起「我見」;我見既生,即有「邊見」;若撥因果是「邪見」;計此為道是「戒取」;計為涅槃是「見取」;違「瞋」,順「喜」,我解「慢」他;不識苦集即「癡」,後當大「疑」。如是等十使,歷三界,具八十八,違於實道,順於生死,悉於亦有亦無見心中生。又此見心即備三假,例前可知。 今破此見三假者,還用四句,一一例前可解。如是破已,三假四句陰入皆無實性,即是「性空」;但有名字,名字即空,是名「相空」。性相既空,乃至十八空,如上說,即是入第一義,正智現前。若不入者,善用悉檀,信、法迴轉,巧修止觀,伏於諸見,令成方便,善有漏法。亦有亦無見雖伏不起,仍度入非有非無見中,如後破。 次、破非有非無見者:上勤用方便伏有無見,豁然更發,離有無心。所以者何?心若定有,不可令無;心若定無,不可令有,云何乃謂亦有亦無?若不定有,則非有;若不定無,則非無。非有者,非生也;非無者,非滅也。出於有無之表,是名「中道」,與《中論》同。何以故?前有見,是因緣生法;無見,是即空;亦有亦無,是即假;今是即中。 堅著此心,計以為實,是人能起無量過患。何以故?汝謂此心為實者,乃以虛語為實語;生語見故,故非真實。若真實者,此心應是常、樂、我、淨。此心生滅,故非常;受此心,故非樂;不自在,故非我;污穢,故非淨。我心生故,是「身見」;身見有無,未免非有非無,如屈步蟲,是名「邊見」;謂非有非無見以為中道,通諸生死,是愚癡論,非道非字謂是道字,是名「戒取」;謂非有非無心為涅槃,具陰界入利鈍等使,是名「見取」。謂非有非無以為正法,乃破一切世間因果,故名「非有」;破一切出世間因果,故名「非無」。破正見威儀尚不當世間道理,云何能當出世道理?「寧起我見如須彌山,不惡取空。」不正為正,是名「邪見」。若順歎,則「愛」;違毀,則「瞋」;不識此心毒草、藥王,則「癡」;自擅陵他,則「慢」;後當大「疑」。略過有十,廣不可盡。如是等過,皆從非有非無見心中出。又一一過悉具三假,如前(云云)。 若破此見假,還用前四句止觀逐而破之,如前(云云)。復次,點出諸見五陰者,是示其苦;點出十使者,是示其集;用止觀破者,是示其道;諸見若伏、若無,是示其滅。夫一切外道邪解,佛法僻計無量過患,皆用四諦破之,無不革凡成聖。如來初說《阿含》四諦之力尚能如此,何況大乘三種四諦,何所不破耶?若非有非無見破者,一切諸惑亦悉斷壞,發正智慧。是名從假入空見第一義。若不入者,當用止觀,信、法迴轉,善巧四隨,方便修習,伏諸見惑;執心即薄,住方便道,成善有漏法。此見不起,度入無言說中,如後破(云云)。 所以節節說見過者,殷勤行人,令於觀心善識毒草,明解藥王。若得此意,終不謬計也。章節雖煩,番番不雜。能了此者,可與論道;兀然如盲,若為識乳? 次、破無言說見假者:若能如上破者,或進發定慧,豁然明靜。復起異解,謂:「適有此有,即有生死;四句皆假,虛妄不實;理在言外,絕於四句乃是無生。」謂出四句,實不出也。略有三種四句外:一、單,二、複,三、具足。若謂理在言外者,乃是出單四句外,不出複見第二句,亦不出具足見初句。故知見網蒙密,難可得出。《法華》云:「魑魅魍魎處處皆有。」複、具諸見,一一皆有三假、苦集;破假之觀皆如上說。若人能於諸見修習道品,皆應節節得悟,從假入空見第一義。若未得入者,單、複、具足一切諸見悉皆被伏,成善有漏五陰,見不得起,或進發禪解。 又復言出單、複、具足四句之外,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泯然清淨,即是無生絕言之道。如此計者,還是不可說絕言之見,何關正道?徒謂絕言,言終不絕,何以故?待不絕而論絕,絕還是待;待對得起,不應言絕。如避虛空,豈有免理? 又竪破不絕者:心不絕故,無言見具起一切生死因果,云何稱絕?上來節節皆有橫竪兩破。於一有見,是橫破;重累四見,是竪破。因戒假是橫破;相續假是竪破;相待假是亦橫亦竪破;總破是非橫非竪破。大途秖是橫破,今當竪破。 汝執心是有,有即是生,汝是何等生?為是五停、總別念處、煗頂忍世第一生?為是苦忍真明生?為是重慮思惟生?為是乾慧似道生?為是八人見諦生?為是神通遊戲誓扶習氣生?為是三賢伏道似解生?為是十聖真解生?為是鐵輪似道生?為是銅輪真道生?為是遍法界自在生?用此諸生,勘汝執心,全無氣分;而言非見,孰是見乎? 若計心是無生,無即不生,汝是何等不生?為是見不生?為是思不生?為習氣不生?為塵沙不生?為無明不生?為業不生?為報不生?為行不生?為理不生?世人云不生,不生即是佛;秖道是法佛。今釋此語即是三佛:理不生,即法佛;無明不生,即報佛;塵沙、見、思不生,即應佛。又無明不生,即法佛;見思不生,即報佛;塵沙不生,即應佛。又業行位不生,即應佛;智業不生,即報佛;理不生,即法佛。又應佛從緣因生;報佛從了因生;法佛從正因生。三佛生即無生;無生即三佛生。 「若聞阿字門,即解一切義。」云何秖作一解耶?利[A8]钁斵地,徹至金剛;聞一不生,遍解法界不生。將諸不生,勘汝執心,了無一分,非見是何?有人難《中論》云「不生不滅」未會深理。何者?煩惱是生法,三相遷謝是滅法;秖不此生滅,故言不生不滅。但是入空,不見中意。《中論》師解云:「不生不滅者,不不生、不不滅,以顯中道。」此解扶中,而傷文失義。何者?龍樹之意,兼通含別,故言「不生不滅」。不生者,不二十五有之生,不三相遷滅之滅,能破二十種身見,成須陀洹乃至無學。豈非兼申通意,亦兼三藏意?若生、若滅皆屬於生;涅槃但空唯屬寂滅。不此之生,不此之滅,雙遮二邊,豈非含別之意?若生滅是因緣所生法,即空即假即中。即空故不生,即假故不滅,不生不滅即是中道。按文解釋,兼二,含別顯中,四義宛然。龍樹之巧,以「不生不滅」一句,廣攝諸法,乃會摩訶衍耳。若開脣動舌,重吃鳳兮之聲;抽筆染毫,加於點淰之字;秖得一意,全失三門。懸疣附贅,雖欲補助,還成漏失。 今解不生一句,何啻含於四義?且略出十不生、不不生意也。一者、一切法可破可壞,一切語可轉;非有非無,絕言離句。無一法入心,是一不生;不生亦不生,故名不不生。雖情謂不生,而實是生。如非想謂言無想,而成就細想。此乃邪見外道之不不生也。 二者、犢子道人,計我在第五不可說藏中,此是一不生;不生亦不生,故名不不生。若三藏二乘,斷三界見思,一不不見,一不不思,故名不不生,而習氣猶生。若三藏佛,正、習俱盡,名不不生。一不不正,一不不習,故言「不不生」。此析法不不[1]生。若通教,體見本不生,體思本不生,故言「不不生」。《思益》云:「我於無生無作,而得作證。」二乘雖體不見思,而習氣猶生。通教佛坐道場,正習俱盡,亦是不[2]不生。此乃分段不不生耳。若別教人,斷通別惑,一不不通,一不不別,名不不生。此一品一分、二品二分不不生耳;上分猶生。若別教佛,上分盡,名不不生。此猶是方便權說不不[*]生。若圓人,一不不通,一不不別,名不不生。猶居因地,猶有上地行、智、報等生在。若妙覺智滿,其智更不生;無明究竟盡,惑更不生;行、智、報等,畢竟不不生。又真理極故,一不不生;圓理極故,一不不生。又理本本不生,今亦不不生。若作單不生語,攝法亦盡,如前說。若作不不生語,攝法亦盡。汝作不生,齊何處不生?汝作不不生,復齊何處不不生?他尚不識外道不不生,況識最後不不生?那得不愜是見?當苦破之。 竪破亦有亦無見、非有非無見,如上菩提心中,釋名絕待中示其相也。若謂心亦生亦不生者,為是何等亦生亦不生?為是見不生而真生?為是思不生而真生?為是習不生而真生?為是塵沙不生通用生?為是無明不生中道生?為是內業不生外業生?為是內報不生外報生?為是小行不生大行生?為是偏理不生圓理生,而言亦生亦不生?若非如此等亦生亦不生,非見何謂? 若言心非生非不生者,為是何等非生非不生?為是析斷常非生非不生?為體斷常非生非不生?為是八地道觀雙流非生非不生?為是初地破生死得涅槃非生非不生?為是十地後果非生非不生?為是初住雙遮二邊非生非不生?為是十行增進中道非生非不生?為是十迴向非生非不生?為是十地非生非不生?為是妙覺極地非生非不生?既非此等非生非不生,非見是何? 若絕言者,絕言甚多,是何等絕言?單四句外亦稱絕言;複外、具外亦稱絕言。如婆羅門受啞法者,亦是絕言;又長爪一切法不受,亦是絕言;犢子云:「世諦有我,我在不可說藏中。」不可說亦是絕言。三藏入實證真,亦不可說。故身子云:「吾聞解脫之中,無有言說。」三藏解脫凡有四門入實,即有四種不可說;通教三乘人同以無言說道斷煩惱,亦有四門不可說;別教人觀常住理無言無說,亦有四門不可說;圓教不可宣示,淨名杜口、文殊印之,此亦有四門不可說。不可說眾多,汝所計不可說,為是何等?汝尚不及犢子不可說,何況三藏四不可說?何以故?犢子謂不可說為世諦,不計為涅槃,汝計為實,故知不及犢子。犢子尚是見,汝寧非見?為此見故,廣起煩惱浩然,如前說。 更重破絕言者,汝謂絕言在四句外,今明十種四句,汝之絕言在何等四句外?十種者:一往四句、無窮四句、結位四句、襵牒四句、得悟四句、攝屬四句、權實四句、開顯四句、失意四句、得意四句。 「一往四句」者:凡聖通途皆論四句,此意可知。「無窮四句」者:四四瀾漫無貲,如四十八番中示其相(云云)。「結位四句」者:分齊四句,剋定是非,如單、複、具足等,住著不亡,即凡夫四句;若無句義為句義,是聖人四句。「襵牒四句」者:結凡夫四句牒為有句;牒二乘為無句;牒菩薩為亦有亦無句;牒佛為非有非無句。「得悟四句」者:隨句入處,即成悟入之門;四句即成四門。「攝屬四句」者:隨諸句門悟入何法,以法分之,屬諸法門也。「權實四句」者:諸法四句之門,三四為權,一四為實也。「開顯四句」者:開一切四句,皆入一實四句。若入[1]實四句皆不可說也。佛教四句齊此。「失意四句」者:執佛四句而起諍競,過同凡夫也。「得意四句」者:菩薩見失意之過,作小大論,申佛兩四句,破執遣迷,則有得意四句,作論之功息矣。 若不愜是絕言見者,前諸四句,汝出何等四句外而謂理在言外耶?前橫破四句,今竪破四句之言外也。 今世多有惡魔比丘,退戒還家,懼畏驅策,更越濟道士。復邀名利,誇談莊老,以佛法義偷安邪典,押高就下,推尊入卑,概令平等。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均齊佛法不可說示;如蟲食木,偶得成字。檢校道理,邪正懸絕;愚者所信,智者所蚩。何者?如前所說,諸生、諸不生、諸四句、諸不可說,汝尚非單四句外不可說,何況複外?何況具足外?何況犢子耶?尚非犢子,何況三藏通別圓耶?諸法理本往望「常名」、「常道」,云何得齊?教相往望,已不得齊,況以苦集往檢,過患彰露,云何得齊?況將道品往望,云何得齊正法之要? 本既不齊,迹亦不齊。佛迹世世是正天竺金輪剎利;莊、老是真丹邊地小國,柱下書史、宋國漆園吏,此云何齊?佛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纏絡其身;莊老身如凡流,凡流之形痤小醜篾。經云:「閻浮提人,形狀如鬼。」云何齊佛?佛說法時放光動地,天人畢會叉手聽法;適機而說,梵響如流,辯不可盡。當於語下言不虛發,聞皆得道。老在周朝,主上不知,群下不識,不敢出一言諫諍,不能化得一人;乘壞板車出關西,竊說尹喜,有何公灼?又漆園染毫題簡,句治改足,軋軋若抽;造《內、外篇》以[2]規顯達,誰共同聞?復誰得道?云何得齊?如是不齊,其義無量,倦不能說。云何以邪而干於正? 復次,如來行時,帝釋在右,梵王在左,金剛前導,四部後從,飛空而行。老自御薄板青牛車,向關西作田;莊為他所使,看守漆樹。如此舉動,復云何齊?如來定為轉輪聖帝,四海顒顒;待神寶至,忽此榮位,出家得佛。老仕關東悋小吏之職,墾農關西,惜數畝之田;公私怱遽,不能棄此,云何言齊? 盲人無眼信汝所說,有智慧者愍而怪之。是故當知,汝不可說是絕言之見,三假具足,苦集成就,生死宛然,抱炬自燒,甚可傷痛!若破此見,如前所說(云云)。 復次,外人或時用「道可道非常道」為絕言,破《中論》「不生不滅」,云是第四句,絕言出過四句。一往聞語,謂言出過,理則不然。言「不生」者,見心不生,既不生,即不滅,故言「不生不滅」。絕言見心,生一切愛、見、疑、慢,云何以生滅破他不生不滅?愚癡戲論,不應如此。 又問:起不生不滅見,此復云何? 答:應有六句:絕言破不生不滅、不生不滅破絕言、絕言修不生不滅、不生不滅修絕言、絕言即不生不滅、不生不滅即絕言(云云)。一切凡夫未階聖道,介爾起計,悉皆是見。以有見故,三假苦集煩惱隨從;魚王、貝母眾使具足;結業蕪蔓,生死浩然。一人經歷尚無邊畔,何況多人?當知見惑大可怖畏,勤用止觀而摧伏之。 若起單見,用止觀四句逐體破之。若避單入複,避複入具,避具入絕言,無趣薳起,止觀逐之,無遠不屆,常寂常照,治之不休。如金剛刀,所擬皆斷,取悟為期。能如是觀,雖不發真,諸見被伏,成方便五陰。若得入空,眾見消盡。故初果所破,如竭四十里水,功夫甚大。恐聞者生疑,略斷三結,餘殘不盡,如一渧水。思雖未盡,見已無餘。從多為言,亦得明破法遍也。 問:從假入空破無量見,下二觀復何所破? 答:入空之觀破見及思,束而言之,秖是破有;次觀所破,秖是破無;中觀所破,雙非二邊,正顯中道。故《釋論》云:「有無二見滅無餘,稽首佛所尊重法。」故知諸見縱橫尚不為第二觀所破,云何謬謂為真法耶? 問:束生死為有,束二乘為無。有見縱橫無量,無亦應然? 答:凡夫妄計,觸處生著,是故「有」多。二乘已斷見、思,無復橫計,唯證於空;大乘破之,名為「空見」耳。 二、料簡得失者。 問:如此止觀,隨逐諸見,有何得失? 答:當四句料簡:一、故惑不除,新惑又生;二、故惑除,新惑又生;三、故惑不除,新惑不生;四、故惑除,新惑不生。一、譬如服藥,故病不差,藥更成病;二、所治病差,而藥作病;三、病雖不差,藥不成妨;四、故病既差,藥亦隨歇。前二種是外道得失相;後二種是佛弟子得失相。 所以者何?本用止觀治生死惑,而貪欲之心都不休息,因此止觀更發諸見,破因、破果無所不為,是則「故惑不除,而新惑更起」也。二、修止觀時貪求衣食諸鈍煩惱息而不起;忍耐寒苦、刀割香塗,不生憎愛;財物得失,其心平等;而執見之心甚可怖畏。如渴馬護水,搪揬破壞,撥無因果。是則「故惑去,而新惑生」。此兩屬外道,愛處生愛,瞋處生瞋。若學止觀墮如此者,同彼外道也。三、佛弟子修此止觀為方便道,深識見愛無明因緣,介爾心起即知三假,止觀隨逐破性破相。雖復貪瞋尚在,而見著已虛;六十二等被伏不起。是名「故惑不除,而新惑不生」。是為方便道中人也。四、若能如此,三假四觀逐念檢責,體達虛妄,性相俱空,豁然發真,即得見理。非唯「故病永除,新病不發」,是為入見諦道成聖人(云云)。 三、明破見位者:若修此方法,明識四諦,巧用觀慧,諸見被伏者,依三藏法是總別念處,正伏四倒;四倒不生,煖即得發,成方便等位;進破諸見,發真成聖,即初果位也。若依通教伏見之位,是乾慧地;若得理水沾心,即成性地;若進破見者,即是八人、見地位也。若依別教伏見者,是鐵輪十信位;破見,是銅輪十住位。若依圓教伏見,是五品弟子位;破見,是六根清淨位。 斷伏名同,觀智大異。三藏觀思議真,析法觀智伏斷。通教觀思議真,體法觀智伏斷。別教雖知中道,次第觀智伏斷。圓教即中,一心觀智伏斷。不可聞名仍混其[1]義。 問:若伏見假入賢位者,故惑雖未差,新惑不應生;那得修止觀時,有諸見境發? 答:此發宿習。宿習之見還是故惑,如人服藥,藥擊宿病;宿病既動,須臾自差,非是藥為新病也。 問:何不直明別、圓入空破假位,而明三藏、通教等入空位[2]為? 答:上明修發、不修發、十境交互等,欲示行人淺深法故,敘諸位耳。又欲明半、滿之位,令行者識之耳。又半字入空法,悉是別、圓助道方便。又多僕從而侍衛之,即其義也。又豈離方便而別有真實?即此半字而是滿字。故云:「二乘若智、若斷,即是菩薩無生法忍也。」 體假入空結成止觀義者:諸見輪息,一受不退永寂然,名為「止」;達見無性,性空、相空,名為「觀」。見真諦理,名為「不生」。理既不生,理亦不滅是為不生不滅,名「無生忍」。又見惑不生,名「因不生」;不受三惡報生,名「果不生」。因果不生,亦復不滅,不生不滅,名「無生忍」。是為無生門通於止觀,亦是止觀成無生門。從假入空破見惑遍竟。 摩訶止觀卷第五[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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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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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止觀卷第五([5]下)
摩訶止觀卷第五([5]下) 隋天台智者大師說 門人灌頂記 ◎[6]第四、明破法遍者,法性清淨,不合不散,言語道斷,心行處滅,非破非不破,何故言破?但眾生多顛倒,少不顛倒;破顛倒令不顛倒,故言「破法遍」耳。上善巧安心則定慧開發,不俟更破。若未相應,應用有定之慧而盡淨之,故言「破」耳。 然破法須依門,經說門不同:或文字為門,《大品》明「四十二字門」是也;或觀行為門,《釋論》明「菩薩修三三昧緣諸法實相」是也;或智慧為門,《法華》云「其智慧門」是也;或理為門,《大品》明「無生法無來無去即是佛」也。依教門通觀,依觀門通智,依智門通理。理為門,復通何處?教、觀、智等諸門悉依於理;能依是門,所依何得非門?雖無所通,究竟遍通,是妙門也。三門置之,今但說教門。 三藏四門,先破見,後破思,亦俱破(云云)。通教四門,亦先破見,後破思,亦俱破。但破四住,不得言「遍」也。別教四門,次第斷五住,斯乃竪遍、橫不遍,並非今所用。今不思議,一境一切境,一心一切心。橫竪諸法,悉趣於心;破心故,一切皆破,故言「遍」也。餘門破不遍,則不須說。圓教四門,皆能破遍,所謂:有門、無門、亦有亦無門、非有非無門。今且置三門,且依空無生門。 無生門能通止觀到因、到果;又能顯無生,使門光揚。何者?止觀是行,無生門是教;依教修行,通至無生法忍,因位具足。《淨名》三十二菩薩各說入不二門,皆是菩薩從門入位,而無生為首。《大品》明阿字門,所謂「諸法初不生」,此證無生門通止觀到因,其義可見。止觀光揚無生門者,法不自顯,弘之在人。人能行行,法門光顯,使無生教縱橫無礙,觸處皆通,門義方成。譬如世人,門戶出入,有人、有位,門則榮顯。能譬既然,所譬可解。門通果者,《大經》云:「般涅言『不』,槃者言『生』;不生之義,名『大涅槃』。」又云:「定慧二法能大利益,乃至菩提。」《大品》云:「無生法無來無去,無生法即是佛。」《法華》云:「佛自住大乘,如其所得法,定慧力莊嚴,以此度眾生。」且引三經,果義明矣。止觀能顯果者,果不自顯,由行故果滿;果滿故,一切皆滿。巍巍堂堂如星中月,照十寶山,影臨四海。果亦如是,無上無上,功高十地,汲引四機。《金光明》中佛禮骨塔,即其義也。 無生教門,竪攝因果,其義已彰;橫攝之意,今當說。《大品》云:「若聞無生門,則解一切義。初阿字攝四十一字,四十一字攝阿字,中間亦然。」橫竪備攝,其文如此。此意難見,更引《佛藏》示其相,次引《涅槃》釋其義,後說無生門破法遍。 《佛藏》云:「劫火起時,菩薩一唾,火即滅;一吹,世界即成。」非是先滅後成,秖一唾中,即滅即成。彼經明外用,內合無生門,即破遍,即立遍,破立不須二念。若內無是德,則外無大用。寄外顯內,其相如是。須識觀心者,眾生一期將訖,即是劫盡;三毒、三災,火為語端。以止止之,如唾滅;以觀觀之,如吹成(云云)。 《大經》釋義者,「不聞聞」一句有種種義。初云:「不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生生。」按:此四句說無生門,攝自行因果,化他能所等法皆遍。 不生生者:「安住世諦,初出胎時,名不生生。」今解:「世諦」者,無明共法性出生一切,隔歷分別,故名「世諦」。「安住」者,以止觀安於世諦,即是不可思議境;觀行位成,故名「安住」。以安住故,名「託聖胎」。初開佛知見,得無生忍,名「出聖胎」。不見無明世諦,故言「不生」。獲佛知佛見,故名為「生」。《論》云:「諸法不生而般若生。」即其義也。此說自行無生忍位,因義成也。 經釋「不生不生」者:「不生不生,名大涅槃。」生相盡故,修道得故。今解:果由因剋,故言「修道得故」。斷德已圓,無明不生;智德已圓,般若不生,故言「不生不生」。此說自行寂滅忍,果義成也。因果既圓,即如《佛藏》所明一吹唾即滅即立,是其義焉。 經釋「生不生」者:「世諦死時名生不生。」今解:「世諦」者,無明是其根本,既破無明故言「世死」;世死故名「生不生」。此釋初句。初句上緣於理,智德成故,言「不生生」。此句下破於惑,斷德成故,言「生不生」。不生名雖同,事理大異。初句詺智慧開發為「生」;此句詺結業起動為「生」。生名雖同,而縛脫大異,莫迷名惑旨,須精識之!須精識之!初句如唾中吹,此句如吹中唾;唾吹一時,不可前後也。經重釋此句云:「四住菩薩名生不生,生自在故。」今解:先「生不生」,說自行之惑滅;重釋「生不生」,明化道之興。何者?菩薩斷四住時,破結業生,即能自在生,況斷五住耶?以劣顯勝,彌彰化道;二乘斷惑沈空,不能如此,故標菩薩也。惑滅顯唾;化興顯吹也。 經釋「生生」者:「一切有漏念念生故。」今解:此句明化用之所耳。菩薩何意不生而生?良由一切有漏眾生相續不斷,是故菩薩而起大悲,示自在生而度脫之。是為無生門攝自行因果、化他能所,皆悉具足矣。四住菩薩者,《地持》云:「從初發心住至十地,束為六住:一、種性住,二、解行住,三、淨心住,四、行道迹住,五、決定住,六、究竟住。」「種性住」者,若人無有種性,雖生善道,數退數進,不得在菩薩六人數中;若種性處成就,無有退失,數數增進,得是一人也。「解行人」是初地方便。「淨心住」是入初地,得出世間心,離凡夫我相障,故名「淨心住」。「行道迹住」者,[1]從二地至七地,住修道也。「決定住」者,八地、九地也;已得報行,不還不退,故名「決[2]定」。「究竟住」者,第十地,學行窮滿,故言「究竟住」也。經稱「四住名生不生」者,正是行道迹住。從二地[3]止,正是入假化他之位,處處現生而非實生,將別顯圓。初出胎時即能利他,化生自在,於圓義亦應無失。 經又六句:「不生生亦不可說,生生亦不可說,生不生亦不可說,不生不生亦不可說,生亦不可說,不生亦不可說。」按:此六句明無生門破法遍。若破思議惑,用前四句;若破不思議惑,用後二句。何者?思議惑雖多,不出界內、外。界外惑附體生,故言「不生生」;界內惑是枝末,故言「生生」。此惑紛綸,並是所化之境,為此境故,施自在生。所化既不可得,何處有能化?能所俱亡,是故「不生生、生生俱不可說」。若破思議解,此解雖多,不出界內、外。界內解,止遣分段,故言「生不生」;界外解,雙遣分段、變易,故言「不生不生」。此解淺深,故有種種自行因果。理尚非一,寧有種種?今遍唾破,故言「生不生不可說,不生不生亦不可說」。 若破不可思議惑者,秖是無明。無明故生,生故無明;無明不可得,生亦不可得。今皆唾破,故言「生不可得」。若破不思議解者,秖是圓解。圓解始終,判出因果。理不遍圓亦非始終,那有因果?今皆唾破,故言「不生不可得」。將彼經意,釋無生門破法遍者,其義分明。 佛自釋六句:「云何不生生不可說?不生名為生,故不可說。」今解:「不生」者,法性也;「生」者,無明也。二乘證不生,猶受法性生,故言「不生名為生」。依佛此旨,知是界外附體之惑,不生[4]而名為生。生即顛倒,顛倒即不顛倒;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故不可說。 「云何生生不可說?生生故生,生生故不生,故不可說。」今解:「生生故生」者,即是大生生小生,八相所遷有漏之法也。依佛此旨,知是界內有漏惑也。「生生故不生」者,因緣生法即空即中;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故不可說也。 「云何生不生不可說?生即名為生,生不自生,故不可說。」今解:「生即名為生」者,乃是諸法不生,般若生也。「生不自生」者,此般若生,不從[1]四句生。生不自生,是初句耳。具言:生不他生,生不共生,生不無因生。又般若生時世諦已死,無復有生;而生三界者,為緣故生,非業生也,故言「生不自生」。若般若生,若自在生,皆言語道斷,故不可說也。據此意知,是界內之解也。 「云何不生不生不可說?以修道得故。」今解:「修道得」者,乃是極果所證;尚非下十地所知,豈可言說?據此知是界外之解也。 經云:「生亦不可說,以生無故。」今解:此破不思議惑。界內生生亦是生,界外不生生亦是生,祇是無明之生。生必託緣生;緣生即空即中,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故不可說也。 經云:「不生不可說,以有得故。」今解:此破不思議解及界內之解亦是修道得故;界外之解亦是修道得故。得即詣理,理絕心口,故不可說也。佛以六句破諸法解惑,皆言不可說,彌顯無生門破法遍也。 依《佛藏經》前四句亦吹亦唾;後兩句結前吹唾耳。此六句專論於唾也。又《楞伽》云:「我從得道夜至涅槃夜不說一字。」佛因二法作如此說,謂:緣自法及本住法。「自法」者,彼如來所得,我亦得之;無增無減,離言說、妄想、文字、二趣。釋曰:「緣自法」是證聖真諦實性也。「離言說、妄想」者,不可思議也。「離文字」者,離假名也。「離二趣」者,離說、所說,想、所想,名、所名也。「本住法」者,謂古先聖道,法界常住。如道趣城,道為人行,非行者作道;城由道至,非至者作城。經曰:「士夫見平坦道,即隨入城,受如意樂。我及先佛,法界常住,亦復如是。是故二夜不說一字。」 當知二法決定,非口言、分別所能變異。本法者,如理也;自法者,證[2]實。此義與《大經》四不可說意同。生生不可說者,本法不可說也;生隨順緣生,本法不可說也。生不生不可說者,即自斷法不可說也。不生生不可說者,即自智法不可說也。不生不生不可說者,即是究竟自證法不可說也。後二句,[3]一結生不可說,結本法不可說也;一句結不生不可說,結自證法不可說也。 《大經》云「十因緣法為生作因,亦可得說」者,今解:此即無生門遍立之義;亦如《佛藏》遍吹即成也。「十因緣」者,從無明支乃至有支,立諸法也。「立」有三義:一、立眾生,二、立機緣,三、立聲教。「立眾生」者,過去二因,現在五果,更互因緣而立五陰,假名眾生也。「立根機」者,過去或修行析行、體行、漸行、頓行,以行為業,無明潤之,致今五果。於此陰果更起本習,或起析愛取有,或起體愛取有,或起漸愛取有,或起頓愛取有。取有起故,得為機緣也。「立聲教」者,析愛取有起故,感三藏教,是為生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生生作因,亦可得說,說生生也。體愛取有,感於通教,是為生不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生不生作因,亦可得說,說生不生也。漸愛取有,感於別教,是為不生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不生生作因,亦可得說,說不生生也。頓愛取有,感於圓教,是為不生不生不可說;十因緣法為不生不生作因,亦可得說,說不生不生也。 眾生若立,一切惑法因果立,一切所化立;機、教若立,一切解行因果立,一切能化立。是為無生門一立一切立。故《大品》云:「若聞阿字門,則解一切義。」《佛藏》云:「一吹一切悉成。」此之謂也。如《地持》四種成熟,謂:聲聞種性、緣覺種性、佛種性、菩薩種性。無此四性,以善趣熟之。佛種性即此圓機,菩薩種性即此別機。彼文云:「菩薩種子,有佛、無佛,堪能次第斷煩惱障及智障。」豈非別機?聲聞種性當開之:別異善根,即三藏機;退大取小種性,即通機。彼四成熟,即此四種機緣義也。 問:上六句是無生門,一破一切破;十因緣法是無生門,一立一切立。上四句是無生門,亦破亦立;亦應有第四句,非破非立不? 答:《大經》十九卷初云:「十事功德不可思議,聞者驚怪,非難非易、非內非外、非相非非相、非方非圓、非尖非斜等。」即是第四句「非破非立」之文義。 問:若無生門攝一切法者,則無復諸門也。 答:無生門亦攝諸門,諸門亦攝無生門。欲依智德義便,故言無生門。此應四句:生門、無生門、亦生亦無生門、非生非無生門。一一門各有四門,四四十六門。若依斷德義便,應有滅門、不滅門、亦滅亦不滅門、非滅非不滅門。一一門各有四門,四四十六門。合三十二門。《大經》舉十五日月光增,正喻智德;十六日月光減,正喻斷德。月無增、無減,約白論增,約黑論減。實相無智、無斷,約照論智,約寂論斷。若無生門攝一切法高極,此竪攝一切法也。若無生門攝諸法廣遍者,即無生門橫攝一切法也。 問:無生門,門稱無生,其境、惑、智、斷等,悉應稱為無生,那忽言「無生生、生生、生自在故」? 答:此還助顯無生門。無生忍發,故言「無生生」;明其所化,故言「生生」;明其應用,故言「生自在」。還是無生門,即唾,故言「無生」;即吹,故言「無生生」等,彌顯無生門攝法遍耳。約《大經》釋「門」義竟(云云)。 ○次、明破法遍者,為三:一、無生門,從始至終盡其源底,竪破法遍;二、歷諸法門,當門從始至終盡其源底,橫破法遍;三、橫竪不二,從始至終盡其源底,非橫非竪破法遍。竪則論高;橫則論廣。竪來入橫,無橫而不高;橫來入竪,無竪而不廣。《法華》云:「其車高廣。」橫竪不二,則非橫非竪,故云:「是法平等,無有高下。」 一、無生門破法遍者,又為三:一、從假入空破法遍;二、從空入假破法遍;三、兩觀為方便,得入中道第一義諦破法遍。如此三觀實在一心,法妙難解,寄三以顯一耳。《大論》云:「三智實在一心,為向人說,令易解故,分屬三人。」《華嚴》亦有二意:宣說菩薩歷劫修行,彼為鈍根也;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所有慧身不由他悟,彼是利根也。《法華》唯一意:「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今欲借別顯總,舉次而論不次,故先三義解釋也。 從假入空破法遍,又為三:先從見假入空,次從思假入空,後四門料簡。[1]後見假入空,又為二:先明見假,次明空觀。 見惑附體而生,還能障體。如炎依空,而動亂於空;似夢因眠,夢昏於眠。夢若不息,眠不得覺;此惑不除,體不得顯。然見則見理,見實非惑。見理時能斷此惑;從解得名,名為見惑耳。見惑有四:一、單四見,二、複四見,三、具足四見,四、無言[2]見。 「單四見」者,執有、執無、執亦有亦無、執非有非無。於一有見,復起利鈍,謂有於我,我與有俱,恒起我心,與我相應,即是「我見」;以計我故,能生「邊見」;以我、邊故,破世、出世因果,即是「邪見」;執此為道,望通涅槃,名為「戒取」;謂此為實,餘皆妄語,不受餘見,名為「見取」;是己法者「愛」;非己法[3]故「瞋」;我解他不解生「慢」;不識有見中苦集為「癡」;猶豫不決為「疑」。如是十使歷欲界四諦:「苦」下具十;「集」下有七,除身、邊、戒取;「道」下有八,除身、邊;「滅」下有七,除身、邊、戒取;合三十二使。歷色界四諦,有二十八;無色亦爾,例除一[4]瞋。合有八十八使。 餘三見亦各具八十八使。若歷六十二見,見見各具八十八使。倒浪瀾漫,不可稱數;邪網彌密,障於體理。《五十校計經》云:「若眼見好色中有陰有集,見惡色中有陰有集,見平平色中有陰有集,乃至意緣法亦如是。一根有三,三中有六;六根具三十六;三世合百八。歷六十二見,八十八使,各各百八。」當知舉心動念浩然無際,昏而且盲,都[5]無見覺(云云)。 世講者,謂:「有」是見,「無」非是見;「亦有亦無」是見,「非有非無」非是見。此語違經負心。經云:「依止此諸見,具足六十二。」如汝解者,數則欠少。《中論》破自、他性,有是自性;對有說無,無是他性。若有若無皆是性,何意無非是見?又此無既非證理之無,寧得非見?諸外道本劫本見,末劫末見,介爾計謂是事實,餘妄語;增見長非,吾我毒盛;捉頭拔髮,構造生死。如長爪雖不受一切法,而受於不受,不識苦集;佛以一責,墮二負處。高著外道尚未免見,云何底下謬謂為是?今判此並屬單四見攝也。 「複四見」者,謂:有有、有無;無有、無無;亦有有無、亦無有無;非有有無、非無有無。此是複四見,於一一見具八十八使。若六十二見,見見又具八十八使、百八等,如上說。 「具足四見」者,有見具四者,謂:有「有」、有「無」、有「亦有亦無」、有「非有非無」。無具四者:無「有」、無「無」、無「亦有亦無」、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具四者:亦有亦無「有」、亦有亦無「無」、亦有亦無「亦有亦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非有非無具四者:非有非無「有」、非有非無「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非有非無」。是名具足四見。一句具八十八使;如是六十二見,見見具八十八使、百八等,如前說。 「絕言見」者,單四見外,一絕言見;複四句外,一絕言見;具足四句外,一絕言見。一一見皆起八十八使、六十二見、百八等,如前說。如是等,約外道法,生如是等見也。 又約佛法生見者,三藏四門生四見,通教四門生四見,別教四門生四見,圓教四門生四見。又一種四門外,各有絕言見。如是一一見中,各各起八十八使、六十二見、百八等惑,如前說。 復次,見惑非但隨解得名,亦當體受稱,稱之為假。假者,虛妄顛倒,名之[1]假耳。例前亦應言:單四假、複四假、具[2]足四假,一一各有絕言之假。依於佛法復有十六假,一一如前說。又於一一假中復有三假,謂:因成假、相續假、相待假。 法塵對意根生一念心起,即因成假;前念後念次第不斷,即相續假;待餘無心,知有此心,即相待假。上「因成」約外塵、內根;「相續」但約內根;「相待」竪待滅無之無,又橫待三無為之無心也。 開善云:「因兼二假,或亦過之。」明第三假起時,因上兩假,故言「因兼」;上假未除,後假復起,故言「過之」。此就心明三假也。又約色明三假,先世行業託生父母,得有此身,即因成假;從胎相續,迄乎皓首,即相續假;以身待不身,即相待假。又約依報亦具三假。如四微成柱;時節改變相續不斷;此柱待不柱,長、短、大、小等也。此是三藏經中隨事三假,委釋如論師。 但此名通用,不獨在小乘,大乘亦名三假。附無明起,如幻如化,但有名字,實不可得。鏡中能成之四微尚不可得,況所成之幻柱?柱尚不可得,況歷時節「相續」,以幻化長短「相待」,寧復可得?舉易況難而明十喻。「即色是空,非色滅空。」即此義也。是名大乘隨理三假。 又《釋論》明三種有:相待有、假名有、法有。「相待有」者,長因短有,短亦因長;此、彼亦爾。物東則以此為西,在西則東;一物未異,而有東西之別。有名無實,是為相待有。「假名有」者,如酪色、香、味、觸,四事因緣和合,故假名為酪。雖有,不同因緣之有;雖無,不如兔角、龜毛之無。但以因緣和合故有,假名為酪。又如極微色、香、味、觸,故有毛分,毛分故有毳,毳故有㲲,㲲故有衣,是為假名有。「法有」者,即是色、香、味、觸,四微和合,故名法有。 《論》又云「三假施設」,與三假云何? 答:別義不論,今通會之。法假施設,如「因成」;受假施設,如「相續」;名假施設,如「相待」。《論》云:「五眾等法是法波羅聶提。」五眾和合故名眾生;如根、莖、枝、葉,故有樹名,是「受波羅聶提」。用是名字取二法相,說是二種,是「名波羅聶提」。故知三假義同也。《瓔珞經》亦有三假之文。《大品》云:「有緣思生,無緣思不生。」即「因成」意。《大經》云:「如讀誦法,雖念念滅,亦能從一《阿含》至一《阿含》;猶如飲食,雖念念滅,亦能初飢後飽。」「相續」意也。《淨名》云:「說法不相待,一念不住故。」 當知三假之名大小通用,非但小乘名生死法以為見為假;如前說大乘亦名生死為見為假。所謂三藏四門生四見,見見有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云云)。通教四門生四見,見見具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別教四門生四見,見見具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圓教四門生四見,見見具三假、六十二見、百八煩惱等。 如來教門示人無諍法,消者成甘露,不消成毒藥。實語是虛語,生「語見」故,故於四門、十六門,起見、起假(云云)。 二、明破假觀者,即為三:一、破假觀,二、明得失,三、明位。觀又為四:一、破單,二、破複,三、破具,四、破無言。破單為兩:初略,後廣。 略者,若一念心起,於單四見中,必是一見;見即三假,虛妄無實。八十八使,浩浩如前說。諸惡彰露,具如後說。應當體達颺依炎,炎依空,空無所依。空尚無空,何處復有若炎、若颺?又如眠夢百千憂喜,本末雙寂畢竟清淨,是名為「止」。 又觀無明即法性,不二不異。法性本來清淨,不起不滅;無明惑心,亦復清淨,誰起、誰滅?若謂此心有起滅者,橫謂法性有起滅耳。法性無起,誰復生憂?法性無滅,誰復生喜?若無憂喜,誰復分別此是法性、此是無明?能觀、所觀猶如虛空。如此觀時,畢竟清淨。是為從假入空觀。信行利根一聞即悟;法行思已即能得解。 其鈍根者,非唯聞思不悟,更增眾失。故《中論》云:「將來世中,人根轉鈍,造作諸惡,不知何因緣,故說畢竟空。是故廣作觀法,說於《中論》。」今亦如是,為鈍根故,廣破單、複,訖至無言說見;通用龍樹四句破令盡淨。 若一念心起即具三假,三假如前說。當觀此一念為從心自生心?為對塵生心?為根塵共生心?為根塵離生心? 若心自生者,前念為根,後念為識;為從根生心?為從識生心?若根能生識,根為有識故生識?根為無識故生識?根若有識,根識則並,又無能生、所生。根若無識而能生識,諸無識物不能生識,根既無識,何能生識?根雖無識而有識性,故能生識者,此之識性是有?是無?有已是識,並在於根,何謂為性?根無識性,不能生識。又識性與識,為一、為異?若一,性即是識,無能、無所;若異,還是他生,非心自生。如是推求,畢竟知心不從自生。若言心不自生,塵來發心故有心生。引經云:「有緣思生,無緣思不生。」若爾,塵在意外,來發內識,則心由他生。 今推此塵為是心故生心?為非心故生心?塵若是心,則不名塵,亦非意外,則同自生。又二心並,則無能所。塵若非心,那能生心?如前破。若塵中有生性,是故生心;此性為有?為無?性若是有,性與塵並,亦無能所;若無,無不能生。如是推求,知心畢竟不從塵生。 若根塵合故有心生者,根塵各各有心故合生心?各各無心故合生心?若各各有合,則兩心生,墮自他性中;若各各無,合時亦無。譬如鏡、面,各有像故合生像?各無像故合生像?若各有像,應有兩像;若各無像,合不能生。若鏡、面合為一而生像者,今實不合,合則無像;若鏡、面離故生像者,各在一方,則應有像,今實不爾。根塵離合,亦得如是。如是推求,知心畢竟不從合生。又根塵各有心性,合則心生者,當檢此性為有?為無?如前破(云云)。 若根塵各離而有心生者,此是無因緣生,為有此離?為無此離?若有此離,還從緣生,何謂為離?若無此離,無何能生?若言此離有性,性為有?為無?若性是有,還從緣生,不名為離;若性是無,無何能生?如是推求,知心畢竟不從離生。 《中論》云:「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說無生。」即此意也。若推因成假四句,求生不得,執性即薄。但有名字,名為心生。名不在內、外、中間,亦不常自有。是字不住,不住有四句;亦不不住,[1]不住無四句。故無住之心雖有心名字,名字即空。若四句推性不見性,是世諦破性,亦名「性空」;若四句推名不見名,是真諦破假,亦名「相空」。性相俱空者,是為總相從假入空觀也。故《中[2]論》曰:「諸法不自生。」如此用觀者,與《中論》意同也。 若根檢不得心,即是「內空」;塵檢無心,即是「外空」;根塵合檢不得,即「內外空」;離檢不得,即是「空空」;四性檢不得,即是「性空」;四句檢不得,即是「相空」;若就塵檢無十方分,即是「大空」;求最[3]上所以不得,即是「第一義空」;四句因緣不得,即「有為空」;因有為說無為,既不得有為,亦不得無為,即「無為空」;四句求心生元不得,即「無始空」;四句求心滅不可得,即「散空」;四句求心生滅不可得,亦不得心不生不滅,即「畢竟空」;三界無別法,唯是一心作,今求心不可得,即「一切空」;觀心無心,觀空無空,即「無所得空」;觀有見三假不可得,即「有法空」;觀無見三假不可得,即「無法空」;觀亦有亦無見三假不可得,即「無法有法空」。如此觀者,即與《大品》意同,是為十八種從假入空觀也。 若不悟者,轉入相續假破之。何以故?雖因成四破不得心生,今現見心念念生滅相續不斷,何謂不生?此之念念,為當前念滅,後念生?為前念不滅,後念生?為前念亦滅亦不滅,後念生?為前念非滅非不滅,後念生? 若前念不滅後念生:此則念自生念,兩生相並,亦無能所。若前念有生性,生於後念,此性為有?為無?有則非性;無則不生如前。 若前念滅後念生者:前不滅生,名為自性;今由滅生,不滅望滅,豈非他性?他性滅中有生故生?無生故生?有生是生,生滅相違,乃是生生,何謂滅生?若滅無生,無何能生?若滅有生性,性破如前。 若前念亦滅亦不滅後念生者:若滅,已屬滅;若不滅,已屬不滅;若不滅合滅能生,即是共生。共生自相違,相違何能生?又若各各有生,即有二過;各各無生,合亦不生。若滅不滅中有生性者,為有?為無?若性定有,何謂滅不滅?若性定無,亦何謂滅不滅?此不免斷、常之失,還墮共過。 若前念非滅非不滅而後念心生者:為有此非滅非不滅?為無此非滅非不滅?若有,則非無因;若無,無因不能生。若無因有生性者,此性即因,何謂無因?若無,無不能生。 如是四句推相續假,求心不得。無四性實,執心即薄,但有心名字。是字不住內、外、兩中間,亦不常自有。相續無性,即世諦破性,名為「性空」;相續無名,即真諦破假,名為「相空」。性相俱空,乃至作十八空,如前說。是名「從假以入空觀」。 若不得入者,猶計有心待於無心,相待惑起,此與上異。因成,取根塵兩法和合為因成;相續,竪取意根前後為相續。竪望生滅,此是別滅,別滅則狹。今相待假,待於通滅,此義則寬。通滅者,如三無為,雖不併是滅而得是無生。待虛空無生而說心生,即是相待假。上既不悟,復因上惑共起此惑,故言「因兼」;上惑猶在,復起此惑,故言「過之」。又因兼者,無生法塵待意根生,亦是因成;因上假心來續相待,即是相續,故言「因兼」。過之者,上兩假不於通滅起惑,今約通起,豈非過之?釋既異舊,而借彼語示相待假相耳。 今檢此心,為待無生心生?為待有生心生?為待亦生亦無生而心生?為待非生非不生而心生? 若待無生而生心者:有此無生?無此無生?若有生可待,還是待有,何謂待無?有有相待,即是自生。若無此無生,無何所待?若秖待此無無而生心者,一切無無亦應生心。無望於有,無即是他生也。又無生雖無而有生性,待此性故而知有心。此性為已生?為未生?若已生生,即是於生,何謂為性?性若未生,未生何能生? 若待生而心生者:生還待生,長應待長;既無此義,何得心生?若待生無生故有心生,如待長短,得有於長。此墮二過。各有,則二生並;各無,全不可得,如前。 若待非生非無生而有心生者,《論》云:「從因緣生尚不可,何況無因緣?」又此無因為有?為無?若有,還是待有;若無,還是待無;何謂無因?若言有性,性為有?為無?性若是有,為生?非生?若生,已是生,何謂為性?若無生,云何能生? 如是四句推相待假,求心生不可得,執心即薄,不起性實,但有名字。名字之生,生則非生。是字不在內、外、中間,亦不常自有;是字無所有。求性不可得,世諦破性,是名「性空」。求名不可得,真諦破假,是名「相空」。復次,此性相中求陰入界不可得,即是「法空」;性相中求人我知見不可得,名「眾生空」;乃至作十八空,如前說。是名「從假入空」,慧眼得開,見第一義。 非但有見三假惑除,一切見惑無不清淨,正智現前。是名無生門通於止觀,亦是止觀成無生門。若不悟者,當善用止觀巧破見假,信、法迴轉,成方便道,伏於有見;無量煩惱悉皆被伏。伏故名「善有漏五陰」也。以被伏故,有見不起,度入無見計中,如後破。 夫破見之由聞思不定。若上根人聞觀於生,知生無生,破執得悟;中根執輕,成伏見方便,善有漏五陰;下根執重,猶懷取著,聞破生不得生,謂無生是實,更起無生見。又當總別破之。 總破者,如《大品》云:「識無生尚不可得,何況識生?」又「識生尚不可得,何況識無生?」生與無生俱不可得。《楞伽經》中又廣破無生見。然無生之理非識所知,云何謂情?捨有緣無,如步屈蟲,又似獼猴。不應虛妄執此見著。是為總破。 別破者,行人用止觀破因成三假,不得性相,泯然入定,不見內外,亦無前後,無相形待。寂然定住,或豁亡身心一切都淨,便發此無心,自謂得無生止觀,定慧已成,而起見著。著此空想,諸佛不化。何故不化?觀心推畫,發一分細定,生一分空解。此是空見法塵與心相應,何關無生?《釋論》簡外道、佛法二俱觀空,云何有異?外道愛著觀空智慧,即是向者所發空塵,謂為涅槃。即有能觀者,能觀者便成身見;身見故,即有利鈍十使乃至八十八等,生死浩然,如前說。如是罪過皆由空塵而起,障真失道,豈會涅槃?是名外道觀空。 佛弟子觀無生,若發空心,空心生時即知是愛,何者?生名愛法,愛法即是無明,無明生我見等八十八使,一一皆具三假之惑,終不執謂是真無生。云何三假?良由上來有見三假被伏,度入無見。無生法塵對意根,一念空心生,即因成假;以生心滅故,無生心生,是相續假;豁爾無生待於有生,是相待假。 當推此無生心生,為意根生?為法塵生?為合?為離?若意根生者,為根生?為識生?若根生,為根中有識故生識?為無識故生識?若根有識,為是根?為非根?識若是根,則無能所;根若無識,何能生識?若根有生識之性,此性為有?為無?性若有者,識性與識為一?為異?若一,性即是識;若異,異何能生?自生中檢心不可得,具如上說。 若由塵起無生心者,塵為有心?為無心?若有心,則無能所;若無,無不能生。又塵為一?為異?一則無能所;異則不能生。檢他心不可得,具如上說。 若根塵合,有無生心生者,此有二過,如前說(云云)。 又離根、離塵,有無生心生者,從因緣[1]尚不可得,何況無因?如前。 當知無生之心,不自、不他、不共、不離,無四性;無四性故名「性空」。性空即無心,而言心者,但有名字。名字不在內、外,是名「相空」。乃至十八空,如上說。是為從假入空見第一義。非但無見假破,上惑下障一切皆除,得正智慧。若未去者,勤用止觀善巧修習,信、法迴轉,成方便道,伏於苦集;所有陰界入等八十八使皆悉被伏。以被伏故,名「善有漏」也。勤修力故,無見中假不[1]復得起,度入有無假中,如後破(云云)。 次、破亦有亦無見三假者:行人善用止觀伏無見惑,無假不起。或進一分定慧,豁發亦有亦無與心相應,即便謂言:「若無心者,誰知無生?無生是無,知即是有。」發此心時,受是亦有亦無見,謂是事實,堅著不可捨,不知過患。如長爪自謂有道,實是苦集,不能識故。佛點示之,即便得悟。發見之人亦復如是,迷此見毒,不識正真;若聞指示,執心颯解。 云何指示?《大品》五受皆不受,汝云何受是亦有亦無法塵,豈非受陰?緣此像貌,行用此法了別此法,四陰宛然。如此受、想皆名污穢,是見依色陰。又意根受是亦有亦無法塵,即是界;根塵相涉,即是入。是名苦也。又我能行、能受、能知此法假名,即起「我見」;我見既生,即有「邊見」;若撥因果是「邪見」;計此為道是「戒取」;計為涅槃是「見取」;違「瞋」,順「喜」,我解「慢」他;不識苦集即「癡」,後當大「疑」。如是等十使,歷三界,具八十八,違於實道,順於生死,悉於亦有亦無見心中生。又此見心即備三假,例前可知。 今破此見三假者,還用四句,一一例前可解。如是破已,三假四句陰入皆無實性,即是「性空」;但有名字,名字即空,是名「相空」。性相既空,乃至十八空,如上說,即是入第一義,正智現前。若不入者,善用悉檀,信、法迴轉,巧修止觀,伏於諸見,令成方便,善有漏法。亦有亦無見雖伏不起,仍度入非有非無見中,如後破。 次、破非有非無見者:上勤用方便伏有無見,豁然更發,離有無心。所以者何?心若定有,不可令無;心若定無,不可令有,云何乃謂亦有亦無?若不定有,則非有;若不定無,則非無。非有者,非生也;非無者,非滅也。出於有無之表,是名「中道」,與《中論》同。何以故?前有見,是因緣生法;無見,是即空;亦有亦無,是即假;今是即中。 堅著此心,計以為實,是人能起無量過患。何以故?汝謂此心為實者,乃以虛語為實語;生語見故,故非真實。若真實者,此心應是常、樂、我、淨。此心生滅,故非常;受此心,故非樂;不自在,故非我;污穢,故非淨。我心生故,是「身見」;身見有無,未免非有非無,如屈步蟲,是名「邊見」;謂非有非無見以為中道,通諸生死,是愚癡論,非道非字謂是道字,是名「戒取」;謂非有非無心為涅槃,具陰界入利鈍等使,是名「見取」。謂非有非無以為正法,乃破一切世間因果,故名「非有」;破一切出世間因果,故名「非無」。破正見威儀尚不當世間道理,云何能當出世道理?「寧起我見如須彌山,不惡取空。」不正為正,是名「邪見」。若順歎,則「愛」;違毀,則「瞋」;不識此心毒草、藥王,則「癡」;自擅陵他,則「慢」;後當大「疑」。略過有十,廣不可盡。如是等過,皆從非有非無見心中出。又一一過悉具三假,如前(云云)。 若破此見假,還用前四句止觀逐而破之,如前(云云)。復次,點出諸見五陰者,是示其苦;點出十使者,是示其集;用止觀破者,是示其道;諸見若伏、若無,是示其滅。夫一切外道邪解,佛法僻計無量過患,皆用四諦破之,無不革凡成聖。如來初說《阿含》四諦之力尚能如此,何況大乘三種四諦,何所不破耶?若非有非無見破者,一切諸惑亦悉斷壞,發正智慧。是名從假入空見第一義。若不入者,當用止觀,信、法迴轉,善巧四隨,方便修習,伏諸見惑;執心即薄,住方便道,成善有漏法。此見不起,度入無言說中,如後破(云云)。 所以節節說見過者,殷勤行人,令於觀心善識毒草,明解藥王。若得此意,終不謬計也。章節雖煩,番番不雜。能了此者,可與論道;兀然如盲,若為識乳? 次、破無言說見假者:若能如上破者,或進發定慧,豁然明靜。復起異解,謂:「適有此有,即有生死;四句皆假,虛妄不實;理在言外,絕於四句乃是無生。」謂出四句,實不出也。略有三種四句外:一、單,二、複,三、具足。若謂理在言外者,乃是出單四句外,不出複見第二句,亦不出具足見初句。故知見網蒙密,難可得出。《法華》云:「魑魅魍魎處處皆有。」複、具諸見,一一皆有三假、苦集;破假之觀皆如上說。若人能於諸見修習道品,皆應節節得悟,從假入空見第一義。若未得入者,單、複、具足一切諸見悉皆被伏,成善有漏五陰,見不得起,或進發禪解。 又復言出單、複、具足四句之外,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泯然清淨,即是無生絕言之道。如此計者,還是不可說絕言之見,何關正道?徒謂絕言,言終不絕,何以故?待不絕而論絕,絕還是待;待對得起,不應言絕。如避虛空,豈有免理? 又竪破不絕者:心不絕故,無言見具起一切生死因果,云何稱絕?上來節節皆有橫竪兩破。於一有見,是橫破;重累四見,是竪破。因戒假是橫破;相續假是竪破;相待假是亦橫亦竪破;總破是非橫非竪破。大途秖是橫破,今當竪破。 汝執心是有,有即是生,汝是何等生?為是五停、總別念處、煗頂忍世第一生?為是苦忍真明生?為是重慮思惟生?為是乾慧似道生?為是八人見諦生?為是神通遊戲誓扶習氣生?為是三賢伏道似解生?為是十聖真解生?為是鐵輪似道生?為是銅輪真道生?為是遍法界自在生?用此諸生,勘汝執心,全無氣分;而言非見,孰是見乎? 若計心是無生,無即不生,汝是何等不生?為是見不生?為是思不生?為習氣不生?為塵沙不生?為無明不生?為業不生?為報不生?為行不生?為理不生?世人云不生,不生即是佛;秖道是法佛。今釋此語即是三佛:理不生,即法佛;無明不生,即報佛;塵沙、見、思不生,即應佛。又無明不生,即法佛;見思不生,即報佛;塵沙不生,即應佛。又業行位不生,即應佛;智業不生,即報佛;理不生,即法佛。又應佛從緣因生;報佛從了因生;法佛從正因生。三佛生即無生;無生即三佛生。 「若聞阿字門,即解一切義。」云何秖作一解耶?利[A8]钁斵地,徹至金剛;聞一不生,遍解法界不生。將諸不生,勘汝執心,了無一分,非見是何?有人難《中論》云「不生不滅」未會深理。何者?煩惱是生法,三相遷謝是滅法;秖不此生滅,故言不生不滅。但是入空,不見中意。《中論》師解云:「不生不滅者,不不生、不不滅,以顯中道。」此解扶中,而傷文失義。何者?龍樹之意,兼通含別,故言「不生不滅」。不生者,不二十五有之生,不三相遷滅之滅,能破二十種身見,成須陀洹乃至無學。豈非兼申通意,亦兼三藏意?若生、若滅皆屬於生;涅槃但空唯屬寂滅。不此之生,不此之滅,雙遮二邊,豈非含別之意?若生滅是因緣所生法,即空即假即中。即空故不生,即假故不滅,不生不滅即是中道。按文解釋,兼二,含別顯中,四義宛然。龍樹之巧,以「不生不滅」一句,廣攝諸法,乃會摩訶衍耳。若開脣動舌,重吃鳳兮之聲;抽筆染毫,加於點淰之字;秖得一意,全失三門。懸疣附贅,雖欲補助,還成漏失。 今解不生一句,何啻含於四義?且略出十不生、不不生意也。一者、一切法可破可壞,一切語可轉;非有非無,絕言離句。無一法入心,是一不生;不生亦不生,故名不不生。雖情謂不生,而實是生。如非想謂言無想,而成就細想。此乃邪見外道之不不生也。 二者、犢子道人,計我在第五不可說藏中,此是一不生;不生亦不生,故名不不生。若三藏二乘,斷三界見思,一不不見,一不不思,故名不不生,而習氣猶生。若三藏佛,正、習俱盡,名不不生。一不不正,一不不習,故言「不不生」。此析法不不[1]生。若通教,體見本不生,體思本不生,故言「不不生」。《思益》云:「我於無生無作,而得作證。」二乘雖體不見思,而習氣猶生。通教佛坐道場,正習俱盡,亦是不[2]不生。此乃分段不不生耳。若別教人,斷通別惑,一不不通,一不不別,名不不生。此一品一分、二品二分不不生耳;上分猶生。若別教佛,上分盡,名不不生。此猶是方便權說不不[*]生。若圓人,一不不通,一不不別,名不不生。猶居因地,猶有上地行、智、報等生在。若妙覺智滿,其智更不生;無明究竟盡,惑更不生;行、智、報等,畢竟不不生。又真理極故,一不不生;圓理極故,一不不生。又理本本不生,今亦不不生。若作單不生語,攝法亦盡,如前說。若作不不生語,攝法亦盡。汝作不生,齊何處不生?汝作不不生,復齊何處不不生?他尚不識外道不不生,況識最後不不生?那得不愜是見?當苦破之。 竪破亦有亦無見、非有非無見,如上菩提心中,釋名絕待中示其相也。若謂心亦生亦不生者,為是何等亦生亦不生?為是見不生而真生?為是思不生而真生?為是習不生而真生?為是塵沙不生通用生?為是無明不生中道生?為是內業不生外業生?為是內報不生外報生?為是小行不生大行生?為是偏理不生圓理生,而言亦生亦不生?若非如此等亦生亦不生,非見何謂? 若言心非生非不生者,為是何等非生非不生?為是析斷常非生非不生?為體斷常非生非不生?為是八地道觀雙流非生非不生?為是初地破生死得涅槃非生非不生?為是十地後果非生非不生?為是初住雙遮二邊非生非不生?為是十行增進中道非生非不生?為是十迴向非生非不生?為是十地非生非不生?為是妙覺極地非生非不生?既非此等非生非不生,非見是何? 若絕言者,絕言甚多,是何等絕言?單四句外亦稱絕言;複外、具外亦稱絕言。如婆羅門受啞法者,亦是絕言;又長爪一切法不受,亦是絕言;犢子云:「世諦有我,我在不可說藏中。」不可說亦是絕言。三藏入實證真,亦不可說。故身子云:「吾聞解脫之中,無有言說。」三藏解脫凡有四門入實,即有四種不可說;通教三乘人同以無言說道斷煩惱,亦有四門不可說;別教人觀常住理無言無說,亦有四門不可說;圓教不可宣示,淨名杜口、文殊印之,此亦有四門不可說。不可說眾多,汝所計不可說,為是何等?汝尚不及犢子不可說,何況三藏四不可說?何以故?犢子謂不可說為世諦,不計為涅槃,汝計為實,故知不及犢子。犢子尚是見,汝寧非見?為此見故,廣起煩惱浩然,如前說。 更重破絕言者,汝謂絕言在四句外,今明十種四句,汝之絕言在何等四句外?十種者:一往四句、無窮四句、結位四句、襵牒四句、得悟四句、攝屬四句、權實四句、開顯四句、失意四句、得意四句。 「一往四句」者:凡聖通途皆論四句,此意可知。「無窮四句」者:四四瀾漫無貲,如四十八番中示其相(云云)。「結位四句」者:分齊四句,剋定是非,如單、複、具足等,住著不亡,即凡夫四句;若無句義為句義,是聖人四句。「襵牒四句」者:結凡夫四句牒為有句;牒二乘為無句;牒菩薩為亦有亦無句;牒佛為非有非無句。「得悟四句」者:隨句入處,即成悟入之門;四句即成四門。「攝屬四句」者:隨諸句門悟入何法,以法分之,屬諸法門也。「權實四句」者:諸法四句之門,三四為權,一四為實也。「開顯四句」者:開一切四句,皆入一實四句。若入[1]實四句皆不可說也。佛教四句齊此。「失意四句」者:執佛四句而起諍競,過同凡夫也。「得意四句」者:菩薩見失意之過,作小大論,申佛兩四句,破執遣迷,則有得意四句,作論之功息矣。 若不愜是絕言見者,前諸四句,汝出何等四句外而謂理在言外耶?前橫破四句,今竪破四句之言外也。 今世多有惡魔比丘,退戒還家,懼畏驅策,更越濟道士。復邀名利,誇談莊老,以佛法義偷安邪典,押高就下,推尊入卑,概令平等。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均齊佛法不可說示;如蟲食木,偶得成字。檢校道理,邪正懸絕;愚者所信,智者所蚩。何者?如前所說,諸生、諸不生、諸四句、諸不可說,汝尚非單四句外不可說,何況複外?何況具足外?何況犢子耶?尚非犢子,何況三藏通別圓耶?諸法理本往望「常名」、「常道」,云何得齊?教相往望,已不得齊,況以苦集往檢,過患彰露,云何得齊?況將道品往望,云何得齊正法之要? 本既不齊,迹亦不齊。佛迹世世是正天竺金輪剎利;莊、老是真丹邊地小國,柱下書史、宋國漆園吏,此云何齊?佛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纏絡其身;莊老身如凡流,凡流之形痤小醜篾。經云:「閻浮提人,形狀如鬼。」云何齊佛?佛說法時放光動地,天人畢會叉手聽法;適機而說,梵響如流,辯不可盡。當於語下言不虛發,聞皆得道。老在周朝,主上不知,群下不識,不敢出一言諫諍,不能化得一人;乘壞板車出關西,竊說尹喜,有何公灼?又漆園染毫題簡,句治改足,軋軋若抽;造《內、外篇》以[2]規顯達,誰共同聞?復誰得道?云何得齊?如是不齊,其義無量,倦不能說。云何以邪而干於正? 復次,如來行時,帝釋在右,梵王在左,金剛前導,四部後從,飛空而行。老自御薄板青牛車,向關西作田;莊為他所使,看守漆樹。如此舉動,復云何齊?如來定為轉輪聖帝,四海顒顒;待神寶至,忽此榮位,出家得佛。老仕關東悋小吏之職,墾農關西,惜數畝之田;公私怱遽,不能棄此,云何言齊? 盲人無眼信汝所說,有智慧者愍而怪之。是故當知,汝不可說是絕言之見,三假具足,苦集成就,生死宛然,抱炬自燒,甚可傷痛!若破此見,如前所說(云云)。 復次,外人或時用「道可道非常道」為絕言,破《中論》「不生不滅」,云是第四句,絕言出過四句。一往聞語,謂言出過,理則不然。言「不生」者,見心不生,既不生,即不滅,故言「不生不滅」。絕言見心,生一切愛、見、疑、慢,云何以生滅破他不生不滅?愚癡戲論,不應如此。 又問:起不生不滅見,此復云何? 答:應有六句:絕言破不生不滅、不生不滅破絕言、絕言修不生不滅、不生不滅修絕言、絕言即不生不滅、不生不滅即絕言(云云)。一切凡夫未階聖道,介爾起計,悉皆是見。以有見故,三假苦集煩惱隨從;魚王、貝母眾使具足;結業蕪蔓,生死浩然。一人經歷尚無邊畔,何況多人?當知見惑大可怖畏,勤用止觀而摧伏之。 若起單見,用止觀四句逐體破之。若避單入複,避複入具,避具入絕言,無趣薳起,止觀逐之,無遠不屆,常寂常照,治之不休。如金剛刀,所擬皆斷,取悟為期。能如是觀,雖不發真,諸見被伏,成方便五陰。若得入空,眾見消盡。故初果所破,如竭四十里水,功夫甚大。恐聞者生疑,略斷三結,餘殘不盡,如一渧水。思雖未盡,見已無餘。從多為言,亦得明破法遍也。 問:從假入空破無量見,下二觀復何所破? 答:入空之觀破見及思,束而言之,秖是破有;次觀所破,秖是破無;中觀所破,雙非二邊,正顯中道。故《釋論》云:「有無二見滅無餘,稽首佛所尊重法。」故知諸見縱橫尚不為第二觀所破,云何謬謂為真法耶? 問:束生死為有,束二乘為無。有見縱橫無量,無亦應然? 答:凡夫妄計,觸處生著,是故「有」多。二乘已斷見、思,無復橫計,唯證於空;大乘破之,名為「空見」耳。 二、料簡得失者。 問:如此止觀,隨逐諸見,有何得失? 答:當四句料簡:一、故惑不除,新惑又生;二、故惑除,新惑又生;三、故惑不除,新惑不生;四、故惑除,新惑不生。一、譬如服藥,故病不差,藥更成病;二、所治病差,而藥作病;三、病雖不差,藥不成妨;四、故病既差,藥亦隨歇。前二種是外道得失相;後二種是佛弟子得失相。 所以者何?本用止觀治生死惑,而貪欲之心都不休息,因此止觀更發諸見,破因、破果無所不為,是則「故惑不除,而新惑更起」也。二、修止觀時貪求衣食諸鈍煩惱息而不起;忍耐寒苦、刀割香塗,不生憎愛;財物得失,其心平等;而執見之心甚可怖畏。如渴馬護水,搪揬破壞,撥無因果。是則「故惑去,而新惑生」。此兩屬外道,愛處生愛,瞋處生瞋。若學止觀墮如此者,同彼外道也。三、佛弟子修此止觀為方便道,深識見愛無明因緣,介爾心起即知三假,止觀隨逐破性破相。雖復貪瞋尚在,而見著已虛;六十二等被伏不起。是名「故惑不除,而新惑不生」。是為方便道中人也。四、若能如此,三假四觀逐念檢責,體達虛妄,性相俱空,豁然發真,即得見理。非唯「故病永除,新病不發」,是為入見諦道成聖人(云云)。 三、明破見位者:若修此方法,明識四諦,巧用觀慧,諸見被伏者,依三藏法是總別念處,正伏四倒;四倒不生,煖即得發,成方便等位;進破諸見,發真成聖,即初果位也。若依通教伏見之位,是乾慧地;若得理水沾心,即成性地;若進破見者,即是八人、見地位也。若依別教伏見者,是鐵輪十信位;破見,是銅輪十住位。若依圓教伏見,是五品弟子位;破見,是六根清淨位。 斷伏名同,觀智大異。三藏觀思議真,析法觀智伏斷。通教觀思議真,體法觀智伏斷。別教雖知中道,次第觀智伏斷。圓教即中,一心觀智伏斷。不可聞名仍混其[1]義。 問:若伏見假入賢位者,故惑雖未差,新惑不應生;那得修止觀時,有諸見境發? 答:此發宿習。宿習之見還是故惑,如人服藥,藥擊宿病;宿病既動,須臾自差,非是藥為新病也。 問:何不直明別、圓入空破假位,而明三藏、通教等入空位[2]為? 答:上明修發、不修發、十境交互等,欲示行人淺深法故,敘諸位耳。又欲明半、滿之位,令行者識之耳。又半字入空法,悉是別、圓助道方便。又多僕從而侍衛之,即其義也。又豈離方便而別有真實?即此半字而是滿字。故云:「二乘若智、若斷,即是菩薩無生法忍也。」 體假入空結成止觀義者:諸見輪息,一受不退永寂然,名為「止」;達見無性,性空、相空,名為「觀」。見真諦理,名為「不生」。理既不生,理亦不滅是為不生不滅,名「無生忍」。又見惑不生,名「因不生」;不受三惡報生,名「果不生」。因果不生,亦復不滅,不生不滅,名「無生忍」。是為無生門通於止觀,亦是止觀成無生門。從假入空破見惑遍竟。 摩訶止觀卷第五[3](下)
建議每天固定用計時器計時念地藏經一小時當定課,日常生活中念南無地藏王菩薩聖號,日積月累,定力智慧越來越好。 南無地藏王菩薩 也可以把專注力放在鼻尖觀呼吸,出氣時默念南無地藏王菩薩,心會平靜下來。之所以只講出氣時默念南無地藏王菩薩是因為如果出氣入氣都默念南無地藏王菩薩可能會有氣淤積在肚子裡,但如果不會有此問題,可以把專注力放在鼻尖出氣入氣時都默念南無地藏王菩薩使心平靜。
南無地藏王菩薩
一切都是無縳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發心的形式(三) 發心的形式,第二種是:觀佛相好而發心。此處的內容也是從四種四諦的意涵,來了解佛陀。 二、觀佛相好而發心 首先觀佛陀的劣應身相好而發心。假使見到佛陀的父母生身,光明亮麗,是世間的工匠師所不能作;或是轉輪聖王也望塵莫及的,是世間希有,「天上天下無如佛,十方世界亦無比!」因而發願成佛時,擁有世自在王那樣的身相,救度眾生。這是最初見到佛陀的劣應身相好而發心。 其次是佛陀的勝應身相好而發心。假使見到如來,理解佛陀及其相好皆是空無,見如來相是非相(非固定相),即見如來。因此發願成佛時,與世自在王齊等而廣度眾生,這是見到勝應身的相好而發心。 接著是見報身佛相好而發心。若見如來身相,有如光明、清淨的鏡子一般,能映出所有的色像,每一個相好,凡聖都不能比,梵天王無法見其頂,連目連尊者也無法知其聲音的深遠。因此發願成佛時,與世自在王齊等而廣度眾生。此種發心是見報身佛相好而發心。 最後一種是觀法身佛相好而發心。假使見到如來,知道如來的智慧,能深遠通達眾生的罪福相;佛的光明遍照十方,清淨微妙的法身,具足三十二種莊嚴相好。每一種相好,即是實相。因此發願成佛時,與世自在王齊等而廣度眾生。此種發心是見法身佛相好而發心。此處與「理上的發心」相同,也有淺深的區別。 三、見佛神變而發心 發心的形式,第三種是見佛神變而發心。此處討論對佛陀應用神通變化的四種方式。如來為了引導眾生,從禪定而起,對個別眾生依序現出神變,所放的光,從阿鼻地獄上至有頂天,光明晃耀,遍照整個世界。因此眾生見到如來為了教化所作的鼓舞方式,以及所顯現的態度,即是第一種見佛劣應神變而發心。 其次是見如來以無生(空)之理,來引導眾生,能令所有眾生,都能見佛獨現其前。此處發心的根本思想,是認為一切法空。這是見勝應佛神變而發心。 接著是見如來,依如來藏的清淨智慧,不問時間、地點,在一切場合中,依於法性之理,無休止地教化眾生,因而發心。這是見報佛神變而發心。 最後一種是見教化眾生的如來,與教化的工作視為一體,並且作如實的教化,不知何時終止,皆是不可思議、皆是實相而作佛事,因而發起菩提心。這是見法身佛神變而發心。(待續)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發心的型式(四) 四、聞法而發心 發心的第四種是聽聞佛法後,依照對佛法的理解而發菩提心。從所聞的法義來說,有生滅、無生、無量、無作等四種四諦。此處是預想對四種四諦的了解,非常具體詳說四種不同方式的發心。 (1)聞生滅法 聽聞生滅法,有四種不同。聽聞「生滅的法」以後,同時可以理解到無生、或無量、或無作聖諦的法。 聞生滅法:即世間一切現象諸法,雖然是無盡地的生滅不停,但通往開悟的戒、智慧、以及解脫的悟境是不動搖的、真實的。因此「現實」與「真理」的關係,即為「永遠不停的流動的現象世界」與「不動搖的真實世界」的差別。 其次,聽聞生滅法以後,也能理解到「苦、集、滅、道」四諦皆空。 為了拔除苦所作的修道努力,也是因緣無自性空;同樣的,集與滅也是隨因緣生、隨因緣滅的無自性。 第三種是聽聞生滅法以後,認為「生滅」與「不生滅」皆是極端,超出這兩邊極端,才是「中道」的真理觀。 第四種是聽聞生滅法以後,並不只是把諸法理解成「生滅」而已,同時也理解成「不生滅」,同時又是「非生滅,非不生滅」。 換句話說,不管諸法是生滅,或者不生滅,兩者皆不應執取,同時又能等觀,才能完全地把握真實相。若以三諦(空、假、中)說來表達的話,一諦即是三諦,三諦即是一諦,不能只特別重視三諦的任何一諦。如此則聽聞生滅法以後,即能正確了知法界,把握這深遠的真實相。並且以寂靜不動的態度,從一切痛苦中解脫,悟入安樂的境地。 (2)聞無生法 聽聞無生法,也有四種發心。 首先,是聽聞無生法以後,站在生滅的立場去理解,亦即滅去煩惱後,就能了達真理。 其次是聽聞無生法以後,如文字所說的,了解一切皆因緣無自性生。聲聞、緣覺、菩薩都是對治見、思惑而破除對「有」的執著。 第三種是對治見惑、思惑以後,進一步了解到非對治無明不可,以便超出三界,但這種見解只限於菩薩。 最後一種是聽聞生法後,從一件事便能通達一切事,了解諸法都是不二、相即的關係。(待續)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發心的形式(五) 聞法發心中,已說明聞生滅法與聞無生法的情況,繼續介紹聞無量法與聞無作法。 (3)聞無量法 首先是二乘人聽聞無量法以後,修行四諦十六行觀,認為非歷經「七賢七聖」的階位不可。其次是只以自我開悟為目標而努力對治煩惱的二乘,與為了同時引導他人開悟而努力的菩薩。第三種是為了克服塵沙的煩惱,以便正確地影響現實的無量事相,但這也只限於菩薩。菩薩首先對治三界內惱亂眾生的塵沙惑,其次是壓伏、乃至破除三界外眾生的塵沙惑,以及壓伏最根本的無明惑。第四種不但要對治塵沙惑、壓伏無明惑,而且還要進一步斷除無明惑。 (4)聞無作法 首先是聽聞無作法以後,認為真理是完全否定現實煩惱的世界而體會的,也就是滅煩惱而悟真實。其次是認為真實的法是三乘平等證入的,其真理觀認為一切都是空無,故體得無生法。 接著是認為真理並非凡夫或二乘能體證,唯有菩薩能證得。這是把真理看成超越一切、唯一絕對的存在。最後一種是正確理解「無作」的意義,認為真理並非否定現實的事相,而是就事相來把握真理。更詳細的說,就是拋棄人們的作為,亦即「執著」,就著現實事相的原本情況來看世間,則無一不是中道實相的體現。 以上為聽聞四種四諦後,對每一種四諦各以四種了解態度來發心。然而此處不應只視為菩提心的內容,而應視為天台智顗的實相觀,由此才能進一步把握其整體的教學思想。 註: 1.四諦十六行觀:即觀苦諦有無常、苦、空、無我四行相;觀集諦有因、集、生、緣四行相,;觀滅諦有滅、靜、妙、離四行相;觀道諦有道、如、行、出四行相。(參閱佛光大辭典) 2.七賢七聖:七賢指五停心觀、總相念處、別相念處等三賢為外凡位,煖、頂、忍、世第一法等四善根為內凡位;七聖為隨信行、隨法行、信解、見得、身證、時解脫、不時解脫等七種聖果。其極果阿羅漢斷盡見思(修)惑。 3.五停心觀:指不淨觀、數息觀、慈悲觀、因緣觀、念佛觀。一般修不淨觀以治貪欲,或修數息觀以治散亂,以慈悲觀對治瞋心,以因緣觀對治愚癡,以念佛觀對治多障礙。 4.總相念處與別相念處:以佛法的正見如實觀察身、受、心、法,能淨化諸眾生令息滅憂悲苦惱、得如實法的一乘道。 (待續)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 發心的形式(六) 接下來,從三諦偈來考察發菩提心。以《中論》的三諦偈,來討論菩提心的內容,也就是把握實相的問題。《中論》的三諦偈:「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也有四種理解方式,因此就有四種菩提心。 首先是「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意味著由因緣所形成的現象世界,都是空性。但此處的空,是把一切事物的構成要素加以分析,則一一構成的要素中,並沒有真實事物的存在,從而得知:「存在的事物只是假名和合,並沒有實在的物體存在(空)」,此即所謂的「析空觀」。 其次:「亦名為假名」,就是諸法現象中的任何一法,都無法自己本身單獨存在,全部都是假藉許多因緣而成立,所以也是「假合」非實在體。 最後:「亦名中道義」,此句顧名思義,雖然是指「中道」,但卻對「中道」一詞作獨自的解釋。亦即此處的「中道」,是指滅卻斷、常二邊,所到達的境界(而非佛性中道)。此為生滅四諦的解釋方式。 第二種,從空的方面來解釋,也就是不用分析的方式,直接徹底地了解現象世界,自身的形態當下就是空性。這種解釋的根源,是由於空性的關係,不管是「假」的立場或「中」的立場,都無法成立,只有「空」的解釋能夠確立,此即通教的特徵。 第三種立場,雖然對空、假、中三諦予以平等的解釋,但卻認為這三種相互之間並無關係。更清楚的說,空即是空,亦是假、中;假即是假,亦是空、中;中即是中,亦是空、假。 「亦即」雖然解釋「即空即假即中」,但三者是空、是假、是中,對於每一諦而言,意義仍是完全不同。更具體的說,提到「空即是空」時,所有的事物都沒有實體;提到「假即是空」時,一切事物都只有假名;提到「中即是空」時,一切都不能被限定。而且這三種看法,還有淺深的關係,亦即「空即是空」的看法最淺,「中即是空」的看法最深。 (待續)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 發心的形式(七) 從三諦偈來考察發菩提心的問題,已說明從析空觀(藏教)、空觀(通教),及空、假、中層次(別教)的立場,看待菩提心的方式,接著說明空、假、中層次中「假觀」與「中道觀」的內容。 從假觀來說,「三者皆假」。雖然說是假,每一諦也有淺深的關係。再說「三諦皆中」,情形也是如此。亦即「空即是中」時,表示遠離了斷常二見;「假即是中」時,眾生本來就沒有任何差異;「中即是中」時,代表真理的究極相貌,雖說是中,是三諦各有不同的「中」,這也就是所謂的「隔歷三諦」。如上所說,將三諦各別的了解,是別教特有的態度。 最後一種解釋是三諦「即空、即假、即中」的形式,顧名思義,是站在圓融(圓教)的立場來理解。亦即雖然各別立出「空、假、中」,但結果三仍然是一,一仍然是三,三諦並非彼此隔絕。在表示假,或表示中時,最終無非是在顯示空。 這種情形一切法皆無例外,這是因為言語不能表示(空)之故。又表示空或中時,無非是在顯示假,這是因為一切諸法都是由名字而表現出來之故。又表示空或假時,無非是在顯示中,這是因為一切諸法的自身皆是表現出真實相之故。 由於上述的理由,因此說一切法是空的時候,同時也是假、中的含意,也一併具足。從而體悟空的時候,也能夠同時體悟假、中。這種關係在假、中的情形也能成立。亦即一切法,站在假的立場來看時,亦同時無非是空、中;站在中的立場來看時,亦無非是空、是假。 如上所說,以三諦偈來窮究諸法的實相時,除了「即空、即假、即中」以外,無法以其它方式表示。這種解釋方法,是圓教或無作四諦的對應解釋。因此以三諦偈來看發菩提心時,將一切法作何解釋,即是該種發心的理想形態。附帶一提的是,認為一切法的究極相是「即空、即假、即中」,在天台教學裡面,並不只是形成菩提心的內容,也是把握實相的理想形態。(待續)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發心的形式(八)三種止觀與四諦 對於法的理解方式,以下就三種止觀及四諦來考察發菩提心的問題。對於法的理解方式,來成立菩提心,有漸次、不定、圓頓止觀三種型態。漸次止觀,是由輕至重,對法性的理解而確立相應的菩提心。不定止觀,對法性的理解,有深淺不定,故立不定止觀。圓頓止觀,乃對苦集滅道的法性,有真實的理解。 若就苦、集而言,三界內的輕度苦與煩惱(集)、重度苦與煩惱,及三界外輕度的苦與煩惱、重度苦與煩惱,以上四種苦與煩惱,就對法性的把握而言,即分為「界內的即、離」與「界外的即、離」等四種理解方式。 因此就煩惱而言,從對治重的煩惱開始,再依次對治較輕的煩惱;這種方式稱為漸次止觀。若能真實了解苦集滅道的意涵,直接契入「亦即亦離」的實相,即是圓頓止觀。 更詳細的說,不管是三界內或三界外,都有愚鈍與利根的眾生。區分這兩種眾生的標準是煩惱的輕與重。三界內眾生的愚鈍者是對真實的迷惑煩惱較重,因此他們的苦與煩惱也較重。另一方面,利根者對真實的迷惑較輕,因此他們的苦與煩惱也較輕。 三界外眾生的愚鈍者對中道的迷惑較深,利根者對中道的迷惑較輕,從而就苦與煩惱而言,前者較重,後者較輕。 然而從眾生對法性的了解方法,特別是根據對法性的推究所成立的發心,有「粗細、枝本、通別、遍不遍、難易」等指標。這些指標不管是對三界內的世界或三界外的世界都可適用。以粗細為例,粗指鈍根,細指利根。追求菩提的心,正是從粗至細漸次地深入。 但有的人對法性的了解很粗淺,卻發出很高的菩提心;有的能深入了解法性,卻只能發出很淺的菩提心。就這點來看菩提心的成立,這種形式即是不定止觀的特徵。 綜上所說,經由對法性推究而發出的菩提心,即是:一是由輕而重,逐漸深入了解法性,確立相應的菩提心,此為漸次止觀。其次是了解苦集滅道本身即是真實,此為圓頓止觀。第三是對法性理解的深淺與所發的菩提心淺深並沒有相對應的規則,此為不定止觀。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 四弘誓願與四諦(一) 現在從四諦與四弘誓願來看菩提心。首先明四諦與四弘誓願的差別。 四諦是應該理解的理,故所發的心也是從解的角度來說。而四弘誓願是誓願的原故,從而所發的心是願力的形態。又,四諦的理是通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故所發的心也與三世諸佛有關。四弘誓願是與未來有關的願心,故只與未來佛有關。 四諦的理,是教導人們的生存現象是苦(苦諦),苦的原因是煩惱(集諦)。但這個苦與集都根植於人們的六根中,從而依四諦所發的心,與六根皆有影響。而四弘誓願是願力,因此其發心只與意業有關。依四弘誓願發心配合四諦,其發心的形式,有四種: (一)知生滅而發心 此處指出發起四弘誓願的慈悲心,欲為眾生拔苦與樂的意志,全部都是因為因緣而生起,故是無常的,這種理解即是生滅法。從這種立場來看四弘誓願,即是從生滅四諦的立場來發心。 (二)知無生而發心 眾生因不知一切法皆空,故以被束縳的心生存在痛苦之中。這情形正如看到水中月亮的影子就歡喜,看到月亮影子從水面中消失就產生憂愁一樣。其實從一開始,水中就沒有月亮存在,因此依據四諦的教法,苦、苦的原因(煩惱-集)、通往涅槃的道路(道)和解脫(滅)等,一切都是空的,不能當作實體來理解。  為了憐憫眾生的無知,因而誓願教導他們離苦,這種意志即是發菩提心,此即是知無生四諦而發心。 (三)知無量而發心 此處是為那些被「諸法皆空」的想法所拘泥的眾生,不能正確地把握現實世界的無量事相,從而不能得知現實世界的對待方法,因而發菩提心誓願救度。例如單講「此身不淨,心是無常」,只能算是迂迴地體悟真實之相。必須說「不淨的同時也是淨的,無常的同時也是常的」,不能將一切否定淨盡,如此看待諸法,才能直接地通往正確的解脫之道。 菩提心是平等地理解「淨與非淨,常與無常,空與不空」,若更強調的說,是「淨、常、不空」,也就是說,現實的無量事相,無論如何也不能否定之意。這與無量四諦的發心是相同的,雖然說明不同,內容上是相同的。(待續)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發大心--四弘誓願與四諦(二) 昨日已介紹知生滅而發心、知無生而發心,今再繼續說明「知無量而發心」。天台教學中,認為釋迦佛經常考慮眾生的成熟度,而開示眾生悟入佛道。在教法上,具體的說,分為三藏教、通教、別教與圓教。其中三藏教,是為未成熟的眾生導入佛法而說的,故為小乘教,內容上是最淺的。其次的通教,是為了超越低層次的小乘,導入高層次的大乘教法而說的。因此雖然在說明大乘的教法,內容卻並沒有完全的展開,仍停留在粗淺的層次。 其次別教,就大乘而言,是很好的教法,但它並非為全體眾生而施設,而是僅針對菩薩,是摒除二乘的。就這點而言,別教是有界限的,並不能算是真正的大乘教法。最後的圓教,才算是真正的大乘,能夠平等地導引所有眾生進入悟境,可說是完全無欠缺的教法。 四教對於導引眾生方面,有各自的實踐過程。首先就藏教而言,是以「三乘中的聲聞斷除見思惑」為課題,其實現的行位稱為「七賢七聖」。 七賢位僅僅伏住見思惑,故稱為凡位。七聖位則斷盡見思惑,故稱為聖位。其中三藏教的菩薩,僅僅制伏見思惑而尚未斷除,因為菩薩若斷盡煩惱,灰身滅智,又能回到三界來修六波羅蜜的話,就與二乘的理論互相矛盾,因此三藏教的菩薩僅是制伏見思二惑而已。 其次,通教的斷惑階位中,三乘皆是同一個行程,因此稱為三乘所共的十地,這是以《大品般若經》的十地來構想。其中聲聞因為根鈍,所以只能到第七地,緣覺則能在八地時盡除見思惑的殘餘習氣,在此進入涅槃。九地以上純屬於菩薩的階位,在自利利他、斷除習氣後才能轉入究極的第十地││佛地。 註: {1}七賢:1.五停心觀:不淨、慈悲、緣起、界分別、數息等五觀。2.別相念住位:別觀身、受、心、法等。3.總相念住位:總觀身、受、心、法之行相。4.煖法位。5.頂法位。6.忍法位。7.世第一法位。前三位為三賢,又稱外凡;後四位為四善根,又稱內凡。 {2}七聖:指見道、修道、無學道之七種聖者。(請參閱佛光大辭典) {3}《大品般若經》的十地:乾慧地、性地(伏惑)--未斷惑;八人地、見地--斷見惑;薄地、離欲地、已辦地--斷思惑;辟支佛地、菩薩地、佛地--斷習氣。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 發大心—四弘誓願與四諦(三) 上周已介紹藏教與通教的修道行程,接著是別教的斷惑行程,這是以菩薩的教化為目的,故其階位即是菩薩斷惑的五十二階位: 別教菩薩五十二階位中,分凡位與聖位兩種。凡位又有外凡位與內凡位之別。外凡位指:制伏界內見思惑十信位;內凡位有:十住(至第七住斷盡見思惑,制伏界內的塵沙惑;八住以後,斷盡界內的塵沙惑,制伏界外的塵沙惑。)、十行(斷盡界外的塵沙惑)、十回向(制伏無明);聖位指:十地(每一地斷除一品的無明)、等覺(斷除第十一品的無明)、妙覺(斷除無明的根本)。 最後是圓教的階位,它的修行過程與別教相同,所對治的煩惱則有所不同。凡位中的外凡位,是指:五品弟子位(制伏見思惑),內凡位是指:十信位(斷除見思惑與塵沙惑)。而聖位包含: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妙覺。而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此四十一位中,每一位皆斷除一分的無明,因此共斷除四十一品的無明。 與別教相比,別教只斷除十二品的無明,故相當於圓教十行位的第二行。妙覺位,斷第四十二品為根本無明,斷除此惑而証佛果。 總而言之,生滅、無生、無量、無作四諦及其斷惑階位即形成藏教、通教、別教、圓教的主要內容。 (四)知無作而發心 1.以三諦為發心的內容 此處提到依據四弘誓願所發理想的菩提心,其究極形態為「即空即假即中」,與無作四諦的構造相同。雖然是從作為理法的四諦,與作為願力的四弘誓願來看菩提心,但所敘述的重點不同。此處是為了教導眾生三諦之理而發菩提心。 但此處以三諦來說明菩提心的內容,是對諸法的究極相,以最正確的立場,來把握諸法的實相。什麼是即空即假即中呢? 心,也就是一切諸法,是依緣起的關係而成立的,它本身並無實體的存在,亦即並沒有絕非不變的本質,這種表示方法即是空。 但雖然是「沒有固定實體」,並不是說一切法就不存在,每一法都有外相存於「現在」這個時刻,這種表示方法稱為「假」。 再者,不管是實相或法性,並不是離開具體的一切現實存在來衡量。一切法本身即是法性、實相。從這一面來說,一切法即是「中」。(待續) 來自:
《止觀講座‧摩訶止觀》發大心—四弘誓願與四諦(四) 「知無作四諦而發心」的第一項,是以三諦為發心內容,一切法能從空、假、中三個角度而顯現出來,能用語言來傳達的就是「即空即假即中」。但就「空、假、中」三者的相互關係而言,每一諦都同時表現出一切法的真實相貌。因此說「雖然不是三,卻又是三;雖然是三,卻又不是三」(非三而三,三而不三)。 2.實相的發心 接下來說明菩提心應有的形態,是從圓教的立場,來說明實相的把握方法。從正確的立場來觀察一切法,便可發現任何事物都無法自行限定與其他事物完全區別,主張自我的存在;即是「不縱不橫」的關係。因此凡夫和清淨圓滿的佛陀,以及許多眾生之間,毫無任何差別。這三者之間毫無間隔,一切都是相互的存在,彼此都是「不二」的關係,此即一切法的究極相。從這個角度把握一切法的實相,即是真正菩提心的目標。 3.四弘誓願與發心 如上所說,一切法並非真實,或者一切法都是中道等等,如果能夠理解的話,那麼對於佛陀眾多教法也就能夠理解了。亦即引起意識作用的意根、作為對象世界的六塵、以及根塵相觸時產生的心,全部具備了八萬四千的教法。但這些內容以四諦來整理的話,首先從苦諦來看,就能表示出「煩惱正是涅槃」。其次從集諦來看,作為苦因的「煩惱即是菩提」。總而言之,亦即一切都是「不二相即」的關係。 單單這樣講的話,是從佛陀立場所看的境界。從現實眾生的角度看,眾生仍是存在迷的狀態,因此非把這種迷的狀態加以轉化不可。從而這種轉化、開悟的教學表現,前者稱為「三昧門、陀羅尼門、對治門」,後者稱為「波羅蜜門」。 具體的說,眾生原本是毫無束縳的面對一切現實事相,是因邪分別、邪判斷而自我束縳的。由於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是超越的,不須要追求解脫,因此才努力的從束縳狀態下脫離出來。故起大慈悲心,破除束縳的心,教導他們「一切都是無縳」的道理,拔苦與樂,此即以四弘誓願發菩提心的第四個形態。 以上所說,即是四弘誓願與四種四諦發菩提心的內容。 來自:
悲心喜心
慈心
〈林昇和談財布施-----1〉 這篇文章想來談談富貴的利益,有些人很有錢或者是投生當富n代,自然在世間上是有它的利益,提這些東西能夠使人多做財布施以及多做物質上的布施。固然一切皆空,但因緣果報的假有一樣存在,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善分別能夠使自己更好的自利也能夠更好的利他。 學習上來說,一個人如果他有錢,自然可以有很好的學校以及環境,不論走一般的讀書路線,還是專門學習才藝,一個人有錢的話自然是容易有相關的教育資源可以獲得,那麼學習上就容易成就。以前看過一篇文章,一個讀台大的人寫的,他說他大考成績比一個人高,而那個人家庭富貴因而去國外讀大學,然後他讀的學校排名比這位台大人好,學校如果說比較優秀那往往未來也比較可能成功。這也算是富貴的利益。 事業上來說,富貴者的資源自然比較好,相對而言成功率高。或者是有些人在相同付出之下可以得到更多的財富,或者是較輕鬆順利就能得到更多的財富。 如果就世間的物質和快樂而言,富貴的人自然有較好的房子、車子、衣物、環境等等各方面的東西,也可以得到好的色聲香味觸,得上品五欲之樂。 而若是就行善來說,不論是布施給佛教道場,或者是其他信仰的場所,還是建學校、醫院,做慈善等,有錢就能夠布施更多的財富出去,有更大的能力行善,自然可以廣結善緣,廣修福報,布施功德大。 即使同樣是畜生,也有分別,有錢的畜生自然環境很好,不必辛苦工作,或者是在動物園有人養育照顧,相對於其他動物而言日子就好過許多。 凡是多做財布施,多做布施者,這種善業會招感富貴的果報,任何眾生都是如此,布施得富貴,富貴來自布施。不論一個人人是佛教徒還是其他的信仰,只要多布施,將來的果報是富貴,這是一個法則,富貴的人、動物、鬼、天神等都是因為過去多做布施所致。 多做布施會得富貴之報,而區別各個生命的不同,則來自於有沒有持守五戒。如果說一個人有布施可是沒有持好五戒,那布施得富貴,但由於犯五戒的罪業,就會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以三惡道的生命來享受富貴。如果說一個人有布施也持好五戒,就會得到富貴,同時是人間的生命或者是天界的生命,以善道身來享富貴。所以說除了做布施,持五戒也很重要。 五戒持得好持得差,除了影響墮入惡道還是投生善道以外,也會影響一個生命的各方面。比如同樣是人,假如過去持五戒持得很好,那麼就會得很好的人身,富貴、健康、聰明、好看、好身材等等。而若是持五戒持得一般,那麼就得一般的人身,財富、健康、腦子、外貌、身材等等都一般。假如說五戒持得很差,那麼各方面都會差而且容易有痛苦,醜陋、疾病、貧窮、愚笨、殘缺等。 每個人都不希望墮入惡道而是希望投生善導,每個人都不希望下地獄而是希望上天堂,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各方面不好而是希望很好,每個人都不希望貧窮而是希望富貴。那麼就應該多做財布施,多做各種布施,同時也持好五戒,如此一來一方面可以大富貴,二方面這種富貴是在人間和天堂享受,三方面生命中各方面都是很好很快樂。 布施可以怎麼做呢?可以布施金錢給佛教道場、宗教場所、學校、醫院等等,可以布施金錢給僧團、窮人、生病者等等,可以布施飲食、醫藥、物質給別人,也可以布施發票。這些布施的果報是富貴。 五戒則分別是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吸毒。 不殺生:不殺人、不自殺、不墮胎、不殺動物、不殺眾生、不教唆殺生、不教導殺生。不殺生的果報是外貌身體很好,健康快樂。 不偷盜:不偷竊金錢以及任何東西、不搶劫、不詐騙別人的金錢或者物品。不偷盜的果報是各方面物質很好很穩定,不會被破壞以及偷竊。 不邪淫:不性侵、不性交易、不婚外性行為、不婚前性行為,也不要以任何方法去自慰。不邪淫的果報是家庭幸福快樂,感情婚姻順遂美好。 不妄語:不撒謊騙人、不詐騙別人、不以惡意言語罵人、不說情色言論、不挑撥離間、不污衊人、不羞辱人、不說傷害自己他人的話、不說人過失壞話、不宣揚惡法、不說廢話、不說無意義的話、不亂講話、不自言自語等等,不妄語要持得很好不容易,思想、思惟、情緒、言語都要管得很好很謹慎言行才行,這條戒要持得很好才行,因為很多的不如意都是來自於言語上不謹慎導致,言語上說得不好,就傷害自己或者傷害別人或者導致事情無法順利,或者跟人結上惡緣結下仇恨。不妄語戒持得好,聲音好聽外貌好看,受人尊敬,被人信任,牙齒整齊,舌頭長得好。 不飲酒吸毒:飲酒和吸毒都會傷害自己的腦子和身心,一定要戒除,也不思念飲酒吸毒。這條戒持得好,腦子清明,得聰明智慧,口才很好,身心健康,事情容易做得好。 布施和五戒都要好好做才是,佛教徒要做布施和持五戒,不是佛教徒也得做布施和持五戒,才能夠當人或者是上天界享樂,才能夠富貴如意快樂。 迴向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註:曾有人問我可否轉載我的文章?要轉載直接轉載就可以了,也不必註明出處和作者,一起累積功德,隨喜功德。
〈林昇和談戒色---10〉 我們如果有結婚,不可以婚外情也不可以婚外性行為,這是邪淫。這種惡業會導致我們墮落到三惡道,也會生於破碎不幸福的家庭,感情婚姻上不如意。 有了丈夫妻子的話,應該忠誠於對方,我們也不希望對方背叛傷害我們,我們也不想要被出軌,因此我們也不要傷害伴侶。 我們如果說有婚外情以及婚外性行為,也會傷害小孩,傷害家庭。家庭如果說無法處理好,這也會影響我們的身心,使我各方面無法正常發揮。我們傷害小孩的話,未來我們的生命在小孩階段也會遭遇不如意,小孩也可能因為這樣以後傷害我們。 我們不要婚外情也不要婚外性行為,這是保護自己和使家庭正常平穩之道。 然後我們有了丈夫妻子,也不要看情色的影片以及手淫,如果做這些事情對我們身心會損害的,身體變差,心理變煩惱。不要有這種壞習慣,如果有的話應該斷除惡習。
〈林昇和談戒色---9〉 談戒色已經來到第9篇了,首先先問問自己,戒色了嗎?有沒有戒掉看情色片呢?有沒有戒掉手淫或者是任何方式的自慰呢?如果有那很好,這是善業,也是自利,對自己有好處,要繼續堅持。而如果說沒有呢?就開始戒色吧!不要再看情色的文字、影片、圖片,不要再性交易,不要再自慰,不要再磨床自慰,不要再婚外性行為,不要再意淫幻想了,不要再說淫色的言語,不要再寫淫色的文章文字等。 戒色這東西,有時候除了學習一些戒色相關的思想,有觀念以外,再來就是要自己好好行動落實戒色。有時候也可以複習以前寫過的文章,多看幾次對自己的思惟也有正面影響,自然對戒色也有幫助。 在佛家的修行裡提到信行人、法行人兩種類型的人,這兩種人都一方面學習正見一方面實際修行,差別在於信行人屬於多聞而少實修,法行人屬於少聞而多實修。戒色也是一樣的道理,也可以分成戒色中的信行人和法行人,雖然大家都是學習以及實踐,但有些人是多學習而少實踐,有些人是少學習而多實踐。信行人和法行人雖然是兩種概念,實際上也不是絕對的分別,而是要看自己的狀態而定,不論修行學佛還是戒色都是應該這樣。比如說自己學了很多佛法或者是戒色知識,但實修、實踐比較少,那就應該多增加一些實修、實踐的力量,否則只是有所理解但少實修或者是少實踐,就無法得到很多佛法和戒色的利益,只能得到一點點。或者是自己在佛法、戒色上實修、實踐了很多,但學習佛法、戒色方面卻較少,那麼就容易盲修瞎練,或者是把一些殊勝的境界誤認為是成就聖人,或者是對於有些部分由於知識不夠而無法做出正確抉擇,或者是由於知道的少因此容易懷疑,或者是由於知識不夠而難以幫助自己和他人等,如此就應該多學習佛法知識和戒色知識。人在每個階段的需求和短板都不同,有時候可能是缺乏實修、實踐,那就要多向法行人學習,提升實修、實踐,有時候可能需要的是理論知識,這時就要跟信行人學習,多聞佛法、戒色善法等。這兩種人都有各自的優點和缺點,可以互相學習,使彼此更好,就不會因為知識多而傲慢,也不會因為行動力強而傲慢,人也就謙卑起來。阿難尊者記憶力很強且多聞佛法,是多聞第一的尊者,迦葉尊者重視苦行實際修行,是苦行第一的尊者,一個人代表見解的高,一個人代表實行的深,我們不論佛法還是戒色都應該向他們兩人學習,解行並重,解高行深,如此方能得到很多利益於自己,亦能利益眾生很多很廣。 迴向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註:曾有人問我可否轉載我的文章?要轉載直接轉載就可以了,也不必註明出處和作者,一起累積功德,隨喜功德。
不要傷害父母,而是應該孝敬父母,每一分惡意未來都會還給自己受苦,每一分善意未來都會還給自己受樂。
〈林昇和談布施和持三皈五戒和念地藏經---4〉
〈林昇和談戒色---8〉 我們戒色也要戒掉性交易的壞習慣。這是一定得戒的,如果我們沒有過這種行為,那就永遠不要去做,即使人家推薦我們去性交易也不要被誘惑,也不要因為沒有過性行為或者是沒有破處過就選擇去性交易,沒有伴侶或者是童子之身,反而好修道的!更容易直接持不淫慾戒,而不僅僅是不邪淫,世界上很多獨身者都對世界有很多貢獻和幫助,沒有性經驗根本不是壞事的,真正苦惱的是自己對男女、淫慾、的貪愛執著,只要看破它,看到無常,它有生有滅,那就容易放下,也不必去性交易。 去性交易是邪淫惡業,這種惡業甚至可能讓自己死後下地獄的!我們不要只看到邪淫、性交易的一點點欲樂,應該看到地獄之苦而堅持斷除淫行。 如果說我們已經有了老公老婆,不要背叛人家,不要婚外情以及婚外性行為。我們這麼做是傷害自己的伴侶,也是邪淫惡業,這種惡業會導致將來感情婚姻上不如意順遂,也容易遭受傷害。尤其對方如果是重感情的人,那我們這麼做對人家傷害很大,惡果也大。而且我們若是因為這樣而離婚,對小孩可能是很有傷害,小孩原先的視角是快樂單純,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父母有人婚外情婚外性行為,導致小孩失去原先的家庭,這會傷害小孩的。這種惡業也會導致我們以後多生多世都生於破碎的家庭受苦,以前帶給人家什麼苦,未來就會遭受相應的惡報。 再來,不可以去性侵別人,一定要尊重別人的身體,更不可以性侵別人加上殺死別人,這些惡業都會導致死後墮落到地獄去。我們一方面應該有慈悲心,理解到就像自己不願意被性侵和殺死一樣,其他人也是一樣,所以說我們不可以性侵別人也不可以殺人。我們也可以多看到地獄的苦,我們傷害別人的份,死後得在地獄中償還更大更久的痛苦,我們應該避免讓自己墮落到地獄。 戒色,不可以自慰,不可以磨床自慰,不可以婚前性行為,不可以亂摸人家的身體,不可以看情色影片,不要意淫,不要性幻想。然後我們也應該不熬夜,這樣子對我們的身體才好,身體是無常的,如果我們一直熬夜,身體自然會變差。 註:曾有人問我可否轉載我的文章?要轉載直接轉載就可以了,也不必註明出處和作者,一起累積功德,隨喜功德。
〈林昇和談戒色---7〉 我們戒色也應該戒熬夜,盡可能晚上11點前就睡覺,不要很晚了還不睡覺,長期累積下來會使身體變差,有熬夜習慣的話也應當戒掉,不熬夜才能有好身體。 我們戒色不應該嫉妒別人,看到人家戒色了200、300天,或者是很多年,不要因為自己沒有這種成就就嫉妒別人,我們應當隨喜人家戒色戒得很好的這個優點,也可以看看人家為何戒色成功,學習人家的優點,學習人家善的品質,不過我們看別人時,不要把人家的缺點和惡法也學進來心中,這樣子會害自己墮落,別人也許有一些優點可以學習,但若是缺點的部分不應該學習。同時我們不要看到別人戒色戒得很好就想破壞別人,不要發情色的東西去影響別人戒色,這是造惡業,甚至可能下地獄的。 我們戒色也不要傲慢自大,如果我們傲慢自大,可能會導致我們戒色無法順利。因為傲慢就會使我們心態失衡,原先戒色戒得很好也可能重新破戒,或者是因為傲慢而無法穩定戒色,應該保持謙卑的心。 複習一下戒色應該戒哪些東西?不自慰、不磨床自慰、不手淫、不觀看情色、不婚前性行為、不婚外性行為、不性交易、不談論情色的東西、不意淫別人、不性侵別人、不散播情色的東西、不性幻想、不使用一些物品來發洩性慾、不貪愛帥哥美女、不貪愛男生女生、不墮胎、不偷竊別人的衣物來發洩性慾。 戒色戒色戒色。 註:曾有人問我可否轉載我的文章?要轉載直接轉載就可以了,也不必註明出處和作者,一起累積功德,隨喜。
〈林昇和談布施和持三皈五戒和念地藏經---3〉 世上有很多貧苦之人,我們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是他或者她。貧苦是因為過去沒有布施導致的,我們若是不想墮入貧苦當中,就應該學習布施,平常可以存一些金錢下來,比如每週存個200、300塊錢,然後找個機會就去佛教道場供養僧團、護持道場、投功德箱。每次供養一些財富或者是物質,會累積很多功德的,因為佛門的出家修行人他們用心修行,我們供養他們就會很有功德福報,可以投生於忉利天享天界樂,也不會墮入貧窮,甚至可能避免災難。以前惟覺老和尚跟一位法師交代要勸某個人供養財富護持道場,法師覺得不太好,因為此人已布施了一筆錢,但由於相信老和尚故去勸發他的善念,後來人家就供養財富出來。然後此人有一次要坐飛機出國,但由於訂單很多後來無法順利搭上飛機,而那架飛機是死亡班機,他由於護持道場而避免了災難,而訂單增多我想就是因布施而得財富吧! 不布施將來會墮入貧苦之中,缺錢 缺水 缺文具等等,需要別人的幫助。但一個人可以得到財富以及物質的協助,也是因為過去還有一些布施的功德,否則根本沒可能遇到這些。我以前看到有螞蟻在水裡的話,會幫助牠們免於溺水,通常情況下都能救到螞蟻們。有一次在一個積水之處看到一隻螞蟻溺水,我拿個東西要救牠上岸,那時無下雨,沒有任何的水滴干擾水面,也完全無風,沒有風去干擾,我在救螞蟻時都不會使水面有波動所以都是可以正常救援,但這次每當我拿著東西到牠附近時,牠附近的水就產生變異導致牠移動到離我有距離的地方,多次嘗試都是如此,多次都在沒有自然和人為因素下水自動出現異常導致牠遠離我,最終牠暴斃死亡。我想可能是他有必死的惡業才會導致如此,也許過去殺人 殺生,惡業導致牠必然死亡,或者是過去人家在救人救動物牠卻故意阻礙使人或者動物喪命,惡業導致牠無法被救命而死去,總之牠沒有被救活的福報。就像這個真實案例一樣,如果說我們不布施,將來墮入貧苦,又完全沒有福報的話,人家想幫忙也幫忙不了,業是如影隨形的,我們有什麼業就會有什麼遭遇。所以說我們平常就要多布施,將來不會貧苦而是富貴。 布施可以避免貧窮,但不能避免墮入地獄,要避免墮入地獄得持好三皈五戒,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不殺生:不殺人也不殺動物,能吃素就吃素,尤其不應該殺人,每個人都不希望被殺死,所以不可以殺人,不能殺自己,不能殺父母,不能殺任何人。不偷盜:別人的財富以及任何物品都不能搶劫也不能偷竊,應該尊重別人的財產。不邪淫:不能性侵,不能婚前性行為,不能婚外性行為,不能性交易。不妄語:不可撒謊騙人,不要說傷人心的話語,不應該挑撥離間,不應該詐騙,不應該散播邪惡的東西。不飲酒吸毒:不喝酒,即使一點點酒也不喝,也不去吸食毒品。 我們有了三皈五戒,不會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中,也會健康長壽,有財富,婚姻幸福,長得好看,聲音好聽,腦子清明等等善報,再加上多布施,那就是富貴人家,或者是快樂的天人。 有了布施也有了三皈五戒以後,應該學習做定課,每天念地藏經一個小時當作固定的功課,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我們的心平靜的話,也不容易造惡業,同時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由於平靜有智慧,任何事情都可以處理得更好,不容易犯錯,那麼學習、事業各方面也更容易取得成功。 日常生活中不會永遠如意,我們可以學習認知到一切都是無我的,都是無法控制,都是隨順因緣的。 以前我在中台禪寺體系的一個精舍,我那時在知客室,當時是一位女法師,還有我自己以及一個男居士。男居士跟法師面對面,男居士就對著法師提到法師之後要回去山上,法師一根手指放自己嘴前表示噓~法師要回去山上閉關一個月,男居士知道法師希望保持低調,而我在男居士左邊目睹了一切。 後來我就跟同學們講所見所聞,有一次在中台禪寺時,所有人都注意我身上,當時我也提到這些事情,當時那位男居士不在場。最近我意識到,法師希望低調,我其實不應該這麼做,但已經做了。所以說一切都是無我,一切都無法控制,從法師角度而言,她只跟那個男居士講要保密,沒有跟在一旁的我講,她本身無我,無法決定她自己只跟那男居士講而沒跟我講,也無法想到應該跟我說。而我自己也無我無法控制,在學校和禪寺都講了這些,後來才意識到不應該這樣子。這事情本身也是無我無法控制,希望低調無人知,最終卻很多人知道了。如果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理解到無我無法控制,一切隨因緣,這樣子我們不會執著一切。 這位法師我以前供養她一根香蕉她看起來很受刺激,罵我不懂得恭敬法師,有一次我聽人家說有做功德的事情,我去知客室問,當時是她在那裡,我問做功德她一樣很受刺激然後罵人,我問多次她罵多次,我不問後她說你以後長大再來。後來有一次我供養她一隻筆,她只拿過去看看,沒有罵人,我想這說不定就是她閉關靜修以後功力更高,修為提升了。提這些不是說人家過失,不要看人家缺點,也應該寬恕別人,而是想表示我們每天念地藏經一小時當定課,這也是一種靜修,天天做功課就是天天靜修,我們的功力和修為會越來越好,我們也不容易造惡業,不容易跟人結惡緣。 世間有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都是苦,我們要避免不再墮落,就得要出離輪迴,證悟寂靜涅槃,證了初果就保證不會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了。而每個眾生都與我們有緣,我們除了自己解脫也應該幫助別人也解脫,所以我們要成佛。
〈林昇和談戒色---6〉
〈林昇和談戒色---5〉 我們戒色也不要去妨礙別人戒色,不要去分享情色片、情色的圖片,或者是說一些勾起人家性慾的話語,不要去影響破壞別人戒色,這些都是惡業,做這些事情是造口業,口業的果報是將來的聲音難聽乃至於長得醜陋,人人不喜愛自己。而且我們去影響人家戒色的話,這種惡業會導致將來我們戒色總是遇到情色的誘惑,我們的淫慾心強盛,就會變成我們很容易邪淫、手淫、自慰等等,我們身業容易造惡業。所以不要去散播情色的東西去影響別人。 如果要散播的話,要分享戒色的文章和影片,說助人戒色的話語,讓遇到的人們已經有的淫慾心可以降伏下來,還沒有的淫慾心可以繼續保持無慾。這是善業,會讓人心平靜,以後我們也會少淫慾而平靜,遇到許多戒色的善緣。分享戒色的東西是一種善業,自然會有善果,也許財富增長,也許升官,也許升遷,也許找到好的伴侶,也許家庭幸福,也許避免災難,也許健康長壽等等,都有可能的,我們對於戒色的布施,可以做就去做,最終會讓自己得到利益。 我覺得一個戒色的人也應該學習戒掉瞋恨之心,如果說容易生氣的話,對自己的身體也會導致傷害,萬一把自己給氣生病了,或者是氣到瘋掉,損傷的仍是自己。生氣也會導致殺人、砍人、打人、罵人的惡業出現,也會講出傷人心的話語,所以說不應該生氣,應該有慈悲心,也不可以殺人,不可以砍人,不可以打人,不要去罵人,也不要說會傷害人家的語言,這也是不惡口。如果說愛生氣以及傷害別人,這種惡業也會墮入三惡道受苦的,同時也會長得很醜陋。假如說有慈悲心,不要愛生氣,不容易生氣,有生氣也趕快化掉,也不會傷害人家,那麼就不會下地獄,而是上天堂,也可以當人,同時也會長得很好看,身體很健康。 身體要健康,也應該不熬夜。習慣熬夜的話就會一直熬夜,習慣不熬夜的話就會一直不熬夜。戒色也是一樣,習慣戒色就會一直戒色,習慣破戒就會一直破戒。習慣熬夜的話自然就是習慣一直傷害自己的身體,若是習慣不熬夜自然就是習慣讓身體一直健康。習慣戒色自然就是一直增福報也身心很好,習慣破戒自然就是一直造罪業也身心很差。習慣會影響一個人各方面,也會影響人的未來,更會影響人的命運。人都不要很差的各方面以及未來和命運,都是希望很好的各方面以及未來和命運,那就不要有壞習慣而是應該有好習慣,不要熬夜,不要11、12、1點都還沒睡覺,也不要破戒邪淫,而是應該不熬夜,11點前就睡覺,同時也好好戒色,不邪淫、不自慰、不磨床自慰、不性交易、不淫亂、不手淫、不婚前性行為、不意淫、不性幻想、不婚外性行為、不性侵、不性傷害,然後也不要容易生氣,應該有慈悲心,這些都會身心健康,而只要屬於善業的部分都會增福報得善果。 戒色戒色戒色。 註:曾有人問我可否轉載我的文章?要轉載直接轉載就可以了,也不必註明出處和作者,一起累積功德,隨喜。
〈林昇和談布施和持三皈五戒和念地藏經---2〉 我們平常都會有一些零錢,也許1塊、5塊、10塊,每天這些少少的零錢,可以存一些下來,存個1、2週,少則有個50、100,多則可能有個幾百塊錢。這些錢可以拿去布施,去佛教的道場投功德箱,拿去護持佛法,護持道場,供養僧團。不要小看這一點點的布施,僧人們持比丘比丘尼戒,每天修禪定智慧,擁有很多的戒定慧功德,煩惱也少,或者可能有聖僧也可能的。由於僧團有大功德,我們布施去護持,功德也大,未來生生世世在人間天界都有大福報。有些人之所以當富豪、總統、國王或者是富貴的天人,都是布施的功德導致的,布施得富貴,財布施得財富。 除了布施財富,也可以布施時間。如果是學生,可以在學校裡做義工、做幫助別人的事情,如果出社會,也可以在一些地方做義工、做幫助別人的事情,或者是在道場裡做義工、做幫助別人的事情,多廣結善緣,累積福報。記得以前在中台禪寺做義工時,聽一個法師講說有個人在找工作之前先花好像一個月還是多久忘了,在山上做義工,那位男法師就說這樣子他工作一定可以找到很好的,我也相信如此。多做義工以及多幫助別人,結了很多善緣,如此人緣就很好,機會自然多,學習、事業、各方面都能夠如意順遂,福報自然大。人與人之間如意或者不如意,都跟外在的環境和助緣有關,環境很好,很多幫助自己的人事物,福報好,各方面都很如意快樂,這是過去多做義工幫助別人所以才有的善報。 布施得富貴,但不能免於墮入惡道,有些畜生、鬼亦福報很大,但非人非天,因其未持三皈五戒故。世間無常,要找永恆的依靠,佛法僧就是永恆的依靠,要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的聖人,以聲聞乘而言證初果須陀洹以上者為聖僧,不論其身份是僧是俗,以大乘而言證初地菩薩以上者為聖僧,不論其身份是僧是俗,地藏經裡講到,地藏王菩薩早已證十地菩薩之位,地藏王菩薩也是聖僧,皈依地藏王菩薩。 除了要皈依佛法僧,也應該持五戒,不殺生,不殺害任何人以及任何生命,尤其不應該殺人,這很重要,應當堅持不可以殺人的底線,戰爭、槍戰、隨機殺人以及任何的殺人事情,都是因為違背了不可以殺人的戒導致的問題,一定不可以殺人,殺人得下地獄的。然後不要偷盜,不可以偷竊別人的金錢、寶物、衣服以及任何物品,也不可以仗著有錢有勢以及有權力有軍隊而去搶劫偷盜人們的財產、房子、土地等等物品。然後也不可以邪淫,不可以婚前性行為,不可以婚外性行為,不可以性侵別人,不可以性交易,也不要仗著地位職位而去性侵或者是性傷害他人。不妄語,不可以撒謊騙人,不可以沒信用,一個人沒信用很難發財的,然後不要講難聽的話語,不要罵髒話,不要去說別人的過失和缺點,說別人的過失和缺點會跟人家結仇的,尤其不要當著無數人的面前去說人家壞話,即使那是事實,說了也會導致對方討厭憎恨自己的,結了仇的話,以後人家如果有機會也可能報復傷害自己的,不要結惡緣。然後不要飲酒也不要吸毒,這些傷害身體,也會傷害腦子和心理,不去做這些就是對自己有慈悲心,不傷害自己的身體、腦子、心理。然後如果有自慰的習慣也要戒掉,不自慰對身體好。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具備三皈依,然後也持好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吸毒。這樣子可以避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可以當人或者是天人。不殺人也不殺生會健康長壽無災無難,不偷盜則不會貧苦,不邪淫則感情婚姻上如意順遂,不妄語則聲音好聽長得好看,不飲酒吸毒腦子清晰正常。持好三皈五戒也會得到好看的善報,一個人持戒很好的話會長得很好看,就是大帥哥或者大美女。 多布施,多做義工,多幫助別人,又持好三皈五戒,那就是在人間天上都很有福報,會很快樂如意,很多夥伴,很富貴,可以說具備很好的人間福報或者是天界福報。 人以及天人,乃至於有福報的人和天人,也會有很多內心的煩惱,貪愛、淫慾、瞋恨、煩躁、難受、失望、散亂等等的苦,這些苦得要依靠定力和智慧才能化解。 我們可以每天念地藏經一個小時當定課,每天固定念一小時的地藏經,讓心平靜下來,也讓心受經文的薰陶,修定修慧,這樣子的話內心的煩惱就會漸漸減少下來。很多的在家居士都會每天念一小時的地藏經,每天晚上8到9點念地藏經一小時。如果說已經有在做功課了,那就繼續每天固定念地藏經一小時當定課,還沒的話可以學習人家這方面的優點,也每天念一小時的地藏經當固定的功課。每天念地藏經一小時,日積月累,內心的定力和智慧就會增長,對我們人生各方面都有幫助的,也會有一些領悟,同時地藏王菩薩也在慈悲加持護持我們喔!念地藏經將來會生於人間天界,而且都是生於富貴之家當富n代,然後還長得很好看是大帥哥大美女,各方面福報很好,也會漸漸解脫生死輪迴,漸漸行菩薩道成佛,不論不墮惡道的利益,人天福報的利益,解脫輪迴的利益,菩薩道的利益,佛道的利益,都在地藏經當中! 每個人都會死亡,我們自己也免不了一死,我們要學習憶念死亡,面對死亡。不論我們今生是苦是樂,是貧是富,學歷好學歷差,婚姻美滿婚姻不幸,最終的結局都是死亡,這點是無差別的,有人說人最公平的是每個人都有24小時,我認為每個人最公平的是每個人都會死亡。當死了之後,自己的生命和身體,父母、小孩、丈夫妻子、孫子孫女、財富、權力、榮耀,所有一切都得捨去,沒有一個帶得走。以前國中的時候教育體制有改變,說要培養學生帶得走的能力,當死亡來臨時,今生受的教育和知識,學生身份以及學生,所有能力也會捨去,沒有一個帶得走的。我們死了之後,我們什麼都帶不走,只能帶走自己累積的善業與惡業,而我們一輩子布施、做義工、幫助別人、持好三皈五戒、不自慰、念地藏經,有些天天做,有些常做做了很多,這些善業、功德,當臨死前憶念起來,就不會煩惱而是平靜,就不會墮入地獄受苦,投生於善道,而且地藏王菩薩也會來找我們接我們走,然後所有善業便會帶來很好的來世福樂,因此累積善業也是在為未來的自己積福。 再來,累積這些功德,也是在減少自己的貪瞋癡,我執、自我就慢慢少了,輪迴也就縮短,漸漸會出離生死輪迴,當證悟初果須陀洹後,最多7輩子必然出離輪迴,解脫生老病死苦。然後累積這些善業,自己的慈悲心也在增長,能夠看到自己和他人和眾生的苦,漸漸就有大慈悲心,漸漸有菩薩的心腸,開始行菩薩道自利利他,就是個小菩薩了,也是地藏王菩薩的小學生,漸漸就會圓滿成佛。 南無地藏王菩薩。 註:曾有人問我可否轉載我的文章?要轉載直接轉載就可以了,也不必註明出處和作者,一起累積功德,隨喜。
〈林昇和談戒色---1〉 不要自慰,不要磨床自慰,不要使用性玩具自慰,不要以任何方式自慰,不要婚前性行為,不要婚外性行為,不要看黃色影片,更不可以性侵以及性傷害別人。 一個人好好戒色,腦力好,身體好,才有未來。 學習都希望學得好,事業都希望順利,感情都希望如意,也都希望財富很多,那就不可以破戒,不可以手淫,不要邪淫。 一個人守住不自慰以及不邪淫的底線,才是一個能夠容納福報的福器,才會增福,才能長壽。 為了自己的未來,請選擇戒色。為了我們的福報,請堅持戒色。 戒色不會有損失,反而會有快樂如意。 而且戒色則少慾,少慾就沒有淫慾的苦。 戒色戒色戒色。
〈林昇和談布施和持三皈五戒和念地藏經---1〉 不布施會貧窮,很吝嗇會貧苦,缺錢、缺水、沒房子、沒衣服等等,這是不布施帶來的問題,我們都不要這樣子,那就乖乖多布施吧!不要一直很小氣。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內心有依靠,就會有安穩。不殺生,不要殺人也不要殺動物,我們自己也不希望被殺死的。 不要偷盜也不要搶劫,尊重別人的財富和物品。不應該邪淫,不要婚前性行為也不要婚外性行為,這樣子不會傷害自己和伴侶。不要妄語,不要當撒謊的騙子,撒謊以後嘴巴容易有痛苦。 不要飲酒吸毒,才不會導致腦子迷糊,也不會當笨蛋。 多布施,有財富,可以穿好的穿著,住好的房子,開好車,得到富貴,也可以生於有錢家庭過得快樂如意。 持好三皈五戒,不會下地獄,不會當餓鬼,不必當畜生。持好三皈五戒身體健康,長得好看,腦子聰明,是個人人喜愛的帥哥或者是美女。 持好三皈五戒也多布施,這種人未來的福報大,長得好看,家境很好,人生順遂,快樂如意。 每天應該念地藏經一小時當定課,學習讓心靜下來,也是讓心休息一下,讓心不是只專注在學習、工作、做事等等的世俗上,能夠念經使心減少散亂,也可以培養好的心態喔! 布施也持三皈五戒也懂得念地藏經,未來的福報很好,也漸漸在出離輪迴,未來證了初果就保證能夠出離輪迴了!也漸漸會行菩薩道,漸漸成佛。
〈林昇和談戒色---2〉 人戒色也應當戒熬夜。不要晚上一兩點才睡覺,應該早點睡覺,應該晚上11點前就睡覺了,應該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長期的熬夜會導致身體越來越差的,不熬夜才能讓身體好。戒色要趁早,戒熬夜也要趁早,一定要學習不熬夜。不熬夜身體健康。 戒色的許多人,不一定都很順利,有些人會破戒,有些人可能會失敗。當我們看到一個人戒色上失敗而破戒,不要嘲笑人家,不要幸災樂禍,應該有慈悲心,可以給予人家戒色方面的鼓勵以及教導,助他戒色能夠成功。我們幫助別人,這種善業會導致我們做任何事情都容易被幫助,戒色也能戒得更好。 學習戒色,不可以自慰,不可以磨床自慰,不可以熬夜,不可以性侵別人,不要去性交易,不要婚前性行為,不要婚外性行為。然後也不要看情色的內容,也不要去意淫異性,不要把妹不要把異性。 我們之所以會破戒,也是因為我們沒有善用時間,把時間拿去看黃色的東西以及自慰了。我們可以學習布施自己的時間、體力、腦力、精神去幫助別人,也可以去做義工,在道場、學校、公司、社會、醫院等等地方去做幫助別人的事情,幫助同學,幫助老師,幫助學校,幫助同事等等。也可以每週花個半天或者是一天的時間去做義工幫助別人,廣結善緣,這也是在累積福報,未來人緣很好,做任何事情都能夠容易成功,也會有大福報。如果一個人常常幫助別人,多年以來都多做義工也多幫助別人,會累積很多善業,將來福報很好的。我們把時間、精力拿去幫助別人以及做義工,去行善增福,也是在讓我們更好的戒色,我們不容易有淫慾,如果有淫慾,也許正好在幫助別人或者是做義工,不在獨處的房間,那也不會去看情色影片圖片和自慰了,如此也是一種戒色方式。 戒色戒色戒色。
〈林昇和談戒色---3〉 一個人想要戒色,不希望破戒的話,應該要持不飲酒吸毒戒。 飲酒會導致腦子不清晰,吸毒則對身心損傷更大,最好都不要去做,戒除飲酒吸毒。 飲酒和吸毒都對心智有損害,那就會影響戒色的成果。有時候戒色戒得很好,假如說飲酒吸毒的話,人失去了理智,可能就會自慰、婚前性行為,就破戒也邪淫。因此應該不飲酒吸毒,避免理智下降,避免自慰和婚前性行為,我們也不要幫助別人飲酒吸毒,更不要強迫別人飲酒吸毒,更不要故意讓別人飲到酒精吸到毒品。一個人不飲酒吸毒,這種善業會導致腦子清明,人聰明,記性好,若是飲酒吸毒,腦子迷糊,人愚笨,記性差,癡心會墮落到畜生道受苦的。邪淫惡業會導致感情婚姻上不如意,找不到好的伴侶,也可能墮落到畜生、地獄中受苦。我們多看到惡道的苦,也可以不邪淫、不飲酒吸毒、不自慰、不婚前性行為,也可以避免性犯罪。性犯罪會導致一個人出惡名,失去機會,我在中台禪寺體系上禪修班,有次精舍的住持法師講到,有個男性在做義工期間性傷害了一個女性,這個男性的相關資料各精舍住持都有,就是不能夠到這個體系上課學習了,這也算是性犯罪的現世惡報,我們性犯罪的話會導致自己遭遇很多問題的,不要性犯罪。造惡得惡報,因此對於造惡者應該以慈悲心憐憫人家,慈悲心會長得好看身材好,脾氣也好。 說到脾氣,戒色也應該戒瞋恨心,不要容易憤怒,應該多提升慈悲心,憤怒心得醜陋報,慈悲心得莊嚴報。如果說容易生氣,就容易被情緒控制,那也容易失控破戒,有個人戒色了3年,後來因為生氣連續自慰多次,毀了多年的戒色成果。所以說我們也應該學習不要憤怒,應該有慈悲心,這對於戒色、生活、人緣各方面都有幫助的,忉利天的天王釋提桓因,過去生因為不生氣,即使有生氣也盡快去除掉,再加上其他一些善德功德,所以得天王之報。 然後戒色者應該戒熬夜,盡可能11點前就睡覺了,不要晚上12、1、2點都還沒睡覺。一個人如果戒色而熬夜,身體恢復會比較慢。一個人戒色而熬夜,身體也會因為熬夜出問題的。戒色也應該戒熬夜。 戒色戒色戒色。
〈林昇和談戒色---4〉 戒色的人,也應該學習戒掉淫色的語言文字,就是說不說淫色的話語,不說引人產生性慾的話語,不寫淫色的文字,不寫引人產生性慾的文字,打字也避免淫色和使人產生性慾的文字。這些也是屬於不綺語的範圍,這屬於十善,也可以算不妄語的範圍,這屬於五戒,持五戒者可投生於人間天上,持十善者可以生於天界,所以說不去產生淫色的語言文字,也是在避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凡持五戒十善者都能不墮地獄,投生為人,乃至於升天享福,這通於內道外道,而佛教徒則會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具足三皈依。 然後也不要從事情色相關的行業,不要從事以自己的身體言語來勾引他人淫慾的行業,也不要做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和行業對世間是有傷害的,本身在造惡業,這些會讓別人原先沒有淫慾心但是被挑起,如果已經有淫慾心就會因此更強,也會導致別人犯意淫、性幻想、手淫、自慰、婚前性行為、婚外性行為、性交易、性侵、性犯罪之類的惡行、邪淫,導致他人的人生墮落。所以說淫色的行業和挑起淫慾的行為,本身會對他人造成負面影響,自己的身口意也都在造惡業,將來會墮入地獄受苦報。我們如果說從事情色的事情,由於使他人淫慾增長,也使很多的邪淫與性犯罪增長,就會導致自己會變得很好色,然後容易犯手淫、邪淫等惡業,同時也會導致我們總是遇到情色之人,容易被別人在性方面傷害,容易遇到玩弄自己身體的不佳伴侶,就是說我們間接導致的許多他人受到的傷害,當惡業成熟時就會反饋到我們自己身上,我們以後遇到的人們,也容易都是情色之人、好色之徒,我們的身體心理都容易被侵犯。而且情色的事情由於不道德,父母、小孩以及許多人都可能看不起自己,遭遇輕賤,我們輕賤自己他人也容易輕賤我們。情色的東西也會導致淫亂,淫亂會導致社會國家都發展不好,也會導致互相基於淫慾而產生的砍殺事件。然後也不應該殺人不應該砍人。 戒色的人也不要偷竊異性的物品,有些人會出現偷竊異性的衣物或者是擅自拿異性的衣物來發洩性欲,這種行為不應該有。我們要尊重別人的衣物,不要偷竊或者擅自拿走,更不要以人家的物品來發洩自己的性慾。我們不尊重他人的衣物,這種惡業會導致我們的衣物被偷竊,也會導致我們擁有的一切不被人尊重而是被踐踏。我們尊重別人的物品,不偷竊也不擅自拿來,也不用來發洩性慾,這種善業導致我們被人尊重,得尊貴之報,不被人所傷害輕賤。假如我們不尊重他人物品,偷竊異性衣物,擅自拿來使用,以這些來發洩性慾,這種惡業導致我們低賤,被人輕視,我們也會遭遇許多痛苦。 我們要學習憶念死亡,認知到我們有一天會死去。死亡是我們必然會遇到的事情,有一天我們自己會離開世間。當我們死了之後,我們如果今生造了很多惡業,就會墮入地獄,如果我們累積很多善業,就會升上天堂。我們有一天會死去,躺在墳墓裡身體漸漸腐化,或者躺在棺材裡然後被燒成一罐骨灰,這一天一定會到來,死亡一定會來到自己身上。我們在死之前,應該斷除手淫、邪淫、自慰、磨床自慰以及任何的淫慾惡行,不要累積一身的惡業而墮入地獄。看到死亡的必然,也能夠幫助戒色,如果好好戒色,當死亡來臨時,憶念起一生不手淫、不性犯罪、不意淫、不邪淫的善業,內心平靜快樂,充滿光明,就不會入惡道受苦。 還有,應該不熬夜。已經不熬夜的話請繼續不熬夜,還在熬夜的話應該改成不熬夜。晚上11點之前就應該睡覺,不熬夜才能有好的身心狀態。不熬夜身體健康。
散播慈心 (此是我自己寫的,拿來給自己練習培養慈心) (慈心是福報的來源,多散播慈心有大福報,要多散播慈心) 散播慈心: 願我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我的父母和家人朋友,以及家裡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我居住的城市內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其他城市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台灣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亞洲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地球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四大洲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小千世界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中千世界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大千世界的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願一切人和動物和眾生無災無難,平安健康,身心快樂,幸福快樂,一切所求都如意,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原諒別人的錯誤,寬恕別人的傷害,放下心中的仇恨。
不可性侵、性猥褻、性騷擾、偷拍別人的身體、亂拿使用他人的衣物、觀看情色、觀看有色慾誘惑的東西、貪愛帥哥美女男人女人、對帥哥美女男人女人有種種淫慾愛欲念頭言語行為、說黃色言論、婚前性行為、婚外情和婚外性行為、以任何方式自慰、性幻想、意淫、性交易。
南無阿彌陀佛